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快躲開
U盤裡的內容被投到電腦上，整個發布會的人都盯著屏幕。
他們迫切地想知道，這裡面的東西究竟是什麼。
畫面中很快出現了一個男人，他戴著口罩，對著發布會後台的保安亮了下證件。
保安遲疑了下，但還是放那個男人進來了。
那個男人左顧右盼了一下，快速地從口袋裡拿出一個小瓶，向官方準備參加發布會的壓縮餅乾里添加了一些。
「如果我沒猜錯的話，這個人手中的瓶子，是可以讓人產生不適的試劑。」
許涵筠站到發布會的台子上。
「啊！這不是明晃晃地準備誣陷嘛！」
「誰知道真的假的，萬一是p的呢？」
看著底下議論紛紛的記者，許涵筠看向發布會角落裡的一個人。
那人明顯已經慌張，整個人都在不自覺的顫抖。
「還躲著嗎？」
許涵筠說著，向那人走去。
所有的記者自動為許涵筠讓開一條路。
「舒爾格，營養液研究室的負責人，真的不願意讓大家看到你的樣子嗎？」
許涵筠歪著頭，對上舒爾格無處藏匿的眼睛。
「什麼？！」
周圍所有人都倒吸一口涼氣。
舒爾格整個人都不好了。
他並不知道許涵筠為什麼會發現他的行動，並且還錄下了證據。
他的大腦瘋狂旋轉，試圖想要找藉口把這件事情搪塞過去。
秦知淵可並不能如他的意，他大手一揮，所以在發布會外面的軍警都有秩序地沖了進來，將舒爾格按住。
隨著能夠掩面的口罩被揭下，舒爾格就那麼直直地出現在所有人的眼中。
「真的是他？！」
「這太不可思議了。」
舒爾格臉都憋紅了，他抖著手，指著許涵筠。
「你怎麼能證明那上面的人是我？！」
難道做這種事會降低智商？
許涵筠用看弱智的眼神看著舒爾格，「那不是你你這麼緊張幹什麼。」
「我……我！」
舒爾格蒙了。
對啊，他為什麼這麼緊張。
「我這裡還有別的證據，舒爾格先生想看嗎？」
許涵筠頗有興致地開口道。
「不……那不是我。」
舒爾格滿頭大汗，他神色極其慌張，若不是旁邊有軍部的人摁著他，他感覺自己都要癱倒在地上了。
「自從你在星網發帖，我就發現你一直跟在我的身後，觀察我的製作流程。」許涵筠緩緩開口，她故意將話筒拿過來，放在嘴邊，能讓所有人都聽到，「其實我早就知道你是想要復刻我的流程，給你背後的人。」
「只是我沒想到，你那麼蠢。」
許涵筠惋惜地搖了搖頭。
「你竟然去調取研究室的監控，藉口竟是為了尋找丟失的材料。」
「你怎麼知道！」
舒爾格臉漲得通紅。
他做這些事情的都是都是悄無聲息的，怎麼可能會有第二個人知道。
「若想人不知，除非己莫為。」
許涵筠從口袋裡拿出一張卡的一角。
「因為監控室的人拒絕了你，所以你選擇進去盜取。可惜，你的ID卡被尖銳的東西劃下來，正好留下了證據。」
鏗鏘有力的聲音在整個發布會的大廳迴蕩，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人群中的那一抹嬌小的身影上。
「看看吧。」
被劃下來的一角正好有舒爾格的半張臉，許涵筠將它擺在舒爾格面前。
「到底是什麼讓你這麼想要壓縮餅乾的配方呢？」
不行，這樣下去肯定不行。
舒爾格大腦瘋狂旋轉。
許涵筠把問題拋給舒爾格，就是因為她知道舒爾格並不是幕後的人。
作為幕後的人的一把槍，舒爾格是願意犧牲自己暴露出來，還是自己一人扛下，這都是許涵筠願意看到的。
「我嫉妒你，行了吧。」
舒爾格似是想到了什麼，眼神麻木。
「因為你這麼年輕，就能做出那麼厲害的東西，所以我起了歹意，想把你的配方占為己有。」
竟然這麼快就編好了理由。
許涵筠有些意外。
就在這時，官方的檢測員已經將那兩份壓縮餅乾進行了嚴格的檢測。
「報告元帥，已經檢測出來，這兩份餅乾里都含有能夠令人腹瀉的瀉藥。」
「瀉藥？」
秦知淵眼神銳利。
「是的，而且這種瀉藥藥效非常強，只需要一點兒，就能讓人難受許久。」
檢測員如實匯報。
本來還在想怎麼套話的許涵筠突然靈光一閃。
她問道：「這種瀉藥真的是你的？」
舒爾格咬咬牙，「是！是我的！」
「那就奇怪了。」許涵筠摸著下巴，「既然是你的，那就證明你能弄到這種瀉藥。」
「如此強效的瀉藥，買賣都是違法的吧。你不是從醫院裡開出來的，又是從哪裡弄來的呢？」
許涵筠步步緊逼，不給舒爾格喘息的機會。
「黑市。」
舒爾格已經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了。
「我是從黑市買的！」
他不可能將幕後的人暴露出來。
這樣就算他坐了牢，幕後的人也能把他撈出來。
但如果他將幕後的人暴露出來，那他絕對沒有什麼好果子吃。
「去查。」
秦知淵哪裡看不出許涵筠的意思，他立刻吩咐手下。
馬上就要瞞不住了。
舒爾格的手劇烈顫抖。
過了沒多久，秦知淵的手下就來匯報。
他們都是軍部頂尖的黑客，通過舒爾格的星網帳號，他們並沒有發現在黑市的購買記錄。
就算在線下交易，黑市的人也會在線上收錢。
只要買過，那就一定會留下證據。
可舒爾格的帳戶除了最近幾筆非常大的轉帳，其他並無異常。
「你怎麼解釋。」
秦知淵親自下場質問。
「你無權這麼做！」舒爾格突然高聲叫起來，「我要請律師！」
「如果是別人，可能確實無權這麼做。」秦知淵將自己的元帥勳章亮給舒爾格看，「可惜，我恰恰有這個權利。」
「那你也沒資格查看我的帳戶！」
舒爾格喊道。
許涵筠覺得這件事完全可以交給秦知淵去做。
她轉身，準備重新拿出壓縮餅乾來給現場的記者品嘗。
就在她轉身之際，突然秦知淵的聲音在她耳畔響起。
「快躲開！」
他們迫切地想知道，這裡面的東西究竟是什麼。
畫面中很快出現了一個男人，他戴著口罩，對著發布會後台的保安亮了下證件。
保安遲疑了下，但還是放那個男人進來了。
那個男人左顧右盼了一下，快速地從口袋裡拿出一個小瓶，向官方準備參加發布會的壓縮餅乾里添加了一些。
「如果我沒猜錯的話，這個人手中的瓶子，是可以讓人產生不適的試劑。」
許涵筠站到發布會的台子上。
「啊！這不是明晃晃地準備誣陷嘛！」
「誰知道真的假的，萬一是p的呢？」
看著底下議論紛紛的記者，許涵筠看向發布會角落裡的一個人。
那人明顯已經慌張，整個人都在不自覺的顫抖。
「還躲著嗎？」
許涵筠說著，向那人走去。
所有的記者自動為許涵筠讓開一條路。
「舒爾格，營養液研究室的負責人，真的不願意讓大家看到你的樣子嗎？」
許涵筠歪著頭，對上舒爾格無處藏匿的眼睛。
「什麼？！」
周圍所有人都倒吸一口涼氣。
舒爾格整個人都不好了。
他並不知道許涵筠為什麼會發現他的行動，並且還錄下了證據。
他的大腦瘋狂旋轉，試圖想要找藉口把這件事情搪塞過去。
秦知淵可並不能如他的意，他大手一揮，所以在發布會外面的軍警都有秩序地沖了進來，將舒爾格按住。
隨著能夠掩面的口罩被揭下，舒爾格就那麼直直地出現在所有人的眼中。
「真的是他？！」
「這太不可思議了。」
舒爾格臉都憋紅了，他抖著手，指著許涵筠。
「你怎麼能證明那上面的人是我？！」
難道做這種事會降低智商？
許涵筠用看弱智的眼神看著舒爾格，「那不是你你這麼緊張幹什麼。」
「我……我！」
舒爾格蒙了。
對啊，他為什麼這麼緊張。
「我這裡還有別的證據，舒爾格先生想看嗎？」
許涵筠頗有興致地開口道。
「不……那不是我。」
舒爾格滿頭大汗，他神色極其慌張，若不是旁邊有軍部的人摁著他，他感覺自己都要癱倒在地上了。
「自從你在星網發帖，我就發現你一直跟在我的身後，觀察我的製作流程。」許涵筠緩緩開口，她故意將話筒拿過來，放在嘴邊，能讓所有人都聽到，「其實我早就知道你是想要復刻我的流程，給你背後的人。」
「只是我沒想到，你那麼蠢。」
許涵筠惋惜地搖了搖頭。
「你竟然去調取研究室的監控，藉口竟是為了尋找丟失的材料。」
「你怎麼知道！」
舒爾格臉漲得通紅。
他做這些事情的都是都是悄無聲息的，怎麼可能會有第二個人知道。
「若想人不知，除非己莫為。」
許涵筠從口袋裡拿出一張卡的一角。
「因為監控室的人拒絕了你，所以你選擇進去盜取。可惜，你的ID卡被尖銳的東西劃下來，正好留下了證據。」
鏗鏘有力的聲音在整個發布會的大廳迴蕩，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人群中的那一抹嬌小的身影上。
「看看吧。」
被劃下來的一角正好有舒爾格的半張臉，許涵筠將它擺在舒爾格面前。
「到底是什麼讓你這麼想要壓縮餅乾的配方呢？」
不行，這樣下去肯定不行。
舒爾格大腦瘋狂旋轉。
許涵筠把問題拋給舒爾格，就是因為她知道舒爾格並不是幕後的人。
作為幕後的人的一把槍，舒爾格是願意犧牲自己暴露出來，還是自己一人扛下，這都是許涵筠願意看到的。
「我嫉妒你，行了吧。」
舒爾格似是想到了什麼，眼神麻木。
「因為你這麼年輕，就能做出那麼厲害的東西，所以我起了歹意，想把你的配方占為己有。」
竟然這麼快就編好了理由。
許涵筠有些意外。
就在這時，官方的檢測員已經將那兩份壓縮餅乾進行了嚴格的檢測。
「報告元帥，已經檢測出來，這兩份餅乾里都含有能夠令人腹瀉的瀉藥。」
「瀉藥？」
秦知淵眼神銳利。
「是的，而且這種瀉藥藥效非常強，只需要一點兒，就能讓人難受許久。」
檢測員如實匯報。
本來還在想怎麼套話的許涵筠突然靈光一閃。
她問道：「這種瀉藥真的是你的？」
舒爾格咬咬牙，「是！是我的！」
「那就奇怪了。」許涵筠摸著下巴，「既然是你的，那就證明你能弄到這種瀉藥。」
「如此強效的瀉藥，買賣都是違法的吧。你不是從醫院裡開出來的，又是從哪裡弄來的呢？」
許涵筠步步緊逼，不給舒爾格喘息的機會。
「黑市。」
舒爾格已經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了。
「我是從黑市買的！」
他不可能將幕後的人暴露出來。
這樣就算他坐了牢，幕後的人也能把他撈出來。
但如果他將幕後的人暴露出來，那他絕對沒有什麼好果子吃。
「去查。」
秦知淵哪裡看不出許涵筠的意思，他立刻吩咐手下。
馬上就要瞞不住了。
舒爾格的手劇烈顫抖。
過了沒多久，秦知淵的手下就來匯報。
他們都是軍部頂尖的黑客，通過舒爾格的星網帳號，他們並沒有發現在黑市的購買記錄。
就算在線下交易，黑市的人也會在線上收錢。
只要買過，那就一定會留下證據。
可舒爾格的帳戶除了最近幾筆非常大的轉帳，其他並無異常。
「你怎麼解釋。」
秦知淵親自下場質問。
「你無權這麼做！」舒爾格突然高聲叫起來，「我要請律師！」
「如果是別人，可能確實無權這麼做。」秦知淵將自己的元帥勳章亮給舒爾格看，「可惜，我恰恰有這個權利。」
「那你也沒資格查看我的帳戶！」
舒爾格喊道。
許涵筠覺得這件事完全可以交給秦知淵去做。
她轉身，準備重新拿出壓縮餅乾來給現場的記者品嘗。
就在她轉身之際，突然秦知淵的聲音在她耳畔響起。
「快躲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