第6章 別故弄玄虛了
來文華閣的這位高公子，可不是什麼普通人家的子弟。
他的父親是大盛朝正三品翰林學士高闊。
這高闊專司草擬內製之職，以文采見長著稱。
作為他的長子，高清在父親的栽培下，也是一位才子。
這一年來，高清基本都是文化閣詩斗的魁首。
所以，在他吟出邊塞詩後，全場的人便再也不敢與他爭鋒。
高清也自信滿滿，認為今晚也會和以往一樣，會得到嫣然的首肯和在場所有人的艷羨。
所以，在聽到魏軒說要挑戰自己時，他不以為然。
目光在魏軒身上，輕蔑地打量了一番。
見魏軒穿著是洗得發舊的白衣時，心裡不禁冷哼，原來是一個窮酸書生。
在古代，只有官宦人家、貴族、有錢的商賈，才有能力供孩子讀書。
窮人家的孩子，只是活著都很艱難了，更別說還要給教書先生交昂貴的束脩了。
在高清這種官宦子弟眼裡看來，寒門難出貴子，撐死只是多認識幾個字而已。
想到這裡，他故作姿態地朝著魏軒微微作揖。
「這位兄台，請。」
嫣然見高清欣然接受了魏軒的挑戰，微微頷首。
她轉頭對魏軒笑著道：「敢問公子高姓大名？」
魏軒躬身作揖，淡淡一笑。
「免貴姓魏。」
嫣然點頭，一雙眼眸帶著笑意，朝著魏軒行了個福禮。
「魏公子。」
魏軒再次作回禮，「嫣然姑娘。」
兩人寒暄了一番之後，嫣然便簡單地說了一下斗詩的規矩。
只要魏軒能夠斗贏高清，就可以獲得百兩的酬金。
並且還可以被嫣然邀請到雅間，單獨對飲。
魏軒聽到有百兩酬金，眼裡升起亮光。
只要有了這一百兩，他便可以買個二進院的小院子了。
思及此處，他已經迫不及待地要開始斗詩了。
「小生不才，斗膽挑戰高公子。」
嫣然也不廢話，朝著高清笑道：「高公子，您意下如何？」
高清起身，負手而立，下頜微揚，一臉的傲慢，看向魏軒。
「魏公子，請吧。」
「那高公子，多有得罪了。」魏軒無視高清的傲慢態度，極有雅量地朝著他拱了拱手。
在場的人，沒有人知道，眼前這個穿著發舊白衣直裰的少年，竟然是安南王的小公子。
他們都以為，他只是一個想出風頭的窮小子而已。
得到嫣然、高清的同意後，魏軒便開始故作姿態地思考。
只見他一手置於胸前，一手背在身後，微微閉眼。
在場的人，都屏住了呼吸，豎起耳朵。
他們大多數人就像看戲一樣，等待著看他的笑話。
高清何許人也？
那可是大盛朝大才子正三品翰林學士高闊之子。
眼前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窮小子，怕是要吃癟了。
幾乎所有人都不相信，魏軒有能力斗贏高清。
「哎，小子，你行不行啊！快點啊！」底下已經有人開始起鬨了。
「對啊，別故弄玄虛了。」有人附和。
「不行就滾蛋，別浪費我們的時間。」有人開始拍桌子。
高清幸災樂禍地看著眼前的一切，餘光掃向了還在皺眉閉眼沉思的魏軒。
哼，小子，還在裝。
嫣然見魏軒閉目沉思了半天，依然吟不出一個字，眼裡浮現了失望。
她示意丫鬟荷月，給魏軒送去一壺酒。
「公子，這是我們姑娘給您送的酒。」
魏軒睜開眼，謝過荷月。
拿起刻著精緻花紋的酒壺，一連喝了三杯。
酒精入喉，魏軒精神一振。
他一手拿著酒壺，一手端著酒杯，邊走邊喝。
在場的人見他舉動古怪，不由得皺眉。
「喂，姓魏的，你到底行不行啊。」
「酒都要被你喝光了，你怎麼一個字都吐不出來！」
「哈哈哈，我看是不會吧！」
在場之人哄堂大笑。
高清嘴角上揚，眼裡都是對魏軒的蔑視。
嫣然嘆氣搖搖頭，眼裡的失望，溢於言表。
魏軒雖然穿著樸素，但嫣然覺得他氣度不凡，本來對他還是抱著點希望的。
還以為他是一個深藏不露的才子。
可半柱香的功夫都過去了，魏軒還在閒庭信步般地喝酒，一個字都沒有吟出來。
嫣然也開始懷疑自己的眼光，是否看錯了。
魏軒喝了半壺酒，身子有些搖晃。
有人嗤笑，「魏公子啊，你來這裡不會就是為了騙吃騙喝吧？」
這話一出，在場的人又是一陣哈哈大笑。
能夠來文華閣消費的公子哥兒，家裡都不差錢。
這放眼一看，就屬魏軒穿得最為破爛了。
就連文華閣里的那些個打雜的，身上穿的都比他好。
此話一出，在場幾乎所有人都認為，魏軒就是一個譁眾取寵的小丑。
高清看到魏軒被人嘲笑，心裡狂喜。
他瞥了一眼已經快要燃燒的一炷香，故意裝作好心地提醒：「魏公子，你可別喝多了呀。時間快到了，還是抓緊時間，想想怎麼做詩吧。」
魏軒聞言，瀟灑轉身，朝著高清，微微躬身。
「多謝高公子提醒。」
高清勾唇一笑，裝出一副大度的樣子。
「魏公子客氣，本公子期待您的佳作。」
一炷香已經快要燒完了，他已經確定，眼前這個窮酸少年，根本就是譁眾取寵。
這麼一想，高清看向魏軒的眼神，幾乎是不加掩飾地譏諷。
在場的人，耐心也在透支。
有人開始拍桌子罵娘。
「這人是來砸場子的吧，嫣然姑娘的酒，都要被他喝光了，連一個屁都放不出來！」
「我看啊，把他轟出去算了！」
「對啊，轟出去，免得壞了我們的雅興！」
幾個有權有勢的公子哥兒，平日裡本來就囂張。
他們一向以高清馬首是瞻。
在聽說魏軒要挑戰高清後，他們早就瞧魏軒不順眼了。
眼下，魏軒不爭氣，正好讓他們有藉口收拾他。
當即，他們就讓自家的小廝走向魏軒，打算把魏軒抬出去扔到門口暴打一頓。
魏軒微微眯眼，在一炷香快要滅之際，突然停下腳步，仰天長嘯。
那些快要動手抓住他的小廝，被他的笑聲給震懾住了，一時面面相覷，不敢向前。
魏軒喝盡杯中酒，猛地把酒杯摔在地上，文弱的氣質，陡然變成了義薄雲天。
他踉踉蹌蹌地走上了主台，突然拔了一位公子的劍。
那位公子要發怒，卻被高清用眼神制止。
高清倒是要看看，這個白衣窮酸少年，到底還有什麼花招！
他的父親是大盛朝正三品翰林學士高闊。
這高闊專司草擬內製之職，以文采見長著稱。
作為他的長子，高清在父親的栽培下，也是一位才子。
這一年來，高清基本都是文化閣詩斗的魁首。
所以，在他吟出邊塞詩後，全場的人便再也不敢與他爭鋒。
高清也自信滿滿，認為今晚也會和以往一樣，會得到嫣然的首肯和在場所有人的艷羨。
所以，在聽到魏軒說要挑戰自己時，他不以為然。
目光在魏軒身上，輕蔑地打量了一番。
見魏軒穿著是洗得發舊的白衣時，心裡不禁冷哼，原來是一個窮酸書生。
在古代，只有官宦人家、貴族、有錢的商賈，才有能力供孩子讀書。
窮人家的孩子，只是活著都很艱難了，更別說還要給教書先生交昂貴的束脩了。
在高清這種官宦子弟眼裡看來，寒門難出貴子，撐死只是多認識幾個字而已。
想到這裡，他故作姿態地朝著魏軒微微作揖。
「這位兄台，請。」
嫣然見高清欣然接受了魏軒的挑戰，微微頷首。
她轉頭對魏軒笑著道：「敢問公子高姓大名？」
魏軒躬身作揖，淡淡一笑。
「免貴姓魏。」
嫣然點頭，一雙眼眸帶著笑意，朝著魏軒行了個福禮。
「魏公子。」
魏軒再次作回禮，「嫣然姑娘。」
兩人寒暄了一番之後，嫣然便簡單地說了一下斗詩的規矩。
只要魏軒能夠斗贏高清，就可以獲得百兩的酬金。
並且還可以被嫣然邀請到雅間，單獨對飲。
魏軒聽到有百兩酬金，眼裡升起亮光。
只要有了這一百兩，他便可以買個二進院的小院子了。
思及此處，他已經迫不及待地要開始斗詩了。
「小生不才，斗膽挑戰高公子。」
嫣然也不廢話，朝著高清笑道：「高公子，您意下如何？」
高清起身，負手而立，下頜微揚，一臉的傲慢，看向魏軒。
「魏公子，請吧。」
「那高公子，多有得罪了。」魏軒無視高清的傲慢態度，極有雅量地朝著他拱了拱手。
在場的人，沒有人知道，眼前這個穿著發舊白衣直裰的少年，竟然是安南王的小公子。
他們都以為，他只是一個想出風頭的窮小子而已。
得到嫣然、高清的同意後，魏軒便開始故作姿態地思考。
只見他一手置於胸前，一手背在身後，微微閉眼。
在場的人，都屏住了呼吸，豎起耳朵。
他們大多數人就像看戲一樣，等待著看他的笑話。
高清何許人也？
那可是大盛朝大才子正三品翰林學士高闊之子。
眼前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窮小子，怕是要吃癟了。
幾乎所有人都不相信，魏軒有能力斗贏高清。
「哎，小子，你行不行啊！快點啊！」底下已經有人開始起鬨了。
「對啊，別故弄玄虛了。」有人附和。
「不行就滾蛋，別浪費我們的時間。」有人開始拍桌子。
高清幸災樂禍地看著眼前的一切，餘光掃向了還在皺眉閉眼沉思的魏軒。
哼，小子，還在裝。
嫣然見魏軒閉目沉思了半天，依然吟不出一個字，眼裡浮現了失望。
她示意丫鬟荷月，給魏軒送去一壺酒。
「公子，這是我們姑娘給您送的酒。」
魏軒睜開眼，謝過荷月。
拿起刻著精緻花紋的酒壺，一連喝了三杯。
酒精入喉，魏軒精神一振。
他一手拿著酒壺，一手端著酒杯，邊走邊喝。
在場的人見他舉動古怪，不由得皺眉。
「喂，姓魏的，你到底行不行啊。」
「酒都要被你喝光了，你怎麼一個字都吐不出來！」
「哈哈哈，我看是不會吧！」
在場之人哄堂大笑。
高清嘴角上揚，眼裡都是對魏軒的蔑視。
嫣然嘆氣搖搖頭，眼裡的失望，溢於言表。
魏軒雖然穿著樸素，但嫣然覺得他氣度不凡，本來對他還是抱著點希望的。
還以為他是一個深藏不露的才子。
可半柱香的功夫都過去了，魏軒還在閒庭信步般地喝酒，一個字都沒有吟出來。
嫣然也開始懷疑自己的眼光，是否看錯了。
魏軒喝了半壺酒，身子有些搖晃。
有人嗤笑，「魏公子啊，你來這裡不會就是為了騙吃騙喝吧？」
這話一出，在場的人又是一陣哈哈大笑。
能夠來文華閣消費的公子哥兒，家裡都不差錢。
這放眼一看，就屬魏軒穿得最為破爛了。
就連文華閣里的那些個打雜的，身上穿的都比他好。
此話一出，在場幾乎所有人都認為，魏軒就是一個譁眾取寵的小丑。
高清看到魏軒被人嘲笑，心裡狂喜。
他瞥了一眼已經快要燃燒的一炷香，故意裝作好心地提醒：「魏公子，你可別喝多了呀。時間快到了，還是抓緊時間，想想怎麼做詩吧。」
魏軒聞言，瀟灑轉身，朝著高清，微微躬身。
「多謝高公子提醒。」
高清勾唇一笑，裝出一副大度的樣子。
「魏公子客氣，本公子期待您的佳作。」
一炷香已經快要燒完了，他已經確定，眼前這個窮酸少年，根本就是譁眾取寵。
這麼一想，高清看向魏軒的眼神，幾乎是不加掩飾地譏諷。
在場的人，耐心也在透支。
有人開始拍桌子罵娘。
「這人是來砸場子的吧，嫣然姑娘的酒，都要被他喝光了，連一個屁都放不出來！」
「我看啊，把他轟出去算了！」
「對啊，轟出去，免得壞了我們的雅興！」
幾個有權有勢的公子哥兒，平日裡本來就囂張。
他們一向以高清馬首是瞻。
在聽說魏軒要挑戰高清後，他們早就瞧魏軒不順眼了。
眼下，魏軒不爭氣，正好讓他們有藉口收拾他。
當即，他們就讓自家的小廝走向魏軒，打算把魏軒抬出去扔到門口暴打一頓。
魏軒微微眯眼，在一炷香快要滅之際，突然停下腳步，仰天長嘯。
那些快要動手抓住他的小廝，被他的笑聲給震懾住了，一時面面相覷，不敢向前。
魏軒喝盡杯中酒，猛地把酒杯摔在地上，文弱的氣質，陡然變成了義薄雲天。
他踉踉蹌蹌地走上了主台，突然拔了一位公子的劍。
那位公子要發怒，卻被高清用眼神制止。
高清倒是要看看，這個白衣窮酸少年，到底還有什麼花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