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功勞大家分潤些
「哎呀，你擔心個啥呀？這是人家二皇子派人來刺殺我，這玉田城也是你的管轄內，難道你不來就行了？你呀，躲不過啊！」
朱鈞這話倒是沒說錯，這事只要發生在他的轄區，他想躲都躲不了。
「殿下，還請殿下教我，教我啊！二皇子殿下，鐵定會弄死屬下的，他要弄死屬下，就跟踩死一隻雞沒區別啊！」
高揚只是一名百戶，又沒有靠山，哪裡抵擋得了四皇子的報復？
要說高揚這傢伙的死活跟他朱鈞是沒有關係的，又不是他要害人。
可看著他這麼緊張，朱鈞想了想，還是出手幫一幫吧，也算是在錦衣衛內結一個善緣，想到這裡，他有了主意。
「這樣吧，你把你們現任千戶大人的情況，寫一份給我，記得，要有價值哈！寫完，我再幫你解決，不但能幫你解決，還能再往上送送你……」
「你要是不願意寫，也沒事，就當我們啥也沒聊過，你繼續，我也要繼續去中寧……」
朱鈞這話已經說的很直白了，高揚要是還聽不明白，那就不用混了。
這位前皇孫殿下要他給一份投名狀，給了，就保自己無恙，不但無恙，還能再往上走，不給，那就沒人管了。
開玩笑！
有這樣的機會，他怎麼可能放過？
問題是，他也沒得選啊！
「明白，屬下明白，屬下這就寫！這就寫！」
「我說高揚啊，我還不知道，你們薊州所屬的千戶所，是在哪裡啊？」
「稟告殿下，咱們薊州是屬於京兆千戶所管轄，千戶所就在指揮使衙門內。」
一聽這話，朱鈞更是滿意了。
這不更好嘛！
可以在京城錦衣衛下釘子，好事啊！
「高揚啊！不錯！你這事啊，我幫你安排！」
看到高揚寫的材料，朱鈞笑得不知道多開心。
有了這一份東西在手，不但高揚跑不了，那位京兆千戶所的正印千戶也會是自己盤中菜。
這不好事嘛！
「你這樣，一會將所有審問材料全都重新謄抄一遍，再讓罪犯摁上手印，然後呢，我這邊的審問，就寫上罪犯原先交代的，是大皇子乾的，而你那份，重新審問的，發現是二皇子誣陷大皇子的，是你發現的，明白了不？」
「明白，小弟明白了，多謝殿下！殿下放心，小的知道怎麼做了……」
這不明擺著的麼？
朱鈞是要將「發現」真兇是二皇子這件功勞放在高揚身上。
這樣一來，大皇子知道了，肯定得記上高揚這份人情，二皇子想要動手，大皇子必保。
要不然，以後誰給他大皇子伸張正義啊？
更何況，大皇子難道不想有錦衣衛的人？
「記得，回去分潤一點功勞給你的上司……去吧！」
這看起來只是小小改動，對於高揚來說，就是生死之差。
高揚開心地帶著兩名捕快人犯回京了，至於那名捕頭，說是已經抵不過用刑掛掉了。
這種事也屬正常，沒人會有什麼疑議，反正口供完成了，全掛掉都無所謂。
玉田城外，汪縣令將腰彎得低低的，一直恭送朱鈞這位前皇孫出城。
總算是走了啊！
這位皇孫，還真是不錯吶！
朱鈞臨走前，交待了汪縣令怎麼寫這份情況說明信函。
畢竟這捕頭捕快全是汪縣令領導下的，發生這麼嚴重的事，這位汪縣令要不是有大皇子撐腰，估計直接下獄都是有可能的。
所以在汪縣令的不恥下問之下，朱鈞教了他一兩招。
同時也在錦衣衛百戶高揚的上報中幫他提了提，從原來的毫不知情，變成了有所懷疑，之後及時示警，算是「救」了朱鈞。
汪縣令很是感激朱鈞，心想這次寫匯報信時，一定要幫這位前皇孫說說好話，讓大皇子對他有個好感。
畢竟誰都知道，大皇子幾乎就是板上釘釘的太子，這未來太子對這位前皇孫有好感了，也算是自己的一點回饋。
很快，前皇孫朱鈞在玉田縣遇刺的消息在京城上層傳揚開來。
太和宮。
景和帝看著手中的報告，沉靜了許久。
「這老二，當真是跟他二伯一個樣啊！這是什麼傳承啊？」
殿前的錦衣衛指揮使袁斌沒有說話，就是躬身等待皇上的指令。
「老曾啊，你說，這老二，該怎麼處罰？」
曾老太監立即躬著身子道：「陛下，此事還是陛下定奪才是，畢竟也是陛下的皇子……」
「哼！他這種搞法，已經跑偏了！完全就是在學他二伯！這怎麼可以？」
「陛下，二殿下，這也算是一塊磨刀石，有陛下看著，自然不會發生當年那種事……」
老太監的話，讓景和帝又陷入了沉思。
「也是，老大這性子，他奶的和他大伯差不多，一天到晚看著聰明，實際上還是太過斯文，用老二來刺激刺激他也好！呵呵……」
景和帝相信，自己不會像父皇當年那樣，上了老二的當，一時衝動廢了太子。
他現在頭腦清醒著呢！
老二怎麼搞，那都是磨刀石，做不了主刀。
「不過，也不能讓他以為咱們都是傻子！傳旨，二皇子行為不檢，罰在王府禁足三個月，扣王府三個月用度……」
「鈞公子那邊……」
景和帝想了想，道：「這人都還沒到任上，官職就不便提升了，袁斌，你說，能有什麼安慰安慰他的？」
袁斌早就知道，二皇子這事沒問他，朱鈞公子這裡，他肯定跑不掉。
這官職不便提升，爵位什麼的沒功勳也不可能，那就只有其他方面了。
於是躬身答道：「陛下，微臣以為，可以特旨給鈞公子一些護衛，免得老是有人想要行刺……」
「嗯，這倒是可行……」
景和帝剛想答應，一見袁斌那表情，不禁笑罵道：「你呀，又打什麼主意？我告訴你，用不著這樣，上次你不是派了人過去了嗎？不要太小家子氣！你說朕這侄兒身邊就只有一個侍衛金秋，去擔任的又是邊關小守備，值得你派那麼多人去監視？」
「你那精力能不能集中在京城？集中在重要人物身上？就朕那侄兒，你他奶的派那麼多人去監視，好歹也要派幾個會武功的，順便保護一下，他奶的！算了！」
袁斌被皇上訓斥了，有些訕訕道：「陛下，微臣這不是習慣了嘛？這次一定改，一定改！」
袁斌表面上很惶恐，實際上這是表功，說明他袁斌這個錦衣衛指揮使稱職。
哪個皇帝不希望牢牢掌握手下的動向？
袁斌寧願被皇上訓斥監視過頭了，也不想被皇上認為自己沒做足。
「這樣，老曾，你親自過去慈寧宮一趟……」
朱鈞這話倒是沒說錯，這事只要發生在他的轄區，他想躲都躲不了。
「殿下，還請殿下教我，教我啊！二皇子殿下，鐵定會弄死屬下的，他要弄死屬下，就跟踩死一隻雞沒區別啊！」
高揚只是一名百戶，又沒有靠山，哪裡抵擋得了四皇子的報復？
要說高揚這傢伙的死活跟他朱鈞是沒有關係的，又不是他要害人。
可看著他這麼緊張，朱鈞想了想，還是出手幫一幫吧，也算是在錦衣衛內結一個善緣，想到這裡，他有了主意。
「這樣吧，你把你們現任千戶大人的情況，寫一份給我，記得，要有價值哈！寫完，我再幫你解決，不但能幫你解決，還能再往上送送你……」
「你要是不願意寫，也沒事，就當我們啥也沒聊過，你繼續，我也要繼續去中寧……」
朱鈞這話已經說的很直白了，高揚要是還聽不明白，那就不用混了。
這位前皇孫殿下要他給一份投名狀，給了，就保自己無恙，不但無恙，還能再往上走，不給，那就沒人管了。
開玩笑！
有這樣的機會，他怎麼可能放過？
問題是，他也沒得選啊！
「明白，屬下明白，屬下這就寫！這就寫！」
「我說高揚啊，我還不知道，你們薊州所屬的千戶所，是在哪裡啊？」
「稟告殿下，咱們薊州是屬於京兆千戶所管轄，千戶所就在指揮使衙門內。」
一聽這話，朱鈞更是滿意了。
這不更好嘛！
可以在京城錦衣衛下釘子，好事啊！
「高揚啊！不錯！你這事啊，我幫你安排！」
看到高揚寫的材料，朱鈞笑得不知道多開心。
有了這一份東西在手，不但高揚跑不了，那位京兆千戶所的正印千戶也會是自己盤中菜。
這不好事嘛！
「你這樣，一會將所有審問材料全都重新謄抄一遍，再讓罪犯摁上手印，然後呢，我這邊的審問，就寫上罪犯原先交代的，是大皇子乾的，而你那份，重新審問的，發現是二皇子誣陷大皇子的，是你發現的，明白了不？」
「明白，小弟明白了，多謝殿下！殿下放心，小的知道怎麼做了……」
這不明擺著的麼？
朱鈞是要將「發現」真兇是二皇子這件功勞放在高揚身上。
這樣一來，大皇子知道了，肯定得記上高揚這份人情，二皇子想要動手，大皇子必保。
要不然，以後誰給他大皇子伸張正義啊？
更何況，大皇子難道不想有錦衣衛的人？
「記得，回去分潤一點功勞給你的上司……去吧！」
這看起來只是小小改動，對於高揚來說，就是生死之差。
高揚開心地帶著兩名捕快人犯回京了，至於那名捕頭，說是已經抵不過用刑掛掉了。
這種事也屬正常，沒人會有什麼疑議，反正口供完成了，全掛掉都無所謂。
玉田城外，汪縣令將腰彎得低低的，一直恭送朱鈞這位前皇孫出城。
總算是走了啊！
這位皇孫，還真是不錯吶！
朱鈞臨走前，交待了汪縣令怎麼寫這份情況說明信函。
畢竟這捕頭捕快全是汪縣令領導下的，發生這麼嚴重的事，這位汪縣令要不是有大皇子撐腰，估計直接下獄都是有可能的。
所以在汪縣令的不恥下問之下，朱鈞教了他一兩招。
同時也在錦衣衛百戶高揚的上報中幫他提了提，從原來的毫不知情，變成了有所懷疑，之後及時示警，算是「救」了朱鈞。
汪縣令很是感激朱鈞，心想這次寫匯報信時，一定要幫這位前皇孫說說好話，讓大皇子對他有個好感。
畢竟誰都知道，大皇子幾乎就是板上釘釘的太子，這未來太子對這位前皇孫有好感了，也算是自己的一點回饋。
很快，前皇孫朱鈞在玉田縣遇刺的消息在京城上層傳揚開來。
太和宮。
景和帝看著手中的報告，沉靜了許久。
「這老二，當真是跟他二伯一個樣啊！這是什麼傳承啊？」
殿前的錦衣衛指揮使袁斌沒有說話，就是躬身等待皇上的指令。
「老曾啊，你說，這老二，該怎麼處罰？」
曾老太監立即躬著身子道：「陛下，此事還是陛下定奪才是，畢竟也是陛下的皇子……」
「哼！他這種搞法，已經跑偏了！完全就是在學他二伯！這怎麼可以？」
「陛下，二殿下，這也算是一塊磨刀石，有陛下看著，自然不會發生當年那種事……」
老太監的話，讓景和帝又陷入了沉思。
「也是，老大這性子，他奶的和他大伯差不多，一天到晚看著聰明，實際上還是太過斯文，用老二來刺激刺激他也好！呵呵……」
景和帝相信，自己不會像父皇當年那樣，上了老二的當，一時衝動廢了太子。
他現在頭腦清醒著呢！
老二怎麼搞，那都是磨刀石，做不了主刀。
「不過，也不能讓他以為咱們都是傻子！傳旨，二皇子行為不檢，罰在王府禁足三個月，扣王府三個月用度……」
「鈞公子那邊……」
景和帝想了想，道：「這人都還沒到任上，官職就不便提升了，袁斌，你說，能有什麼安慰安慰他的？」
袁斌早就知道，二皇子這事沒問他，朱鈞公子這裡，他肯定跑不掉。
這官職不便提升，爵位什麼的沒功勳也不可能，那就只有其他方面了。
於是躬身答道：「陛下，微臣以為，可以特旨給鈞公子一些護衛，免得老是有人想要行刺……」
「嗯，這倒是可行……」
景和帝剛想答應，一見袁斌那表情，不禁笑罵道：「你呀，又打什麼主意？我告訴你，用不著這樣，上次你不是派了人過去了嗎？不要太小家子氣！你說朕這侄兒身邊就只有一個侍衛金秋，去擔任的又是邊關小守備，值得你派那麼多人去監視？」
「你那精力能不能集中在京城？集中在重要人物身上？就朕那侄兒，你他奶的派那麼多人去監視，好歹也要派幾個會武功的，順便保護一下，他奶的！算了！」
袁斌被皇上訓斥了，有些訕訕道：「陛下，微臣這不是習慣了嘛？這次一定改，一定改！」
袁斌表面上很惶恐，實際上這是表功，說明他袁斌這個錦衣衛指揮使稱職。
哪個皇帝不希望牢牢掌握手下的動向？
袁斌寧願被皇上訓斥監視過頭了，也不想被皇上認為自己沒做足。
「這樣，老曾，你親自過去慈寧宮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