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他的就是我的
蘇家大小姐蘇墨染與攝政王顧宴行的「親密互動」瞬間引爆京城。
太傅蘇彥邦當場暴走，場面一度失控。究竟是才子佳人的詩文切磋，還是另有隱情？
一時之間京城之中風起雲湧。
蘇彥邦是太子一黨領袖，如果兩家聯姻，那還有太子顧臨州什麼事？
「她真的當街攔了顧宴行？」顧臨州把謝雲庭急召了過去。
謝雲庭恭敬地行禮：「太子殿下，蘇姑娘雖然攔了攝政王，但事情恐怕不如太子殿下所想。」
顧臨州眼中閃過一起疑惑，難道其中還有什麼他不知道的事？
謝雲庭解釋道：「蘇姑娘的侍女小桃在此之前，曾帶回一把匕首，而微臣發現蘇姑娘將那匕首藏在詩文的捲軸之中。」
「你的意思是，她其實是想行刺顧宴行？」顧臨州眼中精芒一閃，第一次見蘇墨染，她好像就和顧宴行起了衝突，這倒也說得過去。
謝雲庭低頭答道，「應該是如此。不過微臣觀蘇姑娘不是個……容易放棄的人，之後恐怕還會有所動作。」
顧臨州點點頭，「你繼續盯著，如果有可能，暗中相助一把。」
謝雲庭領命而去，顧臨州陷入沉思。
如果事情屬實，那顧宴行對蘇墨染恐怕是動了心了，否則也不會如此縱容——因為刺殺顧宴行，被株連九族的也不是少數。
「若能藉此除去顧宴行，」他低聲笑道，「那倒不失為一步好棋。來人，備轎，去丞相府。」
要做成這件事，他一人恐怕還不行。
顧臨州去了沈府，沈清歌則去了鎮國公府。
這幾日，京城之中朝廷大員，走動比平日頻繁了不少。
但這些都和蘇墨染無關。
她現在頭疼的是銀子。
雖然小桃最後也沒說清楚請一個殺手到底需要多少銀子，但總歸是她不能承受的。
她沒銀子。
蘇府倒是有銀子。
但她總不能跟蘇彥邦說，她要刺殺顧宴行，所以要申請一筆經費吧？
所以還得想辦法湊銀子。
蘇墨染坐在妝檯前，將首飾盒裡的珠釵一件件取出。鎏金點翠步搖、羊脂玉簪、紅珊瑚耳墜……這些當然是沒有的。
蘇彥邦雖然不缺銀子，但崇尚簡樸。加之府上又沒女眷，她這些首飾，不過是蘇彥邦前些日子安排下人採購的大路貨，值不了幾個銀子。
「小桃，你去老爺院中，看看他在不在。」她沒值錢的東西，蘇彥邦房裡總該有吧？
小桃心裡頓時緊張起來：「小姐，你不會是想……這可不行，老爺要是知道了，定輕饒不了您。」
那就是有好東西了？蘇墨染眼睛一亮，「父親只有我一個女兒，他的不就是我的？快去！」
小桃拗不過，只得硬著頭皮去了一趟蘇彥邦的院子。
帶回來的消息讓蘇墨染大失所望。蘇彥邦平時很少離府，以他在朝野的地位，值得他出面的事不多。
蘇墨染也只能暫時擱置計劃。反正蘇彥邦幾乎每天都要上朝，她不愁沒有機會。
「太子殿下，今日蘇姑娘出府了。」顧臨州剛下朝，便有宮裡侍衛前來匯報。
顧臨州停下腳步：「她做了什麼？」
侍衛連忙回答：「蘇姑娘帶著陛下賜給太傅大人的琥珀夜光杯，去了城西的珍寶閣。」
「哦？」顧臨州頓時來了興趣，「竟然想拿御賜之物換銀子，她膽子可不小。人現在在哪裡？」
珍寶閣，是京城最大的當鋪，不過卻是他的產業。
「人還在珍寶閣，御賜之物，吳掌柜不敢收。」侍衛小聲說道。
顧臨州低頭笑了一笑，她需要錢，而且不是一筆小數目，那不如幫一把，看看她到底想做什麼。
「讓吳錢把琥珀夜光杯收了，不管她要多少銀子，不要壓價。」
侍衛領命匆匆離去，很快便趕到了珍寶閣。
蘇墨染一臉鬱悶地拿著琥珀夜光杯走出珍寶閣大門。
她在蘇彥邦的房間裡翻箱倒櫃找了半天，總算找到了一個看起來還算值錢的物件，便帶著小桃到了珍寶閣。
小桃說這裡是京城最大的當鋪，就她手裡這個杯子，換個幾百兩應該不成問題。
哪知那掌柜的看到她手裡的杯子，竟然像見到瘟神一樣，死活不收。
「小桃，你說我爹不會是買到了假貨吧？」蘇墨染問小桃。
商人逐利，這玩意要是真的，那掌柜要做的便是壓價，而不會連價都不問直接趕人。
小桃心裡也沒有底：「應該……不至於吧？許是那掌柜不識貨？」
老爺雖然節儉，但身份在那擺著呢。
蘇墨染點頭。
還有一種可能，這掌柜的在故弄玄虛，一會可能還會派人來找他。
兩人剛走不遠，就聽到後面有人叫她們。
「兩位姑娘，請留步！」
蘇墨染眼睛一亮，果然如此。看來銀子的問題是解決了。
她緩緩轉過身，來者正是珍寶閣的小廝，
小廝氣喘吁吁地跑到她們面前，微微行禮後說道：「兩位姑娘，我家掌柜請你們進去祥談。」
蘇墨染心中暗喜，卻故意板著臉，裝作不悅地說道：「哼，剛剛那副拒人於千里之外的樣子，現在又來請我們回去，這京城，可不是只有你們一家當鋪。」
「這位姑娘，您手裡的東西，在京城恐怕很難出手。姑娘不如再見見我家掌柜。」
小廝心裡暗笑，整個京城，除了他們珍寶閣，還有哪家敢收御賜之物？
只是掌柜的有交代，讓他務必把人帶回去。
蘇墨染看了小桃一眼，不就是一個杯子，這什麼特別的嗎？
小桃搖搖頭，表示她也不知道。
「行！那就先見見你家掌柜。」既然這生意能成，她也不想再費時間找第二家，於是跟著小廝又進了珍寶閣。
太傅蘇彥邦當場暴走，場面一度失控。究竟是才子佳人的詩文切磋，還是另有隱情？
一時之間京城之中風起雲湧。
蘇彥邦是太子一黨領袖，如果兩家聯姻，那還有太子顧臨州什麼事？
「她真的當街攔了顧宴行？」顧臨州把謝雲庭急召了過去。
謝雲庭恭敬地行禮：「太子殿下，蘇姑娘雖然攔了攝政王，但事情恐怕不如太子殿下所想。」
顧臨州眼中閃過一起疑惑，難道其中還有什麼他不知道的事？
謝雲庭解釋道：「蘇姑娘的侍女小桃在此之前，曾帶回一把匕首，而微臣發現蘇姑娘將那匕首藏在詩文的捲軸之中。」
「你的意思是，她其實是想行刺顧宴行？」顧臨州眼中精芒一閃，第一次見蘇墨染，她好像就和顧宴行起了衝突，這倒也說得過去。
謝雲庭低頭答道，「應該是如此。不過微臣觀蘇姑娘不是個……容易放棄的人，之後恐怕還會有所動作。」
顧臨州點點頭，「你繼續盯著，如果有可能，暗中相助一把。」
謝雲庭領命而去，顧臨州陷入沉思。
如果事情屬實，那顧宴行對蘇墨染恐怕是動了心了，否則也不會如此縱容——因為刺殺顧宴行，被株連九族的也不是少數。
「若能藉此除去顧宴行，」他低聲笑道，「那倒不失為一步好棋。來人，備轎，去丞相府。」
要做成這件事，他一人恐怕還不行。
顧臨州去了沈府，沈清歌則去了鎮國公府。
這幾日，京城之中朝廷大員，走動比平日頻繁了不少。
但這些都和蘇墨染無關。
她現在頭疼的是銀子。
雖然小桃最後也沒說清楚請一個殺手到底需要多少銀子，但總歸是她不能承受的。
她沒銀子。
蘇府倒是有銀子。
但她總不能跟蘇彥邦說，她要刺殺顧宴行，所以要申請一筆經費吧？
所以還得想辦法湊銀子。
蘇墨染坐在妝檯前，將首飾盒裡的珠釵一件件取出。鎏金點翠步搖、羊脂玉簪、紅珊瑚耳墜……這些當然是沒有的。
蘇彥邦雖然不缺銀子，但崇尚簡樸。加之府上又沒女眷，她這些首飾，不過是蘇彥邦前些日子安排下人採購的大路貨，值不了幾個銀子。
「小桃，你去老爺院中，看看他在不在。」她沒值錢的東西，蘇彥邦房裡總該有吧？
小桃心裡頓時緊張起來：「小姐，你不會是想……這可不行，老爺要是知道了，定輕饒不了您。」
那就是有好東西了？蘇墨染眼睛一亮，「父親只有我一個女兒，他的不就是我的？快去！」
小桃拗不過，只得硬著頭皮去了一趟蘇彥邦的院子。
帶回來的消息讓蘇墨染大失所望。蘇彥邦平時很少離府，以他在朝野的地位，值得他出面的事不多。
蘇墨染也只能暫時擱置計劃。反正蘇彥邦幾乎每天都要上朝，她不愁沒有機會。
「太子殿下，今日蘇姑娘出府了。」顧臨州剛下朝，便有宮裡侍衛前來匯報。
顧臨州停下腳步：「她做了什麼？」
侍衛連忙回答：「蘇姑娘帶著陛下賜給太傅大人的琥珀夜光杯，去了城西的珍寶閣。」
「哦？」顧臨州頓時來了興趣，「竟然想拿御賜之物換銀子，她膽子可不小。人現在在哪裡？」
珍寶閣，是京城最大的當鋪，不過卻是他的產業。
「人還在珍寶閣，御賜之物，吳掌柜不敢收。」侍衛小聲說道。
顧臨州低頭笑了一笑，她需要錢，而且不是一筆小數目，那不如幫一把，看看她到底想做什麼。
「讓吳錢把琥珀夜光杯收了，不管她要多少銀子，不要壓價。」
侍衛領命匆匆離去，很快便趕到了珍寶閣。
蘇墨染一臉鬱悶地拿著琥珀夜光杯走出珍寶閣大門。
她在蘇彥邦的房間裡翻箱倒櫃找了半天，總算找到了一個看起來還算值錢的物件，便帶著小桃到了珍寶閣。
小桃說這裡是京城最大的當鋪，就她手裡這個杯子，換個幾百兩應該不成問題。
哪知那掌柜的看到她手裡的杯子，竟然像見到瘟神一樣，死活不收。
「小桃，你說我爹不會是買到了假貨吧？」蘇墨染問小桃。
商人逐利，這玩意要是真的，那掌柜要做的便是壓價，而不會連價都不問直接趕人。
小桃心裡也沒有底：「應該……不至於吧？許是那掌柜不識貨？」
老爺雖然節儉，但身份在那擺著呢。
蘇墨染點頭。
還有一種可能，這掌柜的在故弄玄虛，一會可能還會派人來找他。
兩人剛走不遠，就聽到後面有人叫她們。
「兩位姑娘，請留步！」
蘇墨染眼睛一亮，果然如此。看來銀子的問題是解決了。
她緩緩轉過身，來者正是珍寶閣的小廝，
小廝氣喘吁吁地跑到她們面前，微微行禮後說道：「兩位姑娘，我家掌柜請你們進去祥談。」
蘇墨染心中暗喜，卻故意板著臉，裝作不悅地說道：「哼，剛剛那副拒人於千里之外的樣子，現在又來請我們回去，這京城，可不是只有你們一家當鋪。」
「這位姑娘，您手裡的東西，在京城恐怕很難出手。姑娘不如再見見我家掌柜。」
小廝心裡暗笑，整個京城，除了他們珍寶閣，還有哪家敢收御賜之物？
只是掌柜的有交代，讓他務必把人帶回去。
蘇墨染看了小桃一眼，不就是一個杯子，這什麼特別的嗎？
小桃搖搖頭，表示她也不知道。
「行！那就先見見你家掌柜。」既然這生意能成，她也不想再費時間找第二家，於是跟著小廝又進了珍寶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