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守閣？
天魔宗。
一處極盡奢華的房間內。
一名年約四十，身穿紫衫的中年男子正端坐在一張書桌旁，目光平靜地看著站在下面的一名年輕少年。
這中年男子正是天魔宗外門長老葉雲，而那年輕的少年，則是他的兒子葉凡。
葉雲開口問道：「凡兒，這幾日的修煉進展如何？」
「爹，孩兒剛入修煉，不過淬體境二重，還需大量丹藥淬鍊自身，提升修為。」
葉凡說道。
葉雲點了點頭道：「明天記名弟子考核結束，你無需參加考核，爹自會給你留一份外門弟子的名額！到時候，你成為了外門弟子，爹會給你更豐富的修煉資源！」
「謝爹成全！」
葉凡欣喜萬分。
……
第二天中午。
霍凌雲手持外門弟子的身份玉牌，獨自一人來到了長老葉雲的府邸門前。
門外站著兩名僕役，攔住了霍凌雲的去路。
其中一人是個高大魁梧的壯漢，滿臉橫肉，冷冷地瞪了一眼霍凌雲，喝道：
「站住！這裡乃葉長老府上，你是何人，來此作甚？」
霍凌雲上前微微拱手行禮，並且遞交出示自己的身份玉牌。
壯漢接過玉牌，翻過來仔細看了看，隨後瞪著眼睛對霍凌雲說道：「等著！待我回去稟告葉長老！」
說罷，轉身便走進了府內……
霍凌雲在外面足足等了半個多時辰，那壯漢這才去而復返，從府門口走出來說道：「小子，跟我進來！」
霍凌雲跟隨壯漢走進了葉府，途中走過幾個長廊，來到了後院一處花園之中。
亭子裡。
只見長老葉雲獨自坐在石桌旁，桌上擺有一副棋盤，此刻的他正皺眉沉思，舉棋不定。
「長老，人已帶到！」
壯漢走上前，恭敬地說道。
葉雲微微一聲沉吟，擺了擺手，示意讓他下去。
「小的告退！」
壯漢連著後退了兩步，躬身作揖，然後轉身離開了這裡。
霍凌雲走上前，拱手道：「弟子霍凌雲，拜見葉長老！」
葉雲皺著眉毛，頭也不抬，更不回應一聲，至始至終仍是盯著自己棋盤上的棋局。
「弟子，拜見葉長老！」
霍凌雲微微提高了聲音。
等了片刻。
葉雲這才淡漠的應了一聲，抬起頭，隨意掃了一眼霍凌云：
「你是前來登記外門弟子名額的？」
「正是。」
霍凌雲略微點頭。
「那麼，你手中的玉牌又是何人給你的？」葉雲又問。
「稟長老，弟子手上的玉牌，乃是黑白玄老所賜。」
霍凌雲坦然回答。
然而下一秒，就見葉雲臉上的神情忽然一變，抬起手掌啪的一聲狠狠拍在桌上，站起身來怒斥道：
「放肆！好一個膽大包天的狂徒，哪裡盜取來的玉牌，竟敢冒充我天魔宗的外門弟子！」
「葉長老這話是什麼意思？如若長老不信，可親自帶弟子前去與黑白玄老當堂對質！」
霍凌雲的臉色沉了下去，心裡頭強壓下一股火氣。
這葉雲從一開始就沒有正眼瞧過自己，也不知是他有什麼地方得罪了這位葉長老，現在反倒又開始污衊起了自己。
葉雲冷哼了一聲：「黑白玄老豈是你說見就見的人物？也不看看自己什麼身份！老夫大人有大量，饒你這回，把玉牌留下，滾吧！」
說罷，大手一揮，不再去理會霍凌雲。
「你……你說什麼？」
霍凌雲憤怒地攥緊了拳頭。
他費盡艱辛，好不容易才通過了記名弟子考核，如今卻被葉雲一句輕描淡寫的話就給打發了。
而且還要他滾，玉牌也要留下！
一個外門長老，好大的威風！
「我說的話難道還不夠清楚嗎？」
葉雲聲音冷漠。
「好，很好！希望葉長老不會後悔自己今天所做出的決定！」
霍凌雲咬了咬牙，強忍著心中怒火，隨手把自己的身份玉牌扔在了地上。
「老夫做事，從不後悔！滾吧！」
葉雲冷哼了一聲。
霍凌雲沒再說什麼，他轉過身去，頭也不回的離開了這裡……
等到霍凌雲走後，葉凡竟不知何時出現在了這裡。
他趕忙上前，撿起霍凌雲扔在地上的身份玉牌，快步走到父親葉雲身邊，笑著道：
「爹！你瞧，這玉牌是我的了！」
葉雲起身拍了拍葉凡的肩膀，語重心長道：
「兒啊，爹能幫你一時，卻幫不了你一輩子！就算爹今天幫你拿到了這玉牌，但往後的修煉還是要靠你自己！切莫讓爹失望！」
葉凡拍著胸脯保證道：「放心吧，孩兒定不會辜負爹的一片苦心！」
「那就好！」
葉雲臉上露出了一片欣慰的笑容。
「對了，爹。我們現在搶走了那小子的玉牌，那小子肯定不甘心，你說他會不會去執法堂告狀，找我們的麻煩？」
葉凡有些擔心。
葉雲笑著道：「兒啊，不必憂慮！執法堂的幾位長老都與老夫有著莫逆之交，憑這份交情，他們又豈會相信一個空手無憑之人亂嚼舌根？」
「如果此事被黑白玄老得知，我們又該怎麼辦？」
「那就更不用擔心了！每年舉辦的記名弟子考核結束以後，黑白玄老當天便會離開宗門，誰也找不到他們的下落！」
葉雲胸有成竹，自信地說道。
葉凡大笑道：「如此一來，霍凌雲那小子也只能是啞巴吃黃連，有苦說不出了！」
葉雲冷笑了一聲：「這天魔宗外門的大小事務，都由老夫說了算！那小子若想和老夫作對，無異於自尋死路！」
……
……
果真如葉雲料想的那般，霍凌雲離開葉府之後，便又獨自只身前往宗門內的執法堂，經人引路，在正堂大廳里見到了執法長老李嚴。
李嚴面如冠玉，虎目短須，穿著一身紫色長袍，約莫三十多歲左右的年紀。
他背負著雙手，閉目垂聽，靜靜聽完身後霍凌雲的講述。
事情的起因經過，包括葉長老的刻薄刁難，霍凌雲都詳細陳述了一番，並請求執法長老還自己一個公道與清白！
然而，李嚴卻是面容平靜，待他聽完霍凌雲的講述之後，換來的卻只是輕蔑一笑。
「葉長老素來秉公辦事，且與你素來無怨，又怎會平白無故刁難於你？念你年紀尚輕，本長老不願追究你污衊葉長老之過，你且走吧！」
李嚴擺了擺手，下達了逐客令。
「污衊？」
霍凌雲只覺得可笑。
連問也不問，查也不查，便隨隨便便說一句污衊？
看來這些個所謂的長老們，不過是官官相護，黨同伐異罷了！
即便李嚴不說，霍凌雲也心知肚明。
憑他一個小小的記名弟子，人微言輕，身份低賤，又豈有作為？在這些長老們眼裡根本不足掛齒！
可笑的是，他霍凌雲憑自己的本事通過了記名弟子考核，又從黑白玄老手中取得了屬於自己的身份玉牌。
如今只不過是登記一份屬於自己的外門弟子名額，卻四處碰壁，受人百般刁難！
這是何道理？
「天魔宗，不過如此！」
霍凌雲冷笑一聲，留下一句話後，轉身便走。
「等等！」
李嚴忽然叫住了霍凌雲。
「長老還有何事？」
霍凌雲淡漠地問道。
李嚴微微嘆了口氣：「並非本長老不願幫你，只是有些事情，你改變不了，連我也無能為力！」
「長老的話，有些讓弟子莫測高深了！」
霍凌雲故意說道。
「我知道你心裡對我有很大的意見，但本長老想告訴你的是，葉長老背後的人，無論你，或是我，都招惹不起！要怪，就怪你自己運氣不好！」
李嚴的話中隱藏著一番深意，耐人尋味。
「這麼說，弟子倒還要謝謝您的提醒了？」
霍凌雲嘲諷地說道。
李嚴無奈地搖了搖頭：「作為補償，本長老手底下還有一個職位空缺。宗門內的藏書閣眼下正好缺少一人看守，你若不嫌棄，我可以安排你進入閣內……」
「要我當守閣人？」
「雖為守閣，但至少其身份比起現在的你要好很多。而且，藏書閣之中有許多書籍武技，任你挑選，可供你修煉之用，你自己考慮吧！」
李嚴嘆了口氣。
他話已至此，聽與不聽，全在霍凌雲自己。
一處極盡奢華的房間內。
一名年約四十，身穿紫衫的中年男子正端坐在一張書桌旁，目光平靜地看著站在下面的一名年輕少年。
這中年男子正是天魔宗外門長老葉雲，而那年輕的少年，則是他的兒子葉凡。
葉雲開口問道：「凡兒，這幾日的修煉進展如何？」
「爹，孩兒剛入修煉，不過淬體境二重，還需大量丹藥淬鍊自身，提升修為。」
葉凡說道。
葉雲點了點頭道：「明天記名弟子考核結束，你無需參加考核，爹自會給你留一份外門弟子的名額！到時候，你成為了外門弟子，爹會給你更豐富的修煉資源！」
「謝爹成全！」
葉凡欣喜萬分。
……
第二天中午。
霍凌雲手持外門弟子的身份玉牌，獨自一人來到了長老葉雲的府邸門前。
門外站著兩名僕役，攔住了霍凌雲的去路。
其中一人是個高大魁梧的壯漢，滿臉橫肉，冷冷地瞪了一眼霍凌雲，喝道：
「站住！這裡乃葉長老府上，你是何人，來此作甚？」
霍凌雲上前微微拱手行禮，並且遞交出示自己的身份玉牌。
壯漢接過玉牌，翻過來仔細看了看，隨後瞪著眼睛對霍凌雲說道：「等著！待我回去稟告葉長老！」
說罷，轉身便走進了府內……
霍凌雲在外面足足等了半個多時辰，那壯漢這才去而復返，從府門口走出來說道：「小子，跟我進來！」
霍凌雲跟隨壯漢走進了葉府，途中走過幾個長廊，來到了後院一處花園之中。
亭子裡。
只見長老葉雲獨自坐在石桌旁，桌上擺有一副棋盤，此刻的他正皺眉沉思，舉棋不定。
「長老，人已帶到！」
壯漢走上前，恭敬地說道。
葉雲微微一聲沉吟，擺了擺手，示意讓他下去。
「小的告退！」
壯漢連著後退了兩步，躬身作揖，然後轉身離開了這裡。
霍凌雲走上前，拱手道：「弟子霍凌雲，拜見葉長老！」
葉雲皺著眉毛，頭也不抬，更不回應一聲，至始至終仍是盯著自己棋盤上的棋局。
「弟子，拜見葉長老！」
霍凌雲微微提高了聲音。
等了片刻。
葉雲這才淡漠的應了一聲，抬起頭，隨意掃了一眼霍凌云：
「你是前來登記外門弟子名額的？」
「正是。」
霍凌雲略微點頭。
「那麼，你手中的玉牌又是何人給你的？」葉雲又問。
「稟長老，弟子手上的玉牌，乃是黑白玄老所賜。」
霍凌雲坦然回答。
然而下一秒，就見葉雲臉上的神情忽然一變，抬起手掌啪的一聲狠狠拍在桌上，站起身來怒斥道：
「放肆！好一個膽大包天的狂徒，哪裡盜取來的玉牌，竟敢冒充我天魔宗的外門弟子！」
「葉長老這話是什麼意思？如若長老不信，可親自帶弟子前去與黑白玄老當堂對質！」
霍凌雲的臉色沉了下去，心裡頭強壓下一股火氣。
這葉雲從一開始就沒有正眼瞧過自己，也不知是他有什麼地方得罪了這位葉長老，現在反倒又開始污衊起了自己。
葉雲冷哼了一聲：「黑白玄老豈是你說見就見的人物？也不看看自己什麼身份！老夫大人有大量，饒你這回，把玉牌留下，滾吧！」
說罷，大手一揮，不再去理會霍凌雲。
「你……你說什麼？」
霍凌雲憤怒地攥緊了拳頭。
他費盡艱辛，好不容易才通過了記名弟子考核，如今卻被葉雲一句輕描淡寫的話就給打發了。
而且還要他滾，玉牌也要留下！
一個外門長老，好大的威風！
「我說的話難道還不夠清楚嗎？」
葉雲聲音冷漠。
「好，很好！希望葉長老不會後悔自己今天所做出的決定！」
霍凌雲咬了咬牙，強忍著心中怒火，隨手把自己的身份玉牌扔在了地上。
「老夫做事，從不後悔！滾吧！」
葉雲冷哼了一聲。
霍凌雲沒再說什麼，他轉過身去，頭也不回的離開了這裡……
等到霍凌雲走後，葉凡竟不知何時出現在了這裡。
他趕忙上前，撿起霍凌雲扔在地上的身份玉牌，快步走到父親葉雲身邊，笑著道：
「爹！你瞧，這玉牌是我的了！」
葉雲起身拍了拍葉凡的肩膀，語重心長道：
「兒啊，爹能幫你一時，卻幫不了你一輩子！就算爹今天幫你拿到了這玉牌，但往後的修煉還是要靠你自己！切莫讓爹失望！」
葉凡拍著胸脯保證道：「放心吧，孩兒定不會辜負爹的一片苦心！」
「那就好！」
葉雲臉上露出了一片欣慰的笑容。
「對了，爹。我們現在搶走了那小子的玉牌，那小子肯定不甘心，你說他會不會去執法堂告狀，找我們的麻煩？」
葉凡有些擔心。
葉雲笑著道：「兒啊，不必憂慮！執法堂的幾位長老都與老夫有著莫逆之交，憑這份交情，他們又豈會相信一個空手無憑之人亂嚼舌根？」
「如果此事被黑白玄老得知，我們又該怎麼辦？」
「那就更不用擔心了！每年舉辦的記名弟子考核結束以後，黑白玄老當天便會離開宗門，誰也找不到他們的下落！」
葉雲胸有成竹，自信地說道。
葉凡大笑道：「如此一來，霍凌雲那小子也只能是啞巴吃黃連，有苦說不出了！」
葉雲冷笑了一聲：「這天魔宗外門的大小事務，都由老夫說了算！那小子若想和老夫作對，無異於自尋死路！」
……
……
果真如葉雲料想的那般，霍凌雲離開葉府之後，便又獨自只身前往宗門內的執法堂，經人引路，在正堂大廳里見到了執法長老李嚴。
李嚴面如冠玉，虎目短須，穿著一身紫色長袍，約莫三十多歲左右的年紀。
他背負著雙手，閉目垂聽，靜靜聽完身後霍凌雲的講述。
事情的起因經過，包括葉長老的刻薄刁難，霍凌雲都詳細陳述了一番，並請求執法長老還自己一個公道與清白！
然而，李嚴卻是面容平靜，待他聽完霍凌雲的講述之後，換來的卻只是輕蔑一笑。
「葉長老素來秉公辦事，且與你素來無怨，又怎會平白無故刁難於你？念你年紀尚輕，本長老不願追究你污衊葉長老之過，你且走吧！」
李嚴擺了擺手，下達了逐客令。
「污衊？」
霍凌雲只覺得可笑。
連問也不問，查也不查，便隨隨便便說一句污衊？
看來這些個所謂的長老們，不過是官官相護，黨同伐異罷了！
即便李嚴不說，霍凌雲也心知肚明。
憑他一個小小的記名弟子，人微言輕，身份低賤，又豈有作為？在這些長老們眼裡根本不足掛齒！
可笑的是，他霍凌雲憑自己的本事通過了記名弟子考核，又從黑白玄老手中取得了屬於自己的身份玉牌。
如今只不過是登記一份屬於自己的外門弟子名額，卻四處碰壁，受人百般刁難！
這是何道理？
「天魔宗，不過如此！」
霍凌雲冷笑一聲，留下一句話後，轉身便走。
「等等！」
李嚴忽然叫住了霍凌雲。
「長老還有何事？」
霍凌雲淡漠地問道。
李嚴微微嘆了口氣：「並非本長老不願幫你，只是有些事情，你改變不了，連我也無能為力！」
「長老的話，有些讓弟子莫測高深了！」
霍凌雲故意說道。
「我知道你心裡對我有很大的意見，但本長老想告訴你的是，葉長老背後的人，無論你，或是我，都招惹不起！要怪，就怪你自己運氣不好！」
李嚴的話中隱藏著一番深意，耐人尋味。
「這麼說，弟子倒還要謝謝您的提醒了？」
霍凌雲嘲諷地說道。
李嚴無奈地搖了搖頭：「作為補償，本長老手底下還有一個職位空缺。宗門內的藏書閣眼下正好缺少一人看守，你若不嫌棄，我可以安排你進入閣內……」
「要我當守閣人？」
「雖為守閣，但至少其身份比起現在的你要好很多。而且，藏書閣之中有許多書籍武技，任你挑選，可供你修煉之用，你自己考慮吧！」
李嚴嘆了口氣。
他話已至此，聽與不聽，全在霍凌雲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