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欠條你就簽吧，保你永遠還不完
「李老師，您是來檢查我們打掃干不乾淨的吧？」
李大寶皺眉看著滿面梨花淚的洛紅鯉，把自己要來幹嘛都忘了。
「別打岔！說，你是不是欺負洛同學了！」
陳夜兩手一攤，「這個真沒有，不信你問她。」
說完同時給了她一個你敢不幫我，你死定了的眼神。
洛紅鯉抬起胳膊擦了擦臉，相比被陳夜威脅，她更怕老師知道學校丟的那些氯仿都是她偷的。
「老，老師，沒，他沒欺負我。」
李大寶皺著眉頭把陳夜扒拉到一邊，語氣瞬間變了，要多溫柔有多溫柔。
「洛同學，你不要怕噻，老師給你撐腰，實話實說。」
「他要是欺負你，明天，不，以後，他都不要再來上學了，大膽的講！」
陳夜見洛紅鯉被逼的沒辦法了，暗罵一聲憨批，你欲言又止的幹什麼啊，跟真事一樣，說謊都不會嗎？
「李老師，女娃嘛，臉皮兒薄，剛有個蟲兒落她身上，我幫她呢，她那是嚇哭了，對吧，洛同學？」
「你給老子閉嘴！我讓你開腔沒！讓她自個說。」李大寶回頭嗆了他一嘴。
洛紅鯉擦了擦鼻子，點了點頭，「老師，陳夜說的是真的。」
李大寶人都麻了，作為山城的娃兒，一個小蟲兒就嚇得哭成這樣？
唉，班級第一，忍了！
「你呲個大牙笑什麼？連個女娃兒都保護不好，別說你是山城的男娃兒！」
陳夜：「不是，老李你這就有點不講道理了噻，是我讓蟲兒嚇她的瞞？」
李大寶剛想揮手說點別的緩解一下尷尬氣氛，突然看到陳夜手裡拿著一個「氯仿」瓶。
好好好，果然是你個憨批偷的！
開除！必須開除！
他不允許他的衝刺班出現這種拖後腿的學生！
趕緊退學學技術去吧！
「手裡拿的什麼？拿出來！」
「空的？」
陳夜立馬擺手，「我可沒喝啊。」
李大寶都被逗樂了，「你個憨批，這玩意能喝瞞？怎麼是空的？我明明走的時候把你們上課用完的空瓶都帶走了，還在柜子里鎖了五瓶，不，六瓶。」
隨著柜子被打開，李大寶數了好幾遍，確定是五瓶。
這時陳夜開口了，「老李，人的第一印象就是最準的，你別想拿這個污衊我，你就是放了五瓶！」
李大寶也被自己弄蒙了，今天他急匆匆離開，就是因為老婆要跟他離婚的事。
難道自己真的記錯了？
今天這個局，他就是給陳夜做的啊，應該不能有紕漏啊。
「你閉嘴，我捋捋，我這人有個習慣，每種試劑，我都會往柜子里放六瓶，唯獨氯仿是五瓶，你怎麼解釋！」
陳夜：「不是，你問我？難道是我放的？」
洛紅鯉見李大寶揪著陳夜不放，也有些著急。
萬一陳夜因為自己被學校開除，她一輩子心難安。
「老師，這個空瓶真的是在試驗台下，我拖地找到的。」
李大寶撓了撓一根毛也沒有的頭頂，「我記錯了？嘶，那就這樣吧，你們把垃圾帶走，我要鎖門了。」
「慢著！」
「老李，我真沒喝。」
「別跟老子耍貧，你安全把洛同學送回家，她少了一根頭髮，老子就喊你老漢兒來學校！」
陳夜：「保證完成任務，老李你今天有點帥。」
見人走了，李大寶抹了幾下自己光滑的頭頂，心說老子都要離婚了，帥她能不要老子。
出了八中。
天色已經暗了下來，洛紅鯉竟然沒有自行車？
漫步在路燈下，誰都沒說話。
陳夜推著自行車輕咳一聲，「上車。」
洛紅鯉搖搖頭，「這是你看我胸口的第34眼！別懷疑我了，我衣服里真沒藏別的了，不信你看！」
嘩啦。
隨著拉鏈被拉開。
陳夜瞬間想到一個詞。
靜若處子，動如脫兔。
完美，實在是完美。
斯哈~
「這可是你自己非要給我看的，我可沒說真看。」
「你！」
洛紅鯉被氣的小臉通紅，在看到陳夜還一動不動盯著看時，立馬反應過來拉上了外套。
「你。」
「我。」
「你先說。」
「你先...說...」
洛紅鯉低著頭，雙手扣著背包帶，小聲呢喃了一句，「再次，謝謝你。」
陳夜還在想，既然她不上車，那就走路送她回家得了，完全沒聽到人家的感謝。
「你說啥？」
洛紅鯉深吸一口氣，把頭扭到一邊，「啥子也沒說，我自己可以回家。」
陳夜突然怪叫一聲，「臥槽，你剛掉了一根頭髮！」
洛紅鯉：「有風噻。」
陳夜突然停下，打下車撐，來到她身前，「你是不是忘了中海·李說過什麼？我現在被你害得要喊家長了。」
「他，他又不知道，你，陳夜，你離我太近了...」
「洛同學，你臉紅什麼？我剛才幫了你，現在你竟然恩將仇報掉頭髮？說吧，怎麼補償我。」
「蛤？補償，你？！」
「怎麼？你想讓明天的升旗儀式......不是，你，你怎麼又哭了...」
洛紅鯉不知想到了什麼，陳夜威脅的話還沒說完，她那眼淚就像不要錢似的啪嗒啪嗒往下掉。
「陳夜，你別欺負我了行嗎？」
她紅著眼眶抬頭看著他，紅嫩的小嘴不自覺的抿了起來。
這句話差點把陳夜的心給干碎了。
他都想給自己一巴掌。
可惜他沒心。
「別哭了，再哭一會把你打暈賣到山溝溝里去。」
重活一世，他還能讓個十七歲的女娃給嚇到？
監獄那些經濟犯，死刑犯，他啥人沒見過？
果然，洛紅鯉被嚇到了，「哦。」
咕嚕~
「餓了？」
陳夜想起自己書包里還有零食麵包啥的，一股腦掏了出來。
「吃。」
「吃不完帶回家。」
洛紅鯉咽了咽口水，「我，我回家吃飯就好，我，我不要。」
「不要？那你今晚怕是回不了家了，你應該知道我在學校的絕世威名吧？」
「前面台階，坐著吃。」
洛紅鯉拗不過他，只能乖乖聽他的，他手裡還有她的把柄呢。
不知道為什麼，陳夜看著她抽泣兩下，小口小口吃著麵包，心裡莫名的感覺很安心。
大頭的話還不斷縈繞在他腦海中。
這一世，他想保護好這個女孩，至少不能讓她再自殺了，其餘的慢慢弄清楚就好了。
洛紅鯉小口吃著香軟的麵包，又接過陳夜遞過來的牛奶，她真的好久好久沒吃過了，為什麼好吃到想哭。
不，不能哭了，這個壞蛋會凶自己的。
下一秒，她腳邊突然多了一張紙。
「洛紅鯉欠陳夜一個天大的人情？無價？」
「洛紅鯉欠陳夜麵包一個，牛奶一盒，零食若干？算十塊錢？」
她還以為陳夜看她哭的可憐照顧她呢，原來還要寫欠條啊？
「呸呸呸，我不吃了，我吐出來，我沒錢，我沒錢。」
陳夜悠悠道：「再添一條，浪費糧食，欠一百。」
洛紅鯉：「你欺負我，我說我不吃，你偏讓我吃，我...」
下一秒，兩人獨處的美好，突然就被打破了。
「陳夜？你們兩個怎麼坐在這裡？」
陳夜抬頭往後面台階一看，蘇莉莉？
眼神瞬間變得冰冷。
李大寶皺眉看著滿面梨花淚的洛紅鯉，把自己要來幹嘛都忘了。
「別打岔！說，你是不是欺負洛同學了！」
陳夜兩手一攤，「這個真沒有，不信你問她。」
說完同時給了她一個你敢不幫我，你死定了的眼神。
洛紅鯉抬起胳膊擦了擦臉，相比被陳夜威脅，她更怕老師知道學校丟的那些氯仿都是她偷的。
「老，老師，沒，他沒欺負我。」
李大寶皺著眉頭把陳夜扒拉到一邊，語氣瞬間變了，要多溫柔有多溫柔。
「洛同學，你不要怕噻，老師給你撐腰，實話實說。」
「他要是欺負你，明天，不，以後，他都不要再來上學了，大膽的講！」
陳夜見洛紅鯉被逼的沒辦法了，暗罵一聲憨批，你欲言又止的幹什麼啊，跟真事一樣，說謊都不會嗎？
「李老師，女娃嘛，臉皮兒薄，剛有個蟲兒落她身上，我幫她呢，她那是嚇哭了，對吧，洛同學？」
「你給老子閉嘴！我讓你開腔沒！讓她自個說。」李大寶回頭嗆了他一嘴。
洛紅鯉擦了擦鼻子，點了點頭，「老師，陳夜說的是真的。」
李大寶人都麻了，作為山城的娃兒，一個小蟲兒就嚇得哭成這樣？
唉，班級第一，忍了！
「你呲個大牙笑什麼？連個女娃兒都保護不好，別說你是山城的男娃兒！」
陳夜：「不是，老李你這就有點不講道理了噻，是我讓蟲兒嚇她的瞞？」
李大寶剛想揮手說點別的緩解一下尷尬氣氛，突然看到陳夜手裡拿著一個「氯仿」瓶。
好好好，果然是你個憨批偷的！
開除！必須開除！
他不允許他的衝刺班出現這種拖後腿的學生！
趕緊退學學技術去吧！
「手裡拿的什麼？拿出來！」
「空的？」
陳夜立馬擺手，「我可沒喝啊。」
李大寶都被逗樂了，「你個憨批，這玩意能喝瞞？怎麼是空的？我明明走的時候把你們上課用完的空瓶都帶走了，還在柜子里鎖了五瓶，不，六瓶。」
隨著柜子被打開，李大寶數了好幾遍，確定是五瓶。
這時陳夜開口了，「老李，人的第一印象就是最準的，你別想拿這個污衊我，你就是放了五瓶！」
李大寶也被自己弄蒙了，今天他急匆匆離開，就是因為老婆要跟他離婚的事。
難道自己真的記錯了？
今天這個局，他就是給陳夜做的啊，應該不能有紕漏啊。
「你閉嘴，我捋捋，我這人有個習慣，每種試劑，我都會往柜子里放六瓶，唯獨氯仿是五瓶，你怎麼解釋！」
陳夜：「不是，你問我？難道是我放的？」
洛紅鯉見李大寶揪著陳夜不放，也有些著急。
萬一陳夜因為自己被學校開除，她一輩子心難安。
「老師，這個空瓶真的是在試驗台下，我拖地找到的。」
李大寶撓了撓一根毛也沒有的頭頂，「我記錯了？嘶，那就這樣吧，你們把垃圾帶走，我要鎖門了。」
「慢著！」
「老李，我真沒喝。」
「別跟老子耍貧，你安全把洛同學送回家，她少了一根頭髮，老子就喊你老漢兒來學校！」
陳夜：「保證完成任務，老李你今天有點帥。」
見人走了，李大寶抹了幾下自己光滑的頭頂，心說老子都要離婚了，帥她能不要老子。
出了八中。
天色已經暗了下來，洛紅鯉竟然沒有自行車？
漫步在路燈下，誰都沒說話。
陳夜推著自行車輕咳一聲，「上車。」
洛紅鯉搖搖頭，「這是你看我胸口的第34眼！別懷疑我了，我衣服里真沒藏別的了，不信你看！」
嘩啦。
隨著拉鏈被拉開。
陳夜瞬間想到一個詞。
靜若處子，動如脫兔。
完美，實在是完美。
斯哈~
「這可是你自己非要給我看的，我可沒說真看。」
「你！」
洛紅鯉被氣的小臉通紅，在看到陳夜還一動不動盯著看時，立馬反應過來拉上了外套。
「你。」
「我。」
「你先說。」
「你先...說...」
洛紅鯉低著頭，雙手扣著背包帶，小聲呢喃了一句，「再次，謝謝你。」
陳夜還在想，既然她不上車，那就走路送她回家得了，完全沒聽到人家的感謝。
「你說啥？」
洛紅鯉深吸一口氣，把頭扭到一邊，「啥子也沒說，我自己可以回家。」
陳夜突然怪叫一聲，「臥槽，你剛掉了一根頭髮！」
洛紅鯉：「有風噻。」
陳夜突然停下，打下車撐，來到她身前，「你是不是忘了中海·李說過什麼？我現在被你害得要喊家長了。」
「他，他又不知道，你，陳夜，你離我太近了...」
「洛同學，你臉紅什麼？我剛才幫了你，現在你竟然恩將仇報掉頭髮？說吧，怎麼補償我。」
「蛤？補償，你？！」
「怎麼？你想讓明天的升旗儀式......不是，你，你怎麼又哭了...」
洛紅鯉不知想到了什麼，陳夜威脅的話還沒說完，她那眼淚就像不要錢似的啪嗒啪嗒往下掉。
「陳夜，你別欺負我了行嗎？」
她紅著眼眶抬頭看著他，紅嫩的小嘴不自覺的抿了起來。
這句話差點把陳夜的心給干碎了。
他都想給自己一巴掌。
可惜他沒心。
「別哭了，再哭一會把你打暈賣到山溝溝里去。」
重活一世，他還能讓個十七歲的女娃給嚇到？
監獄那些經濟犯，死刑犯，他啥人沒見過？
果然，洛紅鯉被嚇到了，「哦。」
咕嚕~
「餓了？」
陳夜想起自己書包里還有零食麵包啥的，一股腦掏了出來。
「吃。」
「吃不完帶回家。」
洛紅鯉咽了咽口水，「我，我回家吃飯就好，我，我不要。」
「不要？那你今晚怕是回不了家了，你應該知道我在學校的絕世威名吧？」
「前面台階，坐著吃。」
洛紅鯉拗不過他，只能乖乖聽他的，他手裡還有她的把柄呢。
不知道為什麼，陳夜看著她抽泣兩下，小口小口吃著麵包，心裡莫名的感覺很安心。
大頭的話還不斷縈繞在他腦海中。
這一世，他想保護好這個女孩，至少不能讓她再自殺了，其餘的慢慢弄清楚就好了。
洛紅鯉小口吃著香軟的麵包，又接過陳夜遞過來的牛奶，她真的好久好久沒吃過了，為什麼好吃到想哭。
不，不能哭了，這個壞蛋會凶自己的。
下一秒，她腳邊突然多了一張紙。
「洛紅鯉欠陳夜一個天大的人情？無價？」
「洛紅鯉欠陳夜麵包一個，牛奶一盒，零食若干？算十塊錢？」
她還以為陳夜看她哭的可憐照顧她呢，原來還要寫欠條啊？
「呸呸呸，我不吃了，我吐出來，我沒錢，我沒錢。」
陳夜悠悠道：「再添一條，浪費糧食，欠一百。」
洛紅鯉：「你欺負我，我說我不吃，你偏讓我吃，我...」
下一秒，兩人獨處的美好，突然就被打破了。
「陳夜？你們兩個怎麼坐在這裡？」
陳夜抬頭往後面台階一看，蘇莉莉？
眼神瞬間變得冰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