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不該聽的別亂聽
「哎呀！掌嘴！給我掌嘴！這污衊兩個字，你這種混帳東西怎麼可以使用？先掌嘴排排臭氣！」
話音剛落，就有一名親衛上前，就是一頓嘴巴子。
「你……」
話還沒說完，朱鈞擺擺手，對那親衛道：「早上沒吃早餐？怎麼這麼沒力氣啊？」
親衛聽罷，立即上前重重地補了幾下。
「行了行了，別給打死了，這口供都還沒錄呢！」
「還有，你這狗東西我看是老糊塗了，你剛才說什麼？大皇子的門生？你這是想要弄死大皇子啊！大皇子都還沒被敕封為太子，就有門生了？你個狗東西，讓我替堂兄好好教訓教訓你！」
說著走上前去狠狠踢了他一腳。
「狗東西，竟敢在本殿下面前耀武揚威，怕不是豬油蒙了心吧？」
說完，撣了撣衣擺，轉頭看向居中坐著的高挑少女。
「怎麼？見到你家夫君來了，就沒一點表示？」
這時候，少女才算是回過神來。
只見她立即起身走到朱鈞面前，屈膝行禮道：「奴家見過夫君……」
朱鈞點了點頭，「你這丫頭，算是剛毅的！不錯！放心，你家男人來了，你就不用頂著了！好好做個小女人，不用那麼累！」
說著，扭頭看著原本坐在少女左側的老者，道：「老東西，要不要我來請你站起來啊？」
老傢伙已經被朱鈞進來的一系列動作嚇壞了，以至於都不知道自己應該趕緊站起來。
「我……我……我，你……你……你！」
「他奶的，是不是發病了！怎麼連一句話都說不出來了？剛才不是說的很利索的嘛！」
「來人，把他拖出去，在大院中央，直接打斷兩條腿，然後再打二十大板！注意，要有技巧！打完二十大板不能死了，還能叫喚！去吧！」
「救命！救命啊！侄女！侄女救命啊！你不能動手！我們是常大人的人！我們是常大人的人吶！」
「等等……」
朱鈞擺擺手，問道：「常大人？哪位常大人，說來聽聽，看看是不是我想的那位！」
「常大人，就是常千戶啊！你惹不起的！惹不起的我告訴你！」
「哎呦我去！驚喜啊！大驚喜啊？哎，我說你這老東西叫啥？」
朱鈞轉頭問祁凌霜。
「夫君，他叫祁向東，是奴家父親的遠房兄弟。」
「哦，那個向東啊，你能確定你靠上的是常大人常千戶？可不能亂說用來嚇唬我哈，我膽子小，不禁嚇！」
「哼！你以為我開玩笑的啊！當然啦！常千戶才是我們真正的後台大佬，你懂不懂？你一個小小的守備，在這片地盤上，還能大得過常千戶？」
「嗯……」
朱鈞點點頭，「如果真是常千戶的話，他倒確實算這一片的大佬級人物……」
「呵呵！怕了吧？我都說了，你以為你來了咱們會不知道？你以為你來了咱們為啥不主動服軟？呵呵……這清吏司郎中，你能動手，可是常千戶當面，你就沒那能耐了！」
朱鈞微微點頭，忽地轉頭對祁凌霜道：「我說凌霜啊，要是這傢伙靠山這麼強，咱們搞不過，跑了，你還會不會跟我？」
祁凌霜雙眸一睜，對著朱鈞昂首道：「夫君，奴家剛才這一跪，就是夫君的人了！奴家之所以苦苦堅持著，就是要把這份基業交到夫君手中，如果夫君放棄，奴家眼都不眨一下，淨身跟著夫君走，奴家並無怨言！」
「可是，這他奶的這麼多銀錢啊！可惜了啊！」
祁凌霜卻是過來輕輕挽著朱鈞的手道：「夫君，錢財什麼的，沒事，以後都能賺回來……夫君來到這裡了，自然不會輸過他們的！」
「好！哈哈！你這丫頭！著實不錯！」
說著朱鈞輕輕摸了摸她的頭，柔聲道：「剛才，是夫君跟你開玩笑的，你也不想想，你祁凌霜的夫君，會是差勁的不？」
祁凌霜一時間聽明白了，身子差點軟了下來。
「夫君，不要玩得這麼刺激，奴家受不了……」
「停！這大白天的，不要開車……呃……不要展開，不要展開……」
說著，朱鈞轉過頭來，對祁向東道：「這樣，你趕緊派個人，去通知常千戶過來。你看，我這都打上門來了，他這個靠山要是還不趕過來，那還靠個啥啊？你說對吧？」
「呃……」
祁向東有些懵圈。
這什麼意思？
這傢伙是不是傻啊？
都說了是錦衣衛千戶常大人，他竟然還要自己去叫人過來，這是懷疑自己說假話呢！
「哼！你是懷疑我說假話？好！好！那個，祁明，你去，去請千戶大人過來一趟……」
祁向東指的，就是之前坐在下首的中年人。
朱鈞看了他一眼，道：「等等，這傢伙不能去，這傢伙一會還要陪你上路的，萬一跑了怎麼辦？你隨意再找個下人去就行了！如果怕常千戶不信，你也可以搞一份血書什麼的，那樣看起來形勢很嚴峻……」
「來！老馬過來，拿刀給他手臂上放點血，再撕一塊衣擺寫幾個字，找人送去千戶所……」
「啊？不要……不要……啊！」
「不要個啥呀？婆婆媽媽的！殿下說咋搞就咋搞，不要反抗！任何反抗都是錯的！」
「嘶……我說老馬，你他奶的是不是昨晚偷聽本殿下的悄悄話了？」
「啊？沒……沒……」
「你他奶的！就是偷聽了！這話只有本殿下晚上才說過……」
這下，搞得朱鈞身後的兩位女官臉都紅了。
「行了行了，趕緊干正事，你再不動手沾血寫字，我怕這老東西的血都流幹了……」
一聽到說血要流干，祁向東差點暈過去。
好在馬得福拉著他的手臂在那左右搖擺寫字，疼得他也暈不過去。
「行了，趕緊的，就寫三兩個血字就行了！你還想寫一萬字啊！又沒有稿費拿！」
朱鈞看著老馬忙得熱火朝天的，嫌棄道。
「殿下，什麼是稿費？」
「我說老馬啊！你以後要記住，這不該聽的別聽，該記住的要記住！別搞反了！」
這邊血書剛寫完，朱鈞身後的一位錦衣衛主事就湊過來道：「大人，既然是常千戶，大人還是私下裡再商議為好，畢竟……」
「哦？你的意思是……」
眼見朱鈞認真地問他，後者低聲道：「畢竟常千戶是正印千戶，大人還是試千戶，他是大人的上司……」
「這……」
朱鈞想了想，道：「你跟我交個底，這常千戶背後，是哪一位？」
話音剛落，就有一名親衛上前，就是一頓嘴巴子。
「你……」
話還沒說完，朱鈞擺擺手，對那親衛道：「早上沒吃早餐？怎麼這麼沒力氣啊？」
親衛聽罷，立即上前重重地補了幾下。
「行了行了，別給打死了，這口供都還沒錄呢！」
「還有，你這狗東西我看是老糊塗了，你剛才說什麼？大皇子的門生？你這是想要弄死大皇子啊！大皇子都還沒被敕封為太子，就有門生了？你個狗東西，讓我替堂兄好好教訓教訓你！」
說著走上前去狠狠踢了他一腳。
「狗東西，竟敢在本殿下面前耀武揚威，怕不是豬油蒙了心吧？」
說完，撣了撣衣擺，轉頭看向居中坐著的高挑少女。
「怎麼？見到你家夫君來了，就沒一點表示？」
這時候，少女才算是回過神來。
只見她立即起身走到朱鈞面前，屈膝行禮道：「奴家見過夫君……」
朱鈞點了點頭，「你這丫頭，算是剛毅的！不錯！放心，你家男人來了，你就不用頂著了！好好做個小女人，不用那麼累！」
說著，扭頭看著原本坐在少女左側的老者，道：「老東西，要不要我來請你站起來啊？」
老傢伙已經被朱鈞進來的一系列動作嚇壞了，以至於都不知道自己應該趕緊站起來。
「我……我……我，你……你……你！」
「他奶的，是不是發病了！怎麼連一句話都說不出來了？剛才不是說的很利索的嘛！」
「來人，把他拖出去，在大院中央，直接打斷兩條腿，然後再打二十大板！注意，要有技巧！打完二十大板不能死了，還能叫喚！去吧！」
「救命！救命啊！侄女！侄女救命啊！你不能動手！我們是常大人的人！我們是常大人的人吶！」
「等等……」
朱鈞擺擺手，問道：「常大人？哪位常大人，說來聽聽，看看是不是我想的那位！」
「常大人，就是常千戶啊！你惹不起的！惹不起的我告訴你！」
「哎呦我去！驚喜啊！大驚喜啊？哎，我說你這老東西叫啥？」
朱鈞轉頭問祁凌霜。
「夫君，他叫祁向東，是奴家父親的遠房兄弟。」
「哦，那個向東啊，你能確定你靠上的是常大人常千戶？可不能亂說用來嚇唬我哈，我膽子小，不禁嚇！」
「哼！你以為我開玩笑的啊！當然啦！常千戶才是我們真正的後台大佬，你懂不懂？你一個小小的守備，在這片地盤上，還能大得過常千戶？」
「嗯……」
朱鈞點點頭，「如果真是常千戶的話，他倒確實算這一片的大佬級人物……」
「呵呵！怕了吧？我都說了，你以為你來了咱們會不知道？你以為你來了咱們為啥不主動服軟？呵呵……這清吏司郎中，你能動手，可是常千戶當面，你就沒那能耐了！」
朱鈞微微點頭，忽地轉頭對祁凌霜道：「我說凌霜啊，要是這傢伙靠山這麼強，咱們搞不過，跑了，你還會不會跟我？」
祁凌霜雙眸一睜，對著朱鈞昂首道：「夫君，奴家剛才這一跪，就是夫君的人了！奴家之所以苦苦堅持著，就是要把這份基業交到夫君手中，如果夫君放棄，奴家眼都不眨一下，淨身跟著夫君走，奴家並無怨言！」
「可是，這他奶的這麼多銀錢啊！可惜了啊！」
祁凌霜卻是過來輕輕挽著朱鈞的手道：「夫君，錢財什麼的，沒事，以後都能賺回來……夫君來到這裡了，自然不會輸過他們的！」
「好！哈哈！你這丫頭！著實不錯！」
說著朱鈞輕輕摸了摸她的頭，柔聲道：「剛才，是夫君跟你開玩笑的，你也不想想，你祁凌霜的夫君，會是差勁的不？」
祁凌霜一時間聽明白了，身子差點軟了下來。
「夫君，不要玩得這麼刺激，奴家受不了……」
「停！這大白天的，不要開車……呃……不要展開，不要展開……」
說著，朱鈞轉過頭來，對祁向東道：「這樣，你趕緊派個人，去通知常千戶過來。你看，我這都打上門來了，他這個靠山要是還不趕過來，那還靠個啥啊？你說對吧？」
「呃……」
祁向東有些懵圈。
這什麼意思？
這傢伙是不是傻啊？
都說了是錦衣衛千戶常大人，他竟然還要自己去叫人過來，這是懷疑自己說假話呢！
「哼！你是懷疑我說假話？好！好！那個，祁明，你去，去請千戶大人過來一趟……」
祁向東指的，就是之前坐在下首的中年人。
朱鈞看了他一眼，道：「等等，這傢伙不能去，這傢伙一會還要陪你上路的，萬一跑了怎麼辦？你隨意再找個下人去就行了！如果怕常千戶不信，你也可以搞一份血書什麼的，那樣看起來形勢很嚴峻……」
「來！老馬過來，拿刀給他手臂上放點血，再撕一塊衣擺寫幾個字，找人送去千戶所……」
「啊？不要……不要……啊！」
「不要個啥呀？婆婆媽媽的！殿下說咋搞就咋搞，不要反抗！任何反抗都是錯的！」
「嘶……我說老馬，你他奶的是不是昨晚偷聽本殿下的悄悄話了？」
「啊？沒……沒……」
「你他奶的！就是偷聽了！這話只有本殿下晚上才說過……」
這下，搞得朱鈞身後的兩位女官臉都紅了。
「行了行了，趕緊干正事，你再不動手沾血寫字，我怕這老東西的血都流幹了……」
一聽到說血要流干，祁向東差點暈過去。
好在馬得福拉著他的手臂在那左右搖擺寫字，疼得他也暈不過去。
「行了，趕緊的，就寫三兩個血字就行了！你還想寫一萬字啊！又沒有稿費拿！」
朱鈞看著老馬忙得熱火朝天的，嫌棄道。
「殿下，什麼是稿費？」
「我說老馬啊！你以後要記住，這不該聽的別聽，該記住的要記住！別搞反了！」
這邊血書剛寫完，朱鈞身後的一位錦衣衛主事就湊過來道：「大人，既然是常千戶，大人還是私下裡再商議為好，畢竟……」
「哦？你的意思是……」
眼見朱鈞認真地問他，後者低聲道：「畢竟常千戶是正印千戶，大人還是試千戶，他是大人的上司……」
「這……」
朱鈞想了想，道：「你跟我交個底，這常千戶背後，是哪一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