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人情世故
「停！這裡不能進去！」
戴著眼鏡的看門老頭，自然攔住了我。
那幾個小販都用意料中的眼神，看著熱鬧。
我連車都沒下，直接掏出楊大宏之前給我寫的准入證明。
老頭看了之後，進傳達室打了一通電話給楊大宏。
「哥仔，你開到老榕樹廣場去，那邊人多，又不會吵到別人休息。」
從傳達室出來，老頭當即開了大鐵門，叮囑我兩句後，就讓我進去了。
其他商販也想趁機擠進來，卻被他嚴厲警告：
「你們敢進去，我就叫保安逮住你們！」
他們當即表達不滿：
「那農村佬幹嘛可以進去？」
「人家是裡面老領導的家屬，有通行證！你們有嗎？」
於是，那些攤販一個接一個的不吱聲，眼巴巴的看著我進去了。
……
「阿叔，請問到老榕樹廣場怎麼走？」
我一路打聽著，很快到了廣場。
那裡是休閒區域，一大片老爺爺老奶奶家庭主婦小孩等，下棋的、打牌的、踢毽子的……
不過又有一個帶著紅袖章的治安員老阿姨，上前攔住了我的車。
「出去！這裡不准擺賣！不然，我打電話給派出所了！」
老阿姨語氣十分嚴厲。
這老阿姨我記得，是我小學學校的會計，姓趙，也算是退休教職工，在教師村兼職發揮餘熱。
說起來，楊大宏還是她的老領導，這個崗位都是楊老校長向上面推薦她上崗的。
我趕緊下了車，用敬重的語氣說：
「趙安蓮趙老師您好，我是楊大宏楊老校長的親屬……」
從鄉鎮上來，想賺一些外快，又希望被人敬重。
這種微妙的人情世故，上輩子這個歲數的我，不可能懂。
我開口就道出了她的姓名，還以趙老師相稱，果然是獲得了她的極大好感。
一聽，我還是楊大宏的親屬。
這下子，老阿姨對我就更滿意了，臉上堆起了笑意。
我打鐵趁熱，掏出兩瓶早已準備好的雪花膏，偷偷塞到了衣兜里。
這雪花膏價格不低，但不算高檔，不過卻能讓老阿姨感受到被人看重。
「哥仔，難得你有這份幫教師們改善生活的心意，但要抓緊時間哩，也不能吆喝……」
老阿姨幫我找了個理由之後，終於允許我擺賣了。
一般人不可能在這裡擺賣的。老阿姨對我已經很放寬了。
我謝過她，也不吆喝，而是拿出一個紙牌子，往旁邊一放：
「山村野生河鮮，滋補養生，補腎美顏！」
「大河黃鱔7塊一斤；山溪泥鰍6塊一斤；村湖七星魚9塊一斤；純野生小王八20塊一斤；純野生大王八30塊一斤。」
沒多久，就一大批人圍了上來，男女老少都有。
「哥仔，你這些東西，都是野生的嗎？」
「這麼多野生河鮮，小哥你是在哪裡捕到的？」
他們果然還是一樣，疑心我的不是正宗野生貨。
「各位阿爺阿奶阿叔阿姨，我是河坪鎮羅山村人，這一批河鮮，都是我從村民手中收購的。」
「他們感謝各位老師對我縣教育的巨大付出和貢獻，想著給各種老師提供鮮美的野生滋味，讓大家生活更好，他們自己也能賺點生活費。」
「而我，本來是到縣城拉貨的，順帶幫鄉親們把河鮮帶出來給大家改善生活，方便你我他。」
「主要不是為了賺大家的，所以我給大家的價格，都是收購價，加一點車油錢！」
「你們看我這被雨水打得濕透的衣裳，就知道我為了把鄉親們的心意帶到，一路辛苦也情願。」
我的語氣充滿誠懇，順帶還捧了他們一下，讓他們心頭舒坦。
而且他們都是有眼力見的，能分辨出我這些貨，確實是野生貨。
更何況，菜市場裡賣的同種類魚類，就算是魚塘飼養的，價格也比我的便宜不了多少。
所以他們主打一個誰買誰不吃虧！
「老闆仔，那兩個大王八，我要了！」
「哥仔，我要兩斤泥鰍、三斤黃鱔，一斤七星魚……」
不用一小時，我100多斤的河鮮，就賣的見了底。
剩下一隻兩斤多的大王八、一斤多一條的大七星魚兩條，還有泥鰍一斤多、黃鱔一斤多，我就不賣了。
收拾好之後，一路打聽著，來到了楊大宏家。
「喲，是遠仔來了，快進來快進來！老婆子，家裡來貴客了！」
「楊老師、師母，這大王八，您拿去燉老母雞，味道一流，延年益壽，讓老師您越活越年輕，重回十八歲！」
「還有這些七星魚、黃鱔、泥鰍，讓楊老師您越活越帥，讓楊師母您越活越年輕漂亮！」
上輩子這個歲數，我臉皮薄，這些接近肉麻的奉承話，是打斷腿都說不出口的。
不過，下半輩子我做牛做馬做狗，窮困潦倒的生活、艱苦的環境，讓我漸漸悟到，好聽的話就是潤滑劑，潤出你的良好人脈，潤出你的美好人生！
想要成就大事，你的人際關係，就得像齒輪打上潤滑油，必須夠潤滑！
果然，楊大宏和他的老伴一聽，都笑得合不攏嘴。
老兩口退休前一個是老校長，一個是高級教師，子女都是大學畢業，是地級市的高級公務員。
他們不用操心子女，子女每月還有生活補貼給回來，他們的退休金多得花不完。
所以，也比一般的退休人員更注重養生美顏，也更捨得花錢。
我的話，正好切中了他們的所需，讓他們聽了心頭十分舒暢。
一時間，他們看我都眼熟了很多，就像看著親屬一樣。
「遠仔，下次你有心來探望我們，我們就十分開心，千萬別帶這麼多東西，太見外了……」
他們說著，但對我送來的這些河鮮，其實格外喜愛。
「這次，我無論如何，都得給你錢。你必須收下！」
楊大宏態度堅決的拿出10張大團結，硬塞給我。
「楊老師，你這才見外了。哪有學生來探望老師，還收錢的……」
我用比楊大宏更堅決的態度，堅決不收錢。
重生一世的我，如何不知，這錢要是收了，我這條人脈就斷了！
「這小子，脾氣真倔……」
楊大宏硬塞給我不成，最後只好皺眉，故作生氣的輕罵了幾句，但他心頭卻無比的高興。
楊師母也在一邊抱怨的責罵我，但眉宇間掩飾不住的歡喜。
其實跟這些河鮮相比，他們更歡喜的是我帶來的這份心意，是我還記得他這位老校長。
「遠仔，你就先別急著趕去了，你師母這就去燒幾個菜，在我家吃了飯再回去！」
之後，我和楊大宏和他老伴，一邊吃飯一邊聊。
比起上輩子這個年紀，重生的我，口才順溜，性格外向大方，而且見多識廣，有禮貌，因為深諳人情世故而說話有分寸，讓老兩口對我，印象越來越好。
一頓飯足足吃了兩個多小時，之後我跟這老兩口就很熟絡了，超出了一般的朋友關係。
而我的這條人脈，也越發的穩固了。
戴著眼鏡的看門老頭，自然攔住了我。
那幾個小販都用意料中的眼神，看著熱鬧。
我連車都沒下，直接掏出楊大宏之前給我寫的准入證明。
老頭看了之後，進傳達室打了一通電話給楊大宏。
「哥仔，你開到老榕樹廣場去，那邊人多，又不會吵到別人休息。」
從傳達室出來，老頭當即開了大鐵門，叮囑我兩句後，就讓我進去了。
其他商販也想趁機擠進來，卻被他嚴厲警告：
「你們敢進去，我就叫保安逮住你們！」
他們當即表達不滿：
「那農村佬幹嘛可以進去？」
「人家是裡面老領導的家屬，有通行證！你們有嗎？」
於是，那些攤販一個接一個的不吱聲，眼巴巴的看著我進去了。
……
「阿叔，請問到老榕樹廣場怎麼走？」
我一路打聽著，很快到了廣場。
那裡是休閒區域，一大片老爺爺老奶奶家庭主婦小孩等，下棋的、打牌的、踢毽子的……
不過又有一個帶著紅袖章的治安員老阿姨，上前攔住了我的車。
「出去！這裡不准擺賣！不然，我打電話給派出所了！」
老阿姨語氣十分嚴厲。
這老阿姨我記得，是我小學學校的會計，姓趙，也算是退休教職工，在教師村兼職發揮餘熱。
說起來，楊大宏還是她的老領導，這個崗位都是楊老校長向上面推薦她上崗的。
我趕緊下了車，用敬重的語氣說：
「趙安蓮趙老師您好，我是楊大宏楊老校長的親屬……」
從鄉鎮上來，想賺一些外快，又希望被人敬重。
這種微妙的人情世故，上輩子這個歲數的我，不可能懂。
我開口就道出了她的姓名，還以趙老師相稱，果然是獲得了她的極大好感。
一聽，我還是楊大宏的親屬。
這下子，老阿姨對我就更滿意了，臉上堆起了笑意。
我打鐵趁熱，掏出兩瓶早已準備好的雪花膏，偷偷塞到了衣兜里。
這雪花膏價格不低，但不算高檔，不過卻能讓老阿姨感受到被人看重。
「哥仔，難得你有這份幫教師們改善生活的心意，但要抓緊時間哩，也不能吆喝……」
老阿姨幫我找了個理由之後，終於允許我擺賣了。
一般人不可能在這裡擺賣的。老阿姨對我已經很放寬了。
我謝過她，也不吆喝，而是拿出一個紙牌子，往旁邊一放：
「山村野生河鮮，滋補養生，補腎美顏！」
「大河黃鱔7塊一斤；山溪泥鰍6塊一斤；村湖七星魚9塊一斤；純野生小王八20塊一斤；純野生大王八30塊一斤。」
沒多久，就一大批人圍了上來，男女老少都有。
「哥仔，你這些東西，都是野生的嗎？」
「這麼多野生河鮮，小哥你是在哪裡捕到的？」
他們果然還是一樣，疑心我的不是正宗野生貨。
「各位阿爺阿奶阿叔阿姨，我是河坪鎮羅山村人，這一批河鮮，都是我從村民手中收購的。」
「他們感謝各位老師對我縣教育的巨大付出和貢獻，想著給各種老師提供鮮美的野生滋味，讓大家生活更好，他們自己也能賺點生活費。」
「而我，本來是到縣城拉貨的，順帶幫鄉親們把河鮮帶出來給大家改善生活，方便你我他。」
「主要不是為了賺大家的，所以我給大家的價格，都是收購價，加一點車油錢！」
「你們看我這被雨水打得濕透的衣裳，就知道我為了把鄉親們的心意帶到，一路辛苦也情願。」
我的語氣充滿誠懇，順帶還捧了他們一下，讓他們心頭舒坦。
而且他們都是有眼力見的，能分辨出我這些貨，確實是野生貨。
更何況，菜市場裡賣的同種類魚類，就算是魚塘飼養的，價格也比我的便宜不了多少。
所以他們主打一個誰買誰不吃虧！
「老闆仔，那兩個大王八，我要了！」
「哥仔，我要兩斤泥鰍、三斤黃鱔，一斤七星魚……」
不用一小時，我100多斤的河鮮，就賣的見了底。
剩下一隻兩斤多的大王八、一斤多一條的大七星魚兩條，還有泥鰍一斤多、黃鱔一斤多，我就不賣了。
收拾好之後，一路打聽著，來到了楊大宏家。
「喲，是遠仔來了，快進來快進來！老婆子，家裡來貴客了！」
「楊老師、師母，這大王八，您拿去燉老母雞，味道一流，延年益壽，讓老師您越活越年輕，重回十八歲！」
「還有這些七星魚、黃鱔、泥鰍，讓楊老師您越活越帥，讓楊師母您越活越年輕漂亮！」
上輩子這個歲數，我臉皮薄，這些接近肉麻的奉承話，是打斷腿都說不出口的。
不過，下半輩子我做牛做馬做狗，窮困潦倒的生活、艱苦的環境，讓我漸漸悟到，好聽的話就是潤滑劑，潤出你的良好人脈，潤出你的美好人生！
想要成就大事，你的人際關係，就得像齒輪打上潤滑油，必須夠潤滑！
果然，楊大宏和他的老伴一聽，都笑得合不攏嘴。
老兩口退休前一個是老校長，一個是高級教師，子女都是大學畢業，是地級市的高級公務員。
他們不用操心子女，子女每月還有生活補貼給回來，他們的退休金多得花不完。
所以，也比一般的退休人員更注重養生美顏，也更捨得花錢。
我的話，正好切中了他們的所需，讓他們聽了心頭十分舒暢。
一時間，他們看我都眼熟了很多，就像看著親屬一樣。
「遠仔，下次你有心來探望我們，我們就十分開心，千萬別帶這麼多東西，太見外了……」
他們說著，但對我送來的這些河鮮，其實格外喜愛。
「這次，我無論如何，都得給你錢。你必須收下！」
楊大宏態度堅決的拿出10張大團結，硬塞給我。
「楊老師，你這才見外了。哪有學生來探望老師，還收錢的……」
我用比楊大宏更堅決的態度，堅決不收錢。
重生一世的我，如何不知，這錢要是收了，我這條人脈就斷了！
「這小子，脾氣真倔……」
楊大宏硬塞給我不成，最後只好皺眉，故作生氣的輕罵了幾句，但他心頭卻無比的高興。
楊師母也在一邊抱怨的責罵我，但眉宇間掩飾不住的歡喜。
其實跟這些河鮮相比，他們更歡喜的是我帶來的這份心意，是我還記得他這位老校長。
「遠仔，你就先別急著趕去了，你師母這就去燒幾個菜，在我家吃了飯再回去！」
之後，我和楊大宏和他老伴，一邊吃飯一邊聊。
比起上輩子這個年紀，重生的我，口才順溜，性格外向大方，而且見多識廣，有禮貌，因為深諳人情世故而說話有分寸，讓老兩口對我，印象越來越好。
一頓飯足足吃了兩個多小時，之後我跟這老兩口就很熟絡了，超出了一般的朋友關係。
而我的這條人脈，也越發的穩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