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章 狼家
第125章 狼家
隨著林楓起身離去，房間裡剩下的眾人面面相。
「叔叔，既然異鬼已經出現，為什麼那個人不幫忙？他明明帶著那麼多部隊，這種關乎人類安危的大事，他怎麼能置身事外？」
林楓走後，雪諾終於按捺不住心中的憤滿，一直戀在心底的話脫口而出。
對此，班楊只是無奈地搖了搖頭，說道：「或許伊斯米爾閣下有他自己的顧慮吧。」
伊蒙學士分析道：「那位客人掌握著神秘的魔法力量，既然他覺得長城能夠阻擋異鬼南下，我們也不必過於擔憂。」
「沒錯，以軍團現有的人力，就算想主動出擊，也是力不從心，固守長城才是最穩妥的辦法。」
守夜人總司令熊老同樣秉持著保守的觀點。
然而，在年輕氣盛、血氣方剛的雪諾看來，這根本就是徹頭徹尾的退縮之舉。
守夜人軍團被這兩個年紀加起來快兩百歲的老頭肘著，又怎能有所作為？
「小子，沒人願意聽你在這裡大吼大叫。要是真有那份心，就用實際行動來證明。你要是能帶回一顆異鬼的頭顱，保證沒人會瞧不起你。」
「夠了！這是我們守夜人軍團自己的事，你一個養尊處優的南方佬沒資格在這裡指手畫腳！」
班楊直接打斷了小惡魔的話，並且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要是聽信了這個醜陋侏儒的激將法，自己那只在訓練場耍過劍的年輕侄兒十有八九就得死在那危機四伏的塞外。
其心可誅啊。
「呵呵，我不過是說出了事實而已。」被戳穿心思的小惡魔聳了聳肩。
「況且，你們守夜人，還真算不上什麼『軍隊」，幾百個穿著破爛黑皮衣服的烏合之眾，跟那些剛從地里被徵召起來的農民沒什麼兩樣。」
剛剛小惡魔在林楓那傲慢的態度下，了一肚子的氣。
現在，很難說他不是在拿守夜人軍團撒氣，妥妥的踢狗效應。
一個原生家庭糟糕外加天生畸形的侏儒，心理能有多健康，那概率近乎於零在林楓看來，權游世界裡登場的人物，沒幾個是好人。十個里直接吊死九個都不冤，剩下一個只是沒有能力壓迫他人罷了。
林楓不會拿原著或者電視劇里的人物形象去直接代入，非要認定哪個哪個是好人，然後一定要與其交好之類的。
對他而言，區別只在於有價值和沒有價值。
在衍生世界中，玩家就該當好玩家的角色，投入感情是非常不理智的行為。
某些熱門的衍生世界，都不知道被復刻了多少次，玩家要是在裡面娶妻生子，那大概率是要跟很多同道中人戴同一頂綠帽子的。
一番爭執過後，在熊老的勸解下，兩人才平息下來。
雖然眾人意見不一，但有一點是大家公認的，那枚異鬼掉落的藍色晶石，是他們當前唯一的實物證據。
晶石上不斷散發著的凜冽寒氣，對於這些從未接觸過超凡事物的凡人而言，
一眼就能看出它的不同凡響。
林楓瞧不上它，但不代表別人瞧不上。
對此，小惡魔打算將這顆晶石帶回君臨，讓諸位王國高層瞧瞧，從而引起他們對塞外之地異鬼之事的重視。
而班楊則認為，這東西或許能帶著他們找到異鬼的蹤跡，這是他多年探索塞外的經驗帶來的直覺。
雙方各執一詞，爭論得不可開交。
但面對小惡魔這個蘭尼斯特家族的人，守夜人軍團無疑處於弱勢地位。
在林楓面前小惡魔唯唯諾諾，但對上一個窮地方的流放者勢力，他可是底氣十足。
這顆東西可是自己用錢買下的，沒人敢從蘭尼斯特家口袋裡搶東西。
小惡魔得意洋洋地將晶石揣進了兜里，並且還顛了顛自己鼓鼓囊囊的錢包，
嘲諷意味十足。
沒有林楓的干預，「凜冬將至」的任務線已經開始自動推進。
但無論如何，異鬼出現的消息，已經被維斯特洛的人類提前得知。這或許會成為那隻掀起風暴的蝴蝶翅膀，引起諸多變化。
而這一切的根源，林楓對此並未過多關注。
數天後，黑城堡的正門緩緩開。整裝待發的斯瓦迪亞騎土整齊列隊，開始向南方進軍。
城堡中的眾多守夜人看著這一幕，別提有多開心了。
林楓的部隊說是駐紮在「附近」，而事實上就是把黑城堡給占了。
在這些天的軍事化管理下，那些自由散漫慣了的守夜人，感覺自己被盯得死死的，跟囚犯沒什麼兩樣。
現在，這群瘟神終於是走了。
騎士隊伍很快便踏上了一條由鵝卵石和碎石鋪就的平坦道路，這便是「國王大道」。
從外觀上看，這條一眼望不到盡頭的寬闊道路，其整體構造在封建時代絕對稱得上是質量上佳的工程，與中世紀刻板印象中那些泥濘的道路有著天壤之別。
而事實遠不止如此，維斯特洛的國王大道北起長城的黑城堡，中間經過王國君臨，一直到南方的風息堡，全長將近兩千英里。再往南就是維斯特洛最南端的多恩半島了，說是貫穿整片維斯特洛大陸也不為過。
在林楓看來，建立起這樣一條聯通南北的「高速公路」，無論在什麼時代，
都能對地區的發展有著巨大的推動作用。無論是商隊通行，還是部隊行軍，都方便了許多。
但如今維斯特洛的勢力分布，卻讓這項堪稱人造奇觀的浩大工程的作用大打折扣。
單單是筆直的國王大道就途徑北境、河間地、王領、風暴地這幾個王國區域。
在征服者伊耿一世一統維斯特洛之前，這些地方都可以稱作「王國」，時至今日，還有著七大王國的說法（王領和河間地雖不完全算，但也有著「王國」的屬性）。
而在這些王國區域還各自分封著許多有著高度自治權的領主貴族。
按照廣為人知的西方封建背景，在貴族的領地中，一切東西在名義上都是領主所有。
因此，在國王大道這條高速公路上通行，被收「過路費」都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過往行商不被善意劫掠都算走運了。
想要富，先修路這樣的道理，在這裡貌似行不通。
這種情況隨著坦格利安王朝的統治力日益減弱，乃至於最終徹底覆滅後，體現在方方面面。
即便處於坦格利安王朝最為衰弱之際，鐵王座的統治力也未曾像如今這般屬弱不堪。
維斯特洛大陸上領主眾多，品性各異，但林楓根本無需看他們的臉色行事。
封地貴族自治的制度，註定了他們的凝聚力極為有限。即便封君發布徵召令，那些大大小小的領主們領兵響應，少說也得十天半個月。
在這個過程中，一些小貴族帶著一群臨時拼湊、如同趕鴨子上架般的武裝農民前來，也是再尋常不過的事情。
這也就意味著，那些所謂的「貴族」，所掌握的常備軍事力量，很少有超過百人的。
林楓願稱之為「拼好軍」。
不過總體而言，維斯特洛的軍事能力倒也不算弱。
畢竟安達爾人以鐵甲利劍聞名於世，那些全副武裝的貴族騎士在冷兵器時代的戰爭中作用顯著。裝備上的優勢擺在那裡，那是實打實的硬實力。
而他們最大的短板就在於動員速度。
倘若給他們足夠的時間，整個維斯特洛還真能拉起一支幾十萬人的大軍。再加上鋼鐵甲胃和石頭城堡，他們在防禦戰方面有著天然的優勢。
隊伍行進途中，林楓望著維斯特洛北境那獨特的風景，內心已然開始分析局勢，為日後的攻城略地做著謀劃。
擁有超凡力量並不意味著可以丟掉腦子。在權游世界裡他擁有高層力量的優勢，但以後就難說了。諸天方界無奇不有。
作為一名領主，戰略思維對他而言，其重要性絲毫不亞於戰鬥經驗。
他此刻所行進的國王大道，乃是坦格利安王朝的國王傑赫里斯·坦格利安一世下令建造，也就是原著經常提到的「人瑞王」，「血龍狂舞」中韋賽里斯一世的父親。
倘若林楓降臨在那個時期，就難以像現在這般遊刃有餘了。那時龍家擁有接近二十頭飛龍，是王朝歷史上龍最為繁盛的時代。
哪像如今，他魔下上百名騎土組成的隊伍，便足以在維斯特洛暢行無阻。沿途的小領主們，遠遠望見騎兵的蹤跡，別說阻攔，恐怕早就躲回他們的石頭堡壘中去了。
即便對於統治七大王國的各大諸侯公爵們來說，也得慎重對待林楓這股力量穿行於地廣人稀的北境，國王大道上的行人也不少。
有農民、僱傭兵，還有一些尚未繼承爵位、在外遊歷的貴族子嗣。
然而，無論他們身份如何，在一支聲勢浩大的騎兵隊伍面前，都只能乖乖退避。
騎士隊伍旗幟上那些風格迥異的徽章印記，自然而然地吸引了眾人的自光。
沒人會傻到去阻擋這些全副武裝的騎士，但這一消息很快就會傳播開來，被許多有心之人知曉。
如今的維斯特洛暗流涌動，即便北境堅守本分，也是一股不可小的力量。
在權力的遊戲中，一些被人忽視的細節往往能決定勝負。
林楓的隊伍日夜兼程，目標明確地直奔臨冬城而去。
與此同時，已有不少信鴉飛去示警。在維斯特洛七大王國中，北境堪稱最為團結的地區。
在不清楚林楓來意的情況下，那些小領主雖不敢阻擋他的兵鋒，但起碼的忠心還是有的。
黑城堡距離臨冬城足足一千公里，即便走國王大道也要走完三分之一的路程，由此可見北境占地面積之廣，兒乎相當於除多恩群島以外所有王國領地的總和。
而林楓這支算上後勤人員多達數百人的隊伍，但行進速度卻快得驚人。
原本緊隨林楓後面的小惡魔一行，早已被遠遠甩在後面，估計此刻已在某個酒館或旅店歇腳了。
小惡魔原本還想跟著林楓的隊伍搭個順風車，可連林楓的面都沒見到，只能跟著前往君臨徵兵的守夜人浪鴉一同前行。
即便如此，當林楓的隊伍靠近臨冬城時，也已經過去了一周。
在距離臨冬城數公里外的一處平原，林楓的部隊停下了前進的腳步，選擇在此安營紮寨。
中午時分，一行掛著冬狼旗幟的騎兵隊伍出現在不遠處平原的道路上，那是史塔克家族前來交涉的騎兵。
倘若林楓的部隊直接開進臨冬城，無疑是一種公然的挑行為。
很快，在確認身份後，史塔克家的騎兵便進入了營地。
為首的是一位披著皮毛大擎的年輕人，他打量著眾多斯瓦迪亞騎士，不僅沒有絲毫畏懼，眼中反而透著一股銳利的氣勢。
「羅柏，你怎麼來了？」班楊剛從帳篷中走出迎接家族來人，眼中閃過一絲定異。
「班楊叔叔。」那年輕人快步走上前，與班楊擁抱在一起。
此人正是羅柏·史塔克，北境大公的長子，未來的北境統治者。
「我收到你的來信，就趕過來了。」
「奈德呢？他應該派其他人來。」
羅柏搖了搖頭，說道：「父親他已經前往君臨，擔任新任的御前首相了。」
「怎麼會這麼快？不久前他還說要考慮考慮，這種關乎北境的大事，他應該和我們好好商量。」班楊聽到這個消息，眉頭緊緊皺了起來。
「最近發生了很多事，還好叔叔你回來了。我需要你的幫助，僅僅是處理臨冬城的事務就已經讓我頭都大了，更別說整個北境那數不清的繁雜事務了。」羅柏嘆了口氣。
聽著侄子的話，班楊隱隱感覺到家族的處境也不容樂觀。「我也遇到了很多事，都不是什麼好消息。總之，等回到臨冬城再說吧。
不過你都親自來了，我先帶你去見見那位客人，想必你對他也很感興趣。」
在家族護衛的簇擁下，羅柏等人走進營地帳篷，與班楊帶來的這位重要客人進行了首次會面。
隨著林楓起身離去，房間裡剩下的眾人面面相。
「叔叔，既然異鬼已經出現，為什麼那個人不幫忙？他明明帶著那麼多部隊，這種關乎人類安危的大事，他怎麼能置身事外？」
林楓走後，雪諾終於按捺不住心中的憤滿，一直戀在心底的話脫口而出。
對此，班楊只是無奈地搖了搖頭，說道：「或許伊斯米爾閣下有他自己的顧慮吧。」
伊蒙學士分析道：「那位客人掌握著神秘的魔法力量，既然他覺得長城能夠阻擋異鬼南下，我們也不必過於擔憂。」
「沒錯，以軍團現有的人力，就算想主動出擊，也是力不從心，固守長城才是最穩妥的辦法。」
守夜人總司令熊老同樣秉持著保守的觀點。
然而，在年輕氣盛、血氣方剛的雪諾看來，這根本就是徹頭徹尾的退縮之舉。
守夜人軍團被這兩個年紀加起來快兩百歲的老頭肘著，又怎能有所作為？
「小子，沒人願意聽你在這裡大吼大叫。要是真有那份心，就用實際行動來證明。你要是能帶回一顆異鬼的頭顱，保證沒人會瞧不起你。」
「夠了！這是我們守夜人軍團自己的事，你一個養尊處優的南方佬沒資格在這裡指手畫腳！」
班楊直接打斷了小惡魔的話，並且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要是聽信了這個醜陋侏儒的激將法，自己那只在訓練場耍過劍的年輕侄兒十有八九就得死在那危機四伏的塞外。
其心可誅啊。
「呵呵，我不過是說出了事實而已。」被戳穿心思的小惡魔聳了聳肩。
「況且，你們守夜人，還真算不上什麼『軍隊」，幾百個穿著破爛黑皮衣服的烏合之眾，跟那些剛從地里被徵召起來的農民沒什麼兩樣。」
剛剛小惡魔在林楓那傲慢的態度下，了一肚子的氣。
現在，很難說他不是在拿守夜人軍團撒氣，妥妥的踢狗效應。
一個原生家庭糟糕外加天生畸形的侏儒，心理能有多健康，那概率近乎於零在林楓看來，權游世界裡登場的人物，沒幾個是好人。十個里直接吊死九個都不冤，剩下一個只是沒有能力壓迫他人罷了。
林楓不會拿原著或者電視劇里的人物形象去直接代入，非要認定哪個哪個是好人，然後一定要與其交好之類的。
對他而言，區別只在於有價值和沒有價值。
在衍生世界中，玩家就該當好玩家的角色，投入感情是非常不理智的行為。
某些熱門的衍生世界，都不知道被復刻了多少次，玩家要是在裡面娶妻生子，那大概率是要跟很多同道中人戴同一頂綠帽子的。
一番爭執過後，在熊老的勸解下，兩人才平息下來。
雖然眾人意見不一，但有一點是大家公認的，那枚異鬼掉落的藍色晶石，是他們當前唯一的實物證據。
晶石上不斷散發著的凜冽寒氣，對於這些從未接觸過超凡事物的凡人而言，
一眼就能看出它的不同凡響。
林楓瞧不上它，但不代表別人瞧不上。
對此，小惡魔打算將這顆晶石帶回君臨，讓諸位王國高層瞧瞧，從而引起他們對塞外之地異鬼之事的重視。
而班楊則認為，這東西或許能帶著他們找到異鬼的蹤跡，這是他多年探索塞外的經驗帶來的直覺。
雙方各執一詞，爭論得不可開交。
但面對小惡魔這個蘭尼斯特家族的人，守夜人軍團無疑處於弱勢地位。
在林楓面前小惡魔唯唯諾諾，但對上一個窮地方的流放者勢力，他可是底氣十足。
這顆東西可是自己用錢買下的，沒人敢從蘭尼斯特家口袋裡搶東西。
小惡魔得意洋洋地將晶石揣進了兜里，並且還顛了顛自己鼓鼓囊囊的錢包，
嘲諷意味十足。
沒有林楓的干預，「凜冬將至」的任務線已經開始自動推進。
但無論如何，異鬼出現的消息，已經被維斯特洛的人類提前得知。這或許會成為那隻掀起風暴的蝴蝶翅膀，引起諸多變化。
而這一切的根源，林楓對此並未過多關注。
數天後，黑城堡的正門緩緩開。整裝待發的斯瓦迪亞騎土整齊列隊，開始向南方進軍。
城堡中的眾多守夜人看著這一幕，別提有多開心了。
林楓的部隊說是駐紮在「附近」，而事實上就是把黑城堡給占了。
在這些天的軍事化管理下，那些自由散漫慣了的守夜人，感覺自己被盯得死死的，跟囚犯沒什麼兩樣。
現在，這群瘟神終於是走了。
騎士隊伍很快便踏上了一條由鵝卵石和碎石鋪就的平坦道路，這便是「國王大道」。
從外觀上看，這條一眼望不到盡頭的寬闊道路，其整體構造在封建時代絕對稱得上是質量上佳的工程，與中世紀刻板印象中那些泥濘的道路有著天壤之別。
而事實遠不止如此，維斯特洛的國王大道北起長城的黑城堡，中間經過王國君臨，一直到南方的風息堡，全長將近兩千英里。再往南就是維斯特洛最南端的多恩半島了，說是貫穿整片維斯特洛大陸也不為過。
在林楓看來，建立起這樣一條聯通南北的「高速公路」，無論在什麼時代，
都能對地區的發展有著巨大的推動作用。無論是商隊通行，還是部隊行軍，都方便了許多。
但如今維斯特洛的勢力分布，卻讓這項堪稱人造奇觀的浩大工程的作用大打折扣。
單單是筆直的國王大道就途徑北境、河間地、王領、風暴地這幾個王國區域。
在征服者伊耿一世一統維斯特洛之前，這些地方都可以稱作「王國」，時至今日，還有著七大王國的說法（王領和河間地雖不完全算，但也有著「王國」的屬性）。
而在這些王國區域還各自分封著許多有著高度自治權的領主貴族。
按照廣為人知的西方封建背景，在貴族的領地中，一切東西在名義上都是領主所有。
因此，在國王大道這條高速公路上通行，被收「過路費」都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過往行商不被善意劫掠都算走運了。
想要富，先修路這樣的道理，在這裡貌似行不通。
這種情況隨著坦格利安王朝的統治力日益減弱，乃至於最終徹底覆滅後，體現在方方面面。
即便處於坦格利安王朝最為衰弱之際，鐵王座的統治力也未曾像如今這般屬弱不堪。
維斯特洛大陸上領主眾多，品性各異，但林楓根本無需看他們的臉色行事。
封地貴族自治的制度，註定了他們的凝聚力極為有限。即便封君發布徵召令，那些大大小小的領主們領兵響應，少說也得十天半個月。
在這個過程中，一些小貴族帶著一群臨時拼湊、如同趕鴨子上架般的武裝農民前來，也是再尋常不過的事情。
這也就意味著，那些所謂的「貴族」，所掌握的常備軍事力量，很少有超過百人的。
林楓願稱之為「拼好軍」。
不過總體而言，維斯特洛的軍事能力倒也不算弱。
畢竟安達爾人以鐵甲利劍聞名於世，那些全副武裝的貴族騎士在冷兵器時代的戰爭中作用顯著。裝備上的優勢擺在那裡，那是實打實的硬實力。
而他們最大的短板就在於動員速度。
倘若給他們足夠的時間，整個維斯特洛還真能拉起一支幾十萬人的大軍。再加上鋼鐵甲胃和石頭城堡，他們在防禦戰方面有著天然的優勢。
隊伍行進途中，林楓望著維斯特洛北境那獨特的風景，內心已然開始分析局勢，為日後的攻城略地做著謀劃。
擁有超凡力量並不意味著可以丟掉腦子。在權游世界裡他擁有高層力量的優勢，但以後就難說了。諸天方界無奇不有。
作為一名領主，戰略思維對他而言，其重要性絲毫不亞於戰鬥經驗。
他此刻所行進的國王大道，乃是坦格利安王朝的國王傑赫里斯·坦格利安一世下令建造，也就是原著經常提到的「人瑞王」，「血龍狂舞」中韋賽里斯一世的父親。
倘若林楓降臨在那個時期，就難以像現在這般遊刃有餘了。那時龍家擁有接近二十頭飛龍，是王朝歷史上龍最為繁盛的時代。
哪像如今，他魔下上百名騎土組成的隊伍，便足以在維斯特洛暢行無阻。沿途的小領主們，遠遠望見騎兵的蹤跡，別說阻攔，恐怕早就躲回他們的石頭堡壘中去了。
即便對於統治七大王國的各大諸侯公爵們來說，也得慎重對待林楓這股力量穿行於地廣人稀的北境，國王大道上的行人也不少。
有農民、僱傭兵，還有一些尚未繼承爵位、在外遊歷的貴族子嗣。
然而，無論他們身份如何，在一支聲勢浩大的騎兵隊伍面前，都只能乖乖退避。
騎士隊伍旗幟上那些風格迥異的徽章印記，自然而然地吸引了眾人的自光。
沒人會傻到去阻擋這些全副武裝的騎士，但這一消息很快就會傳播開來，被許多有心之人知曉。
如今的維斯特洛暗流涌動，即便北境堅守本分，也是一股不可小的力量。
在權力的遊戲中，一些被人忽視的細節往往能決定勝負。
林楓的隊伍日夜兼程，目標明確地直奔臨冬城而去。
與此同時，已有不少信鴉飛去示警。在維斯特洛七大王國中，北境堪稱最為團結的地區。
在不清楚林楓來意的情況下，那些小領主雖不敢阻擋他的兵鋒，但起碼的忠心還是有的。
黑城堡距離臨冬城足足一千公里，即便走國王大道也要走完三分之一的路程，由此可見北境占地面積之廣，兒乎相當於除多恩群島以外所有王國領地的總和。
而林楓這支算上後勤人員多達數百人的隊伍，但行進速度卻快得驚人。
原本緊隨林楓後面的小惡魔一行，早已被遠遠甩在後面，估計此刻已在某個酒館或旅店歇腳了。
小惡魔原本還想跟著林楓的隊伍搭個順風車，可連林楓的面都沒見到，只能跟著前往君臨徵兵的守夜人浪鴉一同前行。
即便如此，當林楓的隊伍靠近臨冬城時，也已經過去了一周。
在距離臨冬城數公里外的一處平原，林楓的部隊停下了前進的腳步，選擇在此安營紮寨。
中午時分，一行掛著冬狼旗幟的騎兵隊伍出現在不遠處平原的道路上，那是史塔克家族前來交涉的騎兵。
倘若林楓的部隊直接開進臨冬城，無疑是一種公然的挑行為。
很快，在確認身份後，史塔克家的騎兵便進入了營地。
為首的是一位披著皮毛大擎的年輕人，他打量著眾多斯瓦迪亞騎士，不僅沒有絲毫畏懼，眼中反而透著一股銳利的氣勢。
「羅柏，你怎麼來了？」班楊剛從帳篷中走出迎接家族來人，眼中閃過一絲定異。
「班楊叔叔。」那年輕人快步走上前，與班楊擁抱在一起。
此人正是羅柏·史塔克，北境大公的長子，未來的北境統治者。
「我收到你的來信，就趕過來了。」
「奈德呢？他應該派其他人來。」
羅柏搖了搖頭，說道：「父親他已經前往君臨，擔任新任的御前首相了。」
「怎麼會這麼快？不久前他還說要考慮考慮，這種關乎北境的大事，他應該和我們好好商量。」班楊聽到這個消息，眉頭緊緊皺了起來。
「最近發生了很多事，還好叔叔你回來了。我需要你的幫助，僅僅是處理臨冬城的事務就已經讓我頭都大了，更別說整個北境那數不清的繁雜事務了。」羅柏嘆了口氣。
聽著侄子的話，班楊隱隱感覺到家族的處境也不容樂觀。「我也遇到了很多事，都不是什麼好消息。總之，等回到臨冬城再說吧。
不過你都親自來了，我先帶你去見見那位客人，想必你對他也很感興趣。」
在家族護衛的簇擁下，羅柏等人走進營地帳篷，與班楊帶來的這位重要客人進行了首次會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