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團結形成了力量
【原來瘋子的背後，是社會的冷漠和男人的無情】
【裴景明，別再裝了！】
瘋批聯盟粉絲翻倍，合作方紛紛找上門來。
某孕婦用品公司私信向傾城：「我們想送您一套孕期護理禮包，順便能不能拍個開箱視頻？」
裴修遠：「太棒了，周德明你去演快遞小哥，把視頻拍得再慘點。」
媒體開始介入。
某知名情感公眾號發文：
《從瘋批聯盟到懷孕門，我們在看一個情緒壓抑時代的群體吶喊！》
「他們不是瘋，他們是這個時代最真實的受害者。」
「他們的瘋，是社會不理解深情的鏡像。」
「他們的哭，是這個時代對真愛的嘲諷。」
數據暴漲。
瘋批聯盟，從負面情緒代表，正式躍升為：
「新媒體社會情緒表達樣本」。
「瘋得好。」
「瘋得真。」
「瘋得有邏輯。」
他看著熱搜榜，向助理揮了揮手。
「讓下一個階段準備。」
「我們要讓裴景明知道，你再怎么正常，都擋不住一個瘋得像真的瘋子！」
這句話剛落地，裴修遠就覺得自己是個天才。
他站在病院操場，雙手背後，頭髮用髮蠟抹得發亮。
「瘋子們！」
他一聲喊，三人齊刷刷站直，像訓練有素的舔狗部隊。
「今天起，你們不是瘋子，你們是輿論操盤手，是流量發動機，是我裴修遠......」
話還沒說完，周德明舉手：「裴哥，不好意思，我肚子疼。」
「你又吃屎了？」
「不是，是昨天喝的牛奶過期了。」
「那你別說出來，我這還要給你接孕婦奶粉代言呢。」
「哦。」
裴修遠扶額，深吸一口氣：「瘋得有節奏，舔得有章法，哭得有層次，懂了嗎？」
三人齊聲：「懂了！」
可懂完轉頭就分崩離析了。
夜裡，許如苑坐在病房床上，抱著手機刷短視頻。
視頻里，情侶牽手、接吻、過生日、餵飯、互相餵藥......
她突然抱著被子開始哽咽：「我都瘋成這樣了，怎麼就沒人陪我！」
她蹲在地上，哭得像被拋棄的哈士奇。
「我也想被人牽走啊......」
「我也想有人喊我小寶貝啊......」
她打開微信，翻到通訊錄，點開鄭偉澤的頭像，手指懸在「發消息」按鈕上，猶豫良久。
最終，她發了一條語音。
「你......你還記得我嗎？」
對面秒回：
「當然記得，寶兒，我一直在等你。」
許如苑瞬間破防，眼淚嘩地就下來了。
「嗚嗚嗚嗚嗚嗚嗚......我太孤獨了......」
與此同時，隔壁病房，向傾城正在直播。
她穿著病號服下擺改成的「高叉裙」，露出一條腿。
燈光打進來，打在她的大腿根部。
她一邊跳舞一邊念台詞：「你說我瘋？」
「不，我是性感到讓你害怕。」
彈幕瞬間爆炸。
【臥槽，病號服還能這麼穿？】
【姐瘋得我都想報名精神病院了。】
【你要是瘋，我願意做你床邊的護工。】
【腿瘋了，腰瘋了，心也瘋了。】
她跳得越來越起勁，甚至扯起床單當舞台布，整間病房都快變成瘋批版夜總會。
裴修遠看了直播，差點把手機砸了。
「這是你瘋？這是你想出道！」
「你瘋得太性感了，觀眾都不信你是病人了！」
他一臉無奈地撥通向傾城電話。
「你收斂點行不行？你這是在給自己打GG，不是在給我打仗！」
向傾城：「你讓我瘋，我就得瘋出風格。你不讓我秀，我怎麼證明我還值錢？」
裴修遠差點腦溢血。
周德明也閒不住。
他在病院後花園，穿著自己手工剪裁的「舔狗戰袍」（病號服上繡著「舔」字），舉著擴音喇叭念詩。
「你是我心口的電擊儀，我願舔你一生一世，哪怕舔到被電三次。」
護士小姐姐小王經過，翻了個白眼：「你舔得都快修仙了。」
周德明咧嘴一笑：「我是舔狗，但我舔得無悔。」
他開了個新劇本，叫《舔狗修仙傳》，主角瘋而不癲，舔而不賤，最終舔成仙，得道升天。
有人問他：「你瘋了吧？」
他說：「我瘋得有信仰。」
裴修遠看著三人各自作妖，直接抓狂。
「這不是瘋，這是亂！」
「你們瘋得沒節奏，舔得沒章法，全在內卷！」
他拉著三人訓話：「你們要是再這麼搞，我就真送你們去電療套餐了！」
結果三人誰都沒聽進去。
許如苑在戀愛腦里無法自拔，天天和鄭偉澤煲電話粥。
向傾城忙著開發「瘋批女王」系列舞蹈，打算拍短劇進軍舞蹈區。
周德明更是瘋到申請「舔狗文化非物質文化遺產」認證。
瘋得各自為政，舔得毫無統一。
直播間熱度開始直線下降。
網友紛紛吐槽：
【這還瘋嗎？這叫營業。】
【越來越不像精神病人了，像三線網紅拼流量。】
【我看出來了，他們瘋得是想接GG。】
【瘋批聯盟，變成瘋批直播帶貨團了。】
裴修遠急得像鍋里的貓。
「你們瘋得再這樣，我就瘋了！」
他一腳踹飛椅子，拍桌子大吼：
「瘋子是要統一路線的，不是你一個跳舞一個談戀愛一個舔馬桶！」
「你們瘋得像在內訌，不像在復仇！」
他氣得直冒煙：「你們瘋得太有個性了，我控不住！」
「你們瘋得太自由了，我沒辦法給你們寫劇本！」
這時秘書小李走進來，遞上一份數據報告：
「裴總，瘋批聯盟掉粉了，熱度不行了。」
裴修遠臉色瞬間綠了。
「你們瘋得要把我搞破產了啊！」
三人終於坐下來開會。
向傾城冷冷道：「我不接受你這個瘋子公司總裁了，我要自立門戶。」
許如苑：「我也不想演了，我要談戀愛。」
周德明：「我申請單飛，做舔界獨立帳號。」
裴修遠氣得嘴角抽搐：「你們瘋得這麼有主見，當初幹嘛進精神病院？」
「你們瘋得越來越不聽話了！」
向傾城冷笑一聲：「因為我們瘋得開竅了。」
許如苑：「我們瘋得有了選擇權。」
周德明：「瘋得連你都不配領導。」
瘋批聯盟的「瘋值」徹底拉滿，但方向各異。
流量崩了。
熱搜掉了。
合作撤了。
粉絲罵了。
裴修遠看著空空如也的後台數據，像個被甩的舔狗。
他緩緩坐下，自言自語：
「瘋批聯盟......瘋得太有個性，舔得太自由，毀在了不聽話。」
【裴景明，別再裝了！】
瘋批聯盟粉絲翻倍，合作方紛紛找上門來。
某孕婦用品公司私信向傾城：「我們想送您一套孕期護理禮包，順便能不能拍個開箱視頻？」
裴修遠：「太棒了，周德明你去演快遞小哥，把視頻拍得再慘點。」
媒體開始介入。
某知名情感公眾號發文：
《從瘋批聯盟到懷孕門，我們在看一個情緒壓抑時代的群體吶喊！》
「他們不是瘋，他們是這個時代最真實的受害者。」
「他們的瘋，是社會不理解深情的鏡像。」
「他們的哭，是這個時代對真愛的嘲諷。」
數據暴漲。
瘋批聯盟，從負面情緒代表，正式躍升為：
「新媒體社會情緒表達樣本」。
「瘋得好。」
「瘋得真。」
「瘋得有邏輯。」
他看著熱搜榜，向助理揮了揮手。
「讓下一個階段準備。」
「我們要讓裴景明知道，你再怎么正常，都擋不住一個瘋得像真的瘋子！」
這句話剛落地，裴修遠就覺得自己是個天才。
他站在病院操場，雙手背後，頭髮用髮蠟抹得發亮。
「瘋子們！」
他一聲喊，三人齊刷刷站直，像訓練有素的舔狗部隊。
「今天起，你們不是瘋子，你們是輿論操盤手，是流量發動機，是我裴修遠......」
話還沒說完，周德明舉手：「裴哥，不好意思，我肚子疼。」
「你又吃屎了？」
「不是，是昨天喝的牛奶過期了。」
「那你別說出來，我這還要給你接孕婦奶粉代言呢。」
「哦。」
裴修遠扶額，深吸一口氣：「瘋得有節奏，舔得有章法，哭得有層次，懂了嗎？」
三人齊聲：「懂了！」
可懂完轉頭就分崩離析了。
夜裡，許如苑坐在病房床上，抱著手機刷短視頻。
視頻里，情侶牽手、接吻、過生日、餵飯、互相餵藥......
她突然抱著被子開始哽咽：「我都瘋成這樣了，怎麼就沒人陪我！」
她蹲在地上，哭得像被拋棄的哈士奇。
「我也想被人牽走啊......」
「我也想有人喊我小寶貝啊......」
她打開微信，翻到通訊錄，點開鄭偉澤的頭像，手指懸在「發消息」按鈕上，猶豫良久。
最終，她發了一條語音。
「你......你還記得我嗎？」
對面秒回：
「當然記得，寶兒，我一直在等你。」
許如苑瞬間破防，眼淚嘩地就下來了。
「嗚嗚嗚嗚嗚嗚嗚......我太孤獨了......」
與此同時，隔壁病房，向傾城正在直播。
她穿著病號服下擺改成的「高叉裙」，露出一條腿。
燈光打進來，打在她的大腿根部。
她一邊跳舞一邊念台詞：「你說我瘋？」
「不，我是性感到讓你害怕。」
彈幕瞬間爆炸。
【臥槽，病號服還能這麼穿？】
【姐瘋得我都想報名精神病院了。】
【你要是瘋，我願意做你床邊的護工。】
【腿瘋了，腰瘋了，心也瘋了。】
她跳得越來越起勁，甚至扯起床單當舞台布，整間病房都快變成瘋批版夜總會。
裴修遠看了直播，差點把手機砸了。
「這是你瘋？這是你想出道！」
「你瘋得太性感了，觀眾都不信你是病人了！」
他一臉無奈地撥通向傾城電話。
「你收斂點行不行？你這是在給自己打GG，不是在給我打仗！」
向傾城：「你讓我瘋，我就得瘋出風格。你不讓我秀，我怎麼證明我還值錢？」
裴修遠差點腦溢血。
周德明也閒不住。
他在病院後花園，穿著自己手工剪裁的「舔狗戰袍」（病號服上繡著「舔」字），舉著擴音喇叭念詩。
「你是我心口的電擊儀，我願舔你一生一世，哪怕舔到被電三次。」
護士小姐姐小王經過，翻了個白眼：「你舔得都快修仙了。」
周德明咧嘴一笑：「我是舔狗，但我舔得無悔。」
他開了個新劇本，叫《舔狗修仙傳》，主角瘋而不癲，舔而不賤，最終舔成仙，得道升天。
有人問他：「你瘋了吧？」
他說：「我瘋得有信仰。」
裴修遠看著三人各自作妖，直接抓狂。
「這不是瘋，這是亂！」
「你們瘋得沒節奏，舔得沒章法，全在內卷！」
他拉著三人訓話：「你們要是再這麼搞，我就真送你們去電療套餐了！」
結果三人誰都沒聽進去。
許如苑在戀愛腦里無法自拔，天天和鄭偉澤煲電話粥。
向傾城忙著開發「瘋批女王」系列舞蹈，打算拍短劇進軍舞蹈區。
周德明更是瘋到申請「舔狗文化非物質文化遺產」認證。
瘋得各自為政，舔得毫無統一。
直播間熱度開始直線下降。
網友紛紛吐槽：
【這還瘋嗎？這叫營業。】
【越來越不像精神病人了，像三線網紅拼流量。】
【我看出來了，他們瘋得是想接GG。】
【瘋批聯盟，變成瘋批直播帶貨團了。】
裴修遠急得像鍋里的貓。
「你們瘋得再這樣，我就瘋了！」
他一腳踹飛椅子，拍桌子大吼：
「瘋子是要統一路線的，不是你一個跳舞一個談戀愛一個舔馬桶！」
「你們瘋得像在內訌，不像在復仇！」
他氣得直冒煙：「你們瘋得太有個性了，我控不住！」
「你們瘋得太自由了，我沒辦法給你們寫劇本！」
這時秘書小李走進來，遞上一份數據報告：
「裴總，瘋批聯盟掉粉了，熱度不行了。」
裴修遠臉色瞬間綠了。
「你們瘋得要把我搞破產了啊！」
三人終於坐下來開會。
向傾城冷冷道：「我不接受你這個瘋子公司總裁了，我要自立門戶。」
許如苑：「我也不想演了，我要談戀愛。」
周德明：「我申請單飛，做舔界獨立帳號。」
裴修遠氣得嘴角抽搐：「你們瘋得這麼有主見，當初幹嘛進精神病院？」
「你們瘋得越來越不聽話了！」
向傾城冷笑一聲：「因為我們瘋得開竅了。」
許如苑：「我們瘋得有了選擇權。」
周德明：「瘋得連你都不配領導。」
瘋批聯盟的「瘋值」徹底拉滿，但方向各異。
流量崩了。
熱搜掉了。
合作撤了。
粉絲罵了。
裴修遠看著空空如也的後台數據，像個被甩的舔狗。
他緩緩坐下，自言自語：
「瘋批聯盟......瘋得太有個性，舔得太自由，毀在了不聽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