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突然復活的莫里幫
咣當！
貧民窟里的一家妓院內，往日橫行霸道的打手直接掛在了牆壁上。
一個裝飾用的牛角刺穿了這個大漢的身體，他想把自己拔出來，但卻導致傷口撕裂的更大。
「怪……物……」
血沫從打手的口中湧出，他用恐懼的眼神看著那個被霧氣籠罩的身影。
「啪！」
一個躲在門後的打手朝維克拉姆扣動了扳機，但後者甚至動都懶得動，直接一揮手把這個膽敢還擊的人隔空舉了起來。
「咚咚！」
「咚咚！」
打手捂住自己的心臟，身體繃的如同竹竿一般。
但很快，他的臉頰便煞白一片，無力的癱倒在地上。
在被那位黑衣仙人賜福之後，如今的維克拉姆對於水流的操縱能力已經今非昔比。
雖然直接控制活人身體裡的水分對法力的消耗很大，但是僅僅是一所妓院，不可能存在能夠威脅到維克拉姆的東西。
「你們都自由了。」
冷冷的甩出一句話，維克拉姆走出了妓院的大門，只留一群瑟瑟發抖，相擁在一起的妓女。
她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露出了哀怨的表情。
「說讓我們走，可是我們又能去哪裡呢？」
維克拉姆並沒有聽到身後妓女們的哀嘆，事實上即便他聽見了，也一樣給不出答案。
因為不論是搗毀這個對妓女待遇很差的妓院，還是最近一段時間不斷擾亂那些街頭黑幫的生意。
維克拉姆完全都是隨性而為，並沒有想要拯救什麼。
在等待業的指引的這段時間，維克拉姆完全可以選擇依靠自己的能力去花天酒地，去享受之前想都不敢想的奢靡生活。
但他並沒有，這個少年，並沒有從卡蜜拉的死之中走出來。
漫無目的的在貧民窟骯髒的街道中遊蕩著，維克拉姆最終停在了一個小沙地面前。
這裡的周圍滿是垃圾，但中間的那小片沙灘卻被收拾的很乾淨，有不少小孩子蹲在那裡玩耍。
「又來到，這裡了啊。」
除了維克拉姆和卡蜜拉，沒有人知道他們兩個人是在哪裡第一次見面，在哪裡感情升溫的。
維克拉姆坐在一旁的鞦韆上，輕輕盪了起來，仿佛旁邊那個鞦韆上也一樣有個帶著淺淺酒窩的女孩，跟他一起快樂的玩耍。
就這樣，維克拉姆靜靜的坐在那裡，不知時間過了多久。
「最近拉索漢他們又把從井裡喝水的費用提高了，再這樣下去，我們一家人就快要喝不起水了。」
直到坐在一旁看護孩子的教庭主婦聊起了生活里的瑣事，維克拉姆才從放空大腦的狀態中脫離。
他默默的聽著，在心中記了拉索漢的小幫派一筆。
維克拉姆清楚，這些人就好像蟑螂一般，是永遠殺不乾淨的，可這並不是他放過他們的理由。
「我的丈夫昨天跟他的兄弟一起找拉索漢理論了一下，雖然沒能把費用降下來，但卻是弄明白了漲價的原因是什麼。」
「有一個新的大幫派收管了我們這裡，他們對拉索漢他們收了更多的錢，而拉索漢又把這些錢加到了我們的頭上。」
「好像是一個叫莫里幫的幫派，聽說之前一直在新德里活動，乾的都是大生意，不知道為什麼來到我們這裡了。」
一個熟悉的名字，把準備起身離開的維克拉姆摁了回去。
莫里幫？
瓦謝達家族的那些雜碎，不是已經被自己全部弄死了嗎，怎麼又跳了出來！
維克拉姆清楚的記得，自己把那個強姦犯兒子踩的稀巴爛，絕無生還的可能。
「女士你好。」兩個閒聊的婦女看到維克拉姆走來，露出了戒備的表情，「關於剛剛那個拉索漢的事情，你能給我詳細的講一講嗎？」
……
「啊……」
沙地不遠處的一個小賭坊內，維克拉姆整了整衣服，起身離開。
身後滿是不斷呻吟的黑壯漢子，以及被壓碎的桌椅。
在從那兩個家庭主婦口中得知，這些小混混們平時只是收些保護費，並且還真的會在別的幫派欺壓人時出頭之後。
維克拉姆就留了手，並沒有帶走他們的性命。
不過有關莫里幫的事情，他卻是仔仔細細，全部榨了出來。
「看來是在新德里混不下去，跑到德里這邊興風作浪了。」
在與記憶中的信息對應了一下後，維克拉姆清楚，這個莫里幫就是害死卡蜜拉的那些人。
雖然不知道是瓦謝達家族的哪個旁親撿了便宜，但在今日之後，維克拉姆一定會讓那個傢伙後悔從他媽肚子裡生出來。
按照拉索漢給的路線，維克拉姆很快便出現在一棟爛尾的大樓前。
「這裡什麼時候裝了電梯？」
維克拉姆抬頭看了看，一個外掛的工程用電梯出現在大樓外牆上，跟他記憶中的德里貧民窟完全不同。
像是這種廢棄的小高層建築，能把樓梯全部建好都算是不錯了，怎麼可能會出現電梯這種高端玩意。
「而且莫里幫的那些雜碎還都住在最高層。」
維克拉姆看了看一共15層高的大樓，心中有了一種不太好的預感。
如果換做平時，維克拉姆肯定已經選擇暫避鋒芒，不做這種硬碰硬的蠢事。
他的命是屬於主上的，在完成自己的業之前，決不能折損在這些無關緊要的事情上。
「卡蜜拉……」
維克拉姆在心裡掙扎了一會，還是選擇朝著大樓的方向走去。
悄無聲息的越過在大門口吹牛的那幾個打手，維克拉姆進入了這棟滿是生活垃圾的大樓。
跟他在德里見過的其他爛尾樓一樣，這棟大樓的樓梯只修到了前幾層，剩下的樓道便只剩下一個大洞。
「這裡的人，都被趕出去了。」
從一樓晚上走，維克拉姆依稀能看到很多生活的痕跡。
雖然只是一棟爛尾樓，但鋼筋混凝土帶來的安全感也依然超過了貧民窟那些殘破脆弱的棚戶。
只不過在莫里幫的逼迫下，這些貧民也只能倉促的離開，甚至來不及帶走自己的所有家當。
「真是該死啊。」
維克拉姆壓下心中的憤怒，繼續向上走著。
等到樓梯結束，他便雙腿微曲，直接在樓層之間跳躍起來。
在來到次頂樓後，維克拉姆並沒有急於上去，而是控制著一股水流，在上面探索起來。
「一共六個人嗎，看樣子是在討論一些事情。」
維克拉姆收回水流，縱身一躍，出現在了那間屋子的門口。
貧民窟里的一家妓院內，往日橫行霸道的打手直接掛在了牆壁上。
一個裝飾用的牛角刺穿了這個大漢的身體，他想把自己拔出來，但卻導致傷口撕裂的更大。
「怪……物……」
血沫從打手的口中湧出，他用恐懼的眼神看著那個被霧氣籠罩的身影。
「啪！」
一個躲在門後的打手朝維克拉姆扣動了扳機，但後者甚至動都懶得動，直接一揮手把這個膽敢還擊的人隔空舉了起來。
「咚咚！」
「咚咚！」
打手捂住自己的心臟，身體繃的如同竹竿一般。
但很快，他的臉頰便煞白一片，無力的癱倒在地上。
在被那位黑衣仙人賜福之後，如今的維克拉姆對於水流的操縱能力已經今非昔比。
雖然直接控制活人身體裡的水分對法力的消耗很大，但是僅僅是一所妓院，不可能存在能夠威脅到維克拉姆的東西。
「你們都自由了。」
冷冷的甩出一句話，維克拉姆走出了妓院的大門，只留一群瑟瑟發抖，相擁在一起的妓女。
她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露出了哀怨的表情。
「說讓我們走，可是我們又能去哪裡呢？」
維克拉姆並沒有聽到身後妓女們的哀嘆，事實上即便他聽見了，也一樣給不出答案。
因為不論是搗毀這個對妓女待遇很差的妓院，還是最近一段時間不斷擾亂那些街頭黑幫的生意。
維克拉姆完全都是隨性而為，並沒有想要拯救什麼。
在等待業的指引的這段時間，維克拉姆完全可以選擇依靠自己的能力去花天酒地，去享受之前想都不敢想的奢靡生活。
但他並沒有，這個少年，並沒有從卡蜜拉的死之中走出來。
漫無目的的在貧民窟骯髒的街道中遊蕩著，維克拉姆最終停在了一個小沙地面前。
這裡的周圍滿是垃圾，但中間的那小片沙灘卻被收拾的很乾淨，有不少小孩子蹲在那裡玩耍。
「又來到，這裡了啊。」
除了維克拉姆和卡蜜拉，沒有人知道他們兩個人是在哪裡第一次見面，在哪裡感情升溫的。
維克拉姆坐在一旁的鞦韆上，輕輕盪了起來，仿佛旁邊那個鞦韆上也一樣有個帶著淺淺酒窩的女孩，跟他一起快樂的玩耍。
就這樣，維克拉姆靜靜的坐在那裡，不知時間過了多久。
「最近拉索漢他們又把從井裡喝水的費用提高了，再這樣下去，我們一家人就快要喝不起水了。」
直到坐在一旁看護孩子的教庭主婦聊起了生活里的瑣事，維克拉姆才從放空大腦的狀態中脫離。
他默默的聽著，在心中記了拉索漢的小幫派一筆。
維克拉姆清楚，這些人就好像蟑螂一般，是永遠殺不乾淨的，可這並不是他放過他們的理由。
「我的丈夫昨天跟他的兄弟一起找拉索漢理論了一下，雖然沒能把費用降下來，但卻是弄明白了漲價的原因是什麼。」
「有一個新的大幫派收管了我們這裡，他們對拉索漢他們收了更多的錢，而拉索漢又把這些錢加到了我們的頭上。」
「好像是一個叫莫里幫的幫派，聽說之前一直在新德里活動，乾的都是大生意，不知道為什麼來到我們這裡了。」
一個熟悉的名字，把準備起身離開的維克拉姆摁了回去。
莫里幫？
瓦謝達家族的那些雜碎，不是已經被自己全部弄死了嗎，怎麼又跳了出來！
維克拉姆清楚的記得，自己把那個強姦犯兒子踩的稀巴爛，絕無生還的可能。
「女士你好。」兩個閒聊的婦女看到維克拉姆走來，露出了戒備的表情，「關於剛剛那個拉索漢的事情，你能給我詳細的講一講嗎？」
……
「啊……」
沙地不遠處的一個小賭坊內，維克拉姆整了整衣服，起身離開。
身後滿是不斷呻吟的黑壯漢子，以及被壓碎的桌椅。
在從那兩個家庭主婦口中得知，這些小混混們平時只是收些保護費，並且還真的會在別的幫派欺壓人時出頭之後。
維克拉姆就留了手，並沒有帶走他們的性命。
不過有關莫里幫的事情，他卻是仔仔細細，全部榨了出來。
「看來是在新德里混不下去，跑到德里這邊興風作浪了。」
在與記憶中的信息對應了一下後，維克拉姆清楚，這個莫里幫就是害死卡蜜拉的那些人。
雖然不知道是瓦謝達家族的哪個旁親撿了便宜，但在今日之後，維克拉姆一定會讓那個傢伙後悔從他媽肚子裡生出來。
按照拉索漢給的路線，維克拉姆很快便出現在一棟爛尾的大樓前。
「這裡什麼時候裝了電梯？」
維克拉姆抬頭看了看，一個外掛的工程用電梯出現在大樓外牆上，跟他記憶中的德里貧民窟完全不同。
像是這種廢棄的小高層建築，能把樓梯全部建好都算是不錯了，怎麼可能會出現電梯這種高端玩意。
「而且莫里幫的那些雜碎還都住在最高層。」
維克拉姆看了看一共15層高的大樓，心中有了一種不太好的預感。
如果換做平時，維克拉姆肯定已經選擇暫避鋒芒，不做這種硬碰硬的蠢事。
他的命是屬於主上的，在完成自己的業之前，決不能折損在這些無關緊要的事情上。
「卡蜜拉……」
維克拉姆在心裡掙扎了一會，還是選擇朝著大樓的方向走去。
悄無聲息的越過在大門口吹牛的那幾個打手，維克拉姆進入了這棟滿是生活垃圾的大樓。
跟他在德里見過的其他爛尾樓一樣，這棟大樓的樓梯只修到了前幾層，剩下的樓道便只剩下一個大洞。
「這裡的人，都被趕出去了。」
從一樓晚上走，維克拉姆依稀能看到很多生活的痕跡。
雖然只是一棟爛尾樓，但鋼筋混凝土帶來的安全感也依然超過了貧民窟那些殘破脆弱的棚戶。
只不過在莫里幫的逼迫下，這些貧民也只能倉促的離開，甚至來不及帶走自己的所有家當。
「真是該死啊。」
維克拉姆壓下心中的憤怒，繼續向上走著。
等到樓梯結束，他便雙腿微曲，直接在樓層之間跳躍起來。
在來到次頂樓後，維克拉姆並沒有急於上去，而是控制著一股水流，在上面探索起來。
「一共六個人嗎，看樣子是在討論一些事情。」
維克拉姆收回水流，縱身一躍，出現在了那間屋子的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