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暴君的如意算盤僵在臉上
寢殿之內，燭火搖曳。
太子半倚在床頭，面色蒼白盡顯病態，身姿雖慵懶，卻仍是難掩自身貴氣。
察覺到動靜，他漆黑深邃的眼眸微微一轉，視線不緊不慢地朝著蘇璃的方向投去，目光如鷹隼般落在她身上，令人捉摸不透其中深意。
蘇璃心中驚慌，面上卻極力將慌亂強壓在心底，努力保持著表面的鎮定，邁著沉穩的步伐走上前。
她屈膝行禮，聲音平穩：「奴婢參見太子殿下。」
太子微微抬眸，聲音低沉而平靜，聽不出喜怒：「孤聽聞，昨夜是你救了孤？」
蘇璃心中一緊，暗自思忖，既然太子有此一問，那昨夜之事他必定早已全部知曉。
眼下這看似尋常的詢問背後，究竟藏著怎樣的心思，便不難揣度。
蘇璃清楚，此番問話，絕非是要對她進行嘉獎。
太子未開口讓她起身，她也不敢有絲毫僭越，只能維持著行禮的姿勢，蹲跪在地上。
「是沈太醫救了殿下，奴婢只是替殿下清理乾淨傷口。」
「除了清理傷口其他的真的都沒做？」
蘇璃一咬牙，硬著頭皮點了點頭：「是。」
「這麼說，你騎在孤的身上摸孤的胸，占盡孤的便宜後，吃完豆腐，又指使暗衛用拳頭攻擊孤的心臟一事，是他們胡編亂造的了？」
太子雖問得漫不經心，卻把蘇璃嚇得直接雙腿跪在地上。
心中暗罵，哪個天殺的刁民，看戲不嫌事大，竟然把她為暴君做心跳復甦的動作說成吃暴君豆腐的。
「殿下明鑑，奴婢那是見您昏迷了，氣息微弱，擔心你陷入休克危及性命，才用奴婢老家的土法子按壓你的心臟，給您做心臟復甦，事情的真相併不是他們說的奴婢是為了占您的便宜。
至於指使暗衛用拳頭擊打您的心臟，那是因為奴婢給您按壓心臟時間太長，奴婢沒了力氣，而您又一直都沒有甦醒，這才讓暗衛那樣做的。
奴婢和那暗衛的行為都是為了救殿下不得已而為之，如有冒犯之處，還請殿下恕罪，奴婢所言句句屬實，請殿下明鑑。」
聞言，太子眼眸微眯。
蘇璃說的這些，與徐姑姑和劉公公及沈太醫、暗衛幾人說的並無異處。
［瞧把這丫頭嚇的，就這點膽量，想必也不敢對孤有非分之想。］
［這麼說來，她確實救了孤一命，孤是該好好感謝她，賞賜她些什麼好呢？］
蘇璃聽到暴君的心聲，心裡鬆了一口氣，懸著的心終於放了回去。
然而下一秒，心臟又提到了嗓子眼。
「那你倒是說說，你救孤的法子是跟誰學的？孤記得你說過自己略懂藥理，可沒說還懂醫術。
你最好老實招來，若讓孤查到你有一句謊話，孤決不輕饒。」
［清蒸、紅燒、鞭刑、砍頭、五馬分屍，還有好多孤記不清了，反正這嵐月國會的刑法可多了，要是敢說一句謊話，孤就讓你挨個體驗一遍。］
蘇璃：「……」
呵呵，那嵐月國還真是挺「豪」的，連刑法都那麼多種。
您要不要聽聽您在說什麼？
如此殘暴的對待自己的救命恩人，簡直「壕」無人性。
「回殿下，奴婢怕說了您生氣。」
「呵～」暴君被她這態度逗樂了，面臨死亡竟然還敢如此回話。
難道她看不出來他現在已經很生氣了嗎？
「你老實回答，孤答應你不生氣。」
［只要她不是說騙孤的謊話，那有什麼值得孤生氣的。］
「這可是您說的，奴婢實話實說您就不生氣。」
暴君頷首，「嗯。」
蘇璃眼睛一亮，但想到自己接下來的話，氣勢矮了幾分。
「奴婢會這些救治的方法，其實都是跟老家的一個老獸醫學的。
只不過那個老獸醫年紀太大了，前兩年已經生病去世了。」
暴君聞言眼睛一瞪，聲音都不禁大了幾個分貝，「你是說你用救牲畜的法子來救治的孤？」
蘇璃縮了縮腦袋，有些慫慫的點了點頭，「當時沈太醫還沒來，您又危在旦夕，奴婢別無他法，總不能眼睜睜看著您……」
那個字蘇璃沒敢說，對上暴君已然處於在暴走邊緣的眼神，她小聲嘀咕：
「別管這法子是救牲畜的還是救人的，總之是把您救活了不是？
您剛剛還說過不生氣的，堂堂一國儲君，怎的還說話不作數呀？」
她越說聲音越小，說到最後都快趕上蚊子的聲音了。
太子若不是仔細聽，都只能看到她嘴巴在動了。
「呵～」暴君被她這巧言令色的樣子氣笑了，「好，你真是好得很，孤竟不知道你什麼時候變得這麼伶牙俐齒了。」
蘇璃訕訕的笑了笑，沒敢吭聲。
太子收起笑意冷哼一聲，「那你隱瞞自己會醫術一事又怎麼說？
來，繼續編，孤倒是要看看你這張能說會道的嘴還要如何狡辯。」
蘇璃：「至於這件事，奴婢承認自己確實只說過自己略懂藥理，沒說還懂醫術。
但殿下您仔細想想，奴婢也沒說自己不懂醫術啊，對不對？
況且您也沒問過奴婢，既然您沒問過，奴婢也沒說過，那請殿下告訴奴婢，奴婢何錯之有？」
暴君：「……」
［太可惡了！］
［孤竟然被一個小丫頭堵得啞口無言。］
［這要傳出去，孤的面子還往哪擱？］
［不行，今日孤非得找個藉口教訓她一頓才行。］
［對，孤是太子，孤說她錯了，她就是錯了，誰敢質疑孤的命令！］
「你……」
「如果殿下覺得奴婢沒錯，那奴婢救了殿下就是有功了。
殿下不用像上次那樣獎勵奴婢銀錢和貼身玉佩，那些東西都太貴重了。
奴婢請求殿下答應奴婢一個要求就行。」
［莫非她也和那些不安分的女人一樣，覬覦太子妃的位置，要孤娶她做孤的太子妃？］
［呵！小小宮女，野心倒是不小，你要是敢說，你就死定了。］
此時的暴君還沒意識到自己已經被蘇璃帶偏了。
「說說看。」
蘇璃心裡呵呵。
你以為自己是香餑餑啊！誰都想做你的太子妃，本小姐才不是那些戀愛腦的女人，哼！
「奴婢請殿下答應奴婢，以後出門辦事一定要帶著身邊的暗衛，不要再獨自前行，以免您再受傷。」
暴君醞釀好準備降罪的神色就這樣僵在臉上，整個人一愣。
再抬頭看蘇璃，他剛才還懷疑對他心懷不軌的小宮女已經紅了眼眶，眼淚汪汪的看著他。
太子半倚在床頭，面色蒼白盡顯病態，身姿雖慵懶，卻仍是難掩自身貴氣。
察覺到動靜，他漆黑深邃的眼眸微微一轉，視線不緊不慢地朝著蘇璃的方向投去，目光如鷹隼般落在她身上，令人捉摸不透其中深意。
蘇璃心中驚慌，面上卻極力將慌亂強壓在心底，努力保持著表面的鎮定，邁著沉穩的步伐走上前。
她屈膝行禮，聲音平穩：「奴婢參見太子殿下。」
太子微微抬眸，聲音低沉而平靜，聽不出喜怒：「孤聽聞，昨夜是你救了孤？」
蘇璃心中一緊，暗自思忖，既然太子有此一問，那昨夜之事他必定早已全部知曉。
眼下這看似尋常的詢問背後，究竟藏著怎樣的心思，便不難揣度。
蘇璃清楚，此番問話，絕非是要對她進行嘉獎。
太子未開口讓她起身，她也不敢有絲毫僭越，只能維持著行禮的姿勢，蹲跪在地上。
「是沈太醫救了殿下，奴婢只是替殿下清理乾淨傷口。」
「除了清理傷口其他的真的都沒做？」
蘇璃一咬牙，硬著頭皮點了點頭：「是。」
「這麼說，你騎在孤的身上摸孤的胸，占盡孤的便宜後，吃完豆腐，又指使暗衛用拳頭攻擊孤的心臟一事，是他們胡編亂造的了？」
太子雖問得漫不經心，卻把蘇璃嚇得直接雙腿跪在地上。
心中暗罵，哪個天殺的刁民，看戲不嫌事大，竟然把她為暴君做心跳復甦的動作說成吃暴君豆腐的。
「殿下明鑑，奴婢那是見您昏迷了，氣息微弱，擔心你陷入休克危及性命，才用奴婢老家的土法子按壓你的心臟，給您做心臟復甦，事情的真相併不是他們說的奴婢是為了占您的便宜。
至於指使暗衛用拳頭擊打您的心臟，那是因為奴婢給您按壓心臟時間太長，奴婢沒了力氣，而您又一直都沒有甦醒，這才讓暗衛那樣做的。
奴婢和那暗衛的行為都是為了救殿下不得已而為之，如有冒犯之處，還請殿下恕罪，奴婢所言句句屬實，請殿下明鑑。」
聞言，太子眼眸微眯。
蘇璃說的這些，與徐姑姑和劉公公及沈太醫、暗衛幾人說的並無異處。
［瞧把這丫頭嚇的，就這點膽量，想必也不敢對孤有非分之想。］
［這麼說來，她確實救了孤一命，孤是該好好感謝她，賞賜她些什麼好呢？］
蘇璃聽到暴君的心聲，心裡鬆了一口氣，懸著的心終於放了回去。
然而下一秒，心臟又提到了嗓子眼。
「那你倒是說說，你救孤的法子是跟誰學的？孤記得你說過自己略懂藥理，可沒說還懂醫術。
你最好老實招來，若讓孤查到你有一句謊話，孤決不輕饒。」
［清蒸、紅燒、鞭刑、砍頭、五馬分屍，還有好多孤記不清了，反正這嵐月國會的刑法可多了，要是敢說一句謊話，孤就讓你挨個體驗一遍。］
蘇璃：「……」
呵呵，那嵐月國還真是挺「豪」的，連刑法都那麼多種。
您要不要聽聽您在說什麼？
如此殘暴的對待自己的救命恩人，簡直「壕」無人性。
「回殿下，奴婢怕說了您生氣。」
「呵～」暴君被她這態度逗樂了，面臨死亡竟然還敢如此回話。
難道她看不出來他現在已經很生氣了嗎？
「你老實回答，孤答應你不生氣。」
［只要她不是說騙孤的謊話，那有什麼值得孤生氣的。］
「這可是您說的，奴婢實話實說您就不生氣。」
暴君頷首，「嗯。」
蘇璃眼睛一亮，但想到自己接下來的話，氣勢矮了幾分。
「奴婢會這些救治的方法，其實都是跟老家的一個老獸醫學的。
只不過那個老獸醫年紀太大了，前兩年已經生病去世了。」
暴君聞言眼睛一瞪，聲音都不禁大了幾個分貝，「你是說你用救牲畜的法子來救治的孤？」
蘇璃縮了縮腦袋，有些慫慫的點了點頭，「當時沈太醫還沒來，您又危在旦夕，奴婢別無他法，總不能眼睜睜看著您……」
那個字蘇璃沒敢說，對上暴君已然處於在暴走邊緣的眼神，她小聲嘀咕：
「別管這法子是救牲畜的還是救人的，總之是把您救活了不是？
您剛剛還說過不生氣的，堂堂一國儲君，怎的還說話不作數呀？」
她越說聲音越小，說到最後都快趕上蚊子的聲音了。
太子若不是仔細聽，都只能看到她嘴巴在動了。
「呵～」暴君被她這巧言令色的樣子氣笑了，「好，你真是好得很，孤竟不知道你什麼時候變得這麼伶牙俐齒了。」
蘇璃訕訕的笑了笑，沒敢吭聲。
太子收起笑意冷哼一聲，「那你隱瞞自己會醫術一事又怎麼說？
來，繼續編，孤倒是要看看你這張能說會道的嘴還要如何狡辯。」
蘇璃：「至於這件事，奴婢承認自己確實只說過自己略懂藥理，沒說還懂醫術。
但殿下您仔細想想，奴婢也沒說自己不懂醫術啊，對不對？
況且您也沒問過奴婢，既然您沒問過，奴婢也沒說過，那請殿下告訴奴婢，奴婢何錯之有？」
暴君：「……」
［太可惡了！］
［孤竟然被一個小丫頭堵得啞口無言。］
［這要傳出去，孤的面子還往哪擱？］
［不行，今日孤非得找個藉口教訓她一頓才行。］
［對，孤是太子，孤說她錯了，她就是錯了，誰敢質疑孤的命令！］
「你……」
「如果殿下覺得奴婢沒錯，那奴婢救了殿下就是有功了。
殿下不用像上次那樣獎勵奴婢銀錢和貼身玉佩，那些東西都太貴重了。
奴婢請求殿下答應奴婢一個要求就行。」
［莫非她也和那些不安分的女人一樣，覬覦太子妃的位置，要孤娶她做孤的太子妃？］
［呵！小小宮女，野心倒是不小，你要是敢說，你就死定了。］
此時的暴君還沒意識到自己已經被蘇璃帶偏了。
「說說看。」
蘇璃心裡呵呵。
你以為自己是香餑餑啊！誰都想做你的太子妃，本小姐才不是那些戀愛腦的女人，哼！
「奴婢請殿下答應奴婢，以後出門辦事一定要帶著身邊的暗衛，不要再獨自前行，以免您再受傷。」
暴君醞釀好準備降罪的神色就這樣僵在臉上，整個人一愣。
再抬頭看蘇璃，他剛才還懷疑對他心懷不軌的小宮女已經紅了眼眶，眼淚汪汪的看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