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1章
第131章
三眼烏鴉單刀直入地挑明了信息交易之事，而林楓卻不緊不慢地開口道「我聽聞有個來自維斯特洛的鐵民，從那禁忌之地活著歸來，還帶走了不少東西，我想你應該認識此人。」
聽聞此言，三眼烏鴉眼神閃爍不定，猶豫片刻後才緩緩說道：「那個人有淹神的庇護，你是想打他的主意？」
他自然清楚林楓說的是誰，正是鐵群島的流放者攸倫·葛雷喬伊。
許久之前，三眼烏鴉曾潛入攸倫的夢境，就如同如今對布蘭·史塔克所做的一樣，他們二人皆是頗具「潛力」之人。
若他當初成功掌控攸倫，鐵群島便會納入他的勢力範圍。
可惜，三眼烏鴉的圖謀落空了。
當他侵入攸倫意識時，看到了一個難以名狀的存在，若不是有舊神庇護，他恐怕早已瘋癲。
直至今日，三眼烏鴉當年遭受的精神創傷仍未痊癒。
林楓此時提及攸倫·葛雷喬伊，顯然是有所圖謀。
換作其他時候，三眼烏鴉巴不得看到林楓這個狂妄的外來者吃，畢竟倒霉的不能只有他一個。
但眼下正值他計劃的關鍵節點，林楓的實力以及他背後的勢力讓三眼烏鴉心生忌憚。
這種損人不利己的行為，極有可能為自己招來一個強勁的對手，所以他十分不情願地提醒了一句。
畢竟，他還指望從林楓這裡獲取所需情報。
「淹神？若真如傳說中那般強大，他也不至於縮在黑暗的深海之中，我看比起維斯特洛的舊神們可差遠了。」林楓笑看說道。
在他看來，權游世界裡的神靈，其強大程度可從多個方面判斷。
玩家們對諸天萬界的神靈有大致分類，可分為概念神和人格神。
概念神的本質是如光明、黑暗、虛空等規則概念，大多難以用人類熟悉的意識形態來描述，與其說他們有主觀意識，不如說更像是一種本能。
而人格神的種類繁多，總體來說，是由智慧個體晉升而來的存在。人格神大多保留著登神前的人性，會像凡人一樣喜怒哀樂。某些通過信仰升神的人格神，性格甚至比凡人更加不穩定。
無論從逼格還是實力來看，概念神都遠勝人格神，其差距或許比神靈與凡人的差距還要大。
當然，也不排除有至強者能只手鎮壓世界、碾碎規則，對他們而言，神靈不過是一種特殊職業。
而權游世界，莫說概念神，就連人格神也不可能存在。這樣等級的世界，所謂的「神」不過是偽神罷了。
因此，林楓絲毫不擔心那淹神會不會是隱藏在遠洋深海中的究極大BOSS。
這個世界的「神靈」，多半是走信仰之道的超凡生物，而任何信仰的誕生都有其原因。只有強大的概念神才不在乎信徒數量。
如此一來，在人類社會中信仰範圍的大小，便能直觀體現一個神靈的強大程度。
即便是高魔世界的真神也是如此，權游世界自然也不例外。
在整個維斯特洛，淹神僅在鐵群島這一偏僻之地有人信仰，而森林之子信奉的舊神，
起碼曾在整片大陸留下印記。
就像修仙世界的宗門，凡俗勢力的變遷能直觀反映背後超凡勢力的興衰。
若淹神真有實力，權游世界眾多臨海區域和港口城市，海洋上往來的船隻，為何不見都供奉他的神像？可見他混得並不怎麼樣。
林楓直言不諱地表達了自己的看法，三眼烏鴉聽後，心中竟也有幾分認同。
「那是自然，維斯特洛永遠屬於古老的舊神，即便其他神靈也不敢在此肆意妄為。」
他曾在淹神那裡吃過虧，但這並不代表他不夠強大，只是對方以大欺小罷了。
真要動起手來，舊神收拾那隻無腦的觸手怪易如反掌。
若不是北境之外的永冬之地有寒神這個心腹大患，像淹神這種偽劣神明，連鐵群島這一小塊陸地都不配擁有，只是舊神無暇顧及這些宵小之輩罷了。
區區淹神，只配和那些安達爾人的石頭神像為伍。
而在林楓看來，三眼烏鴉精神入侵布蘭和曾經的攸倫，不也是以大欺小嗎，只是這次踢到了鐵板。
經過一番試探，林楓基本摸清了維斯特洛超凡勢力的布局，以及神靈之間的關係。
從現有的情報來看，權游電視劇的結局並非沒有可能。
有三眼烏鴉在幕後操控，狠家想不贏都難。
憑藉超凡之力進行降維打擊，完全可以實現「機械降神」的效果。即便是坦格利安家族的魔龍，在「神靈」級別的爭鬥中，也不過是稍大一些的棋子。
權游世界的巨龍，其表現力就相當於一台轟炸機，需要有龍王血脈的馭龍者操控，否則只是沒有智慧的野獸。
凡俗的弓弩難以射穿魔龍的鱗片，刀劍騎槍也無法攻擊到翱翔天際的魔龍，但對付身為凡人的馭龍者卻輕而易舉。
下毒、暗殺，隨便想個辦法就能做到。
曾經盛極一時的瓦雷利亞帝國，坐擁數千頭巨龍，一場突如其來的「意外」，便讓其徹底覆滅。
後來逃亡到維斯特洛的坦格利安王朝，也在數百年間成為歷史的塵埃。
但若是洛斯里克的飛龍呢？
它們可不是活看的生物。
不用上千條，只要給林楓幾十條飛龍，他就敢直接橫掃整個權游世界。
什麼舊神、淹神，林楓不信他們能有超越傳奇等級的力量。
像「海水之錘」這種能改變環境的魔法，就如同中世紀的核彈，前置條件必定極為苛刻，絕不像火球術那樣可以隨手施展。
傳奇等級的常規表現，通常對標「爆城級」，而且這還是針對施法者而言。像野蠻人這種凡骨近戰職業，連飛行都做不到。
想要一下子解決幾十頭不知疲倦、徘徊在高天之上的全自動飛龍，難度可想而知。
「攸倫·葛雷喬伊，不過一介凡人，竟能從瓦雷利亞遺蹟帶回數不勝數的財富。不禁讓人好奇，在他背後暗中助力的神靈，究竟從中得到了什麼好處。
一個名不見經傳的淹神，都能做到這一點，由此可見，魔力潮汐回歸的速度，或許遠超我們的想像。」
「所以，你也打算去一探究竟？」
「那是自然。瓦雷利亞的魔龍，對於神靈而言或許不值一提，但對我們這些凡人來說，卻有著不小的價值。當魔力水平恢復到上古時期，地處世界中心的厄索斯必將再度淪為戰爭的焦土，屆時，魔龍的作用不言而喻。
維斯特洛有舊神庇佑，布林登閣下自然可以置身事外，穩守一方。可我與你不同啊。」
林楓不緊不慢地將自己的目的道出，真真假假，虛虛實實。
三眼烏鴉聽後，心中對林楓的評價不免降低了幾分，心想：原來又是個平庸之輩。
以神明為標杆，本有著大好的前程，卻不將超凡之力收歸己用，反倒去研究瓦雷利亞的術士之道。魔龍再強大又如何？不屬於自己的力量就如同漂浮在無邊大海上的浮木，終究難以依靠。
況且，那些經過血魔法改造的魔龍，壽命短暫，連普通森林之子的一半都達不到。
三眼烏鴉可是親眼見證了瓦雷利亞魔龍從興盛走向落寞的全過程，因此，對林楓的目的之以鼻。
這不過是光之王教派玩剩下的東西罷了。即便那群瓦雷利亞術士將魔龍改造成了純粹的戰爭兵器，在世俗戰爭乃至超凡鬥爭中所向披靡，但在神靈之力面前，也不過是一群稍大些的蟻罷了。
不尊神靈，滅亡是遲早的事。
「說了這麼多，你就是想從我這裡得到那些東西，對吧？行，只要你告訴我冬之號角的下落，我可以給你坦格利安的遺產，還有穿過煙海通往瓦雷利亞遺蹟的海圖。」
面對三眼烏鴉提出的條件，林楓乾脆利落地回應：「不夠。」
三眼烏鴉眉頭一皺，說道：「這世上，除了我，可沒人知道這些東西了，那些馭龍者都已死絕。」
「是嗎？那你不妨猜猜，我是如何從永冬之地出來的。只要有力量，這世上就沒有走不通的路。去瓦雷利亞遺蹟走一趟，不過是我的私事，並非非做不可。以後我有的是時間慢慢謀劃。
這次交易，也只是順勢而為，為了節省時間和精力，可有可無。
而你，我的朋友，古老的舊神正注視著你。」
三眼烏鴉聽了林楓這番話，臉色瞬間一變。
像他這種神靈眷屬，能輕易獲得常人一輩子，甚至幾輩子都難以企及的強大力量，但缺點也十分明顯，神靈能賜予他的，也隨時能收回。
對付他，激將法是最好的辦法。
即便明知這是赤裸裸的陽謀，三眼烏鴉也不敢直接拒絕，畢竟，他不清楚舊神們的態度。
要是真為了這點無關緊要的蠅頭小利，壞了萬年來的大計，那他死十次都不夠。
「你還想要什麼？」三眼烏鴉冷冷地問道。
「龍蛋，給我五十顆龍蛋，我就告訴你冬之號角的位置。」
聽到這個數字，即便三眼烏鴉是個見多識廣的老狐狸，也有些繃不住了。
「不可能，就算你把坦格利安的墳墓都翻遍，也找不出這麼多龍蛋化石。」
「呵呵，龍蛋並非什麼稀罕之物。維斯特洛沒有，狹海對岸的厄索斯多的是，更別說亞夏的陰影之地了。」林楓毫不退讓。
三眼烏鴉自然清楚，在整個世界範圍內，龍蛋並不稀缺，但尋找起來難度極大。
除了人工馴養的魔龍，能在龍穴中穩定產出龍蛋外，那些數量稀少的野龍，築巢下蛋的地方不是孤島峭壁，就是群山之巔。
再加上時間的沖刷，那些未被孵化的龍蛋，早已不知埋於何處。
更何況，以中世紀的生產力水平，連種地都沒有鋤頭，又怎會耗費大量人力物力，專門組織人手去尋找龍蛋呢？
至於亞夏陰影之地，那就更不用提了，那是光之王的地盤，那裡的人不是狂熱信徒就是瘋子。龍蛋或許隨處可見，但想帶出來可就難了。
那些龍可都是來歷不凡的原初之龍，是光之王的眷屬，豈是那些瓦雷利亞術士改造的魔龍能比的。
即便三眼烏鴉是促使魔龍重新出現的幕後推手之一，手上也沒多少關於魔龍的實物。
畢竟，他真正要防備的是寒神的眷屬一一異鬼，實在沒太多精力放在其他事情上。
瓦雷利亞帝國覆滅後，獲利最多的是那群紅神祭祀。三眼烏鴉確實能從他們手上搞到五十顆龍蛋，但那付出的代價，不亞於大動脈放血。
那還不如直接等著舊神的責罰。
「別得寸進尺了，外來者。」
林楓並未理會，他自然不會主動降低價碼，否則，此前的鋪墊就全白費了。
「五顆，我最多只能給你五顆龍蛋，是『黑死神」貝勒里恩的血脈。在瓦雷利亞帝國最鼎盛的時候，這也是上等魔龍的血脈。」
砍價聽說過抹零，這三眼烏鴉倒好，直接把後面的零都去掉了。
貝勒里恩的直系龍蛋固然珍貴，但對林楓來說，與普通魔龍的龍蛋也沒太大區別，反正最後都像速成雞一樣，收割靈魂的時候可不會管哪個更大隻。
經過一番你來我往的討價還價，林楓不耐煩地說道：
「十顆龍蛋，要麼成交，要麼你另尋高明。」
這是林楓給出的最終價碼，並非虛張聲勢。如果低於這個數，他真會直接離開。
即便空手套白狼的計劃失敗，能噁心一下三眼烏鴉，也足夠了。
片刻後，三眼烏鴉眼中泛起一縷幽光，隨後緩緩說道：「好，你先說冬之號角在哪。
」
看到倒反天罡的一幕，林楓都想笑了，本想立即拒絕。
但忽然間，他感覺到了一種如芒在背的窺視感，來自強者如雲的無盡虛空的他，對於這種感覺再熟悉不過了。
他暗自揣測，眼前這名三眼烏鴉，怕不是換號了。
如今已然走到這一步，若自己貿然抽身而退，實在是損人又不利己。況且自己初來乍到，根基未穩，此時招惹這樣一位強敵，無疑是自尋麻煩，絕非明智之舉。
三眼烏鴉單刀直入地挑明了信息交易之事，而林楓卻不緊不慢地開口道「我聽聞有個來自維斯特洛的鐵民，從那禁忌之地活著歸來，還帶走了不少東西，我想你應該認識此人。」
聽聞此言，三眼烏鴉眼神閃爍不定，猶豫片刻後才緩緩說道：「那個人有淹神的庇護，你是想打他的主意？」
他自然清楚林楓說的是誰，正是鐵群島的流放者攸倫·葛雷喬伊。
許久之前，三眼烏鴉曾潛入攸倫的夢境，就如同如今對布蘭·史塔克所做的一樣，他們二人皆是頗具「潛力」之人。
若他當初成功掌控攸倫，鐵群島便會納入他的勢力範圍。
可惜，三眼烏鴉的圖謀落空了。
當他侵入攸倫意識時，看到了一個難以名狀的存在，若不是有舊神庇護，他恐怕早已瘋癲。
直至今日，三眼烏鴉當年遭受的精神創傷仍未痊癒。
林楓此時提及攸倫·葛雷喬伊，顯然是有所圖謀。
換作其他時候，三眼烏鴉巴不得看到林楓這個狂妄的外來者吃，畢竟倒霉的不能只有他一個。
但眼下正值他計劃的關鍵節點，林楓的實力以及他背後的勢力讓三眼烏鴉心生忌憚。
這種損人不利己的行為，極有可能為自己招來一個強勁的對手，所以他十分不情願地提醒了一句。
畢竟，他還指望從林楓這裡獲取所需情報。
「淹神？若真如傳說中那般強大，他也不至於縮在黑暗的深海之中，我看比起維斯特洛的舊神們可差遠了。」林楓笑看說道。
在他看來，權游世界裡的神靈，其強大程度可從多個方面判斷。
玩家們對諸天萬界的神靈有大致分類，可分為概念神和人格神。
概念神的本質是如光明、黑暗、虛空等規則概念，大多難以用人類熟悉的意識形態來描述，與其說他們有主觀意識，不如說更像是一種本能。
而人格神的種類繁多，總體來說，是由智慧個體晉升而來的存在。人格神大多保留著登神前的人性，會像凡人一樣喜怒哀樂。某些通過信仰升神的人格神，性格甚至比凡人更加不穩定。
無論從逼格還是實力來看，概念神都遠勝人格神，其差距或許比神靈與凡人的差距還要大。
當然，也不排除有至強者能只手鎮壓世界、碾碎規則，對他們而言，神靈不過是一種特殊職業。
而權游世界，莫說概念神，就連人格神也不可能存在。這樣等級的世界，所謂的「神」不過是偽神罷了。
因此，林楓絲毫不擔心那淹神會不會是隱藏在遠洋深海中的究極大BOSS。
這個世界的「神靈」，多半是走信仰之道的超凡生物，而任何信仰的誕生都有其原因。只有強大的概念神才不在乎信徒數量。
如此一來，在人類社會中信仰範圍的大小，便能直觀體現一個神靈的強大程度。
即便是高魔世界的真神也是如此，權游世界自然也不例外。
在整個維斯特洛，淹神僅在鐵群島這一偏僻之地有人信仰，而森林之子信奉的舊神，
起碼曾在整片大陸留下印記。
就像修仙世界的宗門，凡俗勢力的變遷能直觀反映背後超凡勢力的興衰。
若淹神真有實力，權游世界眾多臨海區域和港口城市，海洋上往來的船隻，為何不見都供奉他的神像？可見他混得並不怎麼樣。
林楓直言不諱地表達了自己的看法，三眼烏鴉聽後，心中竟也有幾分認同。
「那是自然，維斯特洛永遠屬於古老的舊神，即便其他神靈也不敢在此肆意妄為。」
他曾在淹神那裡吃過虧，但這並不代表他不夠強大，只是對方以大欺小罷了。
真要動起手來，舊神收拾那隻無腦的觸手怪易如反掌。
若不是北境之外的永冬之地有寒神這個心腹大患，像淹神這種偽劣神明，連鐵群島這一小塊陸地都不配擁有，只是舊神無暇顧及這些宵小之輩罷了。
區區淹神，只配和那些安達爾人的石頭神像為伍。
而在林楓看來，三眼烏鴉精神入侵布蘭和曾經的攸倫，不也是以大欺小嗎，只是這次踢到了鐵板。
經過一番試探，林楓基本摸清了維斯特洛超凡勢力的布局，以及神靈之間的關係。
從現有的情報來看，權游電視劇的結局並非沒有可能。
有三眼烏鴉在幕後操控，狠家想不贏都難。
憑藉超凡之力進行降維打擊，完全可以實現「機械降神」的效果。即便是坦格利安家族的魔龍，在「神靈」級別的爭鬥中，也不過是稍大一些的棋子。
權游世界的巨龍，其表現力就相當於一台轟炸機，需要有龍王血脈的馭龍者操控，否則只是沒有智慧的野獸。
凡俗的弓弩難以射穿魔龍的鱗片，刀劍騎槍也無法攻擊到翱翔天際的魔龍，但對付身為凡人的馭龍者卻輕而易舉。
下毒、暗殺，隨便想個辦法就能做到。
曾經盛極一時的瓦雷利亞帝國，坐擁數千頭巨龍，一場突如其來的「意外」，便讓其徹底覆滅。
後來逃亡到維斯特洛的坦格利安王朝，也在數百年間成為歷史的塵埃。
但若是洛斯里克的飛龍呢？
它們可不是活看的生物。
不用上千條，只要給林楓幾十條飛龍，他就敢直接橫掃整個權游世界。
什麼舊神、淹神，林楓不信他們能有超越傳奇等級的力量。
像「海水之錘」這種能改變環境的魔法，就如同中世紀的核彈，前置條件必定極為苛刻，絕不像火球術那樣可以隨手施展。
傳奇等級的常規表現，通常對標「爆城級」，而且這還是針對施法者而言。像野蠻人這種凡骨近戰職業，連飛行都做不到。
想要一下子解決幾十頭不知疲倦、徘徊在高天之上的全自動飛龍，難度可想而知。
「攸倫·葛雷喬伊，不過一介凡人，竟能從瓦雷利亞遺蹟帶回數不勝數的財富。不禁讓人好奇，在他背後暗中助力的神靈，究竟從中得到了什麼好處。
一個名不見經傳的淹神，都能做到這一點，由此可見，魔力潮汐回歸的速度，或許遠超我們的想像。」
「所以，你也打算去一探究竟？」
「那是自然。瓦雷利亞的魔龍，對於神靈而言或許不值一提，但對我們這些凡人來說，卻有著不小的價值。當魔力水平恢復到上古時期，地處世界中心的厄索斯必將再度淪為戰爭的焦土，屆時，魔龍的作用不言而喻。
維斯特洛有舊神庇佑，布林登閣下自然可以置身事外，穩守一方。可我與你不同啊。」
林楓不緊不慢地將自己的目的道出，真真假假，虛虛實實。
三眼烏鴉聽後，心中對林楓的評價不免降低了幾分，心想：原來又是個平庸之輩。
以神明為標杆，本有著大好的前程，卻不將超凡之力收歸己用，反倒去研究瓦雷利亞的術士之道。魔龍再強大又如何？不屬於自己的力量就如同漂浮在無邊大海上的浮木，終究難以依靠。
況且，那些經過血魔法改造的魔龍，壽命短暫，連普通森林之子的一半都達不到。
三眼烏鴉可是親眼見證了瓦雷利亞魔龍從興盛走向落寞的全過程，因此，對林楓的目的之以鼻。
這不過是光之王教派玩剩下的東西罷了。即便那群瓦雷利亞術士將魔龍改造成了純粹的戰爭兵器，在世俗戰爭乃至超凡鬥爭中所向披靡，但在神靈之力面前，也不過是一群稍大些的蟻罷了。
不尊神靈，滅亡是遲早的事。
「說了這麼多，你就是想從我這裡得到那些東西，對吧？行，只要你告訴我冬之號角的下落，我可以給你坦格利安的遺產，還有穿過煙海通往瓦雷利亞遺蹟的海圖。」
面對三眼烏鴉提出的條件，林楓乾脆利落地回應：「不夠。」
三眼烏鴉眉頭一皺，說道：「這世上，除了我，可沒人知道這些東西了，那些馭龍者都已死絕。」
「是嗎？那你不妨猜猜，我是如何從永冬之地出來的。只要有力量，這世上就沒有走不通的路。去瓦雷利亞遺蹟走一趟，不過是我的私事，並非非做不可。以後我有的是時間慢慢謀劃。
這次交易，也只是順勢而為，為了節省時間和精力，可有可無。
而你，我的朋友，古老的舊神正注視著你。」
三眼烏鴉聽了林楓這番話，臉色瞬間一變。
像他這種神靈眷屬，能輕易獲得常人一輩子，甚至幾輩子都難以企及的強大力量，但缺點也十分明顯，神靈能賜予他的，也隨時能收回。
對付他，激將法是最好的辦法。
即便明知這是赤裸裸的陽謀，三眼烏鴉也不敢直接拒絕，畢竟，他不清楚舊神們的態度。
要是真為了這點無關緊要的蠅頭小利，壞了萬年來的大計，那他死十次都不夠。
「你還想要什麼？」三眼烏鴉冷冷地問道。
「龍蛋，給我五十顆龍蛋，我就告訴你冬之號角的位置。」
聽到這個數字，即便三眼烏鴉是個見多識廣的老狐狸，也有些繃不住了。
「不可能，就算你把坦格利安的墳墓都翻遍，也找不出這麼多龍蛋化石。」
「呵呵，龍蛋並非什麼稀罕之物。維斯特洛沒有，狹海對岸的厄索斯多的是，更別說亞夏的陰影之地了。」林楓毫不退讓。
三眼烏鴉自然清楚，在整個世界範圍內，龍蛋並不稀缺，但尋找起來難度極大。
除了人工馴養的魔龍，能在龍穴中穩定產出龍蛋外，那些數量稀少的野龍，築巢下蛋的地方不是孤島峭壁，就是群山之巔。
再加上時間的沖刷，那些未被孵化的龍蛋，早已不知埋於何處。
更何況，以中世紀的生產力水平，連種地都沒有鋤頭，又怎會耗費大量人力物力，專門組織人手去尋找龍蛋呢？
至於亞夏陰影之地，那就更不用提了，那是光之王的地盤，那裡的人不是狂熱信徒就是瘋子。龍蛋或許隨處可見，但想帶出來可就難了。
那些龍可都是來歷不凡的原初之龍，是光之王的眷屬，豈是那些瓦雷利亞術士改造的魔龍能比的。
即便三眼烏鴉是促使魔龍重新出現的幕後推手之一，手上也沒多少關於魔龍的實物。
畢竟，他真正要防備的是寒神的眷屬一一異鬼，實在沒太多精力放在其他事情上。
瓦雷利亞帝國覆滅後，獲利最多的是那群紅神祭祀。三眼烏鴉確實能從他們手上搞到五十顆龍蛋，但那付出的代價，不亞於大動脈放血。
那還不如直接等著舊神的責罰。
「別得寸進尺了，外來者。」
林楓並未理會，他自然不會主動降低價碼，否則，此前的鋪墊就全白費了。
「五顆，我最多只能給你五顆龍蛋，是『黑死神」貝勒里恩的血脈。在瓦雷利亞帝國最鼎盛的時候，這也是上等魔龍的血脈。」
砍價聽說過抹零，這三眼烏鴉倒好，直接把後面的零都去掉了。
貝勒里恩的直系龍蛋固然珍貴，但對林楓來說，與普通魔龍的龍蛋也沒太大區別，反正最後都像速成雞一樣，收割靈魂的時候可不會管哪個更大隻。
經過一番你來我往的討價還價，林楓不耐煩地說道：
「十顆龍蛋，要麼成交，要麼你另尋高明。」
這是林楓給出的最終價碼，並非虛張聲勢。如果低於這個數，他真會直接離開。
即便空手套白狼的計劃失敗，能噁心一下三眼烏鴉，也足夠了。
片刻後，三眼烏鴉眼中泛起一縷幽光，隨後緩緩說道：「好，你先說冬之號角在哪。
」
看到倒反天罡的一幕，林楓都想笑了，本想立即拒絕。
但忽然間，他感覺到了一種如芒在背的窺視感，來自強者如雲的無盡虛空的他，對於這種感覺再熟悉不過了。
他暗自揣測，眼前這名三眼烏鴉，怕不是換號了。
如今已然走到這一步，若自己貿然抽身而退，實在是損人又不利己。況且自己初來乍到，根基未穩，此時招惹這樣一位強敵，無疑是自尋麻煩，絕非明智之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