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倔強的三人組 彈幕直接爆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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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也太真實了吧......】

  【我現在懷疑他們是真的瘋了。】

  【打都打不醒的舔狗,是真舔狗。】

  【瘋批三傑,瘋得又一新高度】

  【這劇情,比電視劇還猛!】

  正當他們講到高潮時,門開了。

  護士小姐姐們端著電棍進來,淡淡一笑:

  「該吃藥了,順便......再溫柔錘幾下。」

  直播畫面一陣混亂,最後定格在周德明抱頭狂吼:

  「我不是精神病!你們才是!!!」

  鏡頭黑了。

  直播間彈幕最後一條:

  【舔狗的盡頭,是電擊療法。】

  周德明趴在床上,背上貼著三片膏藥,兩隻眼睛蒼白空洞。

  像極了被愛情碾壓過的狗。

  「我說......咱們這日子,還要過嗎?」

  向傾城坐在床邊,翻著她的小本本,冷笑一聲:

  「過,當然過。」

  「不過,是反過來過。」

  許如苑捂著臉,眼角還有被電棍蹭出來的紅印,咬牙切齒:

  「我們天天被打,連神志都快清醒了。」

  「不能忍。」

  「再忍下去,我們真的要被打通任督二脈,成佛了。」

  周德明坐起身,表情認真:「那......咱們反擊?」

  向傾城:「不,是復仇。」

  她拿出手機,小心翼翼打開隱藏文件夾。

  「我把護士打我的視頻錄下來了。」

  許如苑:「我錄了我被電擊時候的哀嚎聲,配上哭腔,絕對有代入感。」

  周德明:「我......我錄了我被踢蛋的全過程。」

  兩人齊刷刷看向他。

  「你錄這個幹嘛?」

  「我覺得......觀眾可能喜歡看男人也遭罪。」

  「你們不懂,男性受害者現在是流量盲區。」

  向傾城冷冷一笑,眼神恢復了瘋批策劃總監的神采:

  「很好。」

  「我們要把自己從瘋批形象,打造成被體制壓迫的真實受害者。」

  「瘋,是他們給我們的標籤。」

  「我們要把這標籤撕下來,貼在他們臉上。」

  她拍桌:「我們搞大新聞。」

  三人開始分工。

  向傾城負責剪視頻,配文案,走「致命控訴流」。

  許如苑負責情緒輸出,寫長文、寫小作文,走「苦情文學風」。

  周德明負責表演,拍「我在精神病院的七天七夜」,走「舔狗覺醒流」。

  他們在深夜開播,標題直接拉滿:

  【我們不是瘋子,是被折磨瘋的】

  【精神病院內實錄:拳打腳踢,電擊療法,輿論封殺】

  【當舔狗不再卑微,瘋批開始反咬】

  鏡頭前,向傾城戴著眼鏡,披著毛毯,聲音低緩:

  「我們不是瘋,我們只是說了真話。」

  「可真話,卻被當成瘋話。」

  許如苑紅著眼,手指輕輕擦過臉上的紅印:「這是我被打的第五天。」

  「他們說我太吵,說我不配說話,說我瘋了。」

  「可我是......哭了一下。」

  鏡頭一轉。

  周德明穿著病號服,坐在床上,滿臉無辜:

  「她們罵我舔狗,我認了。」

  「可為啥還要踹我蛋?」

  「我舔,是因為我愛。」

  「我瘋,是因為我真。」

  「我哭,是因為我被打。」

  三人對著鏡頭齊聲:


  「我們,是精神病人。」

  「但你們,才是瘋的體制。」

  視頻一出,網絡炸鍋。

  微博熱搜掛了仨:

  【精神病院暴力管理曝光!】

  【舔狗不是罪,瘋批有話說!】

  【瘋人三人組深夜控訴!】

  彈幕瘋狂:

  【我哭了......真的有人把瘋子當人看嗎?】

  【太慘了,這還是人幹的事?】

  【舔狗也有人權啊!】

  【他們瘋得有理,太真實了。】

  【建議國家立法保護舔狗!】

  裴景明辦公室,他剛準備泡杯茶,手機就響了。

  小喬聲音帶著顫抖:「裴總......完了。」

  「瘋人三人組翻車了。」

  「不,是他們讓精神病院翻車了。」

  「現在全網都在罵醫院,說我們壓迫患者,說您是幕後大老闆。」

  「還有人開始寫請願書,說要為精神病人爭取直播權利。」

  裴景明:「......」

  「我請人打他們,結果他們火了?」

  「我送他們進病院,結果他們出圈了?」

  他冷冷盯著電腦屏幕,看著那條熱搜【他們不是瘋,他們是被逼瘋的】高居榜首,眼皮直跳。

  「狗哥呢?」

  小喬:「狗哥已經轉向了。」

  「他現在成了瘋批三人組的獨家聯繫人。」

  「剛剛還發了條長文:《我與三位瘋子的深夜對話》。」

  「閱讀量五百萬,評論八萬。」

  「標題是:瘋得不冤,瘋得不虧,瘋得值錢。」

  裴景明捏碎了手裡的茶杯,茶水濺了一手。

  「瘋得值錢?」

  「我都快被罵瘋了!!」

  瘋人三人組的直播間,一夜之間粉絲漲了百萬。

  合作品牌主動找上門來。

  某情感博主平台:「我們想找你們代言戀愛腦恢復茶。」

  某賣枕頭品牌:「能不能用你們的哭濕枕頭做聯名款?」

  某音頻平台:「我們想簽周德明做舔狗情感主播。」

  向傾城翻著合作清單,冷笑:「真香。」

  許如苑:「我以前舔男人,現在男人舔我。」

  周德明:「我以前舔愛情,現在愛情舔我。」

  他們正式成立了MCN機構,名字叫:

  瘋批不倒傳媒有限公司。

  宣傳口號:

  「瘋得真誠,舔得坦蕩,哭得值錢。」

  那晚,病房內。

  三人圍坐,舉起塑料水杯。

  許如苑:「我們瘋得不虧。」

  周德明:「我們舔得不白。」

  向傾城一錘定音:

  「下一步,開始反殺。」

  「目標:裴景明。」

  「理由:他把我們送進來,我們要讓他出不去。」

  三人對視,齊聲大喊:

  「瘋批聯盟,宣戰!!!」

  夜深了。

  病房內。

  向傾城披著病號服,坐在小桌前,手裡拿著記事本。

  許如苑抱著枕頭,臉上貼著面膜,帶著咬牙切齒的性感:「他不是送我們進來的麼?」

  「那我們就讓他,出不去!」

  周德明用牙籤剔著牙,嘴裡還叼著根假玫瑰。

  「你們說搞他,我第一個舉腳贊成。」

  「裴景明不是人,他是道德血包。」

  「我們一吸,粉絲就漲。」

  向傾城點了點頭:「這波,不能靠哭了。」

  「要靠,社死。」

  許如苑:「怎麼搞?」

  向傾城:「我們要讓他乾淨體面的形象,當眾崩塌。」

  「我們要讓他在他最得意的地方,跌得最慘。」

  「我們要打他三板斧。」

  「第一斧。」向傾城冷笑:「打他的人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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