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士可殺，不可辱
顧宴行低頭，湊近她耳邊，聲音低沉：「蘇小姐，上一個這麼罵我的人，墳頭草都三尺高了。」
蘇墨染抬頭，毫不示弱，「呸！亂臣賊子！」
士可殺，不可辱。
這不僅僅是劇情的問題了，已經上升到了人格尊嚴高度。
蘇彥邦總算拉住了正處於狂暴狀態的蘇墨染。
「王爺，小女初到京城，想必誤信了外面的風言風語，王爺人寬宏大量，還請不要跟小孩子一般見識。」
蘇彥邦一邊拉著蘇墨染，一邊向顧宴行強行解釋。
顧宴行挑眉，「既然太傅大人如此說，想必也是聽到了那些風言風語的，太傅大人不如跟本王說說如何？」
蘇彥邦額頭冒汗，趕緊擺手：「王爺，都是些市井流言，當不得真，當不得真！」
顧宴行冷笑：「要是本王非得當真呢？」
「亂臣賊子！誅之！」蘇墨染雖然被拉開，依舊忿忿不平，對著顧宴行張牙舞爪。
狗反派，簡直是欺作者太甚！
「阿染，休得胡言亂語！」
蘇彥邦連忙捂住蘇墨染的嘴，生怕他這寶貝女兒嘴裡又蹦出什麼驚天動地的話來。
顧宴行輕笑一聲，「太傅大人，令嬡看起來似乎有些不服氣，今天本王不當真也得當真了。」
蘇彥邦心頭一涼，額頭上的汗珠更多了，「王爺，小女無知，還請王爺恕罪！」
他這個女兒流落在外十六年，是他虧欠了她的，如今上天垂憐，終是找回了，怎能讓她就這麼死在自己面前？
顧宴行冷哼一聲，「本王可以不追究，只是她必須告訴本王，那些風言風語是從誰嘴裡傳出來的！」
蘇彥邦心中一凜，這是不打算放過他們了。在景國，這些話私下裡還有誰說得比他多？
「皇叔，您掌管朝廷，自當胸懷廣闊，如今又何必與一個懵懂無知的孩子計較呢？」
就在蘇彥邦絕望之際，一道溫潤如玉的聲音突然響起。
蘇墨染循聲望去，只見一位身著月白色錦袍的男子緩緩走來。
皇叔？傅臨川，她書里的男主？
這個時候，他怎麼來湊熱鬧了？
按照劇情發展，顧宴行本該在皇宮拖住傅臨川，結果現在兩人都跑這兒來了。
這下好了，她想借顧宴行的手弄死蘇彥邦的打算就泡湯了。
雖然顧宴行不怕傅臨州，但傅臨州畢竟是太子，代表了皇權，根據原劇情設定，現在還沒到完全撕破臉皮的時候。
「太子在教本王做事？」顧宴行看了傅臨州一眼。
傅臨州微微一笑，不卑不亢：「皇叔言重了，您是皇叔，又是本朝攝政王，臨州怎敢冒犯皇叔？只是蘇姑娘年少無知，一時衝動，皇叔若要追究，恐怕有損您的名聲。」
「那不知太子以為此事如何處置？」
顧宴行心中冷笑，名聲？他一個「亂臣賊子」還要什麼名聲？
如果不是他兵權在手，恐怕這個侄兒早就對他動手了。
不過眼下確實不是翻臉的時候，而且，他總覺得蘇墨染身上藏著什麼秘密。
剛才她一出現，那種被窺視的感覺就消失了。
他不信這是巧合。
傅臨川拱手：「還請皇叔看太傅大人面子，放過蘇姑娘。」
顧宴行冷冷地看了蘇墨染一眼。
「既然太子殿下都這麼說了，本王就再給你一次機會。但若是再有下次，本王絕不輕饒！」
蘇墨染被他這一眼瞪得心中發慌。但隨即又在心裡給自己打氣。
蘇墨染，你怕什麼？他不過是一個紙片人，你筆下的一個角色罷了！
就算他現在權勢滔天，最後的結局還不是要敗在傅臨州手裡？
他要是再嘚瑟，這次醒來之後就直接把他安排了！
作為一個作者還能讓自己創作的角色威脅了？
只是雖然心裡這麼想，但顧宴行給她帶來的壓迫感還是讓她不敢再輕舉妄動。
「誅之！」蘇墨染色厲內荏地哼唧了一聲，躲到了蘇彥邦背後。
蘇彥邦狠狠瞪了蘇墨染一眼，又滿臉堆笑地對顧宴行道：「王爺大人大量，老臣日後定會好好教導小女。」
顧宴行冷哼一聲，轉身對伽羅說道：「走！」
伽羅會意，緊跟在顧宴行身後，二人很快消失在太傅府的大門外。
等顧宴行離開之後，蘇彥邦這才鬆了一口氣，對傅臨州躬身謝道：「老臣謝過太子殿下仗義執言！」
傅臨州連忙上前扶起蘇彥邦，「太傅言重了。您是三朝元老，國之棟樑，誰敢對您動手？本宮也不過是錦上添花罷了。」
蘇彥邦苦笑。
他知道這一次如果不是傅臨州及時趕到，墨染就是不死，恐怕也要脫幾層皮。
傅臨州見蘇彥邦神情落寞，連忙扯開話題，「這位便是太傅失散多年的千金？果然是……率真自然，質樸無華，深得太傅風骨！」
傅臨川搜腸刮肚，總算找到了兩個詞語。
其他……確實夸不出口。
蘇墨染容貌也不過中等偏上，適才又惹出了這麼大個麻煩，沒法夸。
蘇墨染在一旁看著傅臨川，心裡點頭：不愧是自己筆下的男主，不僅人帥，說話還好聽，比那個顧宴行那個可惡的大反派強多了！
蘇彥邦卻聽出了傅臨州的話外之音，太子殿下果然是心思細膩，自己女兒長相併不出眾，行事又魯莽無腦，也是難為他了。
「太子殿下謬讚了，小女自幼流落在外，老臣又僅止一女，失了管教，才如此莽撞無知，還請太子殿下不要怪罪。」
傅臨州微笑著擺擺手，「太傅何必自謙？蘇姑娘性情率真，稍加引導，日後必成大器。」
看來蘇彥邦對他這個女兒很看重。
人一旦有了牽掛，那就有了弱點，有了弱點，那就不再可靠。
傅臨州看了蘇彥邦一眼，心裡盤算：現在太傅有了弱點，那他就要好好考慮下一步該如何行事了。
傅臨州又與蘇彥邦聊了幾句朝堂局勢，便起身告辭。
蘇彥邦和蘇墨染將他送至府門口，目送他離去。
等傅臨川走遠，蘇彥邦臉色一沉，轉身對蘇墨染說道：「阿染，你跟我過來一下！」
蘇墨染心裡一咯噔：完了，這是要秋後算帳了！
蘇墨染抬頭，毫不示弱，「呸！亂臣賊子！」
士可殺，不可辱。
這不僅僅是劇情的問題了，已經上升到了人格尊嚴高度。
蘇彥邦總算拉住了正處於狂暴狀態的蘇墨染。
「王爺，小女初到京城，想必誤信了外面的風言風語，王爺人寬宏大量，還請不要跟小孩子一般見識。」
蘇彥邦一邊拉著蘇墨染，一邊向顧宴行強行解釋。
顧宴行挑眉，「既然太傅大人如此說，想必也是聽到了那些風言風語的，太傅大人不如跟本王說說如何？」
蘇彥邦額頭冒汗，趕緊擺手：「王爺，都是些市井流言，當不得真，當不得真！」
顧宴行冷笑：「要是本王非得當真呢？」
「亂臣賊子！誅之！」蘇墨染雖然被拉開，依舊忿忿不平，對著顧宴行張牙舞爪。
狗反派，簡直是欺作者太甚！
「阿染，休得胡言亂語！」
蘇彥邦連忙捂住蘇墨染的嘴，生怕他這寶貝女兒嘴裡又蹦出什麼驚天動地的話來。
顧宴行輕笑一聲，「太傅大人，令嬡看起來似乎有些不服氣，今天本王不當真也得當真了。」
蘇彥邦心頭一涼，額頭上的汗珠更多了，「王爺，小女無知，還請王爺恕罪！」
他這個女兒流落在外十六年，是他虧欠了她的，如今上天垂憐，終是找回了，怎能讓她就這麼死在自己面前？
顧宴行冷哼一聲，「本王可以不追究，只是她必須告訴本王，那些風言風語是從誰嘴裡傳出來的！」
蘇彥邦心中一凜，這是不打算放過他們了。在景國，這些話私下裡還有誰說得比他多？
「皇叔，您掌管朝廷，自當胸懷廣闊，如今又何必與一個懵懂無知的孩子計較呢？」
就在蘇彥邦絕望之際，一道溫潤如玉的聲音突然響起。
蘇墨染循聲望去，只見一位身著月白色錦袍的男子緩緩走來。
皇叔？傅臨川，她書里的男主？
這個時候，他怎麼來湊熱鬧了？
按照劇情發展，顧宴行本該在皇宮拖住傅臨川，結果現在兩人都跑這兒來了。
這下好了，她想借顧宴行的手弄死蘇彥邦的打算就泡湯了。
雖然顧宴行不怕傅臨州，但傅臨州畢竟是太子，代表了皇權，根據原劇情設定，現在還沒到完全撕破臉皮的時候。
「太子在教本王做事？」顧宴行看了傅臨州一眼。
傅臨州微微一笑，不卑不亢：「皇叔言重了，您是皇叔，又是本朝攝政王，臨州怎敢冒犯皇叔？只是蘇姑娘年少無知，一時衝動，皇叔若要追究，恐怕有損您的名聲。」
「那不知太子以為此事如何處置？」
顧宴行心中冷笑，名聲？他一個「亂臣賊子」還要什麼名聲？
如果不是他兵權在手，恐怕這個侄兒早就對他動手了。
不過眼下確實不是翻臉的時候，而且，他總覺得蘇墨染身上藏著什麼秘密。
剛才她一出現，那種被窺視的感覺就消失了。
他不信這是巧合。
傅臨川拱手：「還請皇叔看太傅大人面子，放過蘇姑娘。」
顧宴行冷冷地看了蘇墨染一眼。
「既然太子殿下都這麼說了，本王就再給你一次機會。但若是再有下次，本王絕不輕饒！」
蘇墨染被他這一眼瞪得心中發慌。但隨即又在心裡給自己打氣。
蘇墨染，你怕什麼？他不過是一個紙片人，你筆下的一個角色罷了！
就算他現在權勢滔天，最後的結局還不是要敗在傅臨州手裡？
他要是再嘚瑟，這次醒來之後就直接把他安排了！
作為一個作者還能讓自己創作的角色威脅了？
只是雖然心裡這麼想，但顧宴行給她帶來的壓迫感還是讓她不敢再輕舉妄動。
「誅之！」蘇墨染色厲內荏地哼唧了一聲，躲到了蘇彥邦背後。
蘇彥邦狠狠瞪了蘇墨染一眼，又滿臉堆笑地對顧宴行道：「王爺大人大量，老臣日後定會好好教導小女。」
顧宴行冷哼一聲，轉身對伽羅說道：「走！」
伽羅會意，緊跟在顧宴行身後，二人很快消失在太傅府的大門外。
等顧宴行離開之後，蘇彥邦這才鬆了一口氣，對傅臨州躬身謝道：「老臣謝過太子殿下仗義執言！」
傅臨州連忙上前扶起蘇彥邦，「太傅言重了。您是三朝元老，國之棟樑，誰敢對您動手？本宮也不過是錦上添花罷了。」
蘇彥邦苦笑。
他知道這一次如果不是傅臨州及時趕到，墨染就是不死，恐怕也要脫幾層皮。
傅臨州見蘇彥邦神情落寞，連忙扯開話題，「這位便是太傅失散多年的千金？果然是……率真自然，質樸無華，深得太傅風骨！」
傅臨川搜腸刮肚，總算找到了兩個詞語。
其他……確實夸不出口。
蘇墨染容貌也不過中等偏上，適才又惹出了這麼大個麻煩，沒法夸。
蘇墨染在一旁看著傅臨川，心裡點頭：不愧是自己筆下的男主，不僅人帥，說話還好聽，比那個顧宴行那個可惡的大反派強多了！
蘇彥邦卻聽出了傅臨州的話外之音，太子殿下果然是心思細膩，自己女兒長相併不出眾，行事又魯莽無腦，也是難為他了。
「太子殿下謬讚了，小女自幼流落在外，老臣又僅止一女，失了管教，才如此莽撞無知，還請太子殿下不要怪罪。」
傅臨州微笑著擺擺手，「太傅何必自謙？蘇姑娘性情率真，稍加引導，日後必成大器。」
看來蘇彥邦對他這個女兒很看重。
人一旦有了牽掛，那就有了弱點，有了弱點，那就不再可靠。
傅臨州看了蘇彥邦一眼，心裡盤算：現在太傅有了弱點，那他就要好好考慮下一步該如何行事了。
傅臨州又與蘇彥邦聊了幾句朝堂局勢，便起身告辭。
蘇彥邦和蘇墨染將他送至府門口，目送他離去。
等傅臨川走遠，蘇彥邦臉色一沉，轉身對蘇墨染說道：「阿染，你跟我過來一下！」
蘇墨染心裡一咯噔：完了，這是要秋後算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