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三人組計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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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腳本我昨天已經寫好了,走的不是苦情路線,是控訴型。」

  「你負責哭,我負責講,周德明負責瘋。」

  「準確說,是負責爆點。」向傾城補了一句。

  周德明兩眼放光,已經換好病號服,頭上綁著紅頭巾,胸前掛著一塊手寫紙牌:

  「深情不死,舔狗長存!」

  「我準備好了,我要在直播里講我吃假花的故事。」

  「還有我跳樓的英勇事跡。」

  「還有我在派出所里唱《痴心絕對》感動民警的場面。」

  「別講太多。」向傾城淡淡開口:「留點懸念,才有持續熱度。」

  他們把病房當成直播間,床單掛牆當背景,寫上了四個大字:

  攝像頭是向傾城偷摸從護士站借來的,三腳架是周德明用掃把改的。

  許如苑對著鏡頭練表情,哭、笑、崩潰、絕望,情緒切換堪比影后。

  「開播之後,先由我講故事,然後周德明突入鏡頭,製造混亂,再由向傾城收尾,引發共鳴。」

  「我們不是瘋,是這個世界逼我們瘋。」

  他們動作迅速,連彈幕自動回復都寫好了:

  「他不是渣男,是情感收割機。」

  「她們不是瘋,是太愛。」

  「舔狗不可恥,被玩弄才可怕。」

  向傾城說完這句,直播間的彈幕已經刷爆。

  【這姐說得對!舔得深情,被耍得像狗,誰還不瘋?】

  【我宣布,從今天開始,我是瘋批三傑粉頭!】

  【舔狗文化需要正名!】

  【周德明吃個假花都能演出情緒,我哭了......】

  鏡頭前,許如苑眼眶微紅,手裡拿著一張「裴景明婚禮請帖」的複印件,聲音顫抖:

  「他結婚那天,我還在病房裡吃藥。」

  「醫生問我:你怎麼進來的?」

  「我說:他說我瘋了。」

  她低頭,長發散落,病號服上沾了點眼藥水,看起來特別像剛經歷完一場戀愛地震。

  周德明蹲在角落裡,手裡拿著一朵塑料玫瑰,滿臉悲憤。

  「她說我噁心,她說我變態,但我舔她舔了三年啊!」

  「我連她穿過的襪子都洗過,我願意為她當狗!她卻說我瘋了?!」

  他突然抬頭,眼神里滿是血絲:

  「我不是瘋,我是深情!」

  直播間觀眾直接爆炸:

  【我靠這也太慘了吧......】

  【舔到精神病,這年頭深情就得死?】

  【周德明:舔得越深,瘋得越穩。】

  【向傾城:瘋得文化,洗得有節奏。】

  【許如苑:舔成骨灰,哭成情書。】

  彈幕飄滿整屏,熱度飆上首頁前三。

  但就在這時,向傾城突然一拍桌子:

  「光哭不行,我們還得打!」

  「我們要打輿論戰,要讓所有人知道。」

  「裴景明,不是寵妻狂魔,是渣男鼻祖!」

  「他不是不愛了,是根本就沒愛過!」

  「他不是送我們進病院,是把我們當廢物甩了!」

  周德明立刻配合:「對!他才瘋!我還沒他瘋!」

  許如苑咬牙:「我們是受害者,他是操控者!」

  向傾城語氣一轉:「所以......我們得搞下一波。」

  「搞什麼?」許如苑靠近點。

  「搞瘋批控訴會。」

  「我們要收集所有被他傷害過的女人,組團爆料。」

  「你發起我響應,狗哥那邊我來談,營銷號五分鐘內上線。」

  「周德明負責出情緒包,哭、喊、跳樓舞、舔腳詩,隨便來。」

  周德明比了個OK:「我已經準備好在直播里剃頭寫顏歆嵐三個字了。」


  向傾城:「你別剃了,頭皮太油,怕彈幕噁心。」

  陽光明媚。

  病院的草坪上,周德明穿著病號服。

  一邊擼著袖子曬太陽,一邊偷偷打量著走過的護士小姐姐們。

  「你看看這個身材......嘖嘖嘖,腿是腿,腰是腰......」

  他舔了舔嘴唇,走過去,笑得像剛逃婚的二婚新郎。

  「小妹妹,今天太陽不錯啊。」

  護士小王頭也不抬:「你別靠近我,離遠點。」

  他不信邪,繼續黏上去:「你知道我是誰嗎?」

  「我可是周家大少爺,舔過無數女人,迷倒一大票小主播。」

  「你這種護士,我以前連看都不看一眼,現在願意調戲你,是你的福氣。」

  護士小王轉頭,眼神像刀片。

  「你說誰是護士啊?」

  「你以為我們是來給你當舔點的嗎?」

  「你是病人,我們是專業人員。」

  「你再廢話一句,我讓你知道什麼叫『護理專業拳法』。」

  周德明愣了。

  下一秒。

  一個飛踢加肘擊,周德明直接栽進草坪。

  他捂著腦袋:「我擦......你們是不是搞錯了,我可是......」

  「你是個屁。」小王冷笑:「你連個正常人都不是。」

  後面的護士小姐姐們圍上來,四人一組,動作嫻熟,配合默契,拳打腳踢、手法專業,打得周德明懷疑人生。

  「你們瘋了!我不是精神病!」

  「我舔過女總裁!你們算什麼?!」

  「我!是!周家!的!大少爺!!」

  「我為她吃過屎的!!」

  「你們打我,是在......踐踏愛情!!」

  無人理他。

  護士們打得更起勁。

  打完後,甩甩手,齊刷刷看著他:

  「你病得不輕。」

  「建議加藥。」

  「建議強制。」

  「建議送去隔壁瘋批高危區。」

  周德明抱頭蜷縮在草坪中,臉上寫滿了絕望。

  「我舔到這地步......你們居然說我瘋得沒救了?」

  「這個世界,是不是瘋了?」

  晚上,病房內。

  向傾城正在調BGM,配字幕。

  許如苑手拿鏡子,對著自己練哭腔。

  周德明坐在一旁,頭上綁著紗布,臉上還帶著被護士踹的鞋印。

  「我不幹了。」

  「我他媽舔了三年,今天被一群護士圍毆,還說我妄想。」

  「我活得跟個舔狗似的。」

  「我周德明,什麼時候這麼慘過啊......」

  向傾城:「別說廢話,今晚直播,照常開。」

  許如苑:「你的慘,就是我們的素材。」

  「你今天被打的那個情緒,得錄下來。」

  「你要哭,我們才能洗。」

  「你要慘,我們才能控訴。」

  「你要瘋,我們才能火!」

  周德明抽了抽鼻子,小聲說:「那......我能不剃頭嗎?」

  向傾城:「不行。」

  「剃了。」

  「你腦門一亮,觀眾才信你瘋。」

  「我們現在不是洗白,是洗慘。」

  「你越慘,我們越火。」

  「你越瘋,我們越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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