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青哥哥，你不會嫌棄我吧？
青石坊的夜色濃得化不開，像是潑灑在天地間的一團墨。
姜青踏著昏暗的后街巷子，腳步沉穩如山，巷子狹窄幽深，兩旁的木屋低矮而破舊，窗縫裡透出幾點微弱的燈火。
夜風拂過樹梢，沙沙作響，寂靜中透著一絲莫名的不安。
姜青裹緊了身上的粗布衣裳，本打算徑直回家。
然而，就在他即將轉過巷口時，一陣喧譁聲刺破了夜的寧靜。
他微微皺眉，目光卻不由自主地投向聲音來處。
只見巷子深處，兩個身著烽燧卒制服的老漢正圍著一個瘦弱的小兵，破舊的火把將他們的影子拉得歪斜而猙獰。
「小子，把你今天分到的乾糧交出來，不然今晚有你好受的！」其中一個老漢惡狠狠地開口，嗓音沙啞如磨石。
「我沒有多餘的吃的，你們走開！」小兵低著頭，聲音雖細弱卻帶著一股倔強。
在太平城，這種場景並不稀奇。
亂世之中，流民如潮，顛沛流離，吃了上頓沒下頓，飢餓早已將人心磨得冷硬如鐵。
姜青本不想多管閒事，這世道多的是苦命人，管不過來，也沒必要管。
可當他定睛一看，心中猛地一震。
那小兵雖滿臉污垢，衣衫破舊不堪，帽檐下的臉卻露出一雙清澈如水的眼眸，輪廓熟悉得讓他心弦一顫。
姜青瞳孔微微一縮，大步上前，沉聲喝道：「滾開！」
他的聲音低沉有力，帶著煉皮境武者獨有的威勢。
兩個老漢被這突如其來的呵斥震住，抬頭一看，見姜青身形挺拔，周身隱隱散發著一股淬鍊過的氣勢，眼中閃過一絲畏懼。
那貪婪的光芒瞬間熄滅，其中一個還想嘴硬地嘟囔兩句：「你誰啊，管什麼閒……」
話沒說完，另一個老漢狠狠拽了他一把，低聲罵道：「別找死，走！」
兩人連屁都不敢再放一個，灰溜溜地鑽進巷子深處，眨眼便沒了蹤影。
姜青轉身看向那小兵。
若有旁人在此，定會驚訝得合不攏嘴——只見那瘦弱的小兵如離弦之箭，猛地撲進了姜青懷裡！
她抬起頭，帽檐滑落，露出一張髒兮兮卻難掩清秀的小臉，眼中閃著驚喜與委屈，聲音帶著喜極而泣的哭腔：「青哥哥，你怎麼在這兒！」
姜青心中一軟，低頭看著懷裡這丫頭，輕輕拍了拍她的肩膀。
那觸感瘦弱得讓人心疼，卻又帶著一絲熟悉的溫熱。
這小兵不是別人，正是從河裡救起他、後因獸潮失散的姐妹二人中的妹妹——霽月。
他環顧四周，見巷中已無人，眉頭微松，溫和地問：「你姐姐呢？你們不是一直形影不離的嗎？怎麼你也跑去當烽燧卒了？」
霽月擦了擦眼角的淚水，聲音低落，帶著幾分苦澀：「獸潮來的時候，我和姐姐走散了。我一路逃命，餓得頭暈眼花，好不容易到了太平城。為了活下去，只好扮成男裝，混了個烽燧卒的差事。」
她苦笑一聲，眼中閃過一絲無奈，「沒辦法，快餓死了，混口飯吃唄。」
姜青嘆了口氣，心中泛起一絲憐惜。
這亂世之中，生存已是艱難，何況是她這樣一個嬌弱的少女。
他目光柔和下來，低聲問：「你現在住哪兒？」
霽月撇了撇嘴，眼中閃過一絲俏皮：「當大棚菜唄，跟一群流民擠在一塊兒，臭烘烘的，晚上還有老鼠爬來爬去。」
她皺了皺小鼻子，裝出一副嫌棄的模樣，試圖用這點小調皮掩飾內心的苦楚。
姜青看著她這模樣，嘴角不自覺地微微上揚，心中湧起一絲暖意。
他伸出手，輕輕牽起她的手，聲音低沉而堅定：「跟我來吧，我那兒雖簡陋，總比大棚強。」
說完，他帶著她穿過昏暗的巷子，走向自己的小屋。
霽月跟在他身後，抬頭望著他寬闊的背影，心中泛起一絲甜蜜與安心，輕聲呢喃：「青哥哥，真好。」
聲音細若蚊鳴，仿佛是說給自己聽的。
回到姜青的小屋，木門吱吱呀呀地被推開，屋內爐灶的餘溫還未散去，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柴火味。
姜青剛點燃油燈，轉頭就見霽月已一頭撲到木床上，像只撒歡的小狗似的滾了兩圈。
「哎呀，青哥哥的床好軟！我要在上面打十個滾！」她一邊喊，一邊真的滾來滾去，嘴裡發出「嘿嘿嘿」的傻笑，像個沒長大的孩子，哪還有半點烽燧卒的模樣。
姜青額角抽了抽，快步走過去，一把揪住她的後衣領，把她拎了起來：「下去！你也不小了，怎麼還跟小孩子一樣！」
他語氣里滿是無奈，眼底卻藏著一絲笑意，實在是拿這小妮子沒辦法。
霽月被拎在半空，雙腳亂蹬了兩下，回頭朝他眨了眨眼，笑得一臉無辜：「青哥哥，你幹嘛老凶我呀？我這是給你暖床呢！」
她趁姜青不注意，靈活地一扭身子，從他手中掙脫，跳到地上，拍了拍衣服，得意洋洋地說：「怎麼樣，我厲害吧？其實剛剛青哥哥不出手，我也不怕那兩個糟老頭子。」
姜青揉了揉太陽穴，感覺頭疼得厲害：「厲害厲害，你再不洗澡，我可要把你丟出去餵狼。」
他指了指屋角的水桶，語氣裡帶著幾分寵溺的威脅。
霽月一聽，立刻捂住嘴，瞪大了眼睛：「餵狼？不要不要！我這就去洗！」
她蹦蹦跳跳地跑向水桶，還不忘回頭朝姜青扮了個鬼臉，「青哥哥你等著，我洗完要變得香噴噴的！」
聽著她嘩啦啦的潑水聲和時不時傳來的哼唱，姜青無奈地搖了搖頭，轉身去灶台邊生火。
他一邊往鍋里扔了幾塊肉片，一邊暗想，這丫頭真是三天不打上房揭瓦，可偏偏這股天真勁兒，又讓人沒法真的生她的氣。
不一會兒，霽月洗完澡走了出來。
她換上了姜青給她找的一件舊衣衫，衣服太大，袖子長得蓋住了手，只露出一雙白嫩嫩的小手在外面晃悠。
濕漉漉的頭髮貼在臉側，臉蛋被熱水蒸得紅撲撲的，像剛熟透的小蘋果，清秀中透著一股說不出的嬌媚。
她吸了吸鼻子，聞到肉香，眼睛頓時亮了起來：「哇，青哥哥，你煮肉啦？好香！」
姜青端著剛煮好的肉湯轉過身，看到她這副模樣，心跳莫名漏了一拍。
那寬大的衣服松松垮垮地掛在她身上，隱約勾勒出少女初成的曲線，霽月這丫頭確實已經長大不少了，居然都在布料下若隱若現。
他喉頭一緊，連忙移開視線，低聲道：「先把衣服穿好，別蹦來蹦去的，成什麼樣子。」
霽月低頭看了看自己，愣了一下，隨即俏皮地吐了吐舌頭：「可是沒別的衣服啦！青哥哥，你不會嫌棄我吧？」
她歪著頭，朝他眨了眨眼，語氣裡帶著幾分撒嬌的意味，眼中卻閃著一絲狡黠的光芒。
姜青乾咳一聲，掩飾自己的尷尬，指了指床邊的籃子：「那兒有衣服，自己去找，別在這兒跟我耍賴。」
他轉過身去盛湯，暗罵自己怎麼會對這丫頭起了念頭。
霽月「哦」了一聲，跑去換了件合身的衣服，回來時已經乖乖坐在桌邊。
她雙手托著下巴，眼睛亮晶晶地看著姜青，笑嘻嘻地說：「青哥哥，你剛才臉紅啦！是不是覺得我變大了？」
她故意拖長了「大了」兩個字，語氣曖昧又調皮。
姜青差點被湯嗆到，瞪了她一眼：「胡說什麼，快吃！吃完跟我修煉，別整天像個沙雕。」
他把碗推到她面前，努力讓自己顯得嚴肅。
霽月接過碗，也不生氣，喝了一口湯後誇張地驚嘆：「哇，好好喝！青哥哥你太厲害了！」
她一邊喝一邊偷瞄他，眼裡滿是崇拜和依賴，那模樣天真得像個沒心沒肺的小孩，卻又帶著幾分讓人心動的嬌憨。
姜青看著她這副滿足的樣子，心裡湧起一陣暖意，可嘴上還是忍不住吐槽：「慢點喝，別燙著。瞧你這吃相，跟餓了三天似的。」
飯後，在姜青的強迫下，兩人開始修煉。
屋內靜謐無聲，只有呼吸聲與氣血流動的輕微聲響。
姜青閉目凝神，氣定神閒，周身隱隱散發著一股沉實的氣息。
幾個時辰後，霽月悄悄睜開眼，偷瞄了他一眼，見他專注的模樣，心中泛起一絲甜蜜。
她輕輕挪動身子，溫軟如玉的身體貼了上來，帶著少女獨有的馨香，低聲道：「青哥哥，都好久不見了，別光顧著修煉，陪我聊聊天嘛！」
姜青被她這突如其來的靠近弄得心神一晃，睜開眼，揉了揉眉心：「說吧，想聊什麼？」
他話剛出口，就見霽月突然湊近他，臉頰幾乎貼著他的肩膀，眼睛亮得像星星，聲音軟軟地說：「青哥哥，你喜歡我嗎？」
姜青一愣，沒想到她會這麼直白地問出來。
他張了張嘴，還沒來得及回答，霽月已經紅著臉，鼓起勇氣撲進他懷裡，雙臂緊緊摟住他的腰：「我不管，反正我喜歡你！青哥哥，我要一輩子跟你在一起！」
她的身體軟軟地貼著他，帶著一絲微顫，像是害怕被拒絕的小獸，眼中卻滿是倔強與期待。
姜青腦中「嗡」的一聲，整個人僵在原地。
那柔軟的觸感和她大膽的告白，讓他心跳加速，血液不受控制地湧向下身。
他想推開她，可手剛碰到她的肩膀，卻怎麼也使不上力。
他咬了咬牙，低聲道：「霽月，別鬧，快鬆手……」
可霽月不肯，她抬起頭，眼眶紅紅的，聲音帶著哭腔：「我沒鬧！青哥哥，我真的好喜歡你，你不要再推開我了好不好？我現在都已經長大了！」
她抱得更緊了些，臉頰貼著他的胸口，嬌小的身子微微顫抖，溫熱的氣息透過衣衫滲進來，燙得他心頭一顫。
姜青喉嚨發乾，理智告訴他不能這樣，可身體的衝動卻如潮水般湧來，讓他無法抗拒。
他低頭看著她那張青澀又倔強的臉，眼中的防線一點點崩塌。
他嘆了口氣，聲音沙啞地說：「你這丫頭，真是會折磨人……」
話音未落，他的手不自覺地撫上她的背，輕輕將她擁進懷裡。
霽月感受到他的回應，頓時破涕為笑，仰起臉在他下巴上親了一下：「我就知道青哥哥也喜歡我！」
她笑得像個得逞的小狐狸，眼中卻閃著少女的羞澀和單純，那一吻輕得像羽毛，卻在他心頭掀起驚濤駭浪。
姜青被她這突如其來的舉動弄得心跳更快，臉漲得通紅。
剛想說些什麼，可話到嘴邊卻變成了低低的呢喃：「你啊，真是個小妖精……」
他的手不自覺地收緊，將她摟得更緊，鼻尖縈繞著她身上淡淡的清香，心中的克制在這一刻徹底瓦解。
夜色漸濃，小屋內的燈火搖曳，映出兩人糾纏的身影。
直到天邊泛起魚肚白，屋內才漸漸歸於平靜。
霽月疲憊而又開心地睡在姜青懷裡，被窩裡熱烘烘的，多了一團黏糊糊的血漬，訴說著昨夜的瘋狂與溫柔。
姜青踏著昏暗的后街巷子，腳步沉穩如山，巷子狹窄幽深，兩旁的木屋低矮而破舊，窗縫裡透出幾點微弱的燈火。
夜風拂過樹梢，沙沙作響，寂靜中透著一絲莫名的不安。
姜青裹緊了身上的粗布衣裳，本打算徑直回家。
然而，就在他即將轉過巷口時，一陣喧譁聲刺破了夜的寧靜。
他微微皺眉，目光卻不由自主地投向聲音來處。
只見巷子深處，兩個身著烽燧卒制服的老漢正圍著一個瘦弱的小兵，破舊的火把將他們的影子拉得歪斜而猙獰。
「小子，把你今天分到的乾糧交出來，不然今晚有你好受的！」其中一個老漢惡狠狠地開口，嗓音沙啞如磨石。
「我沒有多餘的吃的，你們走開！」小兵低著頭，聲音雖細弱卻帶著一股倔強。
在太平城，這種場景並不稀奇。
亂世之中，流民如潮，顛沛流離，吃了上頓沒下頓，飢餓早已將人心磨得冷硬如鐵。
姜青本不想多管閒事，這世道多的是苦命人，管不過來，也沒必要管。
可當他定睛一看，心中猛地一震。
那小兵雖滿臉污垢，衣衫破舊不堪，帽檐下的臉卻露出一雙清澈如水的眼眸，輪廓熟悉得讓他心弦一顫。
姜青瞳孔微微一縮，大步上前，沉聲喝道：「滾開！」
他的聲音低沉有力，帶著煉皮境武者獨有的威勢。
兩個老漢被這突如其來的呵斥震住，抬頭一看，見姜青身形挺拔，周身隱隱散發著一股淬鍊過的氣勢，眼中閃過一絲畏懼。
那貪婪的光芒瞬間熄滅，其中一個還想嘴硬地嘟囔兩句：「你誰啊，管什麼閒……」
話沒說完，另一個老漢狠狠拽了他一把，低聲罵道：「別找死，走！」
兩人連屁都不敢再放一個，灰溜溜地鑽進巷子深處，眨眼便沒了蹤影。
姜青轉身看向那小兵。
若有旁人在此，定會驚訝得合不攏嘴——只見那瘦弱的小兵如離弦之箭，猛地撲進了姜青懷裡！
她抬起頭，帽檐滑落，露出一張髒兮兮卻難掩清秀的小臉，眼中閃著驚喜與委屈，聲音帶著喜極而泣的哭腔：「青哥哥，你怎麼在這兒！」
姜青心中一軟，低頭看著懷裡這丫頭，輕輕拍了拍她的肩膀。
那觸感瘦弱得讓人心疼，卻又帶著一絲熟悉的溫熱。
這小兵不是別人，正是從河裡救起他、後因獸潮失散的姐妹二人中的妹妹——霽月。
他環顧四周，見巷中已無人，眉頭微松，溫和地問：「你姐姐呢？你們不是一直形影不離的嗎？怎麼你也跑去當烽燧卒了？」
霽月擦了擦眼角的淚水，聲音低落，帶著幾分苦澀：「獸潮來的時候，我和姐姐走散了。我一路逃命，餓得頭暈眼花，好不容易到了太平城。為了活下去，只好扮成男裝，混了個烽燧卒的差事。」
她苦笑一聲，眼中閃過一絲無奈，「沒辦法，快餓死了，混口飯吃唄。」
姜青嘆了口氣，心中泛起一絲憐惜。
這亂世之中，生存已是艱難，何況是她這樣一個嬌弱的少女。
他目光柔和下來，低聲問：「你現在住哪兒？」
霽月撇了撇嘴，眼中閃過一絲俏皮：「當大棚菜唄，跟一群流民擠在一塊兒，臭烘烘的，晚上還有老鼠爬來爬去。」
她皺了皺小鼻子，裝出一副嫌棄的模樣，試圖用這點小調皮掩飾內心的苦楚。
姜青看著她這模樣，嘴角不自覺地微微上揚，心中湧起一絲暖意。
他伸出手，輕輕牽起她的手，聲音低沉而堅定：「跟我來吧，我那兒雖簡陋，總比大棚強。」
說完，他帶著她穿過昏暗的巷子，走向自己的小屋。
霽月跟在他身後，抬頭望著他寬闊的背影，心中泛起一絲甜蜜與安心，輕聲呢喃：「青哥哥，真好。」
聲音細若蚊鳴，仿佛是說給自己聽的。
回到姜青的小屋，木門吱吱呀呀地被推開，屋內爐灶的餘溫還未散去，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柴火味。
姜青剛點燃油燈，轉頭就見霽月已一頭撲到木床上，像只撒歡的小狗似的滾了兩圈。
「哎呀，青哥哥的床好軟！我要在上面打十個滾！」她一邊喊，一邊真的滾來滾去，嘴裡發出「嘿嘿嘿」的傻笑，像個沒長大的孩子，哪還有半點烽燧卒的模樣。
姜青額角抽了抽，快步走過去，一把揪住她的後衣領，把她拎了起來：「下去！你也不小了，怎麼還跟小孩子一樣！」
他語氣里滿是無奈，眼底卻藏著一絲笑意，實在是拿這小妮子沒辦法。
霽月被拎在半空，雙腳亂蹬了兩下，回頭朝他眨了眨眼，笑得一臉無辜：「青哥哥，你幹嘛老凶我呀？我這是給你暖床呢！」
她趁姜青不注意，靈活地一扭身子，從他手中掙脫，跳到地上，拍了拍衣服，得意洋洋地說：「怎麼樣，我厲害吧？其實剛剛青哥哥不出手，我也不怕那兩個糟老頭子。」
姜青揉了揉太陽穴，感覺頭疼得厲害：「厲害厲害，你再不洗澡，我可要把你丟出去餵狼。」
他指了指屋角的水桶，語氣裡帶著幾分寵溺的威脅。
霽月一聽，立刻捂住嘴，瞪大了眼睛：「餵狼？不要不要！我這就去洗！」
她蹦蹦跳跳地跑向水桶，還不忘回頭朝姜青扮了個鬼臉，「青哥哥你等著，我洗完要變得香噴噴的！」
聽著她嘩啦啦的潑水聲和時不時傳來的哼唱，姜青無奈地搖了搖頭，轉身去灶台邊生火。
他一邊往鍋里扔了幾塊肉片，一邊暗想，這丫頭真是三天不打上房揭瓦，可偏偏這股天真勁兒，又讓人沒法真的生她的氣。
不一會兒，霽月洗完澡走了出來。
她換上了姜青給她找的一件舊衣衫，衣服太大，袖子長得蓋住了手，只露出一雙白嫩嫩的小手在外面晃悠。
濕漉漉的頭髮貼在臉側，臉蛋被熱水蒸得紅撲撲的，像剛熟透的小蘋果，清秀中透著一股說不出的嬌媚。
她吸了吸鼻子，聞到肉香，眼睛頓時亮了起來：「哇，青哥哥，你煮肉啦？好香！」
姜青端著剛煮好的肉湯轉過身，看到她這副模樣，心跳莫名漏了一拍。
那寬大的衣服松松垮垮地掛在她身上，隱約勾勒出少女初成的曲線，霽月這丫頭確實已經長大不少了，居然都在布料下若隱若現。
他喉頭一緊，連忙移開視線，低聲道：「先把衣服穿好，別蹦來蹦去的，成什麼樣子。」
霽月低頭看了看自己，愣了一下，隨即俏皮地吐了吐舌頭：「可是沒別的衣服啦！青哥哥，你不會嫌棄我吧？」
她歪著頭，朝他眨了眨眼，語氣裡帶著幾分撒嬌的意味，眼中卻閃著一絲狡黠的光芒。
姜青乾咳一聲，掩飾自己的尷尬，指了指床邊的籃子：「那兒有衣服，自己去找，別在這兒跟我耍賴。」
他轉過身去盛湯，暗罵自己怎麼會對這丫頭起了念頭。
霽月「哦」了一聲，跑去換了件合身的衣服，回來時已經乖乖坐在桌邊。
她雙手托著下巴，眼睛亮晶晶地看著姜青，笑嘻嘻地說：「青哥哥，你剛才臉紅啦！是不是覺得我變大了？」
她故意拖長了「大了」兩個字，語氣曖昧又調皮。
姜青差點被湯嗆到，瞪了她一眼：「胡說什麼，快吃！吃完跟我修煉，別整天像個沙雕。」
他把碗推到她面前，努力讓自己顯得嚴肅。
霽月接過碗，也不生氣，喝了一口湯後誇張地驚嘆：「哇，好好喝！青哥哥你太厲害了！」
她一邊喝一邊偷瞄他，眼裡滿是崇拜和依賴，那模樣天真得像個沒心沒肺的小孩，卻又帶著幾分讓人心動的嬌憨。
姜青看著她這副滿足的樣子，心裡湧起一陣暖意，可嘴上還是忍不住吐槽：「慢點喝，別燙著。瞧你這吃相，跟餓了三天似的。」
飯後，在姜青的強迫下，兩人開始修煉。
屋內靜謐無聲，只有呼吸聲與氣血流動的輕微聲響。
姜青閉目凝神，氣定神閒，周身隱隱散發著一股沉實的氣息。
幾個時辰後，霽月悄悄睜開眼，偷瞄了他一眼，見他專注的模樣，心中泛起一絲甜蜜。
她輕輕挪動身子，溫軟如玉的身體貼了上來，帶著少女獨有的馨香，低聲道：「青哥哥，都好久不見了，別光顧著修煉，陪我聊聊天嘛！」
姜青被她這突如其來的靠近弄得心神一晃，睜開眼，揉了揉眉心：「說吧，想聊什麼？」
他話剛出口，就見霽月突然湊近他，臉頰幾乎貼著他的肩膀，眼睛亮得像星星，聲音軟軟地說：「青哥哥，你喜歡我嗎？」
姜青一愣，沒想到她會這麼直白地問出來。
他張了張嘴，還沒來得及回答，霽月已經紅著臉，鼓起勇氣撲進他懷裡，雙臂緊緊摟住他的腰：「我不管，反正我喜歡你！青哥哥，我要一輩子跟你在一起！」
她的身體軟軟地貼著他，帶著一絲微顫，像是害怕被拒絕的小獸，眼中卻滿是倔強與期待。
姜青腦中「嗡」的一聲，整個人僵在原地。
那柔軟的觸感和她大膽的告白，讓他心跳加速，血液不受控制地湧向下身。
他想推開她，可手剛碰到她的肩膀，卻怎麼也使不上力。
他咬了咬牙，低聲道：「霽月，別鬧，快鬆手……」
可霽月不肯，她抬起頭，眼眶紅紅的，聲音帶著哭腔：「我沒鬧！青哥哥，我真的好喜歡你，你不要再推開我了好不好？我現在都已經長大了！」
她抱得更緊了些，臉頰貼著他的胸口，嬌小的身子微微顫抖，溫熱的氣息透過衣衫滲進來，燙得他心頭一顫。
姜青喉嚨發乾，理智告訴他不能這樣，可身體的衝動卻如潮水般湧來，讓他無法抗拒。
他低頭看著她那張青澀又倔強的臉，眼中的防線一點點崩塌。
他嘆了口氣，聲音沙啞地說：「你這丫頭，真是會折磨人……」
話音未落，他的手不自覺地撫上她的背，輕輕將她擁進懷裡。
霽月感受到他的回應，頓時破涕為笑，仰起臉在他下巴上親了一下：「我就知道青哥哥也喜歡我！」
她笑得像個得逞的小狐狸，眼中卻閃著少女的羞澀和單純，那一吻輕得像羽毛，卻在他心頭掀起驚濤駭浪。
姜青被她這突如其來的舉動弄得心跳更快，臉漲得通紅。
剛想說些什麼，可話到嘴邊卻變成了低低的呢喃：「你啊，真是個小妖精……」
他的手不自覺地收緊，將她摟得更緊，鼻尖縈繞著她身上淡淡的清香，心中的克制在這一刻徹底瓦解。
夜色漸濃，小屋內的燈火搖曳，映出兩人糾纏的身影。
直到天邊泛起魚肚白，屋內才漸漸歸於平靜。
霽月疲憊而又開心地睡在姜青懷裡，被窩裡熱烘烘的，多了一團黏糊糊的血漬，訴說著昨夜的瘋狂與溫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