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指揮使是誰的人
原來，當年賈文和還是太子府錄事的時候，曾經在上報的消息中發現了危險。
他感覺到，其他幾位皇子似乎在醞釀對付太子的陰謀。
不過那個時候也只是猜測而已，他也沒有證據。
即便是這樣，他還是寫了一封自己的分析信件，交給當時的太子賓客，想讓他有機會呈交給太子殿下，要殿下注意防範。
太子殿下倒是看了，可惜並不覺得會有問題。
因為那時候他已經是太子了，是法理上的儲君，可謂地位穩固，又哪裡會在意什麼陰謀算計。
結果，賈文和眼見形勢緊張，知道自己只是一名小小的錄事，改變不了局面，就提出辭呈，說是家中父母年事已高，要回鄉侍奉父母。
太子很爽快地答應了，還專門幫他安排了一份靠近家鄉的職司，讓他在北面待幾年再說。
這也算是太子的培養，想著這小年青，要是在北面邊關多多歷練，以後說不定就能夠更成熟了。
「就這樣，在太子殿下的授意下，給屬下謀了這三寧衛錦衣衛主簿一職，一直干到現在……」
「你當年感覺到的那一位是……」
賈文和苦笑道：「這事當時屬下也只是猜測，現在肯定是真相大白了……可惜先二皇子已經故去，皇上應該沒法追究了……」
這下朱鈞更是驚訝了。
這賈文和僅憑一些蛛絲馬跡，竟然能夠推斷出來真相，實在是了不得。
就連金秋都驚訝道：「當時出手的不是二皇子，而是五皇子，你怎麼確定就是二皇子做的？」
「其實當時真正隱在背後的是三皇子，開初我也以為是三皇子，後面才發覺，真正的謀算者還是二皇子，很簡單，誰最後能得益……應該說當時能得益，誰就是最大懷疑對象，往這方面去求證，就差不離了。」
當年先皇在位時，一共有五位皇子，朱鈞的父親是大皇子，也就是後來的太子。
當今天子景和帝，當時是四皇子。
應該說，當時的四皇子是基本沒希望繼位的，所以他也是最沒有搞啥活動的。畢竟要輪到他這裡，除非前面三個兄長都死光了。
這基本不可能。
哪知事情最後的演變和發展就是如此的意外。
大皇子，也就是太子被廢了之後，很快就發生了廢太子府邸被大火燒毀。
這事對於先皇來說打擊很大，他最懷疑的就是老二，還有跳得最高的老五，最後經過一番調查，發現老三也有嫌疑。
唯獨就只有老四沒有可能。
於是，一直沒能確定誰是兇手的先皇在駕崩之前，指定了老四繼位，就是現在的景和帝。
「單憑二皇子得益來判斷，也草率了吧？」
金秋有些不甘心自己的十年調查。
事實上，在賈文和以為是確定的事，實際上宮內對這事也是不能肯定，並沒有明確的證據。
要不然也不用金秋去調查十年了。
「其實這事我也是為了印證自己的判斷，調取過幾次錦衣衛中當年的一些指揮調度行動，通過這些行動發現的……其實，金統領在錦衣衛待了十年，幾乎和屬下待的時間差不多，可是，金統領應該沒有想過一個問題……」
「什麼問題？」
金秋很是好奇。
他確實是調查了十年，可惜就是查不出什麼證據來，仿佛就像這事很複雜一般。
朱鈞和老范叔也同樣感到好奇。
「金統領是不是有這樣的感覺，就像很多的資料你看到的都是不能肯定的？」
「這……沒錯啊！確實如此，就是因為一些關鍵證據我覺得不能確認，所以不敢肯定是當年的二皇子乾的……」
賈文和點點頭，「那是因為金統領從來沒有去想過，錦衣衛的指揮使是誰的人！」
這話一出，就連朱鈞都震驚地從椅子上站了起來。
「你是說……」
賈文和很肯定地說道：「我起初去調用這些檔案時，也有這個感覺，所以後來我就想到了，一卷兩卷會是巧合，每一卷只要涉及到懷疑二皇子的，就會模糊，那就不是巧合了……」
「所以我就反向去追尋線索，結果……我發現，其實二皇子當年之所以敢這麼幹，正是因為當年的錦衣衛指揮使已經被他收買了。而現今的這一位繼任者，我不敢肯定是不是同樣的，不過……大差不差……」
這話才是更讓朱鈞驚訝的！
因為，當年的二皇子，已經病故了，當年的二皇子家，還有一位嫡子，這位嫡子，也是朱鈞的堂弟，他只是比朱鈞好了一口氣，能夠擁有一個王府，但是他的爵位已經是降到了最低檔的都尉級。
這也是因為當年一直沒辦法認定是他父親害的太子，要不然他早就和朱鈞一樣，能夠有一條命在就不錯了。
「你的意思是說……我的那位堂弟，恐怕也不是一個善茬，同樣也在螫伏著？」
賈文和點頭道：「在屬下推理來看，如果袁斌指揮使絕對忠於皇上，那麼，當年那位二皇子的事早就事發了，畢竟袁斌指揮使掌控的權限可是比金統領大了太多……」
「就算前指揮使怎麼掩蓋，只要袁斌想要徹查，肯定能查出證據，既然還是沒有改變，就可以推斷出，如今這一位袁斌指揮使，恐怕和當年的二皇子府有著不清不楚的關係……」
「哎呀，多謝賈先生的指點！多謝！」
朱鈞鄭重地跟賈文和行了一禮。
賈文和立即站起來回禮道：「不可，不可，當年賈某臨陣脫逃，說實話，還是有些臉紅的……畢竟我已經感覺出了端倪，卻是什麼也沒幫上……」
朱鈞搖搖頭，「當年的賈先生只是小吏，父親當年不聽你的，你說什麼都沒用，不怪你，不怪你……」
「對了，先生這一次，應該也是主動站出來的吧？要不然，就算是老范叔在，也不一定能發現得了先生……」
朱鈞知道這一位的厲害之後，很多事就能串聯起來了。
要說起來，自己過來可不是什麼秘密，如果這一位真的想躲自己，隨便提前找個理由休假幾天，說不定自己就發現不了。
如今，既然會主動在千戶所，還把之前收集的資料都遞交上來，這其中的意味就很明顯了。
「哎呀，殿下果真是慧眼如炬啊！這不……屬下對於當年的事，總是有些遺憾，一直想著若是老天爺給機會，一定要扳回這一局，或者說，也想看看當年策劃這場陰謀的，到底是何方人物……」
他感覺到，其他幾位皇子似乎在醞釀對付太子的陰謀。
不過那個時候也只是猜測而已，他也沒有證據。
即便是這樣，他還是寫了一封自己的分析信件，交給當時的太子賓客，想讓他有機會呈交給太子殿下，要殿下注意防範。
太子殿下倒是看了，可惜並不覺得會有問題。
因為那時候他已經是太子了，是法理上的儲君，可謂地位穩固，又哪裡會在意什麼陰謀算計。
結果，賈文和眼見形勢緊張，知道自己只是一名小小的錄事，改變不了局面，就提出辭呈，說是家中父母年事已高，要回鄉侍奉父母。
太子很爽快地答應了，還專門幫他安排了一份靠近家鄉的職司，讓他在北面待幾年再說。
這也算是太子的培養，想著這小年青，要是在北面邊關多多歷練，以後說不定就能夠更成熟了。
「就這樣，在太子殿下的授意下，給屬下謀了這三寧衛錦衣衛主簿一職，一直干到現在……」
「你當年感覺到的那一位是……」
賈文和苦笑道：「這事當時屬下也只是猜測，現在肯定是真相大白了……可惜先二皇子已經故去，皇上應該沒法追究了……」
這下朱鈞更是驚訝了。
這賈文和僅憑一些蛛絲馬跡，竟然能夠推斷出來真相，實在是了不得。
就連金秋都驚訝道：「當時出手的不是二皇子，而是五皇子，你怎麼確定就是二皇子做的？」
「其實當時真正隱在背後的是三皇子，開初我也以為是三皇子，後面才發覺，真正的謀算者還是二皇子，很簡單，誰最後能得益……應該說當時能得益，誰就是最大懷疑對象，往這方面去求證，就差不離了。」
當年先皇在位時，一共有五位皇子，朱鈞的父親是大皇子，也就是後來的太子。
當今天子景和帝，當時是四皇子。
應該說，當時的四皇子是基本沒希望繼位的，所以他也是最沒有搞啥活動的。畢竟要輪到他這裡，除非前面三個兄長都死光了。
這基本不可能。
哪知事情最後的演變和發展就是如此的意外。
大皇子，也就是太子被廢了之後，很快就發生了廢太子府邸被大火燒毀。
這事對於先皇來說打擊很大，他最懷疑的就是老二，還有跳得最高的老五，最後經過一番調查，發現老三也有嫌疑。
唯獨就只有老四沒有可能。
於是，一直沒能確定誰是兇手的先皇在駕崩之前，指定了老四繼位，就是現在的景和帝。
「單憑二皇子得益來判斷，也草率了吧？」
金秋有些不甘心自己的十年調查。
事實上，在賈文和以為是確定的事，實際上宮內對這事也是不能肯定，並沒有明確的證據。
要不然也不用金秋去調查十年了。
「其實這事我也是為了印證自己的判斷，調取過幾次錦衣衛中當年的一些指揮調度行動，通過這些行動發現的……其實，金統領在錦衣衛待了十年，幾乎和屬下待的時間差不多，可是，金統領應該沒有想過一個問題……」
「什麼問題？」
金秋很是好奇。
他確實是調查了十年，可惜就是查不出什麼證據來，仿佛就像這事很複雜一般。
朱鈞和老范叔也同樣感到好奇。
「金統領是不是有這樣的感覺，就像很多的資料你看到的都是不能肯定的？」
「這……沒錯啊！確實如此，就是因為一些關鍵證據我覺得不能確認，所以不敢肯定是當年的二皇子乾的……」
賈文和點點頭，「那是因為金統領從來沒有去想過，錦衣衛的指揮使是誰的人！」
這話一出，就連朱鈞都震驚地從椅子上站了起來。
「你是說……」
賈文和很肯定地說道：「我起初去調用這些檔案時，也有這個感覺，所以後來我就想到了，一卷兩卷會是巧合，每一卷只要涉及到懷疑二皇子的，就會模糊，那就不是巧合了……」
「所以我就反向去追尋線索，結果……我發現，其實二皇子當年之所以敢這麼幹，正是因為當年的錦衣衛指揮使已經被他收買了。而現今的這一位繼任者，我不敢肯定是不是同樣的，不過……大差不差……」
這話才是更讓朱鈞驚訝的！
因為，當年的二皇子，已經病故了，當年的二皇子家，還有一位嫡子，這位嫡子，也是朱鈞的堂弟，他只是比朱鈞好了一口氣，能夠擁有一個王府，但是他的爵位已經是降到了最低檔的都尉級。
這也是因為當年一直沒辦法認定是他父親害的太子，要不然他早就和朱鈞一樣，能夠有一條命在就不錯了。
「你的意思是說……我的那位堂弟，恐怕也不是一個善茬，同樣也在螫伏著？」
賈文和點頭道：「在屬下推理來看，如果袁斌指揮使絕對忠於皇上，那麼，當年那位二皇子的事早就事發了，畢竟袁斌指揮使掌控的權限可是比金統領大了太多……」
「就算前指揮使怎麼掩蓋，只要袁斌想要徹查，肯定能查出證據，既然還是沒有改變，就可以推斷出，如今這一位袁斌指揮使，恐怕和當年的二皇子府有著不清不楚的關係……」
「哎呀，多謝賈先生的指點！多謝！」
朱鈞鄭重地跟賈文和行了一禮。
賈文和立即站起來回禮道：「不可，不可，當年賈某臨陣脫逃，說實話，還是有些臉紅的……畢竟我已經感覺出了端倪，卻是什麼也沒幫上……」
朱鈞搖搖頭，「當年的賈先生只是小吏，父親當年不聽你的，你說什麼都沒用，不怪你，不怪你……」
「對了，先生這一次，應該也是主動站出來的吧？要不然，就算是老范叔在，也不一定能發現得了先生……」
朱鈞知道這一位的厲害之後，很多事就能串聯起來了。
要說起來，自己過來可不是什麼秘密，如果這一位真的想躲自己，隨便提前找個理由休假幾天，說不定自己就發現不了。
如今，既然會主動在千戶所，還把之前收集的資料都遞交上來，這其中的意味就很明顯了。
「哎呀，殿下果真是慧眼如炬啊！這不……屬下對於當年的事，總是有些遺憾，一直想著若是老天爺給機會，一定要扳回這一局，或者說，也想看看當年策劃這場陰謀的，到底是何方人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