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起了殺心
這位千金小姐，名叫周小虹，是高考失敗後，被父母從城裡攆到農村磨鍊吃苦的，有點當年知青的性質。
周小虹是藝術生，喜歡音樂和唱歌，在她身邊聚攏了鎮上一大幫愛好高雅的朋友。
她經常在月夜下輕歌曼舞，如仙子一般，我見過一次就被迷得神魂顛倒。
為了接近她、追求她，我耗盡家財，甚至偷偷把媳婦的嫁妝變賣而光，給她買這買那，只為討她得她輕輕的一句贊。
但周小虹出身高貴、氣質高雅，一看到我這個土狗，就滿臉的厭惡，彎腰作嘔欲吐，不讓我靠太近，甚至在有重要活動時，叫人把我趕走。
每次我被趕走時，都比狗還卑微，還默默的抹著淚。
這種情形無數次的發生，讓她那個圈子的親朋好友，也極為瞧不起我。
他的親表哥梁海，每當見到我，就會笑嘻嘻的罵我是舔腚的狗，還要抽我一巴掌、踹我一腳。
上輩子為了追求千金小姐，我竟然天真的去討好梁海，對他奴顏媚骨，只盼著他在周小虹面前，幫我多說幾句好話，甚至帶著我去跟她交朋友。
我這種「曲線救國」的辦法，正中梁海的下懷！
他以周小虹為誘餌，吊著我，今天說要幫我給她買這、明天說要買那送給她，隔三差五就找我要票子。
而且把我當狗一樣使喚，騙我幫他干農活、挑農家糞、插秧除草……
上個月，他更是欺騙我說，只要我對他好好表現，周小虹20歲生日那天，他會帶我參加，促成我跟她交朋友。
我信以為真，對梁海更是唯唯諾諾、言聽計從。
梁海還對我媳婦動了色心，經常找理由來我家，讓我媳婦幫他洗腳洗臉、揉肩捏背！
那時我滿腦子都在盼著，梁海帶我參加周小虹的生日會，跟她交朋友，就一心討好他。
儘管媳婦極不願意，但我沒人性的竟然用拇指粗的竹鞭去威脅她，她不得不去做！
梁海甚至還會對我媳婦動手動腳，要不是她堅決反抗，梁海還會做出更無恥的行為！
「狗遠，叫你媳婦出來，幫我洗個腳！」
梁海往椅子上一躺，一雙黑乎乎、散發著惡臭的大腳板，架在飯桌上，對著我搖晃著，還滿臉的警告意味：
「然後，今天我還要親你媳婦的嘴！你叫她乖一點！」
「要不然，甭想我帶你去給我表妹過生日！」
「你想想呢！她仙女一樣的大妹子，你都沒法子靠近她，只能眼饞別的男人幫她過生日，你是不是會比狗還難過？」
「噢好，你等等。」
我竭力控制住心頭的怒火，努力的保持鎮定，起身穿鞋，向梁海走了過去。
然後，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抄起旁邊一根拇指粗的竹鞭，狠狠向他那雙臭腳板抽了過去！
啪！！
一條如蚯蚓粗的血痕，凸顯在梁海的腳板上。
哇哇——
梁海忍不住慘叫一聲，疼得一張臉都歪曲了。
「陳遠，你個狗日的，敢打我！」
「我要打斷你的腿！我要把你媳婦賣到……」
沒等他說完，我又是一鞭，抽在他嘴上。
啪！
梁海的嘴唇都被我抽破，血都飛濺出來了。
梁海發出殺豬般的慘嚎，從椅子上摔倒在地！
「姓梁的，你個死臭狗，就你，也想打我媳婦的主意？你當我好欺負？我宰了你！」
我扔掉鞭子，轉身拎起菜刀，咬牙切齒的向梁海奔了過來。
那一刻，想起上一世受他欺辱的一幕幕，又想起他對我媳婦動手動腳，我滿腔怒火，真的起了殺心。
看到我怒得五官扭曲，殺氣騰騰，梁海絲毫不懷疑，我真會宰了他！
「救命……」
梁海面無人色，兩腳發軟，甚至都走不動了，連滾帶爬的從我家的狗洞，鑽了出去。
我猛奔過去，一刀對準他的一條腿，狠狠劈了下去！
「阿遠，千萬不要！！」
「陳遠，你要為了丫丫和軍軍著想！」
就在這時，兩條人影狂奔了上來，死死的拽住了我。
是桂花嬸和我媳婦，聽到動靜跑了過來。
我媳婦嚇得臉色發白。
「爹爹——」
「蝶蝶……」
兩把稚嫩而驚慌的嗓音，先後響起。
丫丫和軍軍向我跑了過來，但看到我手中的菜刀和扭曲的臉，都嚇得小臉發青，魂兒都快嚇沒了，愣在不遠處木頭似的。
「丫丫，軍軍——」
我的腦子瞬間清醒過來。
我這一刀下去是痛快了，但媳婦和兒女們的人生，也毀了！我不能！！
這時桂花嬸終於把我手指一根根掰開，將菜刀搶走。
看著眼前一對瑟瑟發抖的人兒，心頭愧疚湧起，冷靜下來。
「丫丫，軍軍，別怕！爹剛剛只是在嚇唬壞人呢！那個壞人很壞很壞的！」
我走了過去，把一對嚇僵的人兒，緊緊摟在懷裡，輕拍著他們的後背。
倆小寶在我懷中顫抖了好一會兒，不再那麼害怕了，才哇的大哭出來。
直到這一刻，嚇得臉發白的媳婦，才撲倒在桂花嬸懷中，淚水無聲滑落。
「阿遠，你剛剛差點毀掉了三頭家，你的、我的，還有梁海那狗東西的！下次千萬別再衝動！」
「桂花嬸，下次我不會了……」
要了梁海狗命我還嫌手髒，不過要是還有下次，我還是會對他來狠的！
「媳婦，別怕，我只是在嚇唬嚇唬梁海那狗東西。」
我走過去想抱一下她，卻被她躲開了。
「阿遠，這裡有我，你帶著倆小寶玩去吧。」
於是我帶著倆小寶去玩玩具汽車，轉移他們的注意力。
「大閨女別怕，阿遠並不是真要殺人，他只是在嚇唬和驅趕咬人的狗。」
「阿遠今兒挺硬氣的呢，敢把梁海揍成那樣。平時他跟人家屁股後面轉，像個狗腿子，沒一點骨氣。」
媳婦在桂花嬸安撫下，也漸漸止哭，情緒平復下來。
她望向不遠處帶著兒女在玩的我，眼裡也顯出了一絲異采。
這兩三天，她感覺我好像變了性子。
但她已經被我揍了三年，還是不相信我真的會變好。肯定有其他用意！
「陳遠，我不管你啥用意，再過八天，我就跟你一刀兩斷！」
……
另一邊，梁海從我家屁滾尿流的逃走。
身上的兩鞭子火辣辣的，更加疼痛，就像往骨子裡鑽一樣。
這讓他更加惱火。
他已經想到了七八種對付我的辦法。
最好的法子，當然是利用他的表妹來收拾我了。
周小虹是藝術生，喜歡音樂和唱歌，在她身邊聚攏了鎮上一大幫愛好高雅的朋友。
她經常在月夜下輕歌曼舞，如仙子一般，我見過一次就被迷得神魂顛倒。
為了接近她、追求她，我耗盡家財，甚至偷偷把媳婦的嫁妝變賣而光，給她買這買那，只為討她得她輕輕的一句贊。
但周小虹出身高貴、氣質高雅，一看到我這個土狗，就滿臉的厭惡，彎腰作嘔欲吐，不讓我靠太近，甚至在有重要活動時，叫人把我趕走。
每次我被趕走時，都比狗還卑微，還默默的抹著淚。
這種情形無數次的發生，讓她那個圈子的親朋好友，也極為瞧不起我。
他的親表哥梁海，每當見到我，就會笑嘻嘻的罵我是舔腚的狗，還要抽我一巴掌、踹我一腳。
上輩子為了追求千金小姐，我竟然天真的去討好梁海，對他奴顏媚骨，只盼著他在周小虹面前，幫我多說幾句好話，甚至帶著我去跟她交朋友。
我這種「曲線救國」的辦法，正中梁海的下懷！
他以周小虹為誘餌，吊著我，今天說要幫我給她買這、明天說要買那送給她，隔三差五就找我要票子。
而且把我當狗一樣使喚，騙我幫他干農活、挑農家糞、插秧除草……
上個月，他更是欺騙我說，只要我對他好好表現，周小虹20歲生日那天，他會帶我參加，促成我跟她交朋友。
我信以為真，對梁海更是唯唯諾諾、言聽計從。
梁海還對我媳婦動了色心，經常找理由來我家，讓我媳婦幫他洗腳洗臉、揉肩捏背！
那時我滿腦子都在盼著，梁海帶我參加周小虹的生日會，跟她交朋友，就一心討好他。
儘管媳婦極不願意，但我沒人性的竟然用拇指粗的竹鞭去威脅她，她不得不去做！
梁海甚至還會對我媳婦動手動腳，要不是她堅決反抗，梁海還會做出更無恥的行為！
「狗遠，叫你媳婦出來，幫我洗個腳！」
梁海往椅子上一躺，一雙黑乎乎、散發著惡臭的大腳板，架在飯桌上，對著我搖晃著，還滿臉的警告意味：
「然後，今天我還要親你媳婦的嘴！你叫她乖一點！」
「要不然，甭想我帶你去給我表妹過生日！」
「你想想呢！她仙女一樣的大妹子，你都沒法子靠近她，只能眼饞別的男人幫她過生日，你是不是會比狗還難過？」
「噢好，你等等。」
我竭力控制住心頭的怒火，努力的保持鎮定，起身穿鞋，向梁海走了過去。
然後，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抄起旁邊一根拇指粗的竹鞭，狠狠向他那雙臭腳板抽了過去！
啪！！
一條如蚯蚓粗的血痕，凸顯在梁海的腳板上。
哇哇——
梁海忍不住慘叫一聲，疼得一張臉都歪曲了。
「陳遠，你個狗日的，敢打我！」
「我要打斷你的腿！我要把你媳婦賣到……」
沒等他說完，我又是一鞭，抽在他嘴上。
啪！
梁海的嘴唇都被我抽破，血都飛濺出來了。
梁海發出殺豬般的慘嚎，從椅子上摔倒在地！
「姓梁的，你個死臭狗，就你，也想打我媳婦的主意？你當我好欺負？我宰了你！」
我扔掉鞭子，轉身拎起菜刀，咬牙切齒的向梁海奔了過來。
那一刻，想起上一世受他欺辱的一幕幕，又想起他對我媳婦動手動腳，我滿腔怒火，真的起了殺心。
看到我怒得五官扭曲，殺氣騰騰，梁海絲毫不懷疑，我真會宰了他！
「救命……」
梁海面無人色，兩腳發軟，甚至都走不動了，連滾帶爬的從我家的狗洞，鑽了出去。
我猛奔過去，一刀對準他的一條腿，狠狠劈了下去！
「阿遠，千萬不要！！」
「陳遠，你要為了丫丫和軍軍著想！」
就在這時，兩條人影狂奔了上來，死死的拽住了我。
是桂花嬸和我媳婦，聽到動靜跑了過來。
我媳婦嚇得臉色發白。
「爹爹——」
「蝶蝶……」
兩把稚嫩而驚慌的嗓音，先後響起。
丫丫和軍軍向我跑了過來，但看到我手中的菜刀和扭曲的臉，都嚇得小臉發青，魂兒都快嚇沒了，愣在不遠處木頭似的。
「丫丫，軍軍——」
我的腦子瞬間清醒過來。
我這一刀下去是痛快了，但媳婦和兒女們的人生，也毀了！我不能！！
這時桂花嬸終於把我手指一根根掰開，將菜刀搶走。
看著眼前一對瑟瑟發抖的人兒，心頭愧疚湧起，冷靜下來。
「丫丫，軍軍，別怕！爹剛剛只是在嚇唬壞人呢！那個壞人很壞很壞的！」
我走了過去，把一對嚇僵的人兒，緊緊摟在懷裡，輕拍著他們的後背。
倆小寶在我懷中顫抖了好一會兒，不再那麼害怕了，才哇的大哭出來。
直到這一刻，嚇得臉發白的媳婦，才撲倒在桂花嬸懷中，淚水無聲滑落。
「阿遠，你剛剛差點毀掉了三頭家，你的、我的，還有梁海那狗東西的！下次千萬別再衝動！」
「桂花嬸，下次我不會了……」
要了梁海狗命我還嫌手髒，不過要是還有下次，我還是會對他來狠的！
「媳婦，別怕，我只是在嚇唬嚇唬梁海那狗東西。」
我走過去想抱一下她，卻被她躲開了。
「阿遠，這裡有我，你帶著倆小寶玩去吧。」
於是我帶著倆小寶去玩玩具汽車，轉移他們的注意力。
「大閨女別怕，阿遠並不是真要殺人，他只是在嚇唬和驅趕咬人的狗。」
「阿遠今兒挺硬氣的呢，敢把梁海揍成那樣。平時他跟人家屁股後面轉，像個狗腿子，沒一點骨氣。」
媳婦在桂花嬸安撫下，也漸漸止哭，情緒平復下來。
她望向不遠處帶著兒女在玩的我，眼裡也顯出了一絲異采。
這兩三天，她感覺我好像變了性子。
但她已經被我揍了三年，還是不相信我真的會變好。肯定有其他用意！
「陳遠，我不管你啥用意，再過八天，我就跟你一刀兩斷！」
……
另一邊，梁海從我家屁滾尿流的逃走。
身上的兩鞭子火辣辣的，更加疼痛，就像往骨子裡鑽一樣。
這讓他更加惱火。
他已經想到了七八種對付我的辦法。
最好的法子，當然是利用他的表妹來收拾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