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堂兄弟聯手，以血還血
「怎麼突然出現那麼多警察？」
「難道消息走漏了？」
「該死的......」
他不敢再靠近，只能遠遠掉頭，以免自己暴露。
就在這時，他懷裡的手機突然震動。
垂眼一看，是那貨車司機的電話。
很顯然，對方想跟他求救或匯報。
「混帳東西。」
裴修遠狠狠啐了口，把電話切斷。
然後一把將手機SIM卡摳出來，連同手機一起扔進車窗外的垃圾桶，打算就此毀滅證據。
「至于姓裴東來那傢伙......今天沒能解決，下次再想法子！」
另一邊，東來在寶馬里緩過勁，總算意識到這是有人在故意設計。
「這是謀殺吧？」
他冷冷地盯著外頭的貨車，心裡火冒三丈。
剛回國就遇到這種事，誰都能想到這背後是衝著他來的。
「行啊，裴家內部，倒是夠亂......」
裴東來怒氣沖沖地自言自語。
他是個行事乾脆利落、不喜拖泥帶水的人，最煩那種暗中算計手段。
十幾分鐘後，交警把現場處理完畢，留下事故報告。
這位「東來少爺」被請上了警車，先去醫院做個檢查，以免留下任何後遺症。
宋晴簡單問話後，也確定東來並無大礙，只是輕微擦傷。
倒是東來也反問宋晴：「你們怎麼知道會有人在這條路上動手腳？」
宋晴面無表情：「我們接到了有效線報，說有人可能在這裡製造車禍，所以就提前埋伏了一下。」
「幸好趕得及時，不然後果嚴重。」
「線報？」
「誰提供的？」
東來皺眉。
他隱隱猜到，除了警方主動監控外，恐怕還有人暗中幫自己。
宋晴並不想透露過多，只輕描淡寫地說：「一個不願透露姓名的人。」
「這樣啊。」
裴東來點點頭，倒也沒多問。
既然人家不方便說，那就算了。
但他心裡大約有數：看來，家裡並不是所有人都想害他，還真有人暗裡提醒了警方，才救了自己一命。
能做這等事的，當然不可能是裴修遠那邊。
有嫌疑的，大概只有裴景明。
東來接受完檢查確定無礙後，先暫時住進市中心一處酒店。
他拖著行李走進房間，將門一卡，隨手把外套甩到椅背上。
一路折騰下來，心力交瘁。
想起不久前那場飛來橫禍，他不禁心頭一沉。
他坐到沙發上，伸手揉了揉隱隱作痛的左臂。
若不是警方及時出現，恐怕自己已經搭進去半條命。
思及此，他神色慢慢冷了下來。
放下行李，他開了瓶礦泉水，剛仰頭喝了兩口，門口傳來敲門聲。
「誰？」他沒料到這時候會有人來訪，皺眉問道。
「是我。」門外傳來裴景明略帶低沉的聲音。
東來愣了愣，連忙起身過去開門。
「景明？」
他疑惑地把人迎進來，看對方一身風衣，頭髮有些亂，卻神情從容。
一副「我料到你在這裡」的模樣。
「還沒休息？」
裴景明隨口問了一句，把門關上。
然後掃了眼周遭環境，嘴裡說著：「這酒店環境不錯，我記得附近還有家24小時餐廳。」
「你倒來得快。」
「怎麼知道我住這兒？」東來疑惑。
「我問了接待你的警官，順道找過來。」
裴景明稍解釋，旋即遞上一個不顯眼的紙盒。
「看看吧。」
「什麼東西？」東來疑惑地接過。
他心頭一動，頓時把門落鎖，小心翼翼回到房間，把紙盒放到桌面。
「錄像帶？」
他碰了碰那上頭的標籤，轉而盯住裴景明。
「對。」裴景明神色凝重，語氣不快不慢。
「警方剛調取到的，裡面記錄了你遭遇車禍前後的全過程。」
「雖然技術部門還在做更詳盡的鑑定，但肉眼已經能看得相當清晰。」
東來忍不住呼吸一窒。
他沒有多問什麼，立刻按照裴景明的指示，拿出隨附的放映設備插好電源。
接著，兩人一前一後坐在桌邊，緊張地盯住屏幕。
畫面很快出現。
先是機場外，裴修遠迎接東來的場景，一言一行都被拍得分毫不差。
只見裴修遠堆著滿臉笑，幫忙搬行李，指揮司機開車，好似貿易公司里最殷勤的業務員。
鏡頭一轉，卻是他偷偷開上另一輛黑色轎車遠遠尾隨，一路觀察、打電話。
然後又見到那輛準備撞擊寶馬的貨車駕駛員在路上聯絡裴修遠，朝他比手勢、打暗號......
一幕接著一幕，每個細節都被清晰拍攝，甚至連他們最終選定在哪個路口下手，都有特寫鏡頭。
看完這一切，裴東來後背滲出冷汗。
他面色鐵青，猛地將錄像設備啪地關上，呼吸顯得粗重。
「他......果然是他！」
裴東來狠狠捏緊拳頭，眼中的怒火呼之欲出。
「裴修遠這個王八蛋，這種畜生不如的事情都做得出來！」
裴景明沒有插話，平靜地望著東來神情波動。
他能理解這種一剎那的情緒失控。
畢竟差點就命喪黃泉，換誰都會震怒。
「要不是警方提前盯梢......」
「恐怕我今天就真得在醫院太平間躺著了。」
裴東來自嘲地扯了扯嘴角，面色陰沉。
他看了眼裴景明，似想到了什麼，態度一下子柔和下來。
「景明，真是多虧了你啊。」
「我？」裴景明眉頭一挑。
東來神色複雜：「如果沒有你先前的線報，哪來警方的話？」
「我猜是你暗中提醒了警方吧？」
裴景明沒有否認，點點頭。
「他心思一貫歹毒，我總覺得這次你回來，他不會放過這麼好下手的機會。」
「好在警方動作及時，否則......」
話沒說完，他自己也有點後怕。
「無論如何，我差你一條命。」
裴東來咬牙說完，向裴景明深深鞠了一躬。
他這種人有恩必報，絕不矯情。
「沒有你，我恐怕已經成一抔黃土了。」
裴景明伸手把他扶起：「別客氣，畢竟我們是堂兄弟。」
「只是裴修遠如此狠辣，再不儘快除掉，不知還會幹出什麼來。」
「對！」
東來恨聲附和。
「既然他動了殺機，那就別怪我不念情分，這筆帳必須和他算清楚！」
說到這裡，他拳頭握得死死的。
裴景明也不多言，徑直取出一份已經整理好的資料。
「走，去警局報案。」
「錄像、證言都備齊了，對付這樣的貨色，不必跟他講什麼親情。」
「難道消息走漏了？」
「該死的......」
他不敢再靠近，只能遠遠掉頭，以免自己暴露。
就在這時，他懷裡的手機突然震動。
垂眼一看，是那貨車司機的電話。
很顯然，對方想跟他求救或匯報。
「混帳東西。」
裴修遠狠狠啐了口，把電話切斷。
然後一把將手機SIM卡摳出來，連同手機一起扔進車窗外的垃圾桶，打算就此毀滅證據。
「至于姓裴東來那傢伙......今天沒能解決，下次再想法子！」
另一邊，東來在寶馬里緩過勁，總算意識到這是有人在故意設計。
「這是謀殺吧？」
他冷冷地盯著外頭的貨車，心裡火冒三丈。
剛回國就遇到這種事，誰都能想到這背後是衝著他來的。
「行啊，裴家內部，倒是夠亂......」
裴東來怒氣沖沖地自言自語。
他是個行事乾脆利落、不喜拖泥帶水的人，最煩那種暗中算計手段。
十幾分鐘後，交警把現場處理完畢，留下事故報告。
這位「東來少爺」被請上了警車，先去醫院做個檢查，以免留下任何後遺症。
宋晴簡單問話後，也確定東來並無大礙，只是輕微擦傷。
倒是東來也反問宋晴：「你們怎麼知道會有人在這條路上動手腳？」
宋晴面無表情：「我們接到了有效線報，說有人可能在這裡製造車禍，所以就提前埋伏了一下。」
「幸好趕得及時，不然後果嚴重。」
「線報？」
「誰提供的？」
東來皺眉。
他隱隱猜到，除了警方主動監控外，恐怕還有人暗中幫自己。
宋晴並不想透露過多，只輕描淡寫地說：「一個不願透露姓名的人。」
「這樣啊。」
裴東來點點頭，倒也沒多問。
既然人家不方便說，那就算了。
但他心裡大約有數：看來，家裡並不是所有人都想害他，還真有人暗裡提醒了警方，才救了自己一命。
能做這等事的，當然不可能是裴修遠那邊。
有嫌疑的，大概只有裴景明。
東來接受完檢查確定無礙後，先暫時住進市中心一處酒店。
他拖著行李走進房間，將門一卡，隨手把外套甩到椅背上。
一路折騰下來，心力交瘁。
想起不久前那場飛來橫禍，他不禁心頭一沉。
他坐到沙發上，伸手揉了揉隱隱作痛的左臂。
若不是警方及時出現，恐怕自己已經搭進去半條命。
思及此，他神色慢慢冷了下來。
放下行李，他開了瓶礦泉水，剛仰頭喝了兩口，門口傳來敲門聲。
「誰？」他沒料到這時候會有人來訪，皺眉問道。
「是我。」門外傳來裴景明略帶低沉的聲音。
東來愣了愣，連忙起身過去開門。
「景明？」
他疑惑地把人迎進來，看對方一身風衣，頭髮有些亂，卻神情從容。
一副「我料到你在這裡」的模樣。
「還沒休息？」
裴景明隨口問了一句，把門關上。
然後掃了眼周遭環境，嘴裡說著：「這酒店環境不錯，我記得附近還有家24小時餐廳。」
「你倒來得快。」
「怎麼知道我住這兒？」東來疑惑。
「我問了接待你的警官，順道找過來。」
裴景明稍解釋，旋即遞上一個不顯眼的紙盒。
「看看吧。」
「什麼東西？」東來疑惑地接過。
他心頭一動，頓時把門落鎖，小心翼翼回到房間，把紙盒放到桌面。
「錄像帶？」
他碰了碰那上頭的標籤，轉而盯住裴景明。
「對。」裴景明神色凝重，語氣不快不慢。
「警方剛調取到的，裡面記錄了你遭遇車禍前後的全過程。」
「雖然技術部門還在做更詳盡的鑑定，但肉眼已經能看得相當清晰。」
東來忍不住呼吸一窒。
他沒有多問什麼，立刻按照裴景明的指示，拿出隨附的放映設備插好電源。
接著，兩人一前一後坐在桌邊，緊張地盯住屏幕。
畫面很快出現。
先是機場外，裴修遠迎接東來的場景，一言一行都被拍得分毫不差。
只見裴修遠堆著滿臉笑，幫忙搬行李，指揮司機開車，好似貿易公司里最殷勤的業務員。
鏡頭一轉，卻是他偷偷開上另一輛黑色轎車遠遠尾隨，一路觀察、打電話。
然後又見到那輛準備撞擊寶馬的貨車駕駛員在路上聯絡裴修遠，朝他比手勢、打暗號......
一幕接著一幕，每個細節都被清晰拍攝，甚至連他們最終選定在哪個路口下手，都有特寫鏡頭。
看完這一切，裴東來後背滲出冷汗。
他面色鐵青，猛地將錄像設備啪地關上，呼吸顯得粗重。
「他......果然是他！」
裴東來狠狠捏緊拳頭，眼中的怒火呼之欲出。
「裴修遠這個王八蛋，這種畜生不如的事情都做得出來！」
裴景明沒有插話，平靜地望著東來神情波動。
他能理解這種一剎那的情緒失控。
畢竟差點就命喪黃泉，換誰都會震怒。
「要不是警方提前盯梢......」
「恐怕我今天就真得在醫院太平間躺著了。」
裴東來自嘲地扯了扯嘴角，面色陰沉。
他看了眼裴景明，似想到了什麼，態度一下子柔和下來。
「景明，真是多虧了你啊。」
「我？」裴景明眉頭一挑。
東來神色複雜：「如果沒有你先前的線報，哪來警方的話？」
「我猜是你暗中提醒了警方吧？」
裴景明沒有否認，點點頭。
「他心思一貫歹毒，我總覺得這次你回來，他不會放過這麼好下手的機會。」
「好在警方動作及時，否則......」
話沒說完，他自己也有點後怕。
「無論如何，我差你一條命。」
裴東來咬牙說完，向裴景明深深鞠了一躬。
他這種人有恩必報，絕不矯情。
「沒有你，我恐怕已經成一抔黃土了。」
裴景明伸手把他扶起：「別客氣，畢竟我們是堂兄弟。」
「只是裴修遠如此狠辣，再不儘快除掉，不知還會幹出什麼來。」
「對！」
東來恨聲附和。
「既然他動了殺機，那就別怪我不念情分，這筆帳必須和他算清楚！」
說到這裡，他拳頭握得死死的。
裴景明也不多言，徑直取出一份已經整理好的資料。
「走，去警局報案。」
「錄像、證言都備齊了，對付這樣的貨色，不必跟他講什麼親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