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痛打落水狗
「不好意思，我插句話。」蘇墨染實在看不下去了，「你的意思，是不是說太子殿下提出了這個建議，然後攝政王殿下也沒反對？」
打蛇打七寸，你連七寸在哪裡都不知道，就這麼上來了，真不知道是該誇你勇還是贊你莽。
王舒薇點頭，「對！郡主，就是這個意思，當時在場的人都看到了，我絕沒有半句虛言！」
王舒薇這才反應過來，溫晚意除了顧宴行，其他根本不關心。如果不把事情牽扯到顧宴行身上，根本沒有任何意義。
只是蘇墨染是什麼意思？自己給自己挖坑？嫌自己死得不夠快？
「王爺也同意了？」溫晚意眼神中果然閃過一絲警惕。
在她眼中，顧宴行鐵面無私，怎麼可能徇私？除非兩人真的有什麼不可告人的秘密。
「同意了。」蘇墨染點頭，「不僅攝政王殿下同意了，文山先生也同意了。」
哦！溫晚意心中再次鬆了一口氣。
既然連文山先生都同意了，那就沒有問題了。
「郡主，文山先生同意，那也只是因為攝政王殿下和太子殿下發話了，情勢所迫罷了。」王舒薇有些急了。
呵呵！這就是睜眼說瞎話了！
如果不是顧臨州用玉牌的事誆顧宴行，顧宴行就要把她打成反賊了，哪裡還會有現在這些破事？
既然想玩，那就陪你們玩個夠！
蘇墨染豎起手指在王舒薇面前輕輕搖了搖，「賢侄女，你這話可就不對了。當時在場的可不是只有文山先生，大家對我的詩作被評為魁首都沒意見。」
「那還不是大家都忌憚太子殿下和攝政王……」
王舒薇話還未說完，就被蘇墨染打斷。
「大家忌憚什麼？忌憚太子殿下和攝政王以權謀私？」蘇墨染特意把攝政王三個字加重了語氣。
王舒薇也豁了出去，「本就是如此，難不成你認為你的詩當真能被評為魁首？」
只要能證明蘇墨染這魁首來得不正，哪怕得罪溫晚意一次，也值！就算溫晚意不跟她計較，她的名聲也臭了。
況且她爹是太師，溫晚意也不敢真對她怎麼樣。
蘇墨染回頭看著溫晚意，「以權謀私！郡主，你都聽到了，這可不是我說的。」
溫晚意臉色瞬間陰沉下來：「王舒薇，你這話是什麼意思？你竟敢在質疑王爺以權謀私？」
王舒薇被溫晚意的氣勢嚇得渾身一顫，連忙低下頭，聲音顫抖：「郡主，我……我不是這個意思……我只是……」
「只是什麼？」溫晚意猛地一拍桌子，站起身來，眼中怒火燃燒，「你今日若是不把話說清楚，本郡主絕不輕饒！」
王舒薇臉色煞白，額頭上冷汗直冒，支支吾吾道：「郡主，我……我只是覺得蘇墨染的詩作未必能服眾，或許是……是殿下們偏袒……」
「偏袒？」溫晚意冷笑一聲，語氣中帶著幾分譏諷，「王舒薇，你這是在質疑太子殿下和攝政王的判斷力嗎？還是說，你覺得你比他們更懂詩？」
王舒薇被溫晚意的話噎住，一時語塞，只能低下頭，不敢再說話。
蘇墨染見已經差不多了，恰如其分地站了出來，「郡主，其實要證明攝政王殿下的清白很簡單。」
「說！」溫晚意看了蘇墨染一眼。
蘇墨染笑了笑，「她們不是質疑我的詩作嗎？既然如此，就讓她們說一說，到底哪裡不好，只要她們說得有理，那我自請辭去魁首稱號，並即刻離京！」
溫晚意有些意外，想不到這私生女，倒還是有幾分擔當，「你果真要如此？」
蘇墨染點頭，「一言既出，駟馬難追。」
賭注是對等的，現在她下的注大，等會抽得才爽。
「好！」溫晚意滿意地看了蘇墨染一眼，才對王舒薇說，「本郡主也想聽聽王小姐的高見！」
蘇墨染在詩會所作的那首詩，除了當日在場的人，就沒有幾個人見到過。
那可是反詩！就算顧臨州和顧宴行不追究，那些人也只恨自己記性太好，想忘也忘不了，又有哪個敢把它掛在嘴邊？
而魏文山也非常識趣地沒有按照慣例將魁首詩文傳抄京城。
相對於詩會慣例，魏文山認為還是保住九族的性命更重要一點。
所以溫晚意要聽高見，知道內情的人都傻眼了。
「這個……其實……」王舒薇支支吾吾不敢說話。
蘇墨染作詩時，她並不在場，那首詩也只是從沈清歌口中聽說而已。
詩肯定是有問題的，但是這問題，她卻沒法說出口。
南風閣是什麼地方？再說，京城之中有頭有臉的大戶現場幾乎占了一半。
這個時候張嘴來一句「沖天香陣透京城，滿城盡帶黃金甲」，那不是嫌自己一家子命長麼？
詩會之後，蘇墨染的詩不僅沒有傳抄京城，連光明正大討論的都沒有。
萬一她念出來之後，蘇墨染不承認怎麼辦？
以這些天她對蘇墨染的認識，她做得出這種事。
「怎麼？說不出來？」蘇墨染冷笑。
就算說出來又能怎麼樣？那可是反詩，有哪個頭鐵的敢沾邊？
她也打聽過了，現在京城中除了那些當日在場之人，並沒有其他人知道她詩的內容。
王舒薇要是真說了出來，她就打死不承認。反正她會背的詩又不是只有這麼一首。
到時候隨便拎一篇出來，就夠得上魁首的分量了。
溫晚意冷冷地看了王舒薇一眼：「王小姐，本郡主警告你，哪怕你是王太師的孫女，污衊攝政王的罪，你也擔不起！」
王舒薇連忙跪下磕頭：「郡主恕罪！我……我只是一時糊塗，絕無惡意……」
污衊攝政王她擔不起，但是謀逆的罪名，就是整個王家都擔不起。
孰輕孰重，她自然分得清。
「恕罪？王小姐，你這一聲恕罪，恐怕不能只對郡主說吧？」蘇墨染及時站出來補刀。
痛打落水狗這種事，果然是痛快！
「蘇姑娘，這事是我做得不對，還請蘇姑娘原諒。」
王舒薇咬緊牙關，低頭向蘇墨染道歉。她雖然心中憤恨，但也知道此時若不低頭，恐怕連她爹王太師都保不住她。
「王小姐說哪裡話？您是王太師的孫女，我哪敢怪罪於你？」蘇墨染輕笑，「只是攝政王殿下原不原諒，那就不是我能做得了主的了。」
打蛇打七寸，你連七寸在哪裡都不知道，就這麼上來了，真不知道是該誇你勇還是贊你莽。
王舒薇點頭，「對！郡主，就是這個意思，當時在場的人都看到了，我絕沒有半句虛言！」
王舒薇這才反應過來，溫晚意除了顧宴行，其他根本不關心。如果不把事情牽扯到顧宴行身上，根本沒有任何意義。
只是蘇墨染是什麼意思？自己給自己挖坑？嫌自己死得不夠快？
「王爺也同意了？」溫晚意眼神中果然閃過一絲警惕。
在她眼中，顧宴行鐵面無私，怎麼可能徇私？除非兩人真的有什麼不可告人的秘密。
「同意了。」蘇墨染點頭，「不僅攝政王殿下同意了，文山先生也同意了。」
哦！溫晚意心中再次鬆了一口氣。
既然連文山先生都同意了，那就沒有問題了。
「郡主，文山先生同意，那也只是因為攝政王殿下和太子殿下發話了，情勢所迫罷了。」王舒薇有些急了。
呵呵！這就是睜眼說瞎話了！
如果不是顧臨州用玉牌的事誆顧宴行，顧宴行就要把她打成反賊了，哪裡還會有現在這些破事？
既然想玩，那就陪你們玩個夠！
蘇墨染豎起手指在王舒薇面前輕輕搖了搖，「賢侄女，你這話可就不對了。當時在場的可不是只有文山先生，大家對我的詩作被評為魁首都沒意見。」
「那還不是大家都忌憚太子殿下和攝政王……」
王舒薇話還未說完，就被蘇墨染打斷。
「大家忌憚什麼？忌憚太子殿下和攝政王以權謀私？」蘇墨染特意把攝政王三個字加重了語氣。
王舒薇也豁了出去，「本就是如此，難不成你認為你的詩當真能被評為魁首？」
只要能證明蘇墨染這魁首來得不正，哪怕得罪溫晚意一次，也值！就算溫晚意不跟她計較，她的名聲也臭了。
況且她爹是太師，溫晚意也不敢真對她怎麼樣。
蘇墨染回頭看著溫晚意，「以權謀私！郡主，你都聽到了，這可不是我說的。」
溫晚意臉色瞬間陰沉下來：「王舒薇，你這話是什麼意思？你竟敢在質疑王爺以權謀私？」
王舒薇被溫晚意的氣勢嚇得渾身一顫，連忙低下頭，聲音顫抖：「郡主，我……我不是這個意思……我只是……」
「只是什麼？」溫晚意猛地一拍桌子，站起身來，眼中怒火燃燒，「你今日若是不把話說清楚，本郡主絕不輕饒！」
王舒薇臉色煞白，額頭上冷汗直冒，支支吾吾道：「郡主，我……我只是覺得蘇墨染的詩作未必能服眾，或許是……是殿下們偏袒……」
「偏袒？」溫晚意冷笑一聲，語氣中帶著幾分譏諷，「王舒薇，你這是在質疑太子殿下和攝政王的判斷力嗎？還是說，你覺得你比他們更懂詩？」
王舒薇被溫晚意的話噎住，一時語塞，只能低下頭，不敢再說話。
蘇墨染見已經差不多了，恰如其分地站了出來，「郡主，其實要證明攝政王殿下的清白很簡單。」
「說！」溫晚意看了蘇墨染一眼。
蘇墨染笑了笑，「她們不是質疑我的詩作嗎？既然如此，就讓她們說一說，到底哪裡不好，只要她們說得有理，那我自請辭去魁首稱號，並即刻離京！」
溫晚意有些意外，想不到這私生女，倒還是有幾分擔當，「你果真要如此？」
蘇墨染點頭，「一言既出，駟馬難追。」
賭注是對等的，現在她下的注大，等會抽得才爽。
「好！」溫晚意滿意地看了蘇墨染一眼，才對王舒薇說，「本郡主也想聽聽王小姐的高見！」
蘇墨染在詩會所作的那首詩，除了當日在場的人，就沒有幾個人見到過。
那可是反詩！就算顧臨州和顧宴行不追究，那些人也只恨自己記性太好，想忘也忘不了，又有哪個敢把它掛在嘴邊？
而魏文山也非常識趣地沒有按照慣例將魁首詩文傳抄京城。
相對於詩會慣例，魏文山認為還是保住九族的性命更重要一點。
所以溫晚意要聽高見，知道內情的人都傻眼了。
「這個……其實……」王舒薇支支吾吾不敢說話。
蘇墨染作詩時，她並不在場，那首詩也只是從沈清歌口中聽說而已。
詩肯定是有問題的，但是這問題，她卻沒法說出口。
南風閣是什麼地方？再說，京城之中有頭有臉的大戶現場幾乎占了一半。
這個時候張嘴來一句「沖天香陣透京城，滿城盡帶黃金甲」，那不是嫌自己一家子命長麼？
詩會之後，蘇墨染的詩不僅沒有傳抄京城，連光明正大討論的都沒有。
萬一她念出來之後，蘇墨染不承認怎麼辦？
以這些天她對蘇墨染的認識，她做得出這種事。
「怎麼？說不出來？」蘇墨染冷笑。
就算說出來又能怎麼樣？那可是反詩，有哪個頭鐵的敢沾邊？
她也打聽過了，現在京城中除了那些當日在場之人，並沒有其他人知道她詩的內容。
王舒薇要是真說了出來，她就打死不承認。反正她會背的詩又不是只有這麼一首。
到時候隨便拎一篇出來，就夠得上魁首的分量了。
溫晚意冷冷地看了王舒薇一眼：「王小姐，本郡主警告你，哪怕你是王太師的孫女，污衊攝政王的罪，你也擔不起！」
王舒薇連忙跪下磕頭：「郡主恕罪！我……我只是一時糊塗，絕無惡意……」
污衊攝政王她擔不起，但是謀逆的罪名，就是整個王家都擔不起。
孰輕孰重，她自然分得清。
「恕罪？王小姐，你這一聲恕罪，恐怕不能只對郡主說吧？」蘇墨染及時站出來補刀。
痛打落水狗這種事，果然是痛快！
「蘇姑娘，這事是我做得不對，還請蘇姑娘原諒。」
王舒薇咬緊牙關，低頭向蘇墨染道歉。她雖然心中憤恨，但也知道此時若不低頭，恐怕連她爹王太師都保不住她。
「王小姐說哪裡話？您是王太師的孫女，我哪敢怪罪於你？」蘇墨染輕笑，「只是攝政王殿下原不原諒，那就不是我能做得了主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