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章 喜、喜歡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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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時來和運轉一瞬間便沖至俞定京和姚沛宜跟前擋住。

  對方本就只是會些拳腳,和時來等人比,還不到半盞茶的光景,就盡數被拿下。

  「吾等是專門操辦冥婚的人,你們究竟是何人?」抬棺人怒氣沖沖道。

  景舒一劍柄頂住人的腹部,「方才故弄玄虛,這會兒不啞巴了?」

  「你們如此不敬死者,天上神明也會處罰你們的!」抬轎子的人吼。

  姚放一腳踹在人腿上,「放你娘個狗屁,方才嚇死老子了,裝什麼鬼名堂。」

  姚沛宜從俞定京身上下來,指了下喜轎,「裡頭有沒有人?」

  姚放聞言用劍將轎子帘布掀開,一位身著嫁衣的少女倉皇逃出來,「不要殺我,不要殺我。」

  「是活的。」

  姚放悄然鬆了口氣。

  「姑娘,你放心,我們不是壞人,是官家人。」姚放安撫人的情緒。

  「表兄!嫂嫂!我找到一家點了燈的客棧了。」海薏不知何時跑到了長街盡頭,朝著眾人招手。

  俞定京收回視線,握住姚沛宜的手,「眼下時辰晚了,先將人押去客棧,明日一併送去官署審問。」

  「是。」

  「是。」

  一行人走到海薏的位置,果真瞧見一家點了紅燈籠的客棧,大門微敞,門邊擺了一碗生米,點了紅燭,裡頭還有一張小門緊閉。

  「這客棧怎麼看著怪怪的?」姚沛宜咽了口唾沫,默默往俞定京身後縮。

  姚放上前敲門,「有人嗎?」

  敲了一盞茶的功夫,仍然未有人來開門。

  「看來這家客棧也不做生意。」

  姚放皺著眉頭回頭,正是這一瞬間,屋門吱呀一聲從裡頭打開。

  姚沛宜順勢往裡頭看去,只見一面龐布滿溝壑的老婦,頭髮全白,兩眼黝黑,面龐慘白,穿著一身白衣,面上是陰森森的笑容。

  「啊——」

  「啊——」

  姚家兄妹同時尖叫出聲。

  俞定京急忙回身,用身軀擋住了姚沛宜的目光,大掌扶著她的後腦勺,一遍遍安撫:「沒事,沛沛,是人,不怕,不怕,我在呢。」

  「是人啊,你怕個毛啊。」

  雷妙妙看著掛在自己身上的姚放,狠狠捏了下人腰間軟肉。

  「你個慫貨。」

  「哎喲喂。」

  姚放摸著腰下來,瞥了眼門裡的老婦,小心翼翼道:「人、人?」

  「老身不是人,難不成是鬼?」

  老婦笑出聲,嗓音沙啞,也就越發詭異。

  「那你裝什麼鬼,嚇死我了。」

  姚放抱著雷妙妙胳膊,問道:「方才敲了那麼久,你怎麼都不開門。」

  「看來幾位都是外鄉客。」

  老婦道:「渭州城白日裡做活人生意,夜裡做死人生意,我這客棧白日裡開門,入夜就關門,

  當然,不止是我這兒,全渭州城,你恐怕都找不到第二家開門的客棧,

  要不是聽到你們說話,我也不會開門的。」

  姚沛宜看了眼地上擺放的生米和紅燭,「這個是……」

  「這不是為活人準備的。」

  老婦嘆了口氣,將身上的外袍攏緊,退開些,「諸位,進來吧,裡頭的廂房很多,夠住下你們了。」

  姚沛宜攥著俞定京的衣角,感受到對方掌心傳來的溫熱,這才略略安心。

  若是按照老婦所說,這渭州城只怕真沒有別的客棧能夠收容他們。

  一行人終究還是住進了客棧,好在老婦也聰明,瞧見那些抬棺人和抬轎子的人也沒有多說。

  「王妃,早些休息吧。」

  福兒幫忙將床帳放下。

  姚沛宜知道福兒她們都累了,囑咐她們先去休息,不多時,就聽到了廊外一陣腳步聲。

  今夜客棧的廂房多,俞定京也找不著理由和姚沛宜睡一間屋子,本想著睡前來看看小姑娘,沒想到剛走到屋子前,屋門就被人從裡頭推開。


  小姑娘探出腦袋來,瞧見是他,緩緩鬆了口氣:「你沒事了?」

  俞定京嗯了聲,「我將事情都處理完了。」

  「那你今夜怎麼睡?」姚沛宜眼巴巴問。

  俞定京看出她眸底的期待,餘光微動,「這客棧內廂房多,我隨意挑一間住下就是。」

  「你幹什麼住別的地方。」

  姚沛宜緊皺眉頭,抓住他的手,「你跟我一起睡吧。」

  「這樣是不是不好?」

  俞定京抬眉,「我記得你昨夜說,咱們這夫婦也未必走到最後。」

  「我哥他們都在,你跟我分房睡,這事情傳出去,你說得過去?」

  姚沛宜拉著人的手往裡頭拽,「今夜你就和我一起。」

  「不會不太好吧?」俞定京忍著心中竊喜。

  「當然不會了。」

  姚沛宜一本正經道:「咱們是夫婦嘛。」

  俞定京聽到這一句,唇角上揚,「沐浴過了嗎?」

  「嗯。」

  姚沛宜道:「你沐浴了嗎?」

  他失笑,「我剛進屋,哪來的時間沐浴?」

  「那你先去洗一洗,我等你過來一起睡。」姚沛宜說。

  俞定京應下,準備好衣物進了淨室。

  姚沛宜坐在床上,本想等著俞定京出來,可瞧著空蕩蕩的屋子,淨室內的水聲實在是小,給不了她太多安慰。

  她猶豫了半晌,還是打開了淨室的門,站定在屏風前的位置。

  山水繡屏風後,俞定京聽到那陣腳步聲,敏銳回頭,「你怎麼來了?」

  他下意識捂住胸口。

  「沒有,我就是想跟你聊聊案子的事,你別多想,我不進來。」

  姚沛宜連忙說。

  【總不能跟他說,是因為我怕鬼,所以才進來的吧。】

  俞定京一頓,這才撤了手,語氣柔和:「沛沛有什麼想聊的?」

  「就是……」

  姚沛宜想了想,「你不覺得很奇怪嘛,從那時候宮女失蹤時,再到失蹤新娘子被運送到渭州,

  源源不斷消失的好像都是女子,這究竟是怎麼回事?」

  俞定京看向屏風上倒映出的婀娜倩影,「其實這段時日我也讓人去查了,暗衛查到了一些消息,

  外邦人中,近大半年來,興起了以血養人的怪癖。」

  姚沛宜一愣,「以血養人?」

  俞定京嗯了聲,語氣跟著沉了沉:「說是古籍有雲,至純女子之血能延年益壽,甚至能永葆青春,

  所以那些人需要大量女子採取心頭血,再賣給各個大國的權貴皇室,也因為買家只在外邦權貴皇室之間,消息並不流通,

  就算是我,也調查了好些時日,直到最近才知曉。」

  「狗東西。」

  姚沛宜氣得跺了下腳,「女子慣來是受人欺負的,憑什麼到了這個節骨眼了,還得要女子獻出生命,

  難道就不能用男人的血?不對,或許男人的血本來就是髒的,不是至純之血。」

  極近處傳來一道嘆息。

  俞定京說:「沛沛的重點是不是搞錯了,不管男子還是女子,平白付出性命,都是一件極其冤枉的事,不對嗎?」

  姚沛宜語頓,「你說的有道理。」

  「所以說這些女子的失蹤,包括渭州的冥婚新娘失蹤還有死亡,都有可能是和外邦人有關。」

  小姑娘摸著下巴,「只是咱們能查到其餘大國身上去嗎?」

  她正冥思苦想著,忽然感覺頭頂一陣滾燙的氣息冒過來,一抬眼,映入眼帘的是塊壘分明的腹肌,結實寬闊的胸大肌,朵朵粉梅,在她眼前晃悠。

  【好大。】

  【好香。】

  【好粉。】

  俞定京忍著面上滾燙,將胸挺了挺,「喜、喜歡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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