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1章 胡夫人求許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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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91章 胡夫人求許林

  三日後。

  秦使被殺之事傳到了咸陽。

  嬴政得知此事後,雷霆大怒,讓人把廷尉李斯找了過來。

  秦使突然死在韓國,是韓國故意的,還是有人想隔岸觀火,於是殺了秦使嫁禍韓國?

  不多時,一襲黑色官服的李斯就來到了嬴政身前。

  「使臣突然被殺,你覺得是何人所為?」

  嬴政屏退左右,面沉如水的問。

  「臣以為,應該不是韓國所為。」

  「韓國畏秦如虎,怎敢對秦使動手?」

  「但我大秦使臣死在了韓國境內,韓國就有責任!」

  李斯正色道。

  「臣願出使韓國,讓韓國因疲秦和使臣被殺之事,割城與秦!」

  李斯主動請纓道。

  他突然被擢升為九卿之一的廷尉,很多人都不服,剛好可以趁此機會好好表現一番,讓世人知道,他能當上九卿,靠的不是關係,而是能力!

  「好!」

  嬴政欣然應允。

  李斯師從大儒荀子,見多識廣,嘴皮子也很厲害,讓他當使臣很合適!

  「抵達新鄭後,若遇棘手之事,可與許林先生商量。」

  嬴政沉聲道。

  「諾!」

  李斯當即領命。

  然後轉身離開了秦王宮。

  望著李斯漸行漸遠的背影,嬴政把趙高喊到了近前。

  「李斯乃國之棟樑。」

  「讓羅網殺手暗中保護他。」

  嬴政命令道。

  李斯不會武功,他怕李斯跟之前那個使者一樣,死在韓國。

  「是!」

  趙高不假思索的接受了命令。

  ……

  五日後。

  兩更,夜色漸濃。

  身著紫色錦袍的韓非正一邊喝酒,一邊享受侍女按捏。

  張良推開門看到這一幕後,立刻讓侍女都退了下去。

  韓非是流沙之主,沒韓非,還怎麼跟夜幕斗?

  「韓兄。」

  「你不能再這樣自暴自棄下去了!」

  張良上前幾步,勸道。

  「我有自暴自棄嗎?」

  微醺的韓非展顏一笑。

  「公子。」

  「秦使突然死在韓國,此事若處理不好,韓國將有亡國之危!」

  「您要眼睜睜的看著韓國變成虎狼之秦的一個郡嗎?」

  張良正色問。

  話畢,他跪坐桌案前,把韓非身前酒樽里的蘭花釀,換成了熟水。

  「身為韓人,我自是不願。」

  「但我已不再是司寇。」

  「許林曾言,巧婦難為無米之炊,我現在……」

  韓非搖頭,旋即道。

  他話未說完,就被張良給打斷了。

  「韓兄。」

  「左傳言,人非聖賢,孰能無過?」

  「大王突然免了您的職,很可能是大王被人給騙了,比如明珠殿,或者百香殿。」

  張良沉聲道。

  在他看來,韓王安雖然不是明君,但也算不上昏君!

  韓王安若是昏君,早被夜幕架空,政令出不了韓王宮了!

  韓非聞聽此言欲言又止,搖晃著手裡酒樽陷入了沉思。

  沉思良久後,他望向秦國,決定再搏一次。

  據說李斯已被擢升為了九卿之一的廷尉,作為李斯師兄,公認的才學在李斯之上的人,豈能輕易認輸?

  於是他坐直身子,將樽中熟水一飲而盡。

  「秦使遇刺之事,到底是怎麼回事?」


  「夜幕所為?」

  韓非不解的問。

  秦使遇刺之事坊間眾說紛紜,有說夜幕做的,有說山賊做的,還有說是流沙做的。

  他被免職後,流沙最近什麼動作都沒有,還流沙所為,你咋不說是秦國自導自演?

  「應該不是。」

  張良見韓非面露認真,喜上眉梢。

  然後從懷裡拿出事先準備好的草紙,將其遞給了韓非。

  草紙上畫著秦使遇刺後和百越難民被殺後,附近的情況。

  無論秦使坐的馬車,還是百越難民所在的城郊,他們死後都出現了很多條毒蛇。

  「公子。」

  「若良所猜不錯,此事應該是百越人所為。」

  「百越有個用蛇高手,叫百毒王,最近有人在新鄭看到了他。」

  張良道。

  「百毒王?」

  韓非皺眉。

  這是他第一次聽說這個名字。

  「對。」

  「他是百越廢舊太子天澤的手下。」

  「最近不僅有人看到了百毒王,還有人看到了天澤。」

  張良解釋道。

  「天澤?」

  「他不是早就死了?」

  韓非目露不解。

  「也許他當初只是假死。」

  張良推測道。

  韓非聞言一驚,摩挲著手指望向了白亦非的封地雪衣堡。

  他記得當初就是白亦非說的,天澤已死於他手。

  天澤沒死,又突然出現在新鄭,那無外乎兩種可能。

  第一,天澤之前是假死,現在帶人來新鄭是報仇的。

  第二,天澤是白亦非突然放出來的,為的是對付流沙。

  第一種可能更大,但流沙之人遍布新鄭,為何秦使被殺前,沒有任何關於天澤的消息?

  若是第二種,天澤應該對流沙下手,而非對秦使下手!

  韓非對此很是不解。

  沉思片刻後,韓非搖了搖頭。

  父王不是讓姬無夜去查此事了?

  那就讓姬無夜處理此事吧。

  秦使遇刺,關乎韓國存亡,想來姬無夜不是傻子,到這個時候還內鬥。

  他雖不喜歡姬無夜,但不得不承認,姬無夜還是有能力的。

  「子房。」

  「若你是秦王,疲秦之事,再加使臣遇刺,你會讓韓國怎麼賠償?」

  略作沉吟後,韓非開始換位思考。

  「割城與秦。」

  「除新鄭外,全割與秦。」

  「太子質秦,公主入秦。」

  張良邊想邊答道。

  秦國大勢已成,韓國本就不是秦國對手。

  秦使突然死在韓國,讓秦國有了出兵的理由。

  名不正則言不順,言不順則事不成,可現在秦國出師有名!

  「公子。」

  「太子沉迷酒色,他因此被質於秦,對您來說未必是壞……」

  張良恭聲道。

  他話剛說一半,就被韓非給打斷了。

  「胡說!」

  「太子乃儲君,豈能輕易質於他國?」

  韓非板起了臉。

  韓國內鬥本就嚴重,在流沙創立之前,張開地和姬無夜就勢同水火,如今韓國大廈將傾,他不想此時跟四哥等人爭太子位!

  張良見韓非是認真的,立刻擺手表示他剛才就是隨口一說。

  韓非見狀不語,扭頭望向了公主府。

  他也不想紅蓮因此入秦!

  ……

  另一邊。

  許林吃過晚飯後,去了左司馬府。

  端坐在軟榻上的胡夫人要把衣服放枕邊,但被許林給拒絕了。

  「不用脫,捲起來就行。」

  許林朗聲道。

  話畢,他把手放到了胡夫人薄唇上。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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