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7章 吟詩卻扇,竊玉偷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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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37章 吟詩卻扇,竊玉偷香

  大關,秦淮小院。

  門口的紅燈籠和鴛鴦圖案,讓剛剛喝完慶功酒回來的秦淮突然意識到,他是剛剛結過婚的人了。

  就是現在還沒有囍字,這個字的出處,應該是宋朝的王安石說的洞房花燭、金榜題名兩件喜事。

  走進房間,就看到依然穿著青綠鈿釵禮衣的花明月坐在床邊,她看到秦淮進來,忙嬌羞的拉上了一側的紅色錦帳。

  花明月的臉上已經沒有昨日吻別時的擔憂,取而代之的,是帶有一絲緊張的開心。

  秦淮打了勝仗平安歸來這件事情,花間一第一時間就跟她說了。

  看到欲語還羞的花明月,秦淮起了調戲之心,指著她手裡的摺扇說道:

  「我們還沒行過卻扇禮呢。」

  所謂卻扇,就是指新娘在婚禮上用扇子遮面,待禮儀進行到特定時刻,比如行禮或者誦詩後,新娘才將扇子移開,以此展露容貌,象徵新娘步入新的人生階段。

  扇子遮掩象徵新娘的羞澀與貞靜,移扇則寓意接納新身份。

  和揭蓋頭差不多。

  花明月聞言,眉目含情,低頭打開摺扇,再抬起頭時,已經團扇遮面。

  「秦郎,該你作詩了。」

  秦淮想起一首著名的催妝詩,最適合此刻化用,他緩步走向花明月,輕聲誦念:

  「昔年將去玉京游,第一仙人許狀頭。

  今日幸為秦花會,早教鸞鳳下妝樓。」

  詩作即成,他已經來到花明月的身邊,團扇垂下,二人四目相對。

  「一夜沒睡吧,我們先休息吧。」

  花明月臉色瞬間泛起紅暈,小聲說道:

  「秦郎,現在才是午後。」

  「大白天的,你想哪裡去了?」秦淮一臉正經,語帶調侃:

  「想不到你是這樣的花明月。」

  「郎君你...」

  花明月剛想解釋,就看到秦淮三下五除二,脫下外袍和鞋子,利落地鑽進了被窩。

  「快褪去外衣鑽進來,被窩裡太涼了。」

  花明月低著頭,小臉越發的紅了,兩隻手無意識的揪著衣角,身體還止不住地微微顫抖。

  「怎麼了?」

  「妾身...妾身這個衣服脫不下來。」

  秦淮微微一愣,沒想到還有這種事。

  他一把將花明月攬了過來:

  「讓我瞧瞧,哪裡解不開了?」說著,便是上下其手,一陣指油。

  花明月倉促躲避,只是遮得了上邊,蓋不住下邊,擋得了左邊,攔不住右邊。

  見花明月滋然欲泣,秦淮止住動作,握住她的小手,指了指花明月的細柳腰肢,笑道:

  「我可不是在占你便宜,我已經摸到問題所在了,不知道誰把這個結繫到了裡面,你這才解不開的。」

  說罷,秦淮也不讓花明月自己解,直接伸手,從衣服開襟處伸到了裡面,掠過平坦小腹。

  花明月身體僵硬,徹底倒進了秦淮的懷裡,不再動彈。

  禮婆昨天跟她說過洞房之事,她當時是聽得面紅耳燥,自然明白接下來要發生什麼.:

  秦淮不是聖人,懷裡躺著一個嬌滴滴的漂亮女孩,他自然做不到柳下惠。

  只是經過一夜精神高度集中的戰場廝殺,上午又是這麼多達官顯貴參加的落成典禮,

  忙完這些,確實已經筋疲力竭,以至於還有很多事情沒有完成。

  而且,花明月雖然順從了他,沒有再動作抗拒,但是明顯能感覺到她對大白天幹這種事情的嬌羞與心理抗拒。

  秦淮手指輕撫,隨即上移,找到衣服里的暗結,在花明月的配合下,幫她褪去了大袖連裳的外衣。

  看著褪去大部分衣物的花明月,秦淮眼前一亮。

  「這是什麼?」

  秦淮指了指包裹住豐潤之物的無肩帶抹胸衣服,看材質是以織錦製成,上緣繫於頸部,下接長裙,看得秦淮一陣火大。

  「訶子。」花明月紅著臉答道,這還是她第一次穿著內衣示人。


  原來,這個時期流行領繡裙,訶子可托胸顯體態,外罩輕紗更顯飄逸,

  秦淮一把將花明月攬到被窩裡面,從背後環抱住她,兩人側著躺下。

  剛躺下,秦淮的手又不老實了起來,不一會兒,花明月的訶子都快被褪了下來。

  只是二人確實太久沒有休息了,秦淮剛停下來手上的動作不久,二人就沉沉睡去。

  秦淮貼看香肩,手上柔軟,呼吸逐漸均勻。

  不時無意識的握緊一下。

  一覺醒來,已是一個多時辰過去了。

  秦淮看著懷中還在睡著的女人,小心翼翼地,準備穿上衣服。

  誰知手剛剛脫離柔軟,花明月便是悠悠醒來。

  她雙手捂住胸口,手忙腳亂穿上訶子,然後拿起秦淮的衣服,輕聲說道:

  「郎君,妾身給你更衣。」

  「好。」秦淮雙手抬起,任由花明月不熟練地操作起來。

  「你哥哥呢?」

  「他今天一大早,來跟我說你打了大勝仗,讓我無需憂慮,然後就去明州了。」

  「我還以為他會多待一天呢,沒想到這麼著急就走了。」秦淮繼續說道:

  「明月,你不會怪我吧?」

  花明月搖了搖頭:

  「航海是阿兄的夢想,如今,郎君你打了勝仗,我嫁了你,他已經沒有什麼羈絆了。

  「嗯,你放心,有我做的六分儀,他一定不會迷航的。」秦淮對於如今花間一的航海技術還是很認可的,出聲安慰道。

  此時秦淮已經穿戴整齊,他抓起花明月的小臉,親了一下,隨即匆匆趕往議事廳。

  「都尉,情況如何?」

  「我剛剛和劉縣丞一起,去了何光葉的家中,抄沒了他所有的家資,房產六處、土地兩千畝、林山十二座,何府相關人等都已經被劉縣丞抓去了大牢,按罪論處。」

  「有查到他跟張佑的往來信件嗎?」

  李嚴搖了搖頭。

  「他們應該知道此事非同小可,沒有找到什麼信件。」

  秦淮嘆了口氣,張佑作為「省管幹部」,哪怕李條放了權力給大關,這也不是他能直接去查的。

  張佑的家一定是李條親自派人去抄。

  「如果能把周別駕的勢力一併剷除掉就好了。」

  秦淮嘆了口氣,根據現在掌握的情況看,這次還是動不了這個一直指使張佑的幕後黑手。

  隨後,他又來到大關的地牢中,對著剛剛成為階下囚的鄭筆設問道:

  「鄭使,想活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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