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我想，我可以試試
羅大福趕忙望向地面。
只見地上的豆腐渣依稀見著真有一尊觀音像。
「對啊，玉觀音。」
「羅老闆您是知道的。」
「梅老闆今晚在我們聚福軒宴請法雲禪師，他特地要求我們做一桌全素菜。」
「為了這頓菜，我們連鍋碗瓢盆都全換了新的，沒沾過半點油葷。」
「而這道玉觀音，是最重要的主菜。」
「調味烹飪倒不難做，素菜講究的畢竟是一個清淡。」
「但是，玉觀音像，我是整整花了兩個小時才雕刻成。」
「您說，上面馬上就要開齋。」
「我怎麼來得及再雕一尊？」
謝強將心裡的苦悶說了出來。
眾人這才明白剛剛謝強生氣的原因。
羅大福聞言眉頭緊鎖，他也有些慌了。
玉觀音雕刻的難度他是知道的。
而梅老闆這位貴客，更是關係著他聚福軒以後發展的關鍵。
對方能在他聚福軒吃飯，是給他聚福軒面子。
聚福軒要是連一頓齋菜都做不好，以後聚福軒要想再登大雅之堂邀請重要賓客，可就難了。
「秦雪，你看看你，你這耽誤了酒樓的大事兒。」
「你說說你，這麼重要的菜，怎麼偏偏你就端不好？要出紕漏呢？」
「你可真是個惹禍精，我面子都給你丟光了。」
「早知道，我當初就不引薦你來聚福軒了。」
陳月在一旁繼續痛心疾首叫喚。
只是她那眼神里，藏著一股幸災樂禍的意味。
她確實幸災樂禍。
她本來就是故意的。
之前因為肥皂之事她已經記恨了秦雪一筆。
昨天張衛民全村發糧卻獨獨落了她家，她又生了一晚上悶氣。
所以今早起來，她就一直謀劃著名要給秦雪一個深刻的教訓吃。
剛剛送菜時，得知包廂裡面的是大人物。
又知道秦雪在給大人物送菜。
陳月就故意絆倒秦雪。
想借聚福軒的手來整治秦雪。
「我不是故意的，老闆，我……要不，我上樓去向貴客賠禮道歉。」
「我願意賠償酒樓的一切損失。」
秦雪聞言無比愧疚，急忙向羅大福和謝強道歉。
「你賠禮道歉？」陳月又在一旁譏諷。
「你賠得起嗎？」
「包廂里的一桌菜，至少兩百起步。」
「兩百是多少你知道嗎？」
「你打一年工你工資都抵不起，何況你身上有錢嗎？」
「你呀，一輩子打工還債吧。」
看見秦雪手足無措的模樣，陳月心裡痛快極了。
她暫時整不了張衛民。
她還整不了秦雪？
兩百塊錢啊！
就算張衛民肯幫秦雪還，就算張衛民這些天進山收穫不錯。
她相信兩百塊錢的負債也會瞬間把張家給壓垮。
屆時，她家還是村里生活過得最富裕的人。
「這……這，我……」秦雪急得快哭了。
或許是知道現在怪罪秦雪也無濟於事。
羅大福和謝強都沒再理會秦雪。
「重新做其他主菜頂替可以嗎？」羅大福凝重地問。
「重新做？」謝強緊皺著眉，他也立馬思索著這事的可行性。
「恐怕不行。」過了兩秒，他苦著臉地搖頭。
「這桌菜全稱就是大慈大悲觀世宴。」
「其他的菜基本講的都是觀音菩薩普度世人的故事。」
「主菜若不是觀音玉像，這主題就亂了。」
「而且梅老闆母親是觀音的信眾！」
「她以前也品嘗過這大慈大悲觀世宴。」
「我們若是隨意做一份主菜代替。」
「怕是無法交差。」
謝強嘆了口氣，望著地上碎成渣滓的豆腐。
他心情沉重。
早知道先前，他就不讓別人上菜，而是自己端主菜去包廂了。
事情已經發展到如此地步。
謝強此刻已經沒有了再罵秦雪的心情。
他再如何怪罪秦雪也無法挽回局面。
「秦雪，你可真是活災星啊。」
「你看你給羅老闆和謝師傅惹了多大的麻煩。」
「時間這麼近，我們可怎麼給貴客上菜啊……」
陳月見羅大福和謝強束手無策，不由信息。
心想這次秦雪是鐵鐵的完蛋了。
她決定火上澆油，讓秦雪更慘一些。
於是更加賣力表演，煽風點火。
羅大福和謝強聽著陳月的叫嚷，臉色越發地難看下來。
「怎麼辦，最多二十分鐘，就要到開齋的時間了啊。」羅大福心急地喃喃。
秦雪也臉色越來越蒼白，她不知道該如何才能解決。
「你們剛剛說，只要二十分鐘內重新雕刻出一尊觀音像。」
「就可以重新上主菜了，是吧？」
這時，張衛民的聲音在眾人耳邊響起。
幾人不由驚詫轉頭，望向張衛民。
「是！」謝強這時候也認出了張衛民。
雖然有些奇怪張衛民為什麼弄得一身泥漿。
但他現在無心去追問。
「是，難道你有辦法？」
謝強略帶期待地看著張衛民。
「嗯，我想我可以試一試。」
「我應該能在二十分鐘內雕刻出觀音像。」張衛民微笑點頭。
聞言，秦雪愣住。
羅大福也瞪大眼睛。
「喲，一個從小在地里刨食的泥腿子也敢說這大話。」
陳月也認出了張衛民。
她立馬不屑地譏諷。
「你瞧瞧你這全身髒兮兮的模樣，是剛從田裡打滾回來吧。」
「你說這大話有人信嗎？」
「羅老闆，你可別聽信這泥腿子吹牛。」
「他是我鄉下一親戚。」
「從小遊手好閒，就是一二流子，根本不會什麼雕刻手藝。」
「您別在他身上浪費時間。」
陳月試圖給羅大福和謝強下眼藥。
可是，羅大福和謝強都沒有理會陳月。
謝強是之前見識過張衛民利落脫蛇皮的手段。
而羅大福是因為接連幾天，張衛民都從山裡打得大貨下山。
所以隱隱覺得張衛民是有大本事的人，他覺得該信任張衛民一次。
「你，你真的行嗎？」謝強遲疑地問。
「應該可以，反正你們也沒別的辦法了不是嗎？」
張衛民微笑著聳了聳肩。
說完，他又道：「帶我去廚房吧。」
「好好……走，這邊走。」謝強想著是這個理，就連忙前方帶路。
張衛民轉身跟上。
羅大福此時也沒心情再管其他事，便也進了廚房。
「謝師傅，這小子誆你的，您別信他呀。」陳月傻眼。
只見地上的豆腐渣依稀見著真有一尊觀音像。
「對啊，玉觀音。」
「羅老闆您是知道的。」
「梅老闆今晚在我們聚福軒宴請法雲禪師，他特地要求我們做一桌全素菜。」
「為了這頓菜，我們連鍋碗瓢盆都全換了新的，沒沾過半點油葷。」
「而這道玉觀音，是最重要的主菜。」
「調味烹飪倒不難做，素菜講究的畢竟是一個清淡。」
「但是，玉觀音像，我是整整花了兩個小時才雕刻成。」
「您說，上面馬上就要開齋。」
「我怎麼來得及再雕一尊？」
謝強將心裡的苦悶說了出來。
眾人這才明白剛剛謝強生氣的原因。
羅大福聞言眉頭緊鎖，他也有些慌了。
玉觀音雕刻的難度他是知道的。
而梅老闆這位貴客，更是關係著他聚福軒以後發展的關鍵。
對方能在他聚福軒吃飯，是給他聚福軒面子。
聚福軒要是連一頓齋菜都做不好，以後聚福軒要想再登大雅之堂邀請重要賓客，可就難了。
「秦雪，你看看你，你這耽誤了酒樓的大事兒。」
「你說說你，這麼重要的菜，怎麼偏偏你就端不好？要出紕漏呢？」
「你可真是個惹禍精，我面子都給你丟光了。」
「早知道，我當初就不引薦你來聚福軒了。」
陳月在一旁繼續痛心疾首叫喚。
只是她那眼神里，藏著一股幸災樂禍的意味。
她確實幸災樂禍。
她本來就是故意的。
之前因為肥皂之事她已經記恨了秦雪一筆。
昨天張衛民全村發糧卻獨獨落了她家，她又生了一晚上悶氣。
所以今早起來，她就一直謀劃著名要給秦雪一個深刻的教訓吃。
剛剛送菜時，得知包廂裡面的是大人物。
又知道秦雪在給大人物送菜。
陳月就故意絆倒秦雪。
想借聚福軒的手來整治秦雪。
「我不是故意的，老闆，我……要不，我上樓去向貴客賠禮道歉。」
「我願意賠償酒樓的一切損失。」
秦雪聞言無比愧疚，急忙向羅大福和謝強道歉。
「你賠禮道歉？」陳月又在一旁譏諷。
「你賠得起嗎？」
「包廂里的一桌菜，至少兩百起步。」
「兩百是多少你知道嗎？」
「你打一年工你工資都抵不起，何況你身上有錢嗎？」
「你呀，一輩子打工還債吧。」
看見秦雪手足無措的模樣，陳月心裡痛快極了。
她暫時整不了張衛民。
她還整不了秦雪？
兩百塊錢啊！
就算張衛民肯幫秦雪還，就算張衛民這些天進山收穫不錯。
她相信兩百塊錢的負債也會瞬間把張家給壓垮。
屆時，她家還是村里生活過得最富裕的人。
「這……這，我……」秦雪急得快哭了。
或許是知道現在怪罪秦雪也無濟於事。
羅大福和謝強都沒再理會秦雪。
「重新做其他主菜頂替可以嗎？」羅大福凝重地問。
「重新做？」謝強緊皺著眉，他也立馬思索著這事的可行性。
「恐怕不行。」過了兩秒，他苦著臉地搖頭。
「這桌菜全稱就是大慈大悲觀世宴。」
「其他的菜基本講的都是觀音菩薩普度世人的故事。」
「主菜若不是觀音玉像，這主題就亂了。」
「而且梅老闆母親是觀音的信眾！」
「她以前也品嘗過這大慈大悲觀世宴。」
「我們若是隨意做一份主菜代替。」
「怕是無法交差。」
謝強嘆了口氣，望著地上碎成渣滓的豆腐。
他心情沉重。
早知道先前，他就不讓別人上菜，而是自己端主菜去包廂了。
事情已經發展到如此地步。
謝強此刻已經沒有了再罵秦雪的心情。
他再如何怪罪秦雪也無法挽回局面。
「秦雪，你可真是活災星啊。」
「你看你給羅老闆和謝師傅惹了多大的麻煩。」
「時間這麼近，我們可怎麼給貴客上菜啊……」
陳月見羅大福和謝強束手無策，不由信息。
心想這次秦雪是鐵鐵的完蛋了。
她決定火上澆油，讓秦雪更慘一些。
於是更加賣力表演，煽風點火。
羅大福和謝強聽著陳月的叫嚷，臉色越發地難看下來。
「怎麼辦，最多二十分鐘，就要到開齋的時間了啊。」羅大福心急地喃喃。
秦雪也臉色越來越蒼白，她不知道該如何才能解決。
「你們剛剛說，只要二十分鐘內重新雕刻出一尊觀音像。」
「就可以重新上主菜了，是吧？」
這時，張衛民的聲音在眾人耳邊響起。
幾人不由驚詫轉頭，望向張衛民。
「是！」謝強這時候也認出了張衛民。
雖然有些奇怪張衛民為什麼弄得一身泥漿。
但他現在無心去追問。
「是，難道你有辦法？」
謝強略帶期待地看著張衛民。
「嗯，我想我可以試一試。」
「我應該能在二十分鐘內雕刻出觀音像。」張衛民微笑點頭。
聞言，秦雪愣住。
羅大福也瞪大眼睛。
「喲，一個從小在地里刨食的泥腿子也敢說這大話。」
陳月也認出了張衛民。
她立馬不屑地譏諷。
「你瞧瞧你這全身髒兮兮的模樣，是剛從田裡打滾回來吧。」
「你說這大話有人信嗎？」
「羅老闆，你可別聽信這泥腿子吹牛。」
「他是我鄉下一親戚。」
「從小遊手好閒，就是一二流子，根本不會什麼雕刻手藝。」
「您別在他身上浪費時間。」
陳月試圖給羅大福和謝強下眼藥。
可是，羅大福和謝強都沒有理會陳月。
謝強是之前見識過張衛民利落脫蛇皮的手段。
而羅大福是因為接連幾天，張衛民都從山裡打得大貨下山。
所以隱隱覺得張衛民是有大本事的人，他覺得該信任張衛民一次。
「你，你真的行嗎？」謝強遲疑地問。
「應該可以，反正你們也沒別的辦法了不是嗎？」
張衛民微笑著聳了聳肩。
說完，他又道：「帶我去廚房吧。」
「好好……走，這邊走。」謝強想著是這個理，就連忙前方帶路。
張衛民轉身跟上。
羅大福此時也沒心情再管其他事，便也進了廚房。
「謝師傅，這小子誆你的，您別信他呀。」陳月傻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