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章 怒髮衝冠,砸貴妃宮殿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司空貴妃不敢置信地看向俞定京,「定京王,你瘋了不是?我是你的長輩!」

  殿外響起一陣混亂的腳步聲。

  俞朴先行,俞雲緊隨其後。

  狼藉的殿內,和俞定京護著姚沛宜的模樣,俞雲都收入眼底。

  今日他陪廉僖入宮,後有政事耽擱,這才聽聞了姚沛宜被召入母妃的宮中。

  料想也知,定然是廉僖在母妃面前說了什麼。

  而姚沛宜,多半是受了委屈的。

  「母妃。」

  俞雲抬腳邁入庭院,視線不禁將姚沛宜從頭到腳打量了一遍,瞧著她平安無事,這才鬆了口氣。

  男人的這些神色,盡數被廉僖瞧見,她攥著手,深吸一口氣道:「皇兄是不是誤會了,今日母妃喚皇嫂過來,

  是請了宮廷畫師為皇嫂畫像,您一進宮殿就砸了母妃心愛的菊花,是不是有些太失禮了?」

  「你閉嘴吧。」

  姚沛宜冷冷看著廉僖,「這兒有你說話的份嗎?」

  廉僖睜大了眼。

  「貴妃,我剛從父皇那兒出來,他聽說您召皇嫂見面,最好還是不要將事情鬧大為好。」俞朴道。

  司空貴妃被氣得冷笑出來,「本宮並無惡意,倒是不成想,為王妃出頭的人可真不少。」

  「母妃。」

  俞雲皺眉,「王妃身體底子弱,還是先讓他們回去吧。」

  司空貴妃驚詫,「雲兒,先前你和她有婚約時,母妃就覺得此事不當,

  你看看如今,她一個女子,掀起諸多波瀾,你如今怎麼還為了她說話?」

  「咱們走吧。」

  姚沛宜被曬久了有些不適,拉著俞定京轉身。

  「都給本宮站住!」

  司空貴妃揚聲:「將本宮的宮殿攪得天翻地覆,就這樣走了,當本宮死了不成。」

  「砰!」

  庭院中竹椅被俞定京一腳踹翻,砸在司空貴妃身側的大柱上,剎那間粉碎得不成樣子。

  「啊!」

  廉僖嚇了一跳,連忙往旁邊躲閃。

  司空貴妃都僵住了。

  「你…你膽敢對本宮如此放肆。」

  「俞定京!」

  俞雲怒聲:「就算母妃並非你生母,亦是後宮之主,你怎敢……」

  「我怎麼不敢。」

  俞定京面上古井無波,睨向俞雲,「你妻子有孕在身,我本不願將話說得太明白,以免大家面上都難看。」

  俞雲一愣。

  「怎麼?」

  俞定京毫無情緒地扯動嘴角,「你那麼喜歡的姑娘被母親和妻子刁難羞辱,你覺得無所謂嗎?」

  姚沛宜倒吸了一口涼氣,下意識抓住他的衣袖,示意他別說下去。

  結果被俞定京反握住手。

  俞雲抿直唇線,餘光看向姚沛宜。

  「一而再再而三地忍你,真把自己當回事了?」

  俞定京乜斜過去,「要當孬種,就孬得徹底一些,惦記旁人的妻子,要麼就大膽來搶,

  要麼,就縮回你的龜殼裡,盤算著你那些陰溝點子。」

  俞朴瞳仁轉動,瞥了眼俞雲,而後看向姚沛宜。

  小姑娘老老實實站在俞定京身側,或許也覺得這樣的場面難堪,垂著首沒說話。

  台階之上的司空貴妃和廉僖亦是震驚得開不了口。

  俞雲眸底掀起一陣猛烈狂瀾,殺意毫不遮掩地暴露在俞定京跟前,邁步上前。

  「九弟。」

  俞朴擋在中間,微笑,「二哥跟你開玩笑呢,怎麼聽不出好賴話。」

  俞雲凝視對方,「別多管閒事。」

  「二哥的事,不算閒事。」

  俞朴抬眉。

  俞雲嗤了聲:「看來你是站在他那邊了。」

  「……」

  俞朴未語,轉身到俞定京跟前,看了眼姚沛宜,輕聲對俞定京道:「皇嫂年紀小,這場面難看,還是先帶她回去吧。」


  「嗯。」

  俞定京牽起姚沛宜,轉身就走。

  兩人並肩走在宮道中,隱約還能聽見身後宮殿中的質問聲。

  回家的一路,兩人也都沒有說話。

  姚沛宜今日曬得一身汗,回了屋子便開始沐浴,等洗好後,才喊:「福兒,我洗好了,你進來幫我上藥吧。」

  她將褲腰系好,想等福兒幫她上完藥再穿衣裳,余光中卻多了一具高大的身軀逼近。

  「俞定京?」

  她愣了下,下意識捂著身子。

  先前他給她上藥,她也只解了小半邊衣裳,眼下除了一件小衣,她上半身啥也沒有。

  「我不是讓福兒進來嗎?」

  俞定京已經淨過手,將她擋著胸口的手拿下來,「我讓她去準備晚飯了。」

  男人低頭,認真給她擦藥。

  小姑娘皮膚細嫩,傷了好些日子,本來傷疤都要癒合了,今日被汗液浸了會兒,這會兒結痂邊緣又開始泛紅。

  他不禁緊皺眉頭。

  「你不高興嗎?」

  姚沛宜輕聲問。

  「沒有。」

  俞定京將藥罐擱置下來。

  姚沛宜見他上完藥,自己去夠木施上的寢衣,被對方先一步拿下來。

  他將衣裳展開,這動作,倒像是要給她穿衣裳。

  「我自己來就好……」她有些不適應。

  「來。」

  他看著她。

  姚沛宜只好將雙臂穿過袖管,老老實實要人給自己穿衣。

  系好胸前系扣,他俯下身,替她系腰帶。

  姚沛宜低頭打量著他。

  男子哪哪都生得好,十指纖長骨節分明,不像是練武之人,和她在風雅之地見過的琴師的手很像。

  「好了。」

  俞定京直起身子。

  忽然額間一軟,透著溫熱清香。

  梔子花的香氣瀰漫在他咫尺。

  她啄了下他的額頭,又覺得不夠,唇印在他高挺的鼻樑上,繾綣曖昧。

  「有你保護我,還挺好的。」

  他神思一震,身軀跟著僵硬起來。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