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3章 看戲遇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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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隔日,姚沛宜和俞定京收到俞億的邀約,前去西寧府最大的戲樓內聽戲。

  戲台子上,伶人咿咿呀呀唱著,姚沛宜和姚放走在俞定京後頭說話。

  「怎麼會突然邀請咱們聽戲?」

  姚放壓低聲:「等會兒鄭青也會過來,昨日不是沒盤問清楚嘛。」

  「不是,昨日你不是說有人跟著我們,查清楚是誰了嗎?」姚沛宜問。

  「還沒呢。」

  姚放也愁得很,「那賊人一定對西寧府非常熟悉,不然早就被我的人查到了。」

  「承認自己是廢物,也沒有這麼難。」

  姚沛宜搖頭。

  「你……」

  「弟妹來了。」

  俞億從戲台子最前端的黃花梨木椅子上起身,笑容滿面過來,將一個精緻木匣遞給姚沛宜,「昨日是我不好意思,

  這是我昨夜回去的路上買的,不知道你喜不喜歡。」

  姚沛宜沒想過自己還能收禮物,「多謝兄長,昨日的事情,也是我太衝動了。」

  「都是一家人,就別說這些了。」

  俞億牽唇,「要不要打開看看?」

  姚沛宜打開木匣,裡頭躺了一支和田玉牡丹髮簪,玉質溫潤,紋飾精美,雕刻技藝精湛。

  「這很貴重,多謝兄長了。」

  姚沛宜自小見過的好東西不少,知道這玉簪子價值不菲,收下也算是緩解了昨日的尷尬。

  「坐下聽戲吧,我讓人選了一些女子愛聽的曲目。」

  俞億將茶盞遞過來,「天冷,我準備了一點熱牛乳,喝了暖暖身子。」

  「兄長真是體貼。」姚沛宜配合地笑了笑。

  俞定京幫姚沛宜將披風取下來,「身上還有雪,讓時來他們弄乾淨。」

  時來上前取過披風,心中亦是無語。

  自己這暗衛首當得也是莫名其妙。

  屬於啥活都得干一點。

  「還冷不冷?」

  俞定京摸了下她的手,對俞億道:「兄長,讓人準備湯婆子過來吧。」

  「好。」

  俞億打趣:「之前定京木訥得跟座山似的,西寧府的小娘子瞧著都躲,眼下娶妻了,這座山也跟著崩裂了。」

  「那是。」

  姚放喝了口茶,「都不是山了,現在就是一團泥巴。」

  「弟妹會調教人。」俞億笑。

  姚沛宜尷尬地笑了兩聲,轉頭看俞定京,男人倒是一點都不介意「調教」二字,只彎腰低頭,一味地幫她將鞋面上的碎雪擦乾淨。

  「這台上的是哪出戲?」

  姚沛宜也不好意思,轉移話題。

  「這是《借妻》。」

  俞億道:「說的是兄弟倆為了一個女人而反目成仇的故事。」

  姚沛宜似懂非懂地點頭,「我對聽戲不太了解。」

  「京城貴女不愛聽戲嗎?」俞億好奇。

  「我大抵不是兄長口中的那種京城貴女。」姚沛宜尷尬一笑。

  「弟妹的事,我多多少少都聽過一些。」

  俞億道:「先前你與俞雲……」

  姚沛宜一愣。

  「是我的不好。」

  俞億忙轉過頭,看了眼台上的伶人,後知後覺。

  「這齣戲不好看。」

  坐在一側的俞朴開口:「換了吧。」

  「我也認為這戲不好。」

  俞定京看了眼俞億,「兄長還是換了為好。」

  「是我有失分寸了。」

  俞億忙起身吆喝人換。

  鄭青候在一旁,起初見幾人聊家長里短沒插嘴,這會兒才開口:「其實說起這聽戲,臣和王妃只怕是一樣,都不太懂。」

  「鄭大人也不愛聽戲?」

  姚放順勢玩笑道:「昨夜看鄭大人手舞足蹈,還以為鄭大人練過呢。」


  「可別開玩笑了。」

  鄭青擺了擺手,「昨夜喝多了,讓諸位看笑話了。」

  「定京王——」

  「姚將軍——」

  「草民有要事稟報——」

  「求兩位出來見見草民——」

  「草民有冤屈要伸——」

  一道道呼喚傳入戲樓內。

  鄭青皺眉起身,「臣去看看怎麼回事。」

  俞定京抬手,「無妨,一起去看。」

  眾人走到戲樓門前,見一衣衫襤褸的老頭跪在地上,見到俞定京後,痛哭流涕道:「您一定就是定京王了吧?」

  「是我。」

  俞定京蹙眉,「你有什麼冤屈要伸?」

  「是草民的女兒,她才十四歲,想替家中分擔,就背著我答應了一樁冥婚。」

  老頭兒哭得傷心:「是草民無用,賺不了幾個錢,才讓孩子替我憂心,

  她背著我冥婚,後來我上門去接人,那家人卻說我女兒得病死了,

  我不肯信,要見屍首,他們卻支支吾吾,後來我再上門,他們都搬走了,

  我多番打聽,終於查到是有一幫人專門將女子拐走買賣,且關押她們的地方就在西寧府,

  我查了半年之久,終於查到了。」

  俞定京道:「在哪兒?」

  「就在——」

  「窣——」

  十數利箭穿破人群,直直地射向俞定京。

  「小心!」

  姚沛宜眼疾手快拽住俞定京。

  他反身用整個後背護住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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