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特意換了繡著鴛鴦的襖子
「沒有沒有。」顏星月壓下激動的心，不想讓自己看起來太掉價。
小心翼翼挽住他的胳膊，「我腳疼，扶著你借點力氣下山，可以嗎？」
覃亦勇心頭一軟，「但是我身上髒，都是狼血。」
「不髒，你很勇敢，是英雄。」顏星月越說越羞，不說又難受。
緊緊挽著他的胳膊，「咱們趕緊回去吧。」
「好。」
因為雪天，地上也都是雪，家家戶戶關在屋裡烤火取暖，沒人下田幹活。
覃亦勇領著顏星月從山下地里走。
一路繞到顏家屋後，不舍地鬆開她。
見她袖子上沾到狼血，忙道：「你回家換個衣服，帶著你妹來我家吃飯吧。」
「不合適吧？你媽會不會覺得我沒規矩。」
「不會，我來找你之前就說了！她很歡迎的。」
這時候，他家後門開了。
張桂花臉上一喜：「回來了啊。咦，阿勇你臉上怎麼有血？是受傷了。」
「不是我的血，打了頭牲口的血。」
「又弄到兔子了？」
「不是兔子。」覃亦勇趕緊當著白月光表明家裡態度，「我叫星月姐妹來家裡吃飯，她怕您嫌棄。」
「我怎麼可能嫌棄啊！快來啊，趕緊來！」張桂花熱情得很。
顏星月甜甜一笑：「好，我回家帶我妹妹過來。」
「好好好，我們等你們！」張桂花趕緊拉著老大進屋，小聲問：「你沒欺負人家吧？」
「她哪像是被欺負的樣子了？」
「像啊，走路一瘸一瘸的。
小臉蛋紅紅的，眼睛亮晶晶的，那小表情像是……」
「別瞎說！她是在山上扭著腳了。」覃亦勇拉著母親走進屋，把蛇皮袋放下。
「您看看我這回打了什麼好東西。」
彎著腰把狼頭提出來。
張桂花一愣，這才看見他背的獵槍，嚇得一哆嗦。
「你這孩子上哪裡弄的獵槍？你跑進山里去打狼，要是遇見群狼出了事可怎麼辦啊！」
小晴小平聽見狼，好奇地跑過來，看見大哥手裡的狼頭，拍手叫：「大哥好厲害啊！」
覃亦勇投給妹妹弟弟一個溫和的笑，「媽您別怕，我有槍，也有腦子，干不過我就跑，沒事的。
先不說了，我洗個臉換身衣服，身上都是狼血，一股味。」
「欸，要是知道你幹這麼危險的事，我一定會阻攔的。」
張桂花去幫老大找衣服。
找了衣服，覃亦勇在角落隔出來的換衣帘子換下衣服。
張桂花就拿著衣服去泡上，想起老大去鎮上買了一些東西。
「我剛剛在袋子裡看見了肥皂，小晴小平你們誰拿過來給我下，給你大哥這衣服好好洗洗。」
覃亦勇讓妹妹弟弟繼續看死掉的狼，自己去拿了肥皂給母親。
看著母親操勞粗糙的手，說：「媽您也看見了，我這才兩天就能讓家裡吃飽，還能換成錢給家裡添東西。
這上山打獵是一件好事，所以我才會去鎮上找人弄到這獵槍。」
張桂花打濕了髒衣服，用肥皂揉著，直掉眼淚。
「危險啊。」
「不危險點，也輪不到我撿這麼大便宜。」
「萬一你要是出了事，留下我跟小晴小平可怎麼辦。」
「我答應您，無論怎樣都會保護好自己，絕對不讓你們給俺辦葬禮行嗎？」
「你瞎說什麼啊！」張桂花狠狠瞪了眼，站起來問：「顏家那丫頭跟著你去山上了？」
「嗯。」
「你說你也是，你一個大男人反應快，但她嬌弱。要是出了事怎麼辦？」
「我們沒進山裡面，那隻狼膽子大跑到山邊轉悠想找吃的，順手就被我斃了。」
「買獵槍這麼大的事也不和我說。」張桂花責怪著，可又覺得自己老了，啥能力也沒有。
老大既然有本事，她也不該絮絮叨叨消耗他。
擦乾淨手，幫老大理了理衣領。
「媽對不住你們，沒能力讓你們吃飽過上好日子。你現在主意大，悶不吭聲就弄來了獵槍，我想攔你怕是攔不住了。
既然要去，就去吧！我不嘮叨，我每天祈禱你平平安安回來。」
「好。」覃亦勇樂呵地咧嘴。
顏星月牽著妹妹從後門進來，甜甜地和所有人打招呼。
「阿勇哥。」
「伯母。」
「弟弟妹妹好。」
覃亦勇發現她換了襖子，衣擺上繡著一隻鴛鴦。
栩栩如生，好像要動起來。
給她整個人添了柔美。
顏笑梅跟著姐姐喊人，喊到弟弟妹妹被笑話了。
小晴跑去拉她的手：「我比你大，要叫我姐姐哦。」
小平湊到顏笑梅跟前，比她高了一個半頭，好奇地問：「你幾歲了？」
顏笑梅弱弱開口：「六歲。」
「那我八歲，比你大，你要叫我哥哥。」
顏笑梅看了看姐姐，姐姐朝她點頭，她就朝著小晴小平叫了『姐姐』『哥哥。』
姐弟倆開心地應下，拉著顏笑梅到火坑前烤火。
顏笑梅聞到香噴噴的兔子肉，眼睛都亮了。
「姐，有肉吃耶！」
顏星月有點尷尬，妹妹年齡小，經不住誘惑。
她怕覃家人嫌棄，臉都紅了。
張桂花看在眼裡，忙道：「阿勇昨天上山弄到的，難得能改善生活，就叫你們姐妹倆過來。
以前咱們家也難，我知道你們姐妹倆不好過，但是也無能為力。
幸好，阿勇現在懂事了。」
「嗯，阿勇哥很厲害。」顏星月飛快瞟了眼覃亦勇，想到他刀起刀落砍狼頭的畫面。
現在還心情激動，崇拜他。
覃亦勇注意到她那隻腳扭到的腳，不敢踩地踩太實。
趕緊找了個最好的板凳，上前扶她：「快坐下，你的腳受累了會更疼。」
「謝謝你阿勇哥。」顏星月坐下，側著身子，雙腳併攏。
一頭烏黑長髮變成了辮子，發尾帶著他送的大紅色頭花，真真好看
骨子裡的好姑娘氣質也很明顯。
柴火的光罩在她臉上，美得像在夢中。
覃亦勇不由得看呆了。
張桂花看著顏星月，也是越看越喜歡啊，趕緊去取碗筷。
給顏家姐妹倆先盛上一碗白米飯，自家的孩子她捨不得盛。
顏笑梅捧著白米飯幸福地笑著。
顏星月驚喜又感動，看了看覃家的弟弟妹妹。
哪裡敢這麼被特殊對待。
這一碗大米飯煮稀飯，加上野菜、樹根夠她和妹妹吃幾天了。
「我、我吃不了這麼多。」
小心翼翼挽住他的胳膊，「我腳疼，扶著你借點力氣下山，可以嗎？」
覃亦勇心頭一軟，「但是我身上髒，都是狼血。」
「不髒，你很勇敢，是英雄。」顏星月越說越羞，不說又難受。
緊緊挽著他的胳膊，「咱們趕緊回去吧。」
「好。」
因為雪天，地上也都是雪，家家戶戶關在屋裡烤火取暖，沒人下田幹活。
覃亦勇領著顏星月從山下地里走。
一路繞到顏家屋後，不舍地鬆開她。
見她袖子上沾到狼血，忙道：「你回家換個衣服，帶著你妹來我家吃飯吧。」
「不合適吧？你媽會不會覺得我沒規矩。」
「不會，我來找你之前就說了！她很歡迎的。」
這時候，他家後門開了。
張桂花臉上一喜：「回來了啊。咦，阿勇你臉上怎麼有血？是受傷了。」
「不是我的血，打了頭牲口的血。」
「又弄到兔子了？」
「不是兔子。」覃亦勇趕緊當著白月光表明家裡態度，「我叫星月姐妹來家裡吃飯，她怕您嫌棄。」
「我怎麼可能嫌棄啊！快來啊，趕緊來！」張桂花熱情得很。
顏星月甜甜一笑：「好，我回家帶我妹妹過來。」
「好好好，我們等你們！」張桂花趕緊拉著老大進屋，小聲問：「你沒欺負人家吧？」
「她哪像是被欺負的樣子了？」
「像啊，走路一瘸一瘸的。
小臉蛋紅紅的，眼睛亮晶晶的，那小表情像是……」
「別瞎說！她是在山上扭著腳了。」覃亦勇拉著母親走進屋，把蛇皮袋放下。
「您看看我這回打了什麼好東西。」
彎著腰把狼頭提出來。
張桂花一愣，這才看見他背的獵槍，嚇得一哆嗦。
「你這孩子上哪裡弄的獵槍？你跑進山里去打狼，要是遇見群狼出了事可怎麼辦啊！」
小晴小平聽見狼，好奇地跑過來，看見大哥手裡的狼頭，拍手叫：「大哥好厲害啊！」
覃亦勇投給妹妹弟弟一個溫和的笑，「媽您別怕，我有槍，也有腦子，干不過我就跑，沒事的。
先不說了，我洗個臉換身衣服，身上都是狼血，一股味。」
「欸，要是知道你幹這麼危險的事，我一定會阻攔的。」
張桂花去幫老大找衣服。
找了衣服，覃亦勇在角落隔出來的換衣帘子換下衣服。
張桂花就拿著衣服去泡上，想起老大去鎮上買了一些東西。
「我剛剛在袋子裡看見了肥皂，小晴小平你們誰拿過來給我下，給你大哥這衣服好好洗洗。」
覃亦勇讓妹妹弟弟繼續看死掉的狼，自己去拿了肥皂給母親。
看著母親操勞粗糙的手，說：「媽您也看見了，我這才兩天就能讓家裡吃飽，還能換成錢給家裡添東西。
這上山打獵是一件好事，所以我才會去鎮上找人弄到這獵槍。」
張桂花打濕了髒衣服，用肥皂揉著，直掉眼淚。
「危險啊。」
「不危險點，也輪不到我撿這麼大便宜。」
「萬一你要是出了事，留下我跟小晴小平可怎麼辦。」
「我答應您，無論怎樣都會保護好自己，絕對不讓你們給俺辦葬禮行嗎？」
「你瞎說什麼啊！」張桂花狠狠瞪了眼，站起來問：「顏家那丫頭跟著你去山上了？」
「嗯。」
「你說你也是，你一個大男人反應快，但她嬌弱。要是出了事怎麼辦？」
「我們沒進山裡面，那隻狼膽子大跑到山邊轉悠想找吃的，順手就被我斃了。」
「買獵槍這麼大的事也不和我說。」張桂花責怪著，可又覺得自己老了，啥能力也沒有。
老大既然有本事，她也不該絮絮叨叨消耗他。
擦乾淨手，幫老大理了理衣領。
「媽對不住你們，沒能力讓你們吃飽過上好日子。你現在主意大，悶不吭聲就弄來了獵槍，我想攔你怕是攔不住了。
既然要去，就去吧！我不嘮叨，我每天祈禱你平平安安回來。」
「好。」覃亦勇樂呵地咧嘴。
顏星月牽著妹妹從後門進來，甜甜地和所有人打招呼。
「阿勇哥。」
「伯母。」
「弟弟妹妹好。」
覃亦勇發現她換了襖子，衣擺上繡著一隻鴛鴦。
栩栩如生，好像要動起來。
給她整個人添了柔美。
顏笑梅跟著姐姐喊人，喊到弟弟妹妹被笑話了。
小晴跑去拉她的手：「我比你大，要叫我姐姐哦。」
小平湊到顏笑梅跟前，比她高了一個半頭，好奇地問：「你幾歲了？」
顏笑梅弱弱開口：「六歲。」
「那我八歲，比你大，你要叫我哥哥。」
顏笑梅看了看姐姐，姐姐朝她點頭，她就朝著小晴小平叫了『姐姐』『哥哥。』
姐弟倆開心地應下，拉著顏笑梅到火坑前烤火。
顏笑梅聞到香噴噴的兔子肉，眼睛都亮了。
「姐，有肉吃耶！」
顏星月有點尷尬，妹妹年齡小，經不住誘惑。
她怕覃家人嫌棄，臉都紅了。
張桂花看在眼裡，忙道：「阿勇昨天上山弄到的，難得能改善生活，就叫你們姐妹倆過來。
以前咱們家也難，我知道你們姐妹倆不好過，但是也無能為力。
幸好，阿勇現在懂事了。」
「嗯，阿勇哥很厲害。」顏星月飛快瞟了眼覃亦勇，想到他刀起刀落砍狼頭的畫面。
現在還心情激動，崇拜他。
覃亦勇注意到她那隻腳扭到的腳，不敢踩地踩太實。
趕緊找了個最好的板凳，上前扶她：「快坐下，你的腳受累了會更疼。」
「謝謝你阿勇哥。」顏星月坐下，側著身子，雙腳併攏。
一頭烏黑長髮變成了辮子，發尾帶著他送的大紅色頭花，真真好看
骨子裡的好姑娘氣質也很明顯。
柴火的光罩在她臉上，美得像在夢中。
覃亦勇不由得看呆了。
張桂花看著顏星月，也是越看越喜歡啊，趕緊去取碗筷。
給顏家姐妹倆先盛上一碗白米飯，自家的孩子她捨不得盛。
顏笑梅捧著白米飯幸福地笑著。
顏星月驚喜又感動，看了看覃家的弟弟妹妹。
哪裡敢這麼被特殊對待。
這一碗大米飯煮稀飯，加上野菜、樹根夠她和妹妹吃幾天了。
「我、我吃不了這麼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