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夜深了,快快獎勵娘子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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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山林深處。

  姜青目光深邃地凝視著身前那根散發幽幽青光的囚妖柱,眉頭微皺,透著一絲若有所思的神情。

  「融化……解析……吸收……」

  姜青低聲呢喃,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囚妖柱那冰涼的柱身,指尖觸感帶著幾分粗糙與沉重。

  將妖魔融化、解析、吸收,想來是滋養自身的。

  只是這其中的玄機,他尚未完全參透,只能憑著直覺一點點摸索。

  然而,越是深入,他越覺得這寶貝的神奇之處遠超想像,仿佛藏著亘古寰宇中無窮無盡的秘密。

  此刻,囚妖柱內,一頭金石巨蟒的妖軀正在緩緩融化。

  那龐大的身軀在柱中逐漸分解,化作縷縷金色的光霧,宛如活物般順著他的經脈流轉,最終融入血肉之中。

  姜青閉上雙眼,靜靜地感受著體內那股逐漸充盈的氣血,像是有一條溫暖的小溪在筋骨間流淌,滋潤著他的肉身。

  融化的過程不疾不徐,他能清晰地察覺到囚妖柱的容量正在一點點空出來。

  更令他驚喜的是,隨著金石巨蟒的消融,他的氣血竟變得愈發充沛。

  他低頭看向自己的雙手,皮膚下隱隱透出一絲剛勁之氣,像是被烈火淬鍊過的精鐵,堅韌而有力。

  姜青深吸一口氣,嘴角微微上揚,心中暗道:「這融化的過程,竟能助我肉身精進,效果絲毫不遜於吞服靈丹妙藥。」

  他想起那些丹師,耗費心力將妖獸煉成丹藥,助人突破境界。

  但過程卻繁瑣複雜,遠不如囚妖柱這般直接而純粹。

  他心頭一動,目光微閃,暗自思忖:「若是我用經驗包加速這過程,會不會更快?」

  念頭一起,他再也按捺不住內心的期待。

  姜青掃了一眼腦海中的面板,經驗包還剩不少,索性一試。

  【使用經驗包1天!】

  隨著意念落下,體內傳來一陣輕微的震動,金石巨蟒的妖軀迅速融化殆盡,化作一股磅礴的力量湧入四肢百骸。

  腦海中隨之浮現出一行提示:

  【修煉1天,你融化了囚妖柱里的金石巨蟒,你的境界大為精進,離踏入金皮期只差臨門一腳!】

  姜青猛地睜開眼,眼中閃過一抹掩不住的驚喜。

  原本需要一天才能消融的金石巨蟒,竟在瞬間被徹底融化。

  他能感覺到,體內的氣血如潮水般洶湧,皮膚上的鐵色光暈愈發濃郁,隱隱透出一絲金鐵之色。

  他低頭一看,囚妖柱的容量已從100煞漲到了110煞,顯然是吞噬了金石巨蟒後有所增長。

  而且容量全部空了出來,他現在可以接著收取其他110煞容積以下的妖獸!

  姜青忍不住暗自咋舌。

  沒想到這BUG給他卡出來了!

  心中狂喜,姜青決定趁熱打鐵,一鼓作氣突破到金皮期。

  他直接從系統空間中掏出裝著伏虎丹的小瓷瓶,輕輕倒出一顆。

  丹藥散發著一股濃郁的草木香氣,觸手溫潤,隱隱透著幾分靈性。

  他毫不猶豫地將丹藥吞入口中,伏虎丹入口即化,化作一股暖流順著喉嚨滑入腹中,瞬間在體內炸開。

  藥力如烈火般在經脈中奔騰,皮膚隱隱發燙,似要撕裂開來。

  他連忙運轉風雷呼吸法,調動經驗包加速煉化。

  【使用經驗包1天!】

  【修煉1天,藥力充斥的感覺減少了不少,體內火辣辣的灼熱感漸漸平穩,你的境界有所精進!】

  ……

  【使用經驗包1天!】

  【修煉2天,藥力再減,逐漸融入血肉,化作滋潤筋骨的暖流,你的境界有所精進!】

  ……

  【使用經驗包1天!】

  【修煉3天,藥力完全煉化,氣血如江河奔流,你的境界有所精進!】

  煉化完一顆的藥力後,他再吞一顆,如此循環,直至動用9天經驗包,吞下3顆伏虎丹。

  姜青猛地睜開眼,皮膚上泛起一層耀眼的金色光暈,宛如鍍上了一層金箔,在烈日下熠熠生輝,反光刺目,散發著一股堅不可摧的氣勢。


  他緩緩握緊拳頭,感受著體內那股澎湃的力量,忍不住低喝一聲,拔劍揮出一擊。

  「錚——」

  劍光如虹,帶著雷霆萬鈞之勢劃破長空,空氣中傳來一聲尖銳的呼嘯。

  前方一棵合抱粗的古樹應聲而斷,樹幹轟然倒塌,驚起一片飛鳥,枝葉紛飛,塵土四濺。

  姜青眼中閃過一絲狂熱,金皮期的實力果然非同凡響,這一劍的威力,足以秒殺鐵皮期的武者!

  他長吐一口氣,心中暗道:「若是對上王海,這一劍下去,他怕是連還手的機會都沒有。」

  就在這時,遠處傳來一陣輕快的腳步聲,伴著清脆的笑聲,霽月蹦蹦跳跳地跑了回來。

  她雖故意打扮簡陋破敗,卻依然如同山間一抹靈動的風。

  霽月跑到姜青面前,眼眸一亮,驚呼道:「青哥哥,你天賦了得啊!居然在我不在的時候又偷偷突破了!」

  她歪著頭,眼中滿是崇拜與驚喜。

  姜青聞言,苦笑一聲,擺了擺手,自嘲道:「哪敢和你比天賦啊,我這點小進步,算什麼。」

  他目光落在她手中的貢票上,柔聲道:「這貢票你留著,放你那裡,你來管帳吧。」

  霽月皺了皺小瓊鼻,嘟囔道:「青哥哥就知道當甩手掌柜!」

  可她眼中卻閃著甜蜜的光芒,顯然對姜青的信任感到欣喜。

  姜青從懷中掏出裝著伏虎丹的小瓷瓶,遞給她,溫聲道:「裡面還剩7顆,拿著慢慢吞服,抓緊突破到金皮期吧!」

  霽月接過瓷瓶,歪著腦袋,眼中閃過一抹狡黠。

  她故意湊近幾分,一臉魅惑地笑道:「相公還是留著自用吧,娘子可以晚上吃些其他的東西補補,這樣的東西青哥哥身體裡可是有好多哦~」

  她拖長了尾音,語氣中帶著幾分挑逗,眼中滿是戲謔曖昧的光芒。

  姜青一愣,隨即哭笑不得,伸手捏了捏她的臉頰,佯怒道:「小妖精!別成天開黃腔!我現在突破到了金皮期,接下來用伏虎丹效果不大,還不如給你讓你抓緊突破。你突破到金皮期後,咱倆聯手剿滅王海就輕鬆多了。」

  霽月聞言,眼中閃過一絲認真,乖巧地點了點頭:「既然相公這麼說,那娘子我就不客氣了。」

  說完,她像是吃糖豆一般,將整瓶伏虎丹一股腦兒倒入口中。

  姜青大驚失色,急聲道:「有你這麼吃的嗎?不要命啦!」

  他伸手想阻止,卻見霽月已經將丹藥吞下,臉上掛著無所謂的笑:「不要慌啦!灑灑水啦!」

  姜青急得額頭冒汗,抓著她的手腕,緊張道:「你還不趕快煉化,想爆體啊!」

  霽月卻一臉不在乎,笑嘻嘻地說:「這點不算啥啦,邊走就能邊消化啦。」

  姜青將信將疑,皺眉摸了摸她的額頭,又在她身上胡亂摸了一通,試圖感應她的氣血狀況。

  霽月被他摸得咯咯直笑,眼中閃著狡黠的光:「相公,你摸得我好癢呀,要在這裡做嗎?好刺激,也不是不可以。」

  她故意湊近,吐氣如蘭,帶著幾分挑逗的意味。

  姜青一愣,隨即給了她一記輕敲腦門的榔頭,沒好氣道:「沒點正形!」

  可他隨即發現,霽月體內氣血平穩,並無異樣,甚至隱隱有種遊刃有餘的輕鬆。

  他心中暗自鬆了口氣,暗道:「人與人的體質果然不能一概而論,這丫頭,真是天賦異稟。」

  他搖了搖頭,拉著霽月的手,繼續在山林中前行。

  山風拂過,樹影搖曳,遠處隱約傳來妖獸的低吼。

  姜青與霽月並肩而行,步履輕快。

  接下來,兩人如同收割機一般,對赤毛豬開啟屠殺模式。

  劍光閃爍間,林間赤毛豬的哀嚎不絕於耳。

  ……

  天色漸暗,夕陽如血,餘暉透過山林的枝葉灑下,染出一片淡淡的金黃。

  營地里,炊煙裊裊升起,混著松林的清香與獵物血腥的味道。

  霽月兩手空空,先行一步到了營地。

  她站在一旁,目光時不時掃過人群。

  約莫過了五分鐘,姜青才扛著赤毛豬趕到。


  他抹了把額上的汗,髮絲被汗水打濕,貼在額角,故意顯得有些狼狽。

  他將獵物遞給營地的管事,那是個面容枯瘦的老頭,眼窩深陷,遞過一張貢票時,低聲道:「小伙子,你一個人,收穫已經很不錯了。」

  姜青拱手謝過,卻未多言,只是目光不經意掃過霽月,兩人心照不宣地交換了一個眼神。

  營地里,武者們三三兩兩,或蹲著護理刀具,或圍著火堆低語,空氣中瀰漫著汗臭與血腥。

  姜青的目光掃過人群,發現即便是三大勢力,都有所減員,他們涇渭分明地抱團在一起,互相交流內幕消息。

  忽的,他雙目一頓,發現王海一群人正大搖大擺走來,肩上扛著一隻體型龐大的銀齒狼。

  那狼毛髮銀光閃爍,獠牙尖利如刀,在夕陽下泛著森冷寒芒,圍觀的武者紛紛側目,低聲議論:「臥槽!一階妖獸啊,這得值多少貢票!」

  有人艷羨,有人酸溜溜地撇嘴,可在三大勢力眼中,不過是譁眾取寵的小丑。

  姜青卻沒在意這些,他的視線落在王海身後的隊伍上,眉頭微皺。

  胡兩貴不見了蹤影。

  那張蠟黃的臉浮現在他腦海。

  姜青心裡一凜,暗道:「怕是人沒了,被當炮灰耗了。」

  這妖狩之路,生死一線,他早有心理準備,可真瞧見熟悉的面孔就這麼沒了,還是免不了心頭一涼。

  正想著,王海的目光掃了過來,撞上姜青的眼神,嘴角一咧,露出個挑釁的笑。

  他大步走近,身後幾個狗腿子緊隨,腰杆挺得筆直,像是凱旋歸來的王。

  王海將銀齒狼往地上一扔,塵土飛揚,故意扯著嗓門嚷道:「喲,姜兄弟,今天收穫如何啊?嘖嘖,一頭赤毛豬,怕是連一階妖獸的爪子都比不上吧?」

  他拍了拍狼皮,引來一陣附和的鬨笑。

  一個瘦高的小弟跳出來,尖聲道:「就是!跟著海哥混,能打一階妖獸,一個頂你十頭豬啦!」

  姜青冷眼旁觀,心中冷笑,面上卻波瀾不驚,淡淡道:「王兄好本事,一階妖獸都敢獵,佩服。」

  這話聽著像恭維,可語氣里透著一股涼意。

  王海哈哈一笑,拍著胸脯道:「那是!跟爺混,有肉吃!你要是早點入伙,興許還能分點湯喝。」

  那瘦高小弟叫李炫申,從小就跟著王海混。

  他又接茬:「可不是嘛,海哥帶我們吃香喝辣,你這獨狼,嘖嘖,可憐喲!」

  姜青眼中寒芒一閃,語氣依舊平靜:「是啊,海哥牛逼,羨煞我這頭獨狼了。」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王海身後的隊伍,聲音陡然一沉:「但是,代價是什麼呢?對了,老胡人呢?」

  此言一出,營地里的嘈雜聲驟停。

  王海臉色一僵,眼中閃過一絲陰鷙,冷哼道:「胡兩貴?那廢物不中用,死在妖獸爪下,怪得了誰?」

  他惡狠狠地瞪著姜青。

  姜青眼神凌厲,卻是淡淡說道:「原來如此,王兄好手段。」

  這話看似輕飄飄的,卻諷刺至極。

  王海正要發作,忽聽一聲沉喝:「夠了!」

  成歡大步走來,眉眼間帶著幾分威嚴,目光一掃,沉聲道:「都散了吧,大家都是同僚,鬧什麼鬧。」

  王海狠狠瞪了姜青一眼,帶著人悻悻離去,臨走前低聲嘀咕:「小子,山里見真章!」

  成歡走到姜青身旁,拍了拍他的肩,低聲道:「別理他,這潑皮就這德行。」

  她轉頭看向一旁假裝看風景的霽月,眼中閃過一絲瞭然。

  這丫頭怕是早就蓄勢待發,隨時會給王海後背來一下吧?

  成歡作為營地的接洽人,早就從細枝末節里猜出幾分端倪,這下更是看出了點細節,但她不會點破,反而會幫忙隱瞞。

  她會心一笑,帶著眾人返回太平城。

  ……

  太平城青石坊的青雲殿內,燈火昏黃,映得殿內石壁上滿是斑駁的影子。

  成歡站在高台上,清點人數後宣布解散。

  姜青站在人群中,目光掃過四周,第一天就少了將近20人,有的面孔再也見不著了。


  他心頭微沉,這妖狩的死亡率果然名不虛傳,稍有不慎,便是屍骨無存。

  成歡走過來,見他神色沉重,低聲道:「第一天總是這樣,過幾天會好些。」

  她頓了頓,眼中閃過讚賞:「不錯嘛,感覺你有所精進,不過你好像藏了實力,挺機靈的,不愧是我看好大帥逼。」

  姜青苦笑,拱手道:「成姐過獎了。」

  成歡咧嘴一笑,豪爽地說道:「這樣吧,那破房子送你了。」

  姜青一愣,隨即搖頭:「客氣了,我不能白占成姐便宜。」

  他從懷裡掏出一張貢票遞過去:「成姐,我想買下那房子,不知能否割愛?」

  「愛什麼愛,一個破房子有什麼好愛的。」成歡接過貢票,大笑道:「你小子,哎,總是這麼見外。」

  她拍了拍姜青肩膀,語氣中帶著幾分欣賞:「以後有事,找我,找個機會,我幫你做掉王海,永除後患。」

  姜青謝過成歡後,兩人寒暄一番便分開。

  即便成歡不提這事,姜青也不打算留著王海了。

  姜青徑直回了剛剛買下的小破屋。

  推開小院的木門,一股飯菜香氣撲鼻而來,夾雜著柴火的煙味,暖意融融。

  屋內,霽月早已到家,正在灶前忙活,臉上沾了幾點油漬,烏黑的髮絲貼著額頭,顯得有些狼狽,卻又格外惹人憐愛。

  她抬頭瞧見姜青,眼睛一亮,笑得像春日裡的桃花,嬌艷欲滴:「青哥哥,你回來啦!快洗手吃飯,我做了你愛吃的燉肉。」

  姜青心頭一暖,走過去輕輕抱住她,低頭在她額上印下一吻,柔聲道:「辛苦了。」

  霽月俏臉一紅,眼中閃過羞澀,卻故作鎮定地推開他:「快去洗手,飯都涼了。」

  姜青笑了笑,轉身去洗手,霽月端著菜盤忙活。

  很快,一桌家常菜擺上飯桌,熱氣騰騰,燉肉的香味瀰漫開來。

  飯後,姜青準備修煉,霽月卻不干,眼中閃著狡黠的光,湊近他,聲音軟糯如蜜:「青哥哥,我有事告訴你。」

  「什麼事?」姜青好奇地問。

  霽月站起身,深吸一口氣,閉上眼,體內氣血翻湧,皮膚泛起一層金色光暈,竟是踏入金皮期的標誌!

  姜青瞪大了眼,驚呼:「你突破到金皮期了?什麼時候的事?」

  他眼中滿是震驚與欣喜。

  霽月睜開眼,得意地笑道:「就在你不在的時候,稍微修煉了一下,就突破了。」

  她歪著頭,眼中閃著邀功的光芒,聲音軟軟地說:「我進步這麼快,相公是不是今晚要多多獎勵娘子,給嬌柔無力的娘子補補身子啊。」

  她湊近他,鼻尖幾乎貼上他的胸膛,吐氣如蘭,眼中滿是戲謔與挑逗。

  姜青心頭一跳,喉頭微動,聲音沙啞:「小妖精,算你有本事,今晚給你滿滿的『獎勵』。」

  霽月咯咯直笑,輕輕推倒他,俯身下去,動作輕柔而誘人,像是春風拂過柳梢……

  然而,就在這時,院外傳來一陣吵鬧,夾雜著女子的哭喊與男子的呵斥,打破了這片刻的溫馨。

  姜青眉頭一皺,走到窗邊一看,只見小桃被王海一群人圍住,臉上滿是淚痕,眼中透著絕望。

  原來胡兩貴死了,王海順藤摸瓜,過來藉機吃絕戶,要把小桃收為丫鬟僕人!

  這可是連小妾都不如!

  形同任意支配的女奴!

  在上層武者圈子裡,娶妻嫁人常被視為不務正業,兒女情長只會誤了向道之心,豢養丫鬟男僕才是常態。

  姜青現在境界尚低,接觸不到高端武者圈,不懂這些彎彎繞繞。

  而且,姜青本就是穿越者,在不是武者的時候,就與這個世界的常識格格不入。

  可就算懂了,以他現在的實力,也不懼王海。

  況且,王海這廝不光得罪過他兄弟趙傑,還當面挑釁過他,如今又來欺凌鄰里,新仇舊恨疊在一塊兒。

  姜青暗暗籌謀,這潑皮囂張慣了,今日受挫,明天必定咽不下這口氣,主動找上門來,正好是個機會。

  布局挑釁,新仇舊恨一併清算。


  想通後,他立馬推門出去,朝著隔壁走去。

  小桃縮在牆角,衣衫被撕開一道口子,露出肥潤的肩頭,臉上淚痕未乾,嘴角滲著血,眼神里滿是驚恐與絕望。

  她面前站著王海,雙手叉腰,帶著兩個獐頭鼠目的狗腿子,正獰笑著逼近。

  「胡兩貴那廢物死了,你這小寡婦孤零零的,不如跟了我,做個丫鬟伺候爺,總比餓死強!」

  王海眼中閃著貪婪的光,語氣里滿是得意,「別裝清高,在我眼裡,你連狗都不如,我這是幫你啊!」

  小桃顫抖著搖頭,聲音哽咽:「我寧死不從!」

  王海冷笑一聲,抬手又是一巴掌扇過去,小桃悶哼一聲,癱倒在地。

  就在這時,姜青大喝一聲:「滾!」

  聲音如驚雷炸響,震得在場的人都是一愣。

  王海轉過頭,眯著眼打量姜青,嘴角一撇,冷笑道:「姜青?你怎麼在這?嗯?難不成你也住這種狗窩?」

  他身後的小弟跟著起鬨:「海哥,這窮小子不識抬舉,收拾他!」

  姜青站定,目光如刃,直刺王海。

  王海指著小桃,得意洋洋:「這娘們兒,我要定了,你能奈我何?」

  見姜青不吭聲,他以為姜青怕了,得意地跨前一步,剛要動手。

  姜青卻猛地踏前,氣勢如虹,喝道:「我再說一遍,滾!」

  聲音中帶著一股無形威壓,竟讓王海心頭一顫。

  他看了看身邊的兩個狗腿子,人數不夠,這倆人不一定能拿下姜青,早知道帶李炫申過來了!

  至於他自己,可是不敢動手的,在青石坊動手怕被執法殿的人責罰。

  就算是跋扈的王海,一般都是指使小弟使壞,這樣一來,背鍋也是小弟背。

  王海咬了咬牙,狠狠瞪了姜青一眼,丟下一句狠話:「小子,明天山里見真章!」

  說完,帶著手下灰溜溜走了。

  姜青看著他們的背影,冷哼一聲,轉身扶起小桃,低聲道:「別怕,那廝就是個欺軟怕硬的潑皮。」

  小桃淚眼朦朧,連聲道謝。

  姜青擺擺手,回到自家院子,腦海中已開始籌劃明天的對策。

  屋內,霽月探出頭來,手裡還攥著短刀,擔憂地問:「沒事吧?」

  姜青笑笑,拍了拍她的頭:「沒事,明天還有一場硬仗,你歇著吧。」

  霽月吐了吐舌頭,見無事發生,立馬放下刀,湊上來脫姜青的衣服,嬌聲道:「相公,快快獎勵我,說好了的嘛~」

  燭光映在她臉上,雙頰泛著紅暈,唇瓣濕潤微張,像是盛開的花朵,誘人採擷。

  姜青凝視著她,喉結滾動,低笑一聲,將她攬入懷中。

  他的吻落在她唇上,熱烈而纏綿,霽月輕哼一聲,雙手攀上他的肩膀。

  衣衫散亂,肌膚相貼的觸感帶來無盡的滿足,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香氣,混合著兩人急促的呼吸,溫馨而旖旎。

  夜風拂過窗欞,嘎吱作響,與屋內的低吟交織,響徹整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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