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7章 北境之盾
第127章 北境之盾
「長城之外竟出現了異鬼？」
臨冬城王座之上，羅柏聽聞班楊帶回的消息，臉上滿是震驚之色。大廳中的其他家臣同樣議論紛紛。
「你們會不會看錯了，說不定是那些塞外野人在搞鬼？」
「是啊，這樣的事，實在是———」
眾人紛紛表達著自己的懷疑。
即便在舊神信仰濃厚的臨冬城，人們也難免對異鬼的傳言心存疑慮。
這也在情理之中，畢竟連守夜人軍團在有人證物證的情況下，都沒多少人相信異鬼的存在。如今僅靠班楊一人講述，確實難以讓人信服。
在林楓眼中，這位守夜人的首席遊騎兵，無論如何努力，最終可能都是白費力氣。
異鬼若真的來了，就算他能召集一批人類增援，也起不了多大作用。畢竟能讓長城坍塌的，必定是一場地獄級別的災難；要是異鬼沒來，那就更不用說了。
個人的力量在大勢面前，實在太過渺小。更何況，班楊只是個凡人，而他試圖阻攔的卻是連林楓都忌禪三分的超凡力量。
沉吟片刻，羅柏開口道：「叔叔，異鬼之事，等局勢明朗後再作討論吧。眼下，臨冬城需要你，需要每一位史塔克的力量。父親遠在君臨，北境如今只能靠我們了。」
聽到羅柏的答覆，班楊沉默了。
自從被林楓救下，他四處提醒人們異鬼的威脅，可無一例外都被各種理由塘塞過去。
如今，連血脈相連的族人都不相信他，一種無力感湧上心頭。
但班楊並未被這挫敗感擊垮，他接著說道：
「蘭尼斯特家的小惡魔，他手裡有一塊神秘晶石，那是林楓閣下擊殺異鬼後掉落的。要是能拿到那東西，我定能活捉一隻異鬼回來！」
班楊用尋求證明的眼神望向林楓，林楓微微點了點頭。
聽到這話，羅柏並未對林楓擊殺異鬼一事感到驚訝。他猛地從王座上站起身，問道：
「小惡魔？他在哪裡？」
從羅柏的反應來看，他打聽小惡魔的下落，顯然不是為了異鬼之事。
「他跟著守夜人的浪鴉，打算沿著國王大道前往君臨，應該還沒離開北境。」班楊沒多想，直接說出了小惡魔的行蹤。
「好，立刻派人「請」他過來。既然進了北境，能不能離開，得先問問我們同不同意。」羅柏冷笑一聲說道。
「那個南方佬犯什麼事了嗎？」班楊雖然對小惡魔沒什麼好感，甚至有些厭惡，但對侄子如此激烈的反應也感到十分奇怪。
羅柏看了看大廳中作為客人的林楓一行，猶豫了一下，說道：
「不久前，有刺客潛入了臨冬城。要不是『夏天」（冰原狼名稱）守著，母親和布蘭就性命不保了，而這幕後黑手直指蘭尼斯特。」
「虧我們之前還精心準備東西招待他們，南方人果然沒一個好東西，什麼狗屁國王、狗屁王后！」一旁的羅德里克爵士忍不住咒罵道。
「勞勃叔叔和父親有過命交情，我相信他不會做這種事，這一切都是蘭尼斯特的錯。」
「抱歉，少主，是我失言了。」
羅柏接著說道：「當初，勞勃叔叔與父親堂堂正正地擊敗坦格利安的大軍，
正要向鐵王座進軍。
誰能想到，那頭陰險的老獅子趁著我們決戰時，偷偷攻占了君臨。他倒也有自知之明，知道與正義之師對抗只有死路一條，最後乖乖讓出了君臨城。
可如今看來，當初饒過蘭尼斯特真是個大錯。僅僅過了十多年，這些本性邪惡的傢伙就把王朝腐蝕得千瘡百孔，把君臨變成了一個惡臭不堪的跳蚤窩。現在他們還想把爪子伸進北境，謀害我們史塔克的人！
父親臨走前跟我說，自從前王國之手、鷹巢城的艾林公爵去世後，勞勃叔叔在君臨城中已無人可信，他不能坐視不管，這才離開北境。
而我作為史塔克的長子，會扛起這個擔子。我不僅要守護好北境，還要將那罪惡的根源一一蘭尼斯特家連根拔除！」
林楓看著羅柏站在王座前，慷慨激昂地發表著演說，史塔克的家臣們聽得群情激奮。
如果他是降臨而來的普通玩家，或許能通過這番話了解當前維斯特洛的時局。
獅家與狼鹿雙方表面上風平浪靜，實則暗流涌動、劍拔弩張，一場戰爭隨時可能爆發。
若不是勞勃·拜拉席恩與瑟曦·蘭尼斯特的婚姻維繫著，這個坦格利安消亡後的新政權恐怕早就名存實亡了。
如今，史塔克家族差點因一場刺殺失去兩名重要成員，關鍵證據又直指蘭尼斯特。在大局的推動下，這一矛盾已無法調和。
這不僅僅是一兩個人的性命問題，更是一場政治鬥爭。
北境公爵艾德·史塔克即便只想找到蘭尼斯特的元兇，也註定會演變成一場你死我活的全面戰爭。
任何不必要的仁慈或正義，都可能成為對方反敗為勝的機會。
如果按照篡奪者戰爭期間的紙面盟約來看，狼、鹿、魚、鷹四大王國貴族是盟友，西境的獅家即便實力再強，也是獨木難支，難以與之抗衡。
就算再加上南境的玫瑰家也無濟於事。但戰爭從來都不是簡單的實力對比，
影響局勢的因素太多了。
隨著時間的推移，十幾年過去，谷地的艾林家族在老首相瓊恩·艾林死後，
與鹿狼聯盟漸行漸遠，最多只能算個中立勢力。
河間地的徒利家族，雖還站在鹿狼聯盟這邊，但在大貴族中勢力墊底。作為封君，根本無法掌控常年處於四戰之地、貴族關係錯綜複雜的河間地。
處境與之類似的南境河灣地的提利爾家族，也比魚家要好上不少，起碼人家是真的有錢。
在維斯特洛大陸的權力格局中，風暴地的拜拉席恩家族身為聯盟之首、當今王室，其實力無疑位居榜首。正常情況下，一對一也能穩壓蘭尼斯特家族。
拜拉席恩王朝開國不過十餘年，本以為會風平浪靜，然而世事難料，變故還是悄然降臨。
拜拉席恩家族坐擁王領、風暴地與龍石島三大領土，兵強馬壯、地廣人稠。
只可惜，統治者卻難擔大任。
當今國王勞勃，曾是維斯特洛凡人中武力超群之輩，帶兵打仗更是一把好手，是個很有個人魅力的領袖，被譽為「狂笑風暴」轉世，
但自從未婚妻被奪，即便他在戰爭中一錘擊斃罪魁禍首雷加王子，終結了坦格利安王朝，卻也在勝利後因失去摯愛而一不振，整日沉迷酒色，王權逐漸被架空。君臨城所在的王領，也漸漸落入獅家掌控。
而他的兩位兄弟，一位繼承了本家的風息堡，卻整日流連於君臨城；另一位則被分到坦格利安的發家地「龍石島」，妥妥的流放待遇。
如此情形下，拜拉席恩家族不陷入內鬥，那都算得上兄友弟恭了。
種種因素疊加，最終導致在與獅家正面對抗的勢力中，實際上只剩下北境的史塔克家族在拼命。
若真的開戰，史塔克家族固守北境或許尚可支撐，但要是主動出兵，結局必然是一敗塗地。
幾番爭鬥下來，最為耿直的狼家，成了這場權力遊戲中最早出局的勢力。至於劇集中狼家復活成為最後贏家的情節，權當野史看看便罷。
更何況，當時狼家僅剩的男性後裔布蘭·史塔克，已被綠先知完全控制，是否還擁有自主意識都尚未可知。
至於瓊恩·雪諾，其真實身份乃是坦格利安家的遺孤。且不說篡奪者陣營中諸多家族與龍家有著血海深仇，他們絕不想看到前朝復辟。
退一萬步講，瓊恩·雪諾是雷加王子與萊安娜·史塔克之子，龍狼混血，後被萊安娜的哥哥艾德·史塔克抱回北境收養，對外謊稱是自己的私生子。
即便他的真實身份被公之於眾，又是否會得到坦格利安殘餘勢力的認可呢？
答案顯然是否定的。無論從情感還是法理角度，龍媽丹妮莉絲·坦格利安的正統性與合法性都遠超雪諾。
瓊恩·雪諾身為私生子，僅這一點便徹底否定了他的繼承權。
要知道，雷加王子原本與多恩的伊利亞·馬泰爾結婚並育有子女，而萊安娜也與勞勃·拜拉席恩有婚約在身。無論從哪個立場看，他們二人都沒有合法結婚的可能。
二人私奔後，在一位大主教的主持下於多恩秘密結婚，並生下瓊恩·雪諾。
在貴族階層，私奔與秘密結婚任何一件事都是為人所不齒的，他們的後代能保住性命就已算萬幸，更別提繼承權了。
哪怕是坦格利安的「黑火」們，身份也比瓊恩·雪諾高貴得多。起碼他們曾被臨終前的伊耿四世宣布全部合法化，擺脫了私生子的身份。
也只有那平均偽人的權游電視劇，才會編出龍媽害怕雪諾身份暴露威脅到自已王位的弱智情節。
在尚未完結的權游原著中，坦格利安家族除龍媽兄妹外，其實還有一位血脈後裔，即雷加王子與伊利亞公主之子伊耿·坦格利安，因其與征服者伊耿同名，
人稱「小伊耿」。
小伊耿出生時，君臨天空曾現彗星。篡奪者戰爭期間，他尚在強裸，君臨被泰溫·蘭尼斯特的軍隊洗劫，他與母親、姐姐躲在紅堡，母親與姐姐慘遭魔山殺害。所幸，「八爪蜘蛛」瓦里斯將伊耿藏起，悄悄送至狹海對面，並對外宣稱他已死亡。這背景故事，妥妥的男主模板，
龍媽率軍出征維斯特洛，即便看似為王前驅，這個王也該是小伊耿，哪輪得到瓊恩·雪諾這個私生子。小伊耿的正統性，甩了他十八條街。
在禮法制度上，瓊恩·雪諾有且只有狼家私生子這一身份或許能為他帶來些許好處，坦格利安的黑火他根本夠不著。絕境長城註定是他的歸宿，摻和不到權利的遊戲當中。
綜上所述，狼家若按照原著發展路線，在「血色婚禮」後，未來便已黯淡無光。最好的結局，也不過是重掌北境大權。
畢竟，史塔克家族在北境聲望頗高，即便這一代繼承人不成器，但仍有人念著它的好，人心所向，不至於徹底覆滅。
林楓並不指望狼家能在政治上給予自己幫助，對他而言，狼家能守好北境、
防備塞外之地，便是最好的結果。
隨著臨冬城少主羅柏在他面前慷慨陳詞，系統面板上自動彈出一道任務信息【權力的遊戲·北境之盾】。
林楓粗略掃了一眼，任務內容簡單，無非是加入史塔克家族勢力，並協助他們達成各類戰略目標。從任務前綴便可看出，這是一個主線任務。
至於任務獎勵，林楓並不在意。畢竟維斯特洛的區域等級與無魔世界相差無幾，獎勵再豐厚也有限。他只在乎完成主線任務能獲取的回歸權限。
然而，林楓並未接下這個任務。
想要推進此主線任務流程，他就得成為史塔克家族的手下。以他的身份，頂多當個域外僱傭兵頭子，即便表現出色，也不過是個打工者，得聽從他人指令行事。
前世玩模擬戰略遊戲時，林楓就有過類似體驗。辛辛苦苦打下一座城，還得等國王分封，簡直就是跪著要飯，而且飯還是自己煮的，這與當狗何異？
他是永恆玩家，而非被遊戲玩弄的任務工具人。主線任務不合心意，那就讓任務適應自己，委曲求全絕不可能。
林楓從任務名稱與內容判斷，權游世界的主線任務核心，大概率是征戰，畢竟「權力的遊戲」已點明主旨。
那麼，若他以獨立勢力的身份參與其中，是否能以另一種方式觸發主線任務呢？
總之，無論自己的猜測是否正確，林楓都打算一試。他起碼要將像狼家這樣的「系統認證勢力」控制成傀儡，以棋手的身份參與維斯特洛的爭端，直接掌控權力。
他可紋想被羅柏·史塔克這樣的豬隊友坑了。
「長城之外竟出現了異鬼？」
臨冬城王座之上，羅柏聽聞班楊帶回的消息，臉上滿是震驚之色。大廳中的其他家臣同樣議論紛紛。
「你們會不會看錯了，說不定是那些塞外野人在搞鬼？」
「是啊，這樣的事，實在是———」
眾人紛紛表達著自己的懷疑。
即便在舊神信仰濃厚的臨冬城，人們也難免對異鬼的傳言心存疑慮。
這也在情理之中，畢竟連守夜人軍團在有人證物證的情況下，都沒多少人相信異鬼的存在。如今僅靠班楊一人講述，確實難以讓人信服。
在林楓眼中，這位守夜人的首席遊騎兵，無論如何努力，最終可能都是白費力氣。
異鬼若真的來了，就算他能召集一批人類增援，也起不了多大作用。畢竟能讓長城坍塌的，必定是一場地獄級別的災難；要是異鬼沒來，那就更不用說了。
個人的力量在大勢面前，實在太過渺小。更何況，班楊只是個凡人，而他試圖阻攔的卻是連林楓都忌禪三分的超凡力量。
沉吟片刻，羅柏開口道：「叔叔，異鬼之事，等局勢明朗後再作討論吧。眼下，臨冬城需要你，需要每一位史塔克的力量。父親遠在君臨，北境如今只能靠我們了。」
聽到羅柏的答覆，班楊沉默了。
自從被林楓救下，他四處提醒人們異鬼的威脅，可無一例外都被各種理由塘塞過去。
如今，連血脈相連的族人都不相信他，一種無力感湧上心頭。
但班楊並未被這挫敗感擊垮，他接著說道：
「蘭尼斯特家的小惡魔，他手裡有一塊神秘晶石，那是林楓閣下擊殺異鬼後掉落的。要是能拿到那東西，我定能活捉一隻異鬼回來！」
班楊用尋求證明的眼神望向林楓，林楓微微點了點頭。
聽到這話，羅柏並未對林楓擊殺異鬼一事感到驚訝。他猛地從王座上站起身，問道：
「小惡魔？他在哪裡？」
從羅柏的反應來看，他打聽小惡魔的下落，顯然不是為了異鬼之事。
「他跟著守夜人的浪鴉，打算沿著國王大道前往君臨，應該還沒離開北境。」班楊沒多想，直接說出了小惡魔的行蹤。
「好，立刻派人「請」他過來。既然進了北境，能不能離開，得先問問我們同不同意。」羅柏冷笑一聲說道。
「那個南方佬犯什麼事了嗎？」班楊雖然對小惡魔沒什麼好感，甚至有些厭惡，但對侄子如此激烈的反應也感到十分奇怪。
羅柏看了看大廳中作為客人的林楓一行，猶豫了一下，說道：
「不久前，有刺客潛入了臨冬城。要不是『夏天」（冰原狼名稱）守著，母親和布蘭就性命不保了，而這幕後黑手直指蘭尼斯特。」
「虧我們之前還精心準備東西招待他們，南方人果然沒一個好東西，什麼狗屁國王、狗屁王后！」一旁的羅德里克爵士忍不住咒罵道。
「勞勃叔叔和父親有過命交情，我相信他不會做這種事，這一切都是蘭尼斯特的錯。」
「抱歉，少主，是我失言了。」
羅柏接著說道：「當初，勞勃叔叔與父親堂堂正正地擊敗坦格利安的大軍，
正要向鐵王座進軍。
誰能想到，那頭陰險的老獅子趁著我們決戰時，偷偷攻占了君臨。他倒也有自知之明，知道與正義之師對抗只有死路一條，最後乖乖讓出了君臨城。
可如今看來，當初饒過蘭尼斯特真是個大錯。僅僅過了十多年，這些本性邪惡的傢伙就把王朝腐蝕得千瘡百孔，把君臨變成了一個惡臭不堪的跳蚤窩。現在他們還想把爪子伸進北境，謀害我們史塔克的人！
父親臨走前跟我說，自從前王國之手、鷹巢城的艾林公爵去世後，勞勃叔叔在君臨城中已無人可信，他不能坐視不管，這才離開北境。
而我作為史塔克的長子，會扛起這個擔子。我不僅要守護好北境，還要將那罪惡的根源一一蘭尼斯特家連根拔除！」
林楓看著羅柏站在王座前，慷慨激昂地發表著演說，史塔克的家臣們聽得群情激奮。
如果他是降臨而來的普通玩家，或許能通過這番話了解當前維斯特洛的時局。
獅家與狼鹿雙方表面上風平浪靜，實則暗流涌動、劍拔弩張，一場戰爭隨時可能爆發。
若不是勞勃·拜拉席恩與瑟曦·蘭尼斯特的婚姻維繫著，這個坦格利安消亡後的新政權恐怕早就名存實亡了。
如今，史塔克家族差點因一場刺殺失去兩名重要成員，關鍵證據又直指蘭尼斯特。在大局的推動下，這一矛盾已無法調和。
這不僅僅是一兩個人的性命問題，更是一場政治鬥爭。
北境公爵艾德·史塔克即便只想找到蘭尼斯特的元兇，也註定會演變成一場你死我活的全面戰爭。
任何不必要的仁慈或正義，都可能成為對方反敗為勝的機會。
如果按照篡奪者戰爭期間的紙面盟約來看，狼、鹿、魚、鷹四大王國貴族是盟友，西境的獅家即便實力再強，也是獨木難支，難以與之抗衡。
就算再加上南境的玫瑰家也無濟於事。但戰爭從來都不是簡單的實力對比，
影響局勢的因素太多了。
隨著時間的推移，十幾年過去，谷地的艾林家族在老首相瓊恩·艾林死後，
與鹿狼聯盟漸行漸遠，最多只能算個中立勢力。
河間地的徒利家族，雖還站在鹿狼聯盟這邊，但在大貴族中勢力墊底。作為封君，根本無法掌控常年處於四戰之地、貴族關係錯綜複雜的河間地。
處境與之類似的南境河灣地的提利爾家族，也比魚家要好上不少，起碼人家是真的有錢。
在維斯特洛大陸的權力格局中，風暴地的拜拉席恩家族身為聯盟之首、當今王室，其實力無疑位居榜首。正常情況下，一對一也能穩壓蘭尼斯特家族。
拜拉席恩王朝開國不過十餘年，本以為會風平浪靜，然而世事難料，變故還是悄然降臨。
拜拉席恩家族坐擁王領、風暴地與龍石島三大領土，兵強馬壯、地廣人稠。
只可惜，統治者卻難擔大任。
當今國王勞勃，曾是維斯特洛凡人中武力超群之輩，帶兵打仗更是一把好手，是個很有個人魅力的領袖，被譽為「狂笑風暴」轉世，
但自從未婚妻被奪，即便他在戰爭中一錘擊斃罪魁禍首雷加王子，終結了坦格利安王朝，卻也在勝利後因失去摯愛而一不振，整日沉迷酒色，王權逐漸被架空。君臨城所在的王領，也漸漸落入獅家掌控。
而他的兩位兄弟，一位繼承了本家的風息堡，卻整日流連於君臨城；另一位則被分到坦格利安的發家地「龍石島」，妥妥的流放待遇。
如此情形下，拜拉席恩家族不陷入內鬥，那都算得上兄友弟恭了。
種種因素疊加，最終導致在與獅家正面對抗的勢力中，實際上只剩下北境的史塔克家族在拼命。
若真的開戰，史塔克家族固守北境或許尚可支撐，但要是主動出兵，結局必然是一敗塗地。
幾番爭鬥下來，最為耿直的狼家，成了這場權力遊戲中最早出局的勢力。至於劇集中狼家復活成為最後贏家的情節，權當野史看看便罷。
更何況，當時狼家僅剩的男性後裔布蘭·史塔克，已被綠先知完全控制，是否還擁有自主意識都尚未可知。
至於瓊恩·雪諾，其真實身份乃是坦格利安家的遺孤。且不說篡奪者陣營中諸多家族與龍家有著血海深仇，他們絕不想看到前朝復辟。
退一萬步講，瓊恩·雪諾是雷加王子與萊安娜·史塔克之子，龍狼混血，後被萊安娜的哥哥艾德·史塔克抱回北境收養，對外謊稱是自己的私生子。
即便他的真實身份被公之於眾，又是否會得到坦格利安殘餘勢力的認可呢？
答案顯然是否定的。無論從情感還是法理角度，龍媽丹妮莉絲·坦格利安的正統性與合法性都遠超雪諾。
瓊恩·雪諾身為私生子，僅這一點便徹底否定了他的繼承權。
要知道，雷加王子原本與多恩的伊利亞·馬泰爾結婚並育有子女，而萊安娜也與勞勃·拜拉席恩有婚約在身。無論從哪個立場看，他們二人都沒有合法結婚的可能。
二人私奔後，在一位大主教的主持下於多恩秘密結婚，並生下瓊恩·雪諾。
在貴族階層，私奔與秘密結婚任何一件事都是為人所不齒的，他們的後代能保住性命就已算萬幸，更別提繼承權了。
哪怕是坦格利安的「黑火」們，身份也比瓊恩·雪諾高貴得多。起碼他們曾被臨終前的伊耿四世宣布全部合法化，擺脫了私生子的身份。
也只有那平均偽人的權游電視劇，才會編出龍媽害怕雪諾身份暴露威脅到自已王位的弱智情節。
在尚未完結的權游原著中，坦格利安家族除龍媽兄妹外，其實還有一位血脈後裔，即雷加王子與伊利亞公主之子伊耿·坦格利安，因其與征服者伊耿同名，
人稱「小伊耿」。
小伊耿出生時，君臨天空曾現彗星。篡奪者戰爭期間，他尚在強裸，君臨被泰溫·蘭尼斯特的軍隊洗劫，他與母親、姐姐躲在紅堡，母親與姐姐慘遭魔山殺害。所幸，「八爪蜘蛛」瓦里斯將伊耿藏起，悄悄送至狹海對面，並對外宣稱他已死亡。這背景故事，妥妥的男主模板，
龍媽率軍出征維斯特洛，即便看似為王前驅，這個王也該是小伊耿，哪輪得到瓊恩·雪諾這個私生子。小伊耿的正統性，甩了他十八條街。
在禮法制度上，瓊恩·雪諾有且只有狼家私生子這一身份或許能為他帶來些許好處，坦格利安的黑火他根本夠不著。絕境長城註定是他的歸宿，摻和不到權利的遊戲當中。
綜上所述，狼家若按照原著發展路線，在「血色婚禮」後，未來便已黯淡無光。最好的結局，也不過是重掌北境大權。
畢竟，史塔克家族在北境聲望頗高，即便這一代繼承人不成器，但仍有人念著它的好，人心所向，不至於徹底覆滅。
林楓並不指望狼家能在政治上給予自己幫助，對他而言，狼家能守好北境、
防備塞外之地，便是最好的結果。
隨著臨冬城少主羅柏在他面前慷慨陳詞，系統面板上自動彈出一道任務信息【權力的遊戲·北境之盾】。
林楓粗略掃了一眼，任務內容簡單，無非是加入史塔克家族勢力，並協助他們達成各類戰略目標。從任務前綴便可看出，這是一個主線任務。
至於任務獎勵，林楓並不在意。畢竟維斯特洛的區域等級與無魔世界相差無幾，獎勵再豐厚也有限。他只在乎完成主線任務能獲取的回歸權限。
然而，林楓並未接下這個任務。
想要推進此主線任務流程，他就得成為史塔克家族的手下。以他的身份，頂多當個域外僱傭兵頭子，即便表現出色，也不過是個打工者，得聽從他人指令行事。
前世玩模擬戰略遊戲時，林楓就有過類似體驗。辛辛苦苦打下一座城，還得等國王分封，簡直就是跪著要飯，而且飯還是自己煮的，這與當狗何異？
他是永恆玩家，而非被遊戲玩弄的任務工具人。主線任務不合心意，那就讓任務適應自己，委曲求全絕不可能。
林楓從任務名稱與內容判斷，權游世界的主線任務核心，大概率是征戰，畢竟「權力的遊戲」已點明主旨。
那麼，若他以獨立勢力的身份參與其中，是否能以另一種方式觸發主線任務呢？
總之，無論自己的猜測是否正確，林楓都打算一試。他起碼要將像狼家這樣的「系統認證勢力」控制成傀儡，以棋手的身份參與維斯特洛的爭端，直接掌控權力。
他可紋想被羅柏·史塔克這樣的豬隊友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