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隴客建功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韓安郡帶著張儀騫以及眾人又趕回楊府。此時的楊府,仿佛被一層陰霾所籠罩,往日的繁華與熱鬧早已不見蹤影,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死寂與陰森。高大的門樓在陰沉的天空下顯得格外壓抑,府內的建築在黯淡的光線中若隱若現,仿佛隱藏著無數不為人知的秘密。

  一進楊府,張儀騫便讓隴客靠近白鸚鵡。兩隻鸚鵡先是互相打量了一番,眼神中透露出一種難以言喻的神情,隨後便嘰嘰喳喳地交談起來。

  隴客瞬間戲精上身,誇張地撲騰著翅膀,大聲對白鸚鵡說道:「寶,你可算來了!你瞅瞅這些兩腳獸,一個個幹啥啥不行,吃飯第一名,除了我家主人張儀騫,其他人在我這兒就是『十八線小透明』,純純的渣渣!就說那個蔣索,照顧你都能把你弄丟,他要是在娛樂圈,估計出道第一天就得被『雪藏』。還有那個王虎,脾氣暴躁得像個定時炸彈,一點就爆,簡直就是『暴躁界的扛把子』,哪像我家主人,那可是我的『本命』,是我永遠的『神』!」

  白鸚鵡傲嬌地歪著頭,不屑地哼了一聲:「哼,我早就看出來了。但現在這案子毫無頭緒,我們到底該怎麼辦?難道就在這兒乾等著?」

  隴客自信滿滿地晃了晃腦袋,用翅膀比出一個帥氣的姿勢:「寶,別慌!咱倆就負責帶路,把他們引到關鍵的地方,其他的就交給這些兩腳獸去折騰。我家主人那可是有主角光環的人,肯定能輕鬆拿捏這案子。咱們只要在旁邊看著,等主人成功破案,那咱們就是幕後『大功臣』。你想想,到時候那些兩腳獸還不得對我們刮目相看,把我們當成『偶像』來追?」

  隴客拍著胸脯(當然它沒胸脯,只能用翅膀拍拍自己)說:「你就放一百個心吧,我家主人那可是『大神』級別的,那些衙役就算是『青銅』,有我家主人帶著,也能一路『躺贏』,咱們這次穩得一批!」

  白鸚鵡翻了個白眼:「就你會說,要是那些兩腳獸太笨,根本找不到線索呢?」

  隴客挑了挑「眉毛」,一臉得意:「怎麼會呢?我家主人那聰明勁兒,就像星星一樣閃耀。他的觀察力簡直無敵,隨便一看就能發現別人注意不到的細節,這就是他的『超能力』。就算那些兩腳獸都是『豬隊友』,我家主人也能『逆天改命』。實在不行,我就給主人來點『愛的鼓勵』,用我的智慧給主人『開天眼』,讓他一路『乘風破浪』,直接把真相查得明明白白!寶,你就放一百個心吧。」

  張儀騫在一旁聽到這些對話,心裡瘋狂吐槽:「這隴客,真是個戲精,還滿嘴土味情話,真受不了它。不過它對我倒是信心滿滿,就是把其他人損得也太狠了。還有這白鸚鵡,傲嬌得不行。」他無奈地搖搖頭,慶幸自己偷學了母親的薩滿密法,不然還不知道隴客在外面這麼能「作」。「算了,看看這倆傢伙到底能整出什麼花樣,說不定真能給案子帶來轉機呢。」他在心裡默默想著,繼續留意著兩隻鸚鵡的一舉一動。

  此時,韓安郡目不轉睛地看著鸚鵡,嘴裡喃喃道:「這兩隻鳥兒要是能直接告訴我們真相就好了。」他的眼神中充滿了期待,同時也夾雜著一絲焦慮,畢竟這起案件已經耗費了太多的精力,他迫切地希望能找到突破口。

  衙役王誠接口道:「大人,您說這鸚鵡真能懂咱們的事兒?我還是覺得玄乎。」他微微皺起眉頭,臉上露出懷疑的神色,在他看來,鸚鵡不過是普通的鳥兒,怎麼可能與如此複雜的案件有關聯。

  韓安郡皺了皺眉,說道:「京兆府尹都特意交代留意這白鸚鵡,想必它定不簡單,不可掉以輕心。」他的語氣中帶著一絲威嚴,希望衙役們能夠重視這一關鍵線索。

  就在眾人全神貫注地觀察鸚鵡時,只見白鸚鵡突然情緒激動起來,撲閃著翅膀掙脫了架子,朝著花園的方向飛去。眾人見狀,立刻緊跟其後。

  花園裡,雜草叢生,平日裡精心打理的花草此刻也顯得雜亂無章,仿佛在無聲地訴說著楊府的變故。那些曾經嬌艷欲滴的花朵,如今已變得枯萎凋零,殘敗的花瓣散落一地,在微風中瑟瑟發抖。假山怪石的形狀在陰霾下顯得格外怪異,它們的影子扭曲地投射在地面上,仿佛是一個個張牙舞爪的怪物。

  白鸚鵡在一口枯井旁停了下來,不停地鳴叫著。那叫聲在寂靜的花園裡迴蕩,讓人心裡直發毛。

  隴客急匆匆飛過來,落在旁邊的石頭上,滿臉好奇地問:「寶,你在這兒叫得這麼大聲,是發現啥大秘密啦?」

  白鸚鵡神情嚴肅,壓低聲音說道:「隴客,我跟你說,昨天晚上我親眼看見有人把一具屍體丟進這枯井裡了!當時可把我嚇壞了趕緊飛回了縣衙,那場面,簡直不敢回想。」

  隴客瞪大了眼睛,羽毛都驚得豎了起來,「啥?屍體!我的天吶,這也太嚇人了!寶,你沒看錯吧?」


  白鸚鵡拍了拍翅膀,有些生氣地說:「我怎麼可能看錯!當時月光照在那人身上,雖然看不清臉,但能確定是個男的。他力氣還挺大,扛著屍體就扔下去了。我本來想飛過去看看,可又怕被發現,只能躲在一邊。」

  隴客咽了咽口水,緊張地四處張望,小聲說:「寶,你說會不會是兇手?咱們待在這兒,他會不會突然回來把咱倆也扔下去啊?要不趕緊叫我家主人過來?」

  白鸚鵡白了隴客一眼,說道:「我這不是在叫嘛!你就知道害怕,有點出息行不行?咱們現在就是要把那些兩腳獸引過來,讓他們下去看看。我倒要看看,他們能不能找出兇手,給這死者一個交代。」

  隴客抖了抖身子,努力讓自己鎮定下來,「寶,你說得對。我家主人可厲害了,肯定能把兇手抓住。就是不知道下面那屍體是誰,希望不是我認識的人。」

  白鸚鵡無奈地嘆了口氣:「我也不知道是誰,但肯定和這案子有關。希望那些兩腳獸別太笨,能從這枯井裡發現重要線索,早點把案子破了,我可不想再擔驚受怕了。」

  隴客點點頭,和白鸚鵡一起大聲鳴叫,催促著眾人趕緊過來。

  雖然眾人聽不懂鳥語,但是看到這個場景,韓安郡心中便湧起一股不祥的預感,他立刻下令:「把井口的雜草清理乾淨,看看下面有什麼!」他的聲音雖然鎮定,但微微顫抖的語調還是泄露了他內心的緊張。

  衙役們紛紛動手,不一會兒,井口周圍的雜草便被清理乾淨。井口邊緣的石頭上布滿了青苔,濕漉漉的,仿佛在暗示著這口井隱藏著許多不為人知的故事。

  韓安郡走到井口,往井下望去,裡面黑漆漆的,什麼也看不見,仿佛是一個深不見底的黑洞,散發著陣陣寒意。「拿燈籠來!」他大聲說道,聲音在井壁間迴蕩,帶著一絲回音。

  燈籠遞來後,韓安郡借著微弱的燈光,隱約看到井下似乎有個物體。那物體的輪廓在黑暗中若隱若現,讓人看不真切,卻又莫名地感到恐懼。「派人下去看看!」他的聲音有些顫抖,不知道井下等待著他們的會是什麼。

  衙役們聽聞,臉上瞬間露出為難與推諉的神色。有的眼神閃躲,假裝沒聽到韓安郡的命令;有的則開始小聲嘀咕,找各種藉口不想下井。其中一個尖臉衙役扯著嗓子說道:「大人,這井下陰森森的,指不定有啥危險呢,我家裡上有老下有小,萬一出點事兒可咋整!」另一個胖衙役也跟著附和:「是啊大人,我今兒個身子不舒服,腿軟得厲害,怕是下不去。」

  這時,人群中有人喊道:「讓不良人秦勁下去!這種髒活累活,向來都是他們幹的!」其他人像是找到了救星,紛紛應和:「對對對,秦勁膽子大,這種事他最在行!」「就是,不良人不就幹這個的嘛!」

  秦勁,身形挺拔,一襲黑色勁裝緊緊包裹著他矯健的身軀,彰顯出利落幹練的氣質。他面龐堅毅,猶如刀刻般的輪廓線條硬朗,透著一股與生俱來的陽剛之氣。高挺的鼻樑下,薄唇緊抿,透露出他堅毅果敢的性格。深邃的眼眸中,目光如炬,時刻閃爍著敏銳與堅定,仿佛能看穿一切迷霧。一頭整齊束起的烏髮,更襯得他精神抖擻。

  秦勁平日裡性格豪爽,從不畏懼危險,對待任務更是有著一股執著的勁頭,只要是交代給他的事,必定全力以赴。此時,看著這些衙役們將髒活累活一股腦丟給自己,他心裡雖有些無奈,但更多的是不屑。他在心裡暗自思忖:「這些人平日裡偷懶耍滑,一遇到危險就退縮,還總把我們不良人當苦力。哼,不過這井下說不定藏著關鍵線索,能為案件帶來轉機,我秦勁可不怕!」想到這裡,他向前一步,大聲說道:「大人,我下去!」聲音堅定有力,在花園中迴蕩。

  壓抑的氛圍中,秦勁腰間繫上繩索,緩緩下井。韓安郡和其他人在井口焦急地等待著,時間仿佛凝固了一般。每一秒都過得無比漫長,只有井下偶爾傳來秦勁的聲音:「慢點放繩,這裡有些滑……」那聲音在井下迴蕩,帶著一種空曠而又陰森的感覺,讓眾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終於,秦勁的聲音從井下傳來:「大人,有發現!是具屍體!」眾人聽聞,皆是一驚。韓安郡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鎮定下來:「把屍體撈上來!」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絲凝重,這具屍體的出現,無疑讓案件變得更加複雜。

  衙役們小心翼翼地拉動繩索,隨著屍體逐漸浮出井口,眾人看清了死者的面容——竟然是管家吳有德!韓安郡心中一沉,這意料之外的發現讓案件愈發撲朔迷離。他立刻轉頭,對著身旁的衙役大聲吩咐道:「快!速速去把仵作找來,務必讓他儘快趕到這裡!這屍體的查驗至關重要,一絲一毫都不能馬虎!」

  衙役領命後,如離弦之箭般飛奔而去。韓安郡則蹲下身,仔細端詳著吳有德的屍體,試圖從其外表找出一些蛛絲馬跡。他發現吳有德的衣物有些凌亂,領口處的扣子掉了一顆,仿佛死前曾有過一番掙扎。而且他的雙手緊握成拳,像是在抓住什麼東西,又像是在抵抗著什麼。


  沒一會兒,衙役帶著仵作匆匆趕來。仵作一臉嚴肅,迅速在屍體旁蹲下,開始進行細緻的查驗。他先是輕輕翻開吳有德的眼皮,觀察其眼球的狀況,隨後又仔細查看他的口鼻,用手按壓其身體各處,檢查是否有隱藏的傷口。

  韓安郡在一旁緊緊盯著仵作的一舉一動,焦急地問道:「怎麼樣?可有什麼發現?他是怎麼死的?」

  仵作皺著眉頭,一邊繼續查驗,一邊說道:「大人,從目前初步查看的情況來看,死者面部發黑,嘴唇青紫,很有可能是中毒而亡。但具體情況,還需進一步詳細檢驗,看看是否還有其他致命傷,以及確定是何種毒物所致。」

  韓安郡聽後,眉頭緊鎖,心中暗自思索:「中毒?那又是誰下的毒?是和楊崇義的失蹤有關,還是另有隱情?」

  劉氏聽聞消息後,匆匆趕來。看到吳有德的屍體,她先是一愣,隨後便放聲大哭起來:「吳管家啊,你怎麼就這麼去了!前一日晚上你還說要去找老爺,說要是找不到就沒臉再活下去,老爺還沒找到你怎麼就死了呢!」她的哭聲在花園裡迴蕩,讓人倍感淒涼。那哭聲中充滿了悲痛與不解,仿佛在訴說著吳有德的離去是一場無法理解的悲劇。旁邊守門的僕人稟告道吳管家昨晚騎馬出門找老爺了。

  韓安郡看著劉氏,心中充滿了疑惑。他暗自思忖:「這劉氏的悲傷,到底是真情流露,還是在演戲?她和吳有德之間,會不會也有什麼不可告人的秘密?耿大越獄的消息雖然暫時封鎖住了,可不能因為這樣就排除他殺害吳有德的嫌疑。但現在看來,這吳有德的死,恐怕沒那麼簡單,真的是耿大幹的嗎?耿大雖然對吳有德剋扣錢糧一事心懷不滿,可他似乎也沒有非要殺人的動機啊。而且他越獄之後,如果真的是兇手,大可以遠走高飛,何必還在縣城附近徘徊,這不是自投羅網嗎?看來吳有德的死很有可能另有其人,耿大不過是被牽扯進來的棋子罷了。現在當務之急,除了抓住耿大,確實也沒有其他更好的辦法。只有從耿大那裡,或許才能問出一些關鍵線索,揭開這層層迷霧背後的真相。可要是抓不到耿大,這案子怕是要陷入死局了。」

  想到這兒,韓安郡眉頭緊鎖,他走上前,輕聲問道:「劉夫人,吳管家平日裡可曾有過輕生的念頭?或者他最近有沒有什麼異常的舉動?」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絲銳利,試圖從劉氏的回答中找到案件的線索。

  劉氏抽泣著回答:「大人,吳管家一直盡心盡力地打理府上的事務,我實在想不出他為何會這樣。最近他除了操心老爺的事兒,並無其他異常啊。」她一邊說著,一邊用手帕擦拭著眼淚,眼神中透露出一絲迷茫。

  韓安郡微微點頭,心裡卻在暗自思忖:「真的這麼簡單?這其中恐怕另有隱情。」他的直覺告訴他,吳有德的死絕非表面上看起來那麼簡單,背後一定隱藏著更深的秘密。

  此時,楊府的下人們也都圍了過來,看著吳有德的屍體,議論紛紛。一個年輕的僕人小聲說道:「我就覺得吳管家最近神神秘秘的,老是和一些陌生人在角落裡說話。」他的聲音很低,帶著一絲恐懼,似乎害怕被什麼人聽到。

  另一個年長的僕人接口道:「是啊,我還看到他有一次從帳房出來,臉色特別難看。」他微微皺起眉頭,回憶著當時的情景,眼神中透露出一絲疑惑。

  韓安郡聽到這些議論,立刻走上前問道:「你們說的都是真的?可知那些陌生人是誰?」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絲急切,希望能從下人們的口中得到有用的線索。

  兩個僕人對視一眼,搖了搖頭:「大人,我們也不清楚,只是遠遠瞧見,不敢湊近。」他們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絲畏懼,似乎那些陌生人身上有著某種讓人害怕的東西。

  「都別吵了!」韓安郡站起身來,大聲喝道。他看著楊府的眾人,眼神堅定地說道:「吳有德的死絕不簡單,本縣一定會徹查到底。在真相大白之前,你們誰也不許離開楊府!」他的聲音在花園裡迴蕩,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威嚴,仿佛在向所有人宣告他破案的決心。

  說完,他帶著衙役們再次對花園進行了仔細的搜查,希望能找到更多的線索。然而,一番搜查下來,並沒有發現什麼有價值的東西。韓安郡感到有些沮喪,但他並沒有放棄。他決定從吳有德的房間入手,看看能不能找到一些與他死亡有關的線索。他深知,這起案件就像一團迷霧,每一個線索都可能是揭開真相的關鍵,他必須抓住每一個可能的機會,才能讓案件水落石出。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