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你清醒一點
「殿下，你的傷……」
蘇墨染離開後，伽羅連忙上前扶住顧宴行，眼中滿是擔憂。
「我沒事！」顧宴行搖頭。
那一刀雖然砍得很重，但他穿了內甲，僅僅是受了點皮外傷。
伽羅皺了皺眉：「殿下，傷口需要儘早處理。」
殿下的狀態不對。
以那幾名刺客的身手，不可能傷得了他，其中定是有隱情。
「不必了。」顧宴行打斷她，目光落在門口。
他沉默片刻，喃喃低語：「蘇墨染，你到底是誰……」
伽羅心神一震，果然是為了那個蘇家私生女嗎？
蘇墨染回到府中時，蘇彥邦和謝雲庭已經在門口等她，兩人的臉色都不太好看。
攝政王遇刺，又是發生在南風閣，這麼大的事，根本瞞不住人。
「父親……」蘇墨染還沒從南風閣中發生的那些事中緩過來，見到蘇彥邦，聲音有些發顫。
「你……你受傷了？傷著哪裡了？快讓我看看！」
蘇彥邦原本心中有些不快，只不過見到蘇墨染渾身血跡，頓時慌了神，快步上前抓住她的肩膀，上下打量起來。
蘇墨染愣了一下，隨即反應過來，連忙搖頭：「父親，我沒事，這些血……不是我的。」
蘇彥邦確定她真的沒有受傷之後，這才放下心來。
他生氣不過是因為女兒又和顧宴行牽扯到了一起，說到底也是為了蘇墨染好。
顧宴行，可不是一個值得託付終身之人啊。
「沒事就好。」蘇彥邦鬆了口氣，「先回房休息吧！」
「是。父親！」蘇墨染低聲應道，帶著小桃進了府。
謝雲庭垂首侍立一旁，不敢說話。
京城之中，有這個能力在南風閣刺殺顧宴行的人不多。
顧臨州恰恰是這為數不多的人之一。
只是如果是他出手，為何會遠在蘇墨染在場時動手？
「雲庭，你怎麼看？」蘇彥邦偏頭看了謝雲庭一眼。
謝雲庭連忙回道：「應該不是太子殿下。」
蘇彥邦笑了笑：「我還沒老糊塗。」
在謝雲庭還沒有完全接手蘇黨之前，顧臨州還不敢做這種事。
「學生以為，此次刺殺，極有可能是沈丞相所為。」謝雲庭躬身回答。
蘇彥邦搖了搖頭，「沈鶴年一生謹慎，不會犯這種錯誤，沒有十成把握，他不會出手。」
謝雲庭心中閃過一絲疑惑：「學生愚鈍，還請先生解惑！」
蘇彥邦笑道：「這世上讓人想不到的事情太多，哪裡有事事能算盡的道理？阿染受了驚嚇，這幾日你多陪陪她！」
蘇彥邦的話說得模稜兩可，但最後一句卻讓他心中狂喜。
謝雲庭強壓下心中的激動，恭敬地應道：「是，先生。雲庭一定會好好照顧墨染，絕不會讓她再受驚嚇。」
蘇彥邦滿意地點了點頭：「雲庭，你是個聰明人，應該明白我的意思。阿染年紀小，心思單純，有些事情她不懂，你得多費心。」
謝雲庭心中一凜，連忙低頭說道：「蘇伯父放心，雲庭明白。」
蘇彥邦心中嘆了口氣，轉身走進大門。
如果不是因為顧宴行的緣故，他也不至於如此倉促。
謝雲庭恭敬地跟在蘇彥邦身後，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揚。
簡單梳洗之後，蘇墨染回到房間，把自己埋進被褥。
南風閣里的那些畫面不停在她腦海中盤旋——顧宴行擋在她面前的身影，他後背的傷口，他蒼白的臉色……
蘇墨染把手輕輕放到鼻尖，一絲若有若無的血腥味飄入鼻腔。
「蘇墨染！你到底在做什麼？想想你的房貸，你還有正事要做，怎麼能對一個紙片人有那種想法？」
蘇墨染深吸一口氣，站起身走到梳妝檯前，看著鏡中的自己。
鏡中的女子臉色蒼白，眼中滿是迷茫。
「蘇墨染，清醒一點，你可以的！」她對著鏡子，低聲說道。
就在這時，門外傳來一陣輕微的腳步聲。
「誰？」蘇墨染條件反射般猛然轉身。
「小姐，是我。」小桃的聲音從門外傳來，「謝先生來了，說是老爺讓他來看看您。」
「告訴他，我累了，已經休息了。」蘇墨染皺了皺眉，心中有些不悅。
大概是蘇彥邦又給他說了些什麼。
小桃猶豫了一下，還是應了一聲，轉身去回話。
又是一個麻煩事！
蘇墨染有些無奈。看來蘇彥邦的事情必須儘早解決了。
再拖下去，別說劇情能不能掰過來，連自己都可能要賠進去。
鎮國公府。
「郡主，您真的覺得蘇墨染沒有問題？」沈清歌盯著溫晚意，眼波流轉。
溫晚意坐在梳妝檯前，手中握著一支精緻的玉簪，目光卻有些游離。
她聽到沈清歌的話，微微一愣，隨即輕笑了一聲：「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沈清歌微微一笑：「您就不覺得，王爺今晚有些不對？」
溫晚意喜歡顧宴行，這是全京城人盡皆知的事，所以她才有底氣來找她。
溫晚意皺眉。
雖然顧宴行性格一向如此讓人難以捉摸，但今晚在南風閣，他對蘇墨染的態度，確實不同於往常。
只是哪裡不對，她卻又說不上來。
沈清歌見她不說話，便接著說道：「你知道王爺在南風閣為何會突然發怒？」
溫晚意抬頭，「為何？」
沈清歌嘆了口氣，「我的傻郡主，你好好想想，蘇墨染那首詩的最後兩句是什麼？」
溫晚意低頭回想了一會，「南風知我意，吹夢到西洲。王爺是為了這一句詩而發怒？」
沈清歌點頭，「吹夢到西洲，太子殿下的名字里可正好有個州字，郡主難道還想不明白？」
「你是說，蘇墨染這首詩，其實是向太子殿下表明心跡，所以王爺才……」溫晚意搖頭，「不可能，僅憑一個字，未免也太武斷了些。」
「僅憑這一件事，確實不足以說明問題。」沈清歌眼中掠過一絲戾色，「今晚在南風閣，王爺遇刺了！」
「什麼！」溫晚意聞言立即站起身抓住沈清歌的手，「王爺怎麼樣了？有沒有受傷？」
沈清歌淡淡地說道：「王爺背上被刺客砍了一刀。」
溫晚意一聽，臉色瞬間變得煞白，「怎麼會這樣？王爺傷得重不重？不對，以他的身手，怎麼會受傷？」
沈清歌冷哼一聲，「王爺武功蓋世，區區刺客自然傷不了他。王爺是為了保護蘇墨染，替她擋了一刀，才受的傷。」
「為了保護蘇墨染……還替她擋了一刀？」溫晚意心中「咯噔」一聲，癱坐在榻上。
蘇墨染離開後，伽羅連忙上前扶住顧宴行，眼中滿是擔憂。
「我沒事！」顧宴行搖頭。
那一刀雖然砍得很重，但他穿了內甲，僅僅是受了點皮外傷。
伽羅皺了皺眉：「殿下，傷口需要儘早處理。」
殿下的狀態不對。
以那幾名刺客的身手，不可能傷得了他，其中定是有隱情。
「不必了。」顧宴行打斷她，目光落在門口。
他沉默片刻，喃喃低語：「蘇墨染，你到底是誰……」
伽羅心神一震，果然是為了那個蘇家私生女嗎？
蘇墨染回到府中時，蘇彥邦和謝雲庭已經在門口等她，兩人的臉色都不太好看。
攝政王遇刺，又是發生在南風閣，這麼大的事，根本瞞不住人。
「父親……」蘇墨染還沒從南風閣中發生的那些事中緩過來，見到蘇彥邦，聲音有些發顫。
「你……你受傷了？傷著哪裡了？快讓我看看！」
蘇彥邦原本心中有些不快，只不過見到蘇墨染渾身血跡，頓時慌了神，快步上前抓住她的肩膀，上下打量起來。
蘇墨染愣了一下，隨即反應過來，連忙搖頭：「父親，我沒事，這些血……不是我的。」
蘇彥邦確定她真的沒有受傷之後，這才放下心來。
他生氣不過是因為女兒又和顧宴行牽扯到了一起，說到底也是為了蘇墨染好。
顧宴行，可不是一個值得託付終身之人啊。
「沒事就好。」蘇彥邦鬆了口氣，「先回房休息吧！」
「是。父親！」蘇墨染低聲應道，帶著小桃進了府。
謝雲庭垂首侍立一旁，不敢說話。
京城之中，有這個能力在南風閣刺殺顧宴行的人不多。
顧臨州恰恰是這為數不多的人之一。
只是如果是他出手，為何會遠在蘇墨染在場時動手？
「雲庭，你怎麼看？」蘇彥邦偏頭看了謝雲庭一眼。
謝雲庭連忙回道：「應該不是太子殿下。」
蘇彥邦笑了笑：「我還沒老糊塗。」
在謝雲庭還沒有完全接手蘇黨之前，顧臨州還不敢做這種事。
「學生以為，此次刺殺，極有可能是沈丞相所為。」謝雲庭躬身回答。
蘇彥邦搖了搖頭，「沈鶴年一生謹慎，不會犯這種錯誤，沒有十成把握，他不會出手。」
謝雲庭心中閃過一絲疑惑：「學生愚鈍，還請先生解惑！」
蘇彥邦笑道：「這世上讓人想不到的事情太多，哪裡有事事能算盡的道理？阿染受了驚嚇，這幾日你多陪陪她！」
蘇彥邦的話說得模稜兩可，但最後一句卻讓他心中狂喜。
謝雲庭強壓下心中的激動，恭敬地應道：「是，先生。雲庭一定會好好照顧墨染，絕不會讓她再受驚嚇。」
蘇彥邦滿意地點了點頭：「雲庭，你是個聰明人，應該明白我的意思。阿染年紀小，心思單純，有些事情她不懂，你得多費心。」
謝雲庭心中一凜，連忙低頭說道：「蘇伯父放心，雲庭明白。」
蘇彥邦心中嘆了口氣，轉身走進大門。
如果不是因為顧宴行的緣故，他也不至於如此倉促。
謝雲庭恭敬地跟在蘇彥邦身後，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揚。
簡單梳洗之後，蘇墨染回到房間，把自己埋進被褥。
南風閣里的那些畫面不停在她腦海中盤旋——顧宴行擋在她面前的身影，他後背的傷口，他蒼白的臉色……
蘇墨染把手輕輕放到鼻尖，一絲若有若無的血腥味飄入鼻腔。
「蘇墨染！你到底在做什麼？想想你的房貸，你還有正事要做，怎麼能對一個紙片人有那種想法？」
蘇墨染深吸一口氣，站起身走到梳妝檯前，看著鏡中的自己。
鏡中的女子臉色蒼白，眼中滿是迷茫。
「蘇墨染，清醒一點，你可以的！」她對著鏡子，低聲說道。
就在這時，門外傳來一陣輕微的腳步聲。
「誰？」蘇墨染條件反射般猛然轉身。
「小姐，是我。」小桃的聲音從門外傳來，「謝先生來了，說是老爺讓他來看看您。」
「告訴他，我累了，已經休息了。」蘇墨染皺了皺眉，心中有些不悅。
大概是蘇彥邦又給他說了些什麼。
小桃猶豫了一下，還是應了一聲，轉身去回話。
又是一個麻煩事！
蘇墨染有些無奈。看來蘇彥邦的事情必須儘早解決了。
再拖下去，別說劇情能不能掰過來，連自己都可能要賠進去。
鎮國公府。
「郡主，您真的覺得蘇墨染沒有問題？」沈清歌盯著溫晚意，眼波流轉。
溫晚意坐在梳妝檯前，手中握著一支精緻的玉簪，目光卻有些游離。
她聽到沈清歌的話，微微一愣，隨即輕笑了一聲：「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沈清歌微微一笑：「您就不覺得，王爺今晚有些不對？」
溫晚意喜歡顧宴行，這是全京城人盡皆知的事，所以她才有底氣來找她。
溫晚意皺眉。
雖然顧宴行性格一向如此讓人難以捉摸，但今晚在南風閣，他對蘇墨染的態度，確實不同於往常。
只是哪裡不對，她卻又說不上來。
沈清歌見她不說話，便接著說道：「你知道王爺在南風閣為何會突然發怒？」
溫晚意抬頭，「為何？」
沈清歌嘆了口氣，「我的傻郡主，你好好想想，蘇墨染那首詩的最後兩句是什麼？」
溫晚意低頭回想了一會，「南風知我意，吹夢到西洲。王爺是為了這一句詩而發怒？」
沈清歌點頭，「吹夢到西洲，太子殿下的名字里可正好有個州字，郡主難道還想不明白？」
「你是說，蘇墨染這首詩，其實是向太子殿下表明心跡，所以王爺才……」溫晚意搖頭，「不可能，僅憑一個字，未免也太武斷了些。」
「僅憑這一件事，確實不足以說明問題。」沈清歌眼中掠過一絲戾色，「今晚在南風閣，王爺遇刺了！」
「什麼！」溫晚意聞言立即站起身抓住沈清歌的手，「王爺怎麼樣了？有沒有受傷？」
沈清歌淡淡地說道：「王爺背上被刺客砍了一刀。」
溫晚意一聽，臉色瞬間變得煞白，「怎麼會這樣？王爺傷得重不重？不對，以他的身手，怎麼會受傷？」
沈清歌冷哼一聲，「王爺武功蓋世，區區刺客自然傷不了他。王爺是為了保護蘇墨染，替她擋了一刀，才受的傷。」
「為了保護蘇墨染……還替她擋了一刀？」溫晚意心中「咯噔」一聲，癱坐在榻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