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0章 味道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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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沛沛,我信你。」

  俞定京面上不禁閃過雀躍,攥著她的手,「還是不要試了,你說好的,三個月的約定的。」

  姚沛宜一愣,「想不到你這樣注重三月之約。」

  「嗯。」

  俞定京點頭,「你說的話,我都重視的,沛沛,雖然我不介意你的過去,但我也怕,若是你最終還是要離開,

  或許別的男人,會介懷這些東西。」

  「想不到你這樣大方。」

  姚沛宜心裡甜得和蜜似的,一本正經地開玩笑,「還知道替我未來的夫婿考慮。」

  俞定京聽到這刺耳的稱呼,指尖輕顫,半晌沒說話。

  「主子。」

  屋門被人從外頭敲響。

  姚沛宜連忙從他身上下來,「怎麼了?」

  時來稟報:「是柯珂姑娘送來的名冊,說是要給王妃您的。」

  「噢!」

  姚沛宜連忙道:「你進來吧。」

  時來端著名冊進屋子,見自家主子似乎是悶悶不樂,直接走到姚沛宜跟前。

  「王妃,這個給您,屬下先退下了。」

  「等等。」

  俞定京叫住人,經歷了上回太廟的事,他對姚沛宜的事也多了幾分警惕,「明日你跟著王妃行動。」

  姚沛宜:「也不用吧,我有景舒跟著。」

  「身邊多幾個人不是壞事。」

  她聞言也就點頭答應了,「對了,你能幫我查查這三家嗎?」

  俞定京跟著她看了眼名錄上的三家人,「我現在就讓人查。」

  次日,姚沛宜和幾個姑娘結伴去了柯家銅鏡鋪,柯珂早就在等她們了。

  「柯珂,那三家人住在哪裡,你知道嗎?」

  姚沛宜發問後,柯珂點頭,「知道,知道,今日就打算帶著你們過去看的。」

  雷妙妙瞥了眼緊跟在姚沛宜身後的時來,「你現在可是你家王爺的心頭寶了,時來都讓給你了。」

  姚沛宜勾唇,「拿捏。」

  時來跟在後頭,自然聽得到這倆小姑娘說話,不禁都汗流浹背了,往後退了退,只當作方才什麼都沒聽到。

  自家王爺執掌大軍,是說一不二的主,可到了王妃的跟前,倒像是成了小貓兒。

  「這是寒家巷,那三家人都住在這裡頭。」柯珂一邊走一邊介紹。

  「三家人都住在裡頭?」

  姚沛宜有些驚詫,「這三家平日裡關係走得近嗎?」

  「具體的我也不太清楚,不過,我約了其中一個宅子的主人,就是他租給了焦家,等會兒他會解答。」

  柯珂說著,小巷子深處就走來一個中年婦人,給柯珂打招呼,「柯老闆。」

  「這幾位都是貴客,托您回答她們一些問題。」柯珂說。

  婦人誒了聲,瞧著幾個姑娘都年紀輕輕,笑道:「幾位若是不嫌棄,叫我一聲孫大娘就是了。」

  「大娘,我想問一問,死的這三家人彼此之間都認識嗎?關係怎麼樣?」姚沛宜主動開口。

  孫大娘聞言回憶,「認識是認識,不過彼此之間往來應該不算多吧,不是一家人,都關起門來過日子,

  這巷子裡住得也都很清貧,大家只顧著自己,都有些自身難保了,自然往來也就不算多。」

  姚沛宜思忖,「大娘,或許您知道這三家人有什麼仇家嗎?」

  「沒有吧,不過我將自己的宅子租給了焦家,其餘兩家不算太了解,也只是聽這巷子裡住的鄰里八卦兩句。

  不過也沒聽說過,這幾家人和誰有仇,都是本本分分做人做事的。」

  姚沛宜點頭,「那這三家人之間有什麼共同點嗎?」

  孫大娘有些不解,「共同點?」

  「嗯。」

  姚沛宜解釋:「就是有沒有相似之處呢?」

  「這三家人……」

  孫大娘細想了想,「好像唯一相似的,就是三家人的兒子都投了軍。」


  「投軍?」

  這一點姚沛宜沒在柯珂送來的名錄中看到。

  「是,不過早一個月都回來了。」

  孫大娘說:「都是年輕孩子,好像是在戰場上看多了死人,所以回來一直做噩夢來著。」

  「三個人都做了噩夢?」姚沛宜詫異。

  「是啊。」

  孫大娘嘆氣:「也不知道他們看到了什麼東西,嚇成那樣。」

  「難怪啊。」

  柯珂忽然道:「他們來買銅鏡的時候,都問我能不能辟邪。」

  「辟邪?」

  雷妙妙抬眉,「好像是聽說過銅鏡能辟邪。」

  「是啊,這傳言不都是這樣嘛。」

  柯珂道:「所以我就跟他們說能辟邪。」

  「難怪這三家人都來你鋪子裡買不菲的銅鏡,原來是因三人做噩夢。」雷妙妙摸了下巴。

  姚沛宜回首跟時來道:「你先去給王爺報信,查一查這三個人,他們都從了軍,應當查得到。」

  時來頷首。

  「這就是我租給焦家的宅子,你們要進去看看嗎?」

  孫大娘問。

  「進去看看吧。」

  姚沛宜:「來都來了,興許能有什麼新發現。」

  「你們是膽子大的。」

  孫大娘笑了笑,又頗為無奈,「因為這三起命案,我這宅子都租不出去了,你們小姑娘還真是非同一般。」

  如孫大娘所說,院子荒廢了一段時日,都長了不少雜草。

  「柯珂,他們都是怎麼死的?」姚沛宜問。

  柯珂:「三家人,全都是跳井。」

  海薏都訝異了,「全是跳井?」

  「是啊,死法都是一樣的。」

  柯珂扶額,「不然怎麼會說是我銅鏡里的妖怪害的。」

  姚沛宜蹙眉,「仵作驗屍了嗎?」

  「驗了,但沒說有什麼不對勁。」柯珂唉聲嘆氣。

  景舒上前,「王妃,時來方才走的時候,將仵作先前驗屍的記錄給了我,說是王爺早間去官署找人要的。」

  姚沛宜心裡感嘆俞定京真是神機妙算,接過紙張仔細翻閱,「無外傷內傷,拖拽傷,屍身上沒有一點痕跡,還真是像自盡。」

  「這就是我愁的地方。」

  柯珂生無可戀,「真要賴上我了,我可就完了。」

  「先不著急,我已經讓王爺去細查了。」

  姚沛宜安撫了人,又在宅子裡轉了一圈,沒有什麼發現,就先回了官署。

  太原府邊寨,俞定京巡查了周邊寨鋪、城池,沒發現詭異之處,姚放領著副將問話。

  「前幾個月有無糧草車運過來?」

  副將搖頭,「沒有。」

  俞朴是第一次來邊防巡查,見俞定京默不作聲,上前問:「兄長覺得哪裡古怪嗎?」

  「你有什麼發現?」俞定京反問人。

  俞朴知道對方是在考教,思忖片刻,「方才瞧過糧倉和周邊寨鋪,都是一片祥和,可兄長的表情,卻像是察覺了不對勁。」

  「不對勁之處,就在於沒發覺不對勁。」

  俞定京這話像是謎語,神色沉寂,看向副將,「這陣子,派人查一查西邊幾個城池。」

  副將應聲,「是。」

  「今日就先回去吧。」俞定京道。

  姚放一愣,「這天還沒黑,還有好幾個寨鋪沒看,你這就要回去了?」

  「嗯。」

  俞定京道:「回去陪你妹妹用晚飯。」

  「姚沛宜什麼時候這麼矯情了?還讓你回去陪她用晚飯?」姚放嫌棄。

  俞朴聞言,眸底浮現點點艷羨,又很快壓制住。

  「她沒說。」

  俞定京一臉自如,「但我是有家室的人,陪妻子用飯這是我該做的,你們沒家事,自然不明白。」

  姚放:……

  俞定京回官署後,就得知姚沛宜已經回來了,已是臘月,天氣越發冷,他剛走到屋子裡,就瞧見小姑娘賴在炭火盆邊上看話本子。

  小姑娘蜷縮著身子,兩頰鼓鼓囊囊,旁邊置了一碟子烤紅薯,吃得面頰紅潤,轉頭瞧見俞定京,連忙爬起來。

  「嚼嚼…你回來了?嚼嚼嚼……」

  俞定京不禁生笑,又克制住,「將嘴裡東西咽下再說話。」

  「哦。」

  姚沛宜轉頭從桌案上端來一碗湯,「這天兒老冷了,快喝快喝,這裡頭放了黃芪、煨面、羊肉還有好些藥材,

  吃了能強身健體,撫寒喘,太原府的人常吃這個。」

  俞定京只看了眼,就道:「八珍湯?」

  「昂,你咋知道?」

  姚沛宜這話一問出來,頓時覺得自己蠢了,俞定京在太原府待了好些年,怎麼會不了解太原府的美食。

  「忘了你一直待在太原府,估計都吃厭了吧?」

  姚沛宜有些失望,將湯挪開,「這是我跟著官署內的廚子學的。」

  「你專門為了我去學的?」俞定京抬眉。

  「我自己也想嘗嘗看嘛。」

  姚沛宜扁著嘴,「我覺得味道還行來著。」

  「我嘗嘗。」

  俞定京接過湯,喝了一大口。

  余光中,小姑娘抬著臉,一雙水眸亮閃閃地盯著他,直勾勾的,像一隻小貓兒,精緻漂亮。

  俞定京心頭好像被一團熱火給融化了,軟得一塌糊塗。

  「好喝嗎?」

  姚沛宜睜圓了眼,期待男人的反應。

  忽而。

  男人傾下身來,她來不及反應,就感受到對方溫熱呼吸湊近,唇上一軟,對方竟惡劣地咬了咬,但力道很輕,像是在啃噬。

  「味道很好。」

  低啞勾人語調傳入她耳道中,她臉騰的一下就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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