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章 留在我身邊，好嗎
姚沛宜上下打量著年輕人，不禁懷疑他說的是真的還是在誆她。
「不過姑娘暫且還有一劫未歷。」
年輕人思考了片刻，「有些事情，你沒有想明白，忽略了至關重要的細節，
若是再粗心下去，恐怕會行差踏錯，走回原先的老路啊。」
姚沛宜聽這年輕人語氣老成，也不免生出幾分懷疑，「什麼細節？」
「天家事。」
年輕人又灑脫一笑，「不可說，不可提。」
姚沛宜轉頭，見雷妙妙冥思苦想的模樣，估計也沒有心思來幫她分析。
「先生叫什麼名字？」
年輕人笑：「濁一。」
好奇怪的名字。
不過，她總覺得有些耳熟呢。
「那濁先生是要多少錢？」
姚沛宜雖然不知道對方是不是騙錢的，但見年輕人和她年紀差不了多少，又穿得這般單薄，恐怕是日子也不好過。
就算是讓他騙點錢，也當是做善事了。
姚沛宜從腰間取出荷包，倒出一大半放手心，估摸著對方買件厚外套要多少錢。
年輕人有手有腳，若終日行騙也不是出路。
「這些給你，夠嗎？」
姚沛宜好心提醒道：「這些錢拿去買件厚外套吧，應當能讓你在暖和的地方過個冬了，待冬日過後，先生再去尋一份差事吧。」
年輕人瞧了眼小姑娘手心裡的滿滿當當的銀子，笑而不語一陣。
「是少了嗎？」姚沛宜疑惑地看向對方。
「我不要這個。」
年輕人扇子指了下她發間一枚竹節釵，「這個，我挺喜歡。」
姚沛宜摸了下釵子，「先生，這個可不值錢，你不如還是拿銀子去買件後衣裳吧。」
「哈哈……」
年輕人俯身徑直取下她發間釵，溫涼指尖輕觸她額心。
「塵輝散盡，過往無蹤，奪厄還朴，定乾坤。」
姚沛宜愣了下，只聽身後傳來俞定京的聲音。
「沛沛，怎麼了？」
姚沛宜回首，見一行人趕了上來，道：「我算命呢。」
姚放抱著手，「算什麼命？」
姚沛宜指著年輕人，「就是他…誒……」
方才還席地而坐的年輕人，這會兒竟不知所蹤。
「人呢……」
「我們方才瞧見了一座很好看的塔，嫂子，要不要過去看看啊。」海薏道。
「噢…好……」
姚沛宜又回頭看了眼年輕人待過的位置，空無一物。
「你先前發間是不是還有支釵子？」
俞定京握住她的手，打量著她，「方才掉了嗎？」
姚沛宜搖頭，「方才給那算命先生了，他連錢都沒要，就拿了支釵子。」
「故弄玄虛吧，你摸摸荷包，別等下被人偷了錢都不知道。」
姚沛宜將錢袋子擺出來，「沒被偷，還在這兒呢。」
很快掌心一輕，姚放一把搶過去，在指尖甩了甩，「笨妹妹，當然是給哥哥用啦。」
「畜牲。」
姚沛宜：「還我。」
「我嘞個去，你大小皇室中人，這點錢不給我用，摳死你得了。」
姚放拿著錢帶溜之大吉，姚沛宜小跑跟上去，「你多少給我去買份糖餃子。」
俞定京瞧著兄妹倆你追我趕不禁生笑，回頭看向姚沛宜方才待的那位置，空空如也。
「沛沛，等等我。」
一行人停留在廊橋下，抬眼瞧見一座古色古香的高塔，燈火闌珊，只是無人經過廊橋登塔。
「海薏，你不是說想去看看嗎？」
姚沛宜抬眼打量著高塔，「看著是挺好看的，走吧。」
「你們先去吧，我想去買只雞腿吃。」
海薏看了眼俞定京，轉身就走。
「咱們去看看有什么喝的吧。」
姚放拉住雷妙妙。
「行吧，那沛沛你們先去塔上等我們，要是沒啥好看的，咱們就拿吃的回去吃。」
「好，那你們快去快回。」
姚沛宜轉頭對俞定京道：「咱們是先上去，還是在這兒等他們？」
「要不…上去看看？」俞定京看著她。
「好。」
穿過廊橋，才走到高塔的面前，裡頭燈火通明，卻沒有一個人進出。
「這真的能進去嗎？」
姚沛宜打量著，「我先前都沒注意過這塔，該不會是私人的吧，咱們這樣闖進去會不會不太好。」
「不是私人的。」
俞定京道：「我在太原府待了這麼多年，先前也聽說過這塔。」
「那好吧。」
姚沛宜跟著人往上爬，塔內燭光閃爍，壁畫精美，一路往上走，邊欣賞塔內風光，倒也不覺得太疲憊。
「這塔也不知是誰建造的，看著有些年頭了，壁畫倒是栩栩如生。」
俞定京側眼，見小姑娘額角出汗，道：「我背你。」
「不用。」
姚沛宜擺手，「哪裡就這麼柔弱了。」
話音剛落下，她就覺騰空而起，被人直接背了起來。
男人肩膀寬厚，即使是往上攀登，也不會失去安全感。
「都說了不用嘛。」
姚沛宜靠在他的肩頭，捶了下，「你等下要是累了，我可不管。」
「你這麼點分量，再加上一個你都不會累。」
俞定京牽唇，背著人穩穩噹噹爬上了塔頂。
塔的最高層為露天，像是未卜先知，清楚人爬塔會累，一張方桌上擺了水和吃食，還有兩副乾淨的碗筷。
「這是不是方才別人來過？」
姚沛宜半晌沒反應過來，一轉頭，瞧見人黑瞳中浮動的笑色，一瞬間回過神來。
「這是你準備的？」
「快來吃長壽麵，快涼了。」
俞定京忍著笑，將椅子給拉開，讓她坐下。
桌案上擺的美食佳肴都還冒著熱氣，看著像是剛出鍋不久。
「這是哪兒來的？」
姚沛宜睜圓了眼，面上笑容有些抑制不住，「你什麼時候弄的啊？俞定京。」
「今日你生辰，我怎麼可能什麼都不準備。」
俞定京彎了彎唇，給她倒了杯酒，「先吃長壽麵。」
姚沛宜拿起筷子，還不忘打量著塔頂風光。
周遭擺的燭盞不多，露台上光線昏暗，桌案上因擺了燭台，菜餚被照得清晰。
「別看了，快吃吧。」
俞定京笑了下，將煎蛋餵到她嘴邊，「吃了長壽麵，我們沛沛未來都康健順遂。」
姚沛宜看了眼他，面上添了幾分笑意。
「嗯。」
晚上本來也用了飯，姚沛宜將面吃完，陪俞定京吃了些菜。
「在這兒看星星最合適。」
俞定京拉著人起身，走到闌干邊，可見底下川流不息的人潮，和一片耀目燈火。
「人間這麼美好。」
姚沛宜看了眼他，「誰稀罕天上的星星。」
俞定京期待地看她，「喜歡嗎？」
姚沛宜避而不談，「你提前跟姚放他們早就串通好了吧，去買個吃的這麼久都不過來。」
「嗯。」
俞定京坦然承認，握住她的手，忽然問：「沛沛，先前你說的三月之約，今日已經是最後一日了，你考慮好了嗎？」
姚沛宜眸底微動，「要是我不同意留在你身邊，你打算怎麼辦？」
「……」
俞定京垂下眼瞼，沉默了好半晌才道：「若是你真的不願意留在我身邊，我想我會讓你離開，畢竟這是你的心意。」
「那若是我走了，你打算下半輩子怎麼過？」
姚沛宜看著他。
「不知道。」他說。
「不知道？敷衍我？」她樂了。
俞定京深吸一口氣，整個人好像陷入了陰霾中，「我先前不是沒想過這個可能，只是每次都…真的難以想像，
若是沒有你的日子，光是思考一瞬，就好像活不下去了。」
姚沛宜抿唇，心裡蜜意十足，「定京王還真是巧言令色。」
「沛沛，我對你從不巧言令色。」
俞定京看她，瞳仁內神色尤為認真，深深換了一口氣，「在你之前，我從沒有對任何一個人產生這般依戀，
這些年來，我獨來獨往慣了，若不是那日父皇賜婚，恐怕我這輩子，都不會成家，
在你嫁給我之前，我就像是一塊死木，我的日子一眼望得到頭，哪怕是即刻死在戰場上，也沒有所謂，
可你來了。」
姚沛宜一怔。
「我從沒想過一個姑娘會如此生動，如此…惹人憐愛。」
俞定京直直看著她，「你可愛、善良，你聰明、美麗，在這世上，我從沒見過像你這般好的人，
我起初誤會姚家造反，只能控制對你的感情，
我是一個很能克制的人，不管在戰場上受了多嚴重的傷，我都能挺過去，
可是…我發現無論我盡力壓制，都無法壓制住對你的愛戀。」
姚沛宜扯動嘴角。
「你也知道一些我幼時的事，我母親並不愛我，父皇…對我的倚重，是因我駐守太原府，這些年從未吃過敗仗，
可是你不同，你是這世上，最最不同的人。」
俞定京聲音都在發顫：「我…我不善言辭，但是我真的不想要再回到從前那樣的日子，
若是沒有你，我真不知活下去的意義是什麼了，我感受過你的美好，你的溫暖，若是我再回到從前，我…我想我挺不下去的。」
姚沛宜垂下眼，眼眶一點點泛紅。
她瞧見俞定京袖底的手隱隱發著抖，是太過緊張而導致的。
「沛沛，我懇求你，認真地考慮一下，留在我的身邊。」
俞定京緩緩握住她的手，小聲問：「好嗎？」
「不過姑娘暫且還有一劫未歷。」
年輕人思考了片刻，「有些事情，你沒有想明白，忽略了至關重要的細節，
若是再粗心下去，恐怕會行差踏錯，走回原先的老路啊。」
姚沛宜聽這年輕人語氣老成，也不免生出幾分懷疑，「什麼細節？」
「天家事。」
年輕人又灑脫一笑，「不可說，不可提。」
姚沛宜轉頭，見雷妙妙冥思苦想的模樣，估計也沒有心思來幫她分析。
「先生叫什麼名字？」
年輕人笑：「濁一。」
好奇怪的名字。
不過，她總覺得有些耳熟呢。
「那濁先生是要多少錢？」
姚沛宜雖然不知道對方是不是騙錢的，但見年輕人和她年紀差不了多少，又穿得這般單薄，恐怕是日子也不好過。
就算是讓他騙點錢，也當是做善事了。
姚沛宜從腰間取出荷包，倒出一大半放手心，估摸著對方買件厚外套要多少錢。
年輕人有手有腳，若終日行騙也不是出路。
「這些給你，夠嗎？」
姚沛宜好心提醒道：「這些錢拿去買件厚外套吧，應當能讓你在暖和的地方過個冬了，待冬日過後，先生再去尋一份差事吧。」
年輕人瞧了眼小姑娘手心裡的滿滿當當的銀子，笑而不語一陣。
「是少了嗎？」姚沛宜疑惑地看向對方。
「我不要這個。」
年輕人扇子指了下她發間一枚竹節釵，「這個，我挺喜歡。」
姚沛宜摸了下釵子，「先生，這個可不值錢，你不如還是拿銀子去買件後衣裳吧。」
「哈哈……」
年輕人俯身徑直取下她發間釵，溫涼指尖輕觸她額心。
「塵輝散盡，過往無蹤，奪厄還朴，定乾坤。」
姚沛宜愣了下，只聽身後傳來俞定京的聲音。
「沛沛，怎麼了？」
姚沛宜回首，見一行人趕了上來，道：「我算命呢。」
姚放抱著手，「算什麼命？」
姚沛宜指著年輕人，「就是他…誒……」
方才還席地而坐的年輕人，這會兒竟不知所蹤。
「人呢……」
「我們方才瞧見了一座很好看的塔，嫂子，要不要過去看看啊。」海薏道。
「噢…好……」
姚沛宜又回頭看了眼年輕人待過的位置，空無一物。
「你先前發間是不是還有支釵子？」
俞定京握住她的手，打量著她，「方才掉了嗎？」
姚沛宜搖頭，「方才給那算命先生了，他連錢都沒要，就拿了支釵子。」
「故弄玄虛吧，你摸摸荷包，別等下被人偷了錢都不知道。」
姚沛宜將錢袋子擺出來，「沒被偷，還在這兒呢。」
很快掌心一輕，姚放一把搶過去，在指尖甩了甩，「笨妹妹，當然是給哥哥用啦。」
「畜牲。」
姚沛宜：「還我。」
「我嘞個去，你大小皇室中人，這點錢不給我用，摳死你得了。」
姚放拿著錢帶溜之大吉，姚沛宜小跑跟上去，「你多少給我去買份糖餃子。」
俞定京瞧著兄妹倆你追我趕不禁生笑，回頭看向姚沛宜方才待的那位置，空空如也。
「沛沛，等等我。」
一行人停留在廊橋下，抬眼瞧見一座古色古香的高塔，燈火闌珊，只是無人經過廊橋登塔。
「海薏，你不是說想去看看嗎？」
姚沛宜抬眼打量著高塔，「看著是挺好看的，走吧。」
「你們先去吧，我想去買只雞腿吃。」
海薏看了眼俞定京，轉身就走。
「咱們去看看有什么喝的吧。」
姚放拉住雷妙妙。
「行吧，那沛沛你們先去塔上等我們，要是沒啥好看的，咱們就拿吃的回去吃。」
「好，那你們快去快回。」
姚沛宜轉頭對俞定京道：「咱們是先上去，還是在這兒等他們？」
「要不…上去看看？」俞定京看著她。
「好。」
穿過廊橋，才走到高塔的面前，裡頭燈火通明，卻沒有一個人進出。
「這真的能進去嗎？」
姚沛宜打量著，「我先前都沒注意過這塔，該不會是私人的吧，咱們這樣闖進去會不會不太好。」
「不是私人的。」
俞定京道：「我在太原府待了這麼多年，先前也聽說過這塔。」
「那好吧。」
姚沛宜跟著人往上爬，塔內燭光閃爍，壁畫精美，一路往上走，邊欣賞塔內風光，倒也不覺得太疲憊。
「這塔也不知是誰建造的，看著有些年頭了，壁畫倒是栩栩如生。」
俞定京側眼，見小姑娘額角出汗，道：「我背你。」
「不用。」
姚沛宜擺手，「哪裡就這麼柔弱了。」
話音剛落下，她就覺騰空而起，被人直接背了起來。
男人肩膀寬厚，即使是往上攀登，也不會失去安全感。
「都說了不用嘛。」
姚沛宜靠在他的肩頭，捶了下，「你等下要是累了，我可不管。」
「你這麼點分量，再加上一個你都不會累。」
俞定京牽唇，背著人穩穩噹噹爬上了塔頂。
塔的最高層為露天，像是未卜先知，清楚人爬塔會累，一張方桌上擺了水和吃食，還有兩副乾淨的碗筷。
「這是不是方才別人來過？」
姚沛宜半晌沒反應過來，一轉頭，瞧見人黑瞳中浮動的笑色，一瞬間回過神來。
「這是你準備的？」
「快來吃長壽麵，快涼了。」
俞定京忍著笑，將椅子給拉開，讓她坐下。
桌案上擺的美食佳肴都還冒著熱氣，看著像是剛出鍋不久。
「這是哪兒來的？」
姚沛宜睜圓了眼，面上笑容有些抑制不住，「你什麼時候弄的啊？俞定京。」
「今日你生辰，我怎麼可能什麼都不準備。」
俞定京彎了彎唇，給她倒了杯酒，「先吃長壽麵。」
姚沛宜拿起筷子，還不忘打量著塔頂風光。
周遭擺的燭盞不多，露台上光線昏暗，桌案上因擺了燭台，菜餚被照得清晰。
「別看了，快吃吧。」
俞定京笑了下，將煎蛋餵到她嘴邊，「吃了長壽麵，我們沛沛未來都康健順遂。」
姚沛宜看了眼他，面上添了幾分笑意。
「嗯。」
晚上本來也用了飯，姚沛宜將面吃完，陪俞定京吃了些菜。
「在這兒看星星最合適。」
俞定京拉著人起身，走到闌干邊，可見底下川流不息的人潮，和一片耀目燈火。
「人間這麼美好。」
姚沛宜看了眼他，「誰稀罕天上的星星。」
俞定京期待地看她，「喜歡嗎？」
姚沛宜避而不談，「你提前跟姚放他們早就串通好了吧，去買個吃的這麼久都不過來。」
「嗯。」
俞定京坦然承認，握住她的手，忽然問：「沛沛，先前你說的三月之約，今日已經是最後一日了，你考慮好了嗎？」
姚沛宜眸底微動，「要是我不同意留在你身邊，你打算怎麼辦？」
「……」
俞定京垂下眼瞼，沉默了好半晌才道：「若是你真的不願意留在我身邊，我想我會讓你離開，畢竟這是你的心意。」
「那若是我走了，你打算下半輩子怎麼過？」
姚沛宜看著他。
「不知道。」他說。
「不知道？敷衍我？」她樂了。
俞定京深吸一口氣，整個人好像陷入了陰霾中，「我先前不是沒想過這個可能，只是每次都…真的難以想像，
若是沒有你的日子，光是思考一瞬，就好像活不下去了。」
姚沛宜抿唇，心裡蜜意十足，「定京王還真是巧言令色。」
「沛沛，我對你從不巧言令色。」
俞定京看她，瞳仁內神色尤為認真，深深換了一口氣，「在你之前，我從沒有對任何一個人產生這般依戀，
這些年來，我獨來獨往慣了，若不是那日父皇賜婚，恐怕我這輩子，都不會成家，
在你嫁給我之前，我就像是一塊死木，我的日子一眼望得到頭，哪怕是即刻死在戰場上，也沒有所謂，
可你來了。」
姚沛宜一怔。
「我從沒想過一個姑娘會如此生動，如此…惹人憐愛。」
俞定京直直看著她，「你可愛、善良，你聰明、美麗，在這世上，我從沒見過像你這般好的人，
我起初誤會姚家造反，只能控制對你的感情，
我是一個很能克制的人，不管在戰場上受了多嚴重的傷，我都能挺過去，
可是…我發現無論我盡力壓制，都無法壓制住對你的愛戀。」
姚沛宜扯動嘴角。
「你也知道一些我幼時的事，我母親並不愛我，父皇…對我的倚重，是因我駐守太原府，這些年從未吃過敗仗，
可是你不同，你是這世上，最最不同的人。」
俞定京聲音都在發顫：「我…我不善言辭，但是我真的不想要再回到從前那樣的日子，
若是沒有你，我真不知活下去的意義是什麼了，我感受過你的美好，你的溫暖，若是我再回到從前，我…我想我挺不下去的。」
姚沛宜垂下眼，眼眶一點點泛紅。
她瞧見俞定京袖底的手隱隱發著抖，是太過緊張而導致的。
「沛沛，我懇求你，認真地考慮一下，留在我的身邊。」
俞定京緩緩握住她的手，小聲問：「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