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不用你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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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季宴臣瞥了她一眼,轉過頭繼續開著車,說道。

  「不過你那個朋友,看起來可不簡單。」

  確實不簡單,一個女人,願意屈尊去討好一個一個人到中年的油膩男人,說明有足夠的忍耐力,這樣的人往往是很可怕的。

  他不免有些好奇,溫茗看起來這麼乖,怎麼會和這樣的人做朋友。

  所以,也就有了剛才的問題。

  溫茗聽到了季宴臣的話,沒有吭聲,她又何嘗不知道呢,如果當時她沒有坐上那輛車,或許她就不會失明,可在事後,安然卻從未再看過她,而是帶著那幫朋友疏遠她。

  季宴臣看出了她的心情有些不好,沒有接著說下去,到了等紅燈的時候,他伸出手握住了她的小手,輕輕安慰。

  「別想那麼多了。」

  溫茗點點頭。

  「知道了。」

  此時的安然。

  她小心翼翼的挽著胖男人的胳膊,胖男人看著她,甩開了她的手。

  「賤女人,看到別的男人就眼巴巴的湊上去,你當我看不出來呢?」

  安然沒有說話,默默受著男人難聽的話語。

  安然是個假名媛,實際上她家裡很窮,父母都離婚了,成績也不好,從小缺乏的教育讓她愈發嫉妒家室樣貌樣樣好的溫茗,她假意與溫茗做朋友,實際上卻是相當討厭溫茗。

  在大學時期,她情竇初開,自己喜歡上了一個比自己大一級的學長,誰知,那學長卻在最後向溫茗表白,她恨得快要發瘋,為什麼所有人都喜歡她。

  那場害溫茗失去雙眼的車禍,實際上是安然的有意為之。

  她恨溫茗,恨她憑什麼什麼都能得到。

  那天,她買通了一個修車人員,偷偷潛入溫宅,在那台車子的剎車上做了手腳,後來又假意向溫茗要貧困補助,實際上是要加害於溫茗。

  溫茗果然上鉤,可那場車禍雖然奪了她的雙眼,卻沒有讓她失了命。

  估計溫茗怎麼也想不到,真正陷害她的,竟然是她以為的「好朋友」。

  但安然還是很得意,因為溫茗成了一個瞎子,自然與她無法比擬。

  誰知,溫茗就算眼睛瞎了,居然還有這麼帥的未婚夫,還是商界大佬季宴臣。

  嫉妒和瘋狂很快衝破了她的理智,溫茗可以嫁季宴臣,而她,只能每日討好一個滿面油光的老男人,還要遭受到老男人的謾罵。

  她暗暗的想,如果真有那麼一天,她一定會奪走溫茗現在所擁有的一切。

  ——

  晚上,溫茗和季宴臣坐在沙發上看電視。

  季宴臣晚上是有個會議的,但他知道溫茗自從檢查完眼睛出來之後心情就很差,於是主動把會議推到明天,陪著溫茗看電視。

  溫茗吃著季宴臣切的水果,偶爾餵一兩塊到季宴臣的嘴裡,兩人沒什麼交流,卻也並不尷尬,就安靜的坐著看綜藝節目。

  節目結束,已經是深夜了,季宴臣破天荒的沒有讓溫茗早早去睡覺,而是陪著她看了將近三個小時的綜藝節目。

  「季宴臣。」溫茗輕輕的喚著他。

  「怎麼了?」

  溫茗突然抱住了他,把臉埋在他的胸口,撒嬌一樣的在季宴臣懷裡蹭來蹭去,在他懷裡悶悶的說。

  「如果我這輩子都無法恢復視力,你還會要我嗎。」

  季宴臣被蹭的心裡那股火勾了起來,他的喉結滾動了一下,緊緊的抱住懷裡的小女人,嘴唇湊近她耳邊,嗓音低沉。

  「我當然會要了,寶寶。」

  溫茗被他弄得的耳朵有些癢,想要從他懷裡掙脫出來,誰知男人越抱越緊,季宴臣看著懷裡一臉懵懵的小未婚妻,心裡別提有多喜歡了,他的眼神里閃過一絲戲謔,用逗弄的語氣捏著她的小臉。

  「抱完我就想走,嗯?」

  溫茗臉微微一紅,被男人緊緊的抱著窩在他的懷裡,男人的身體的溫度透過衣料傳到了她的臉上。

  季宴臣輕輕喚她。

  「茗茗。」

  「嗯?」她懵懵懂懂的發出一個單音,勾的季宴臣慾火更甚。

  「怎麼…唔。」


  溫茗的話還沒說出口,就被男人的吻堵住了。

  男人的吻激烈,卻又很溫柔,他的手指穿過她柔軟的髮絲,溫茗軟軟的唇讓他有些淪陷,他不斷的向她索取著,把溫茗親的有些缺氧。

  良久,唇分。

  溫茗的眼神朦朧,長發灑在他的手臂上,讓他有些癢,她的嘴唇有些腫了,可憐巴巴的看著他。

  季宴臣輕輕的抬起她的下巴,眼神寵溺。

  「寶貝,你知不知道,你這副樣子很危險?」

  溫茗羞得連話都說不出來,趕緊用手捂住了臉,季宴臣拿開她捂住臉上的手,放到唇邊吻了吻。

  下一秒,溫茗感覺自己的身體騰空了,她下意識抓住男人的袖口,一雙空洞迷茫的眼睛呆呆的看著他。

  季宴臣把溫茗抱到臥室,呼吸急促,溫茗的額頭有些出汗,身下若隱若現的豐滿身材讓季宴臣有些著迷。

  季宴臣喉結滾動了一下,輕輕攏了攏溫茗額前的髮絲。

  「寶貝,你真的很美。」

  溫茗緊張的抓住他襯衫的衣角,小臉布滿了緊張。

  季宴臣笑了笑,看著身下的小嬌妻,緩緩湊近她,故意逗著她。

  「放心寶寶,我會很溫柔的。」

  溫茗臉一紅,害羞的點了點頭。

  「好…」

  季宴臣突然拉住她的手,把溫茗拉了起來。

  「你…你幹嘛。」

  季宴臣沒有說話,緩緩把她的手放在自己的胸膛上,一路往下。

  溫茗羞的閉起了眼睛,然後季宴臣就把她的手,放在了他的…腰帶上。

  「解開。」

  季宴臣薄唇輕啟,有些沙啞的嗓音讓溫茗感覺到渾身一顫。

  溫茗乖巧的點了點頭,於是開始認真的解起了季宴臣的褲腰帶。

  溫茗看不見,雙手笨拙的解著季宴臣的褲腰帶,解了半天也解不開,季宴臣眼睛裡的慾火越來越旺盛,他一下抓住她白白嫩嫩的小手。

  「不用你解了。」

  溫茗這時候倔脾氣突然上來了,甩開男人的手,想要把手放在腰帶上繼續解,但是她剛把手放上去,感覺到的不是皮質腰帶,而是一個…有點硬的東西,還有點燙燙的。

  她驚呼了一聲,連忙把手拿開。

  季宴臣眼神一動,一下把她重新抱到床上,然後走到門邊,關上了臥室的燈,俯身把溫茗摟在懷裡,在她耳邊輕聲說。

  「寶寶,放心,我會很溫柔的不會讓你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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