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呂大志胸無大志
宣府。
總兵府。
「呂大人，這軍報我可是傳到了，最後怎麼決定，還是看大人的……」
呂大志，宣府總兵官。
和他一起在書房商議的，正是錦衣衛宣府千戶所正印千戶李春。
「李千戶，你說……你的那位同僚，當真這麼厲害？」
李春搖搖頭，「這個不敢亂說，畢竟咱也沒見過他……」
「若是全力出兵，可能會是大功一件，也有可能吃個敗仗；若是出個姿態牽制朵顏三衛，倒是無妨……這趙猛……」
李春聽著話頭，提醒道：「呂大人，我還有一句話忘記說了，我那位同僚，也就是前皇孫還有一句話帶過來……」
「這話是帶給我和呂大人你的……」
呂大志看著他，意思他說。
「他說：如果我們不出兵，連牽制都不做，他會和趙猛將官司打到御前……他還說：我活不活無所謂，就是要你死！」
嘶……
「這麼狠？」
李春點點頭，「所以呢，我是決定了，大人你若是出兵，咱們就一起合作，趁機撕下朵顏三衛一塊肉來；你若是不動，我就直接派錦衣衛去朵顏部搞破壞，反正功勞少不了，又不用得罪一頭凶狼……」
呂大志一聽，道：「那行！這種狠人，咱們沒必要結仇！那就……擺個姿態吧！牽制！牽制！」
李春再次看了呂大志一眼，點點頭，直接出去了。
反正他錦衣衛千戶雖然品階比總兵官低，可是權勢擺在這裡，自然是不懼總兵官的。
在他看來，這一位，實在是老了，沒啥志氣了。
這麼好的機會，竟然選擇牽制，這是最沒用的做法。
還呂大志，這名字起錯了，別說大志，現在連小志氣估計都沒有了。
他和朱鈞同為錦衣衛千戶，互不統屬，原本他倒不用怕朱鈞的威脅。
可是做人始終是以和為貴，好好的，沒有利益衝突，為何要去得罪這位同僚？
更何況這一位可不是善茬，他雖然沒見過，可是聽說過不少事。
當今太后的親孫子，能是善茬？
再加上人家是送功勞來的，他可不是呂大志，他還是想要進步的！
這宣府千戶肯定不是他官場的盡頭！
這次不就是最好的機會麼？
可惜這搭檔，實在拉跨！
唉！
朵顏部，白狼城。
「太師大人，北遼急訊，要求我們派出兵馬進攻大炎瓦山堡方向……說是他們已經南下進攻北寧城了！」
太師也先正在看著地圖，聞言哼了一聲，道：「攻打北寧城？這他奶吹牛也不打草稿！這是要騙我出去半途而擊吧？哼哼！他們怎麼不讓阿刺海去？」
「大人，那邊……應該也收到了吧？要不然……那就真的是想坑我們呢！」
也先來回踱著步，「阿刺海之前一直都想要圍攻我們，這都已經撕破臉了，現在這局面，我不信他沒有得到北遼的暗中支持，所以這齣兵……肯定是不能出兵的，不管北遼說的是真是假，都是不可能出兵的……」
「不過，這藉口……倒是還要再找找……」
「大人，這藉口不是現成的麼？西面……」
「西面？你是說？宣府方面？呵呵，好！好啊！宣府這早不打晚不打，現在想要出手，這時機正合適啊！哈哈！回復北遼使者，告訴他，就說宣府總兵營正集結大軍壓過來，白狼城生死存亡之際，實在沒辦法去攻打瓦山堡……」
「他們要是不信，可以讓他們自己去前線偵查……」
塔里城。
太師阿刺海已經率軍回到了城外大營。
他這邊最先接到北遼使者的傳訊，原本他正集結大軍準備南下攻打也先的，現在一看，暫時就不能打了。
要不然，北遼那邊肯定不高興。
他可是干不過北遼！
「大人，要不……咱們先拖著，讓白狼城那邊先去……咱們正好在後面……」
阿刺海搖搖頭，「也先那個老狐狸，你覺得他會幹不？我估計啊，他連出兵都不會出！咱們這邊反而不好推脫……」
「大人，咱們既然不想出兵，那就可以先籌備物資，然後慢慢出城，再慢慢前往……」
「哈哈，好！好！這辦法不錯！就這麼辦！咱們表態立即出兵，然後籌集物資，再出兵慢慢走……先往白狼城那邊走走嘛！」
北寧城。
北遼大軍趕到北寧城下時，北寧城的城門全都已經關閉了。
「快來說說城內的情況！」
剛一趕到城外，納蘭奕就很是急切道。
「大人，根據一號的回覆，說是錦衣衛朱鈞已經帶著四千守備營兵回到了城內，也就是在上午剛剛進城。總兵府兵馬並沒有回來，這個二號已經確認了……」
聽說只回來了四千，富察章京點點頭，感覺這把還是穩了。
「大人，一號的意思是，想要請示大人，今晚拼一把，看看能不能把城門打開……」
聽到這裡，納蘭奕和富察章京全都站了起來。
「這……真的能行？這位一號密探這麼厲害？」
富察章京看向納蘭奕，他要確認對方是不是有著能力。
納蘭奕神情有些緊張地走了幾步，道：「一號潛伏得非常深，身份也足夠高，要是他提出來的，那就還是有希望的……只是……他掌握不了什麼武裝力量啊……」
「大人，一號說，錯過今晚，明天很有可能總兵府的兵馬就能趕回來了，這個不好說……機會難得！一號說值得搏一搏！他有把握就算事敗也懷疑不到他頭上！」
「好！那就幹了！機會難得！說說計劃……」
很快，就有幾隻飛鷹消失在夜空中，落入了漆黑夜色下的北寧城。
北寧城中，朱鈞正在守備府坐鎮。
「主子爺，賈文和的意思是，今晚可以趁機直接給北遼軍來一個突襲！趙總兵的意思是，還是要聽聽主子爺的意思……」
老范剛從城外回來。
如今城門雖然關閉了，但主動權在朱鈞手中，朱鈞派老范去聯絡趙猛那邊，主要是更加安全，不會被敵方攔截到。
「今晚行動……」
朱鈞在心裡盤算著。
今晚行動，趙猛他們的兵馬可以給北遼兵一個措手不及，不過雙方兵力相差不大，真打起來也不好說能穩贏，還得自己這邊出城協助。
還有，他原先的計劃是想趁機揪出北寧城的北遼密探，想等今晚上看看他們會不會去開城門，他好一舉將他們都擒獲了，這要是直接在城外混戰，那這北寧城的密諜就挖不出來了。
「魚和熊掌不可兼得啊……」
總兵府。
「呂大人，這軍報我可是傳到了，最後怎麼決定，還是看大人的……」
呂大志，宣府總兵官。
和他一起在書房商議的，正是錦衣衛宣府千戶所正印千戶李春。
「李千戶，你說……你的那位同僚，當真這麼厲害？」
李春搖搖頭，「這個不敢亂說，畢竟咱也沒見過他……」
「若是全力出兵，可能會是大功一件，也有可能吃個敗仗；若是出個姿態牽制朵顏三衛，倒是無妨……這趙猛……」
李春聽著話頭，提醒道：「呂大人，我還有一句話忘記說了，我那位同僚，也就是前皇孫還有一句話帶過來……」
「這話是帶給我和呂大人你的……」
呂大志看著他，意思他說。
「他說：如果我們不出兵，連牽制都不做，他會和趙猛將官司打到御前……他還說：我活不活無所謂，就是要你死！」
嘶……
「這麼狠？」
李春點點頭，「所以呢，我是決定了，大人你若是出兵，咱們就一起合作，趁機撕下朵顏三衛一塊肉來；你若是不動，我就直接派錦衣衛去朵顏部搞破壞，反正功勞少不了，又不用得罪一頭凶狼……」
呂大志一聽，道：「那行！這種狠人，咱們沒必要結仇！那就……擺個姿態吧！牽制！牽制！」
李春再次看了呂大志一眼，點點頭，直接出去了。
反正他錦衣衛千戶雖然品階比總兵官低，可是權勢擺在這裡，自然是不懼總兵官的。
在他看來，這一位，實在是老了，沒啥志氣了。
這麼好的機會，竟然選擇牽制，這是最沒用的做法。
還呂大志，這名字起錯了，別說大志，現在連小志氣估計都沒有了。
他和朱鈞同為錦衣衛千戶，互不統屬，原本他倒不用怕朱鈞的威脅。
可是做人始終是以和為貴，好好的，沒有利益衝突，為何要去得罪這位同僚？
更何況這一位可不是善茬，他雖然沒見過，可是聽說過不少事。
當今太后的親孫子，能是善茬？
再加上人家是送功勞來的，他可不是呂大志，他還是想要進步的！
這宣府千戶肯定不是他官場的盡頭！
這次不就是最好的機會麼？
可惜這搭檔，實在拉跨！
唉！
朵顏部，白狼城。
「太師大人，北遼急訊，要求我們派出兵馬進攻大炎瓦山堡方向……說是他們已經南下進攻北寧城了！」
太師也先正在看著地圖，聞言哼了一聲，道：「攻打北寧城？這他奶吹牛也不打草稿！這是要騙我出去半途而擊吧？哼哼！他們怎麼不讓阿刺海去？」
「大人，那邊……應該也收到了吧？要不然……那就真的是想坑我們呢！」
也先來回踱著步，「阿刺海之前一直都想要圍攻我們，這都已經撕破臉了，現在這局面，我不信他沒有得到北遼的暗中支持，所以這齣兵……肯定是不能出兵的，不管北遼說的是真是假，都是不可能出兵的……」
「不過，這藉口……倒是還要再找找……」
「大人，這藉口不是現成的麼？西面……」
「西面？你是說？宣府方面？呵呵，好！好啊！宣府這早不打晚不打，現在想要出手，這時機正合適啊！哈哈！回復北遼使者，告訴他，就說宣府總兵營正集結大軍壓過來，白狼城生死存亡之際，實在沒辦法去攻打瓦山堡……」
「他們要是不信，可以讓他們自己去前線偵查……」
塔里城。
太師阿刺海已經率軍回到了城外大營。
他這邊最先接到北遼使者的傳訊，原本他正集結大軍準備南下攻打也先的，現在一看，暫時就不能打了。
要不然，北遼那邊肯定不高興。
他可是干不過北遼！
「大人，要不……咱們先拖著，讓白狼城那邊先去……咱們正好在後面……」
阿刺海搖搖頭，「也先那個老狐狸，你覺得他會幹不？我估計啊，他連出兵都不會出！咱們這邊反而不好推脫……」
「大人，咱們既然不想出兵，那就可以先籌備物資，然後慢慢出城，再慢慢前往……」
「哈哈，好！好！這辦法不錯！就這麼辦！咱們表態立即出兵，然後籌集物資，再出兵慢慢走……先往白狼城那邊走走嘛！」
北寧城。
北遼大軍趕到北寧城下時，北寧城的城門全都已經關閉了。
「快來說說城內的情況！」
剛一趕到城外，納蘭奕就很是急切道。
「大人，根據一號的回覆，說是錦衣衛朱鈞已經帶著四千守備營兵回到了城內，也就是在上午剛剛進城。總兵府兵馬並沒有回來，這個二號已經確認了……」
聽說只回來了四千，富察章京點點頭，感覺這把還是穩了。
「大人，一號的意思是，想要請示大人，今晚拼一把，看看能不能把城門打開……」
聽到這裡，納蘭奕和富察章京全都站了起來。
「這……真的能行？這位一號密探這麼厲害？」
富察章京看向納蘭奕，他要確認對方是不是有著能力。
納蘭奕神情有些緊張地走了幾步，道：「一號潛伏得非常深，身份也足夠高，要是他提出來的，那就還是有希望的……只是……他掌握不了什麼武裝力量啊……」
「大人，一號說，錯過今晚，明天很有可能總兵府的兵馬就能趕回來了，這個不好說……機會難得！一號說值得搏一搏！他有把握就算事敗也懷疑不到他頭上！」
「好！那就幹了！機會難得！說說計劃……」
很快，就有幾隻飛鷹消失在夜空中，落入了漆黑夜色下的北寧城。
北寧城中，朱鈞正在守備府坐鎮。
「主子爺，賈文和的意思是，今晚可以趁機直接給北遼軍來一個突襲！趙總兵的意思是，還是要聽聽主子爺的意思……」
老范剛從城外回來。
如今城門雖然關閉了，但主動權在朱鈞手中，朱鈞派老范去聯絡趙猛那邊，主要是更加安全，不會被敵方攔截到。
「今晚行動……」
朱鈞在心裡盤算著。
今晚行動，趙猛他們的兵馬可以給北遼兵一個措手不及，不過雙方兵力相差不大，真打起來也不好說能穩贏，還得自己這邊出城協助。
還有，他原先的計劃是想趁機揪出北寧城的北遼密探，想等今晚上看看他們會不會去開城門，他好一舉將他們都擒獲了，這要是直接在城外混戰，那這北寧城的密諜就挖不出來了。
「魚和熊掌不可兼得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