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神跡
黑袍遊魂緩緩推開艙門，穩步向外走去，謹慎地探查著周圍的情況。
走廊外，一名路過的學員不經意間瞥見從房間裡走出的遊魂，頓時瞪大了眼睛，滿臉寫著驚訝。
「這麼快就獲得精銳隨從了？而且還是非普通人族的兵種……看來又是個權貴子弟。」這名學員暗自嘀咕，眼中不禁閃過一絲羨慕。
天命英雄後裔出身的蒲紹祥，本來覺得自己在下級學校中也算個風雲人物。
可如今還未踏入天南學院，就已深深感受到了與眾多領主嫡系之間那難以逾越的巨大差距。
他無奈地搖了搖頭，朝著遊魂身後喊道：「裡面那位同學，艦隊目的地沒錯，我們馬上就到天南學院了，你打開窗戶看看外面就清楚了。」
林楓聞言，微微皺著的眉頭稍稍舒展了些，但心中的戒備仍未完全消除，還是沒有打算出去。
他隔著房門回應道：「好，知道了，謝謝提醒。」
聽到林楓這不冷不熱的回應，蒲紹祥聳了聳肩，說道：
「現在大夥都跑去外面看熱鬧了，信不信隨你吧。」說罷，他轉身快步離開了。
客艙內，林楓聽著腳步聲漸行漸遠，門外又不斷有其他學員路過。
直到這時，他才稍稍放下心來。
他走到全景窗戶旁，猛地一把拉開內層擋板。
然而，映入眼帘的景象讓他瞬間屏住了呼吸——窗外密密麻麻覆蓋著人臉大小的鱗片。
林楓差點沒控制住手中已經半激發的火焰元素模型，險些炸到自己。
隨著飛船緩緩前行，那些鱗片逐漸從窗外掠過，原本漆黑無光的虛空，此刻看起來竟如同浩瀚的宇宙星空一般。
數以千計的大小戰艦在虛空之中來回巡弋，探照燈以及引擎散發的光線照亮了這片區域。
就在肉眼可及的不遠處，一艘長達十幾公里的虛空巡洋艦正緩緩駛離戰場，船身冒著滾滾黑煙。
戰艦後方，無數僚機用光索牽引著一條失去頭顱的萬米巨蛇。
而這樣的場景，在這片虛空中隨處可見。
那些蛇形巨獸，小的有數百米長，大的則超過上萬米，此刻卻都成了漂浮在虛空中的冰冷屍體。
除此之外，林楓還感覺到，在更遙遠的虛空中，傳來了如同潮汐般涌動的元素波動。
果然，星界飛船駛離這片戰場後，進入了一片亮如白晝的虛空區域。
林楓的目光被窗外的景象牢牢吸引——
一座座法師塔如同尖銳的錐子般錨定在虛空之中，諸多世界被它們環繞包圍，看起來就像布滿光亮裂隙的巨大「蜂窩」。
隨著艦船朝著世界群落深處前行，林楓甚至還看到了浮空城的存在！
這下他徹底坐不住了，決定跟隨走廊里的人流，到外面去親眼目睹這些難得一見的奇觀。
哪怕是被拉壯丁，他也認了，起碼不能白來這一趟。
……
在反虛空力場籠罩下的艦船甲板上，林楓走出船艙。
此時，甲板上已經聚集了數十人，大家都對著虛空指指點點，驚嘆不已。
他找了一處視野開闊的地方，靜靜地觀察著周圍的一切。
不遠處，一名棕發學員正站在人群中央，口若懸河地向旁人吹噓著，看樣子似乎知道不少內幕消息。
林楓也豎起耳朵，仔細聆聽。
「這場跨界征伐是秘密進行的，所有參戰成員都簽署了保密的靈魂協議。
直到戰爭進入收尾階段，我那在戰爭部當差的叔叔才跟我提了一嘴。」
棕發學員神秘兮兮地說道，「跟那件事比起來，這些虛空戰爭艦隊和法師塔都不算什麼。」
他故意停頓了一下，吊足了大家的胃口。
周圍的人紛紛急切地催促：
「什麼事？你倒是快說啊！」
「別當謎語人行不行？」
「謎語人大多目光呆滯，極度自卑，且智商逐年下降……」
……
見氣氛烘托得差不多了，棕發學員才神色莊重，一字一頓地說道：
「我們天南領域的掌控者，學院創始人，赤陽領主大人，不久前晉升為真神了。」
此言一出，人群瞬間沸騰起來。
「什麼，真神？是七階的不朽真神嗎？」
「不是那些主物質世界中所謂的神靈吧，而是真正的不朽者，對不對？」
「那還用問嗎，赤陽大人原本就是日階的神話強者，在一些科技文明世界裡都被稱作核彈聖人了，區區物質世界的偽神也能碰瓷？」
「也就是說，赤陽冕下已經登上神座，在無盡虛空之中也是有名有姓的頂尖強者了，那我們這批新生豈不是跟著沾光了。」
「可不是嘛，寰宇公司最好識相點，快點更新神魔卡，我直接買爆好吧。」
……
不朽真神？
林楓暗自思忖，即便是以黑暗之魂遊戲背景的文字表現力來代入，能達到這種層次的存在，或許只有黑魂1中的些許人物。
獲得四大王魂的最初者們——葛溫大王、混沌魔女、墓王、無名矮人（人類），以及被他們聯手擊敗的……不朽古龍。
從系統面板來看，自己領地中尚未解鎖的建築，也僅僅是黑魂3中出現過的。
是否能達到如此高度，還是未知數。
聽起來，這位赤陽領主當真是個了不起的人物啊。
而眼下發生的這些事，又跟他晉升七階有什麼關聯呢？
赤陽領主，不，現在應該尊稱他為赤陽神座，祂只需動動手指，就能輕易碾壓七階以下的一切生物。
即便在謀劃開疆拓土，也完全沒必要如此隱秘行事。
除非……
林楓想到了一個連自己都不敢相信的假設。
「接下來，你們將會親眼見證一個奇蹟的誕生！」
就在眾人還沉浸在震驚之中時，棕發學員又神神秘秘地賣起了關子。
然後他一句話也不說，雙手背在身後，仰望虛空，那副模樣，仿佛晉升七階的人是他自己似的。
周圍的人咬牙切齒地看著這個謎語人，恨不得直接刀了他，可惜此人等級已經達到九級，打不過啊。
眾人敢怒不敢動手，只能在一旁陰陽怪氣，親切問候他的親人。
而棕發學員似乎是個慣犯，面不改色，一副家裡人非常多的樣子。
大約過了半個宇宙時，艦隊終於抵達了天蛇世界群落的核心腹地。
原本應該位於這裡，作為世界群落基石的主物質世界，如今已然不復存在。
一片片白色琉璃般的碎片飄蕩在虛空之中，並且不斷向外擴散。
林楓心中一震，他能清晰地感知到，這些碎片，正是曾經堅不可摧的世界壁壘，如今卻已化為齏粉。
但這僅僅只是災難的序幕，真正震撼人心的神跡還在後頭。
失去了世界壁壘的庇護，無數被撕裂的物質陸地直接袒露在冰冷的虛空之中。
大地在痛苦地破碎、消散，一點點走向湮滅，最終回歸混沌。
而在這如末日旋渦般的浮陸碎片群中央。
林楓看到了……
一座純白的城池。
……
走廊外，一名路過的學員不經意間瞥見從房間裡走出的遊魂，頓時瞪大了眼睛，滿臉寫著驚訝。
「這麼快就獲得精銳隨從了？而且還是非普通人族的兵種……看來又是個權貴子弟。」這名學員暗自嘀咕，眼中不禁閃過一絲羨慕。
天命英雄後裔出身的蒲紹祥，本來覺得自己在下級學校中也算個風雲人物。
可如今還未踏入天南學院，就已深深感受到了與眾多領主嫡系之間那難以逾越的巨大差距。
他無奈地搖了搖頭，朝著遊魂身後喊道：「裡面那位同學，艦隊目的地沒錯，我們馬上就到天南學院了，你打開窗戶看看外面就清楚了。」
林楓聞言，微微皺著的眉頭稍稍舒展了些，但心中的戒備仍未完全消除，還是沒有打算出去。
他隔著房門回應道：「好，知道了，謝謝提醒。」
聽到林楓這不冷不熱的回應，蒲紹祥聳了聳肩，說道：
「現在大夥都跑去外面看熱鬧了，信不信隨你吧。」說罷，他轉身快步離開了。
客艙內，林楓聽著腳步聲漸行漸遠，門外又不斷有其他學員路過。
直到這時，他才稍稍放下心來。
他走到全景窗戶旁，猛地一把拉開內層擋板。
然而，映入眼帘的景象讓他瞬間屏住了呼吸——窗外密密麻麻覆蓋著人臉大小的鱗片。
林楓差點沒控制住手中已經半激發的火焰元素模型，險些炸到自己。
隨著飛船緩緩前行，那些鱗片逐漸從窗外掠過，原本漆黑無光的虛空，此刻看起來竟如同浩瀚的宇宙星空一般。
數以千計的大小戰艦在虛空之中來回巡弋，探照燈以及引擎散發的光線照亮了這片區域。
就在肉眼可及的不遠處，一艘長達十幾公里的虛空巡洋艦正緩緩駛離戰場，船身冒著滾滾黑煙。
戰艦後方，無數僚機用光索牽引著一條失去頭顱的萬米巨蛇。
而這樣的場景，在這片虛空中隨處可見。
那些蛇形巨獸，小的有數百米長，大的則超過上萬米，此刻卻都成了漂浮在虛空中的冰冷屍體。
除此之外，林楓還感覺到，在更遙遠的虛空中，傳來了如同潮汐般涌動的元素波動。
果然，星界飛船駛離這片戰場後，進入了一片亮如白晝的虛空區域。
林楓的目光被窗外的景象牢牢吸引——
一座座法師塔如同尖銳的錐子般錨定在虛空之中，諸多世界被它們環繞包圍，看起來就像布滿光亮裂隙的巨大「蜂窩」。
隨著艦船朝著世界群落深處前行，林楓甚至還看到了浮空城的存在！
這下他徹底坐不住了，決定跟隨走廊里的人流，到外面去親眼目睹這些難得一見的奇觀。
哪怕是被拉壯丁，他也認了，起碼不能白來這一趟。
……
在反虛空力場籠罩下的艦船甲板上，林楓走出船艙。
此時，甲板上已經聚集了數十人，大家都對著虛空指指點點，驚嘆不已。
他找了一處視野開闊的地方，靜靜地觀察著周圍的一切。
不遠處，一名棕發學員正站在人群中央，口若懸河地向旁人吹噓著，看樣子似乎知道不少內幕消息。
林楓也豎起耳朵，仔細聆聽。
「這場跨界征伐是秘密進行的，所有參戰成員都簽署了保密的靈魂協議。
直到戰爭進入收尾階段，我那在戰爭部當差的叔叔才跟我提了一嘴。」
棕發學員神秘兮兮地說道，「跟那件事比起來，這些虛空戰爭艦隊和法師塔都不算什麼。」
他故意停頓了一下，吊足了大家的胃口。
周圍的人紛紛急切地催促：
「什麼事？你倒是快說啊！」
「別當謎語人行不行？」
「謎語人大多目光呆滯，極度自卑，且智商逐年下降……」
……
見氣氛烘托得差不多了，棕發學員才神色莊重，一字一頓地說道：
「我們天南領域的掌控者，學院創始人，赤陽領主大人，不久前晉升為真神了。」
此言一出，人群瞬間沸騰起來。
「什麼，真神？是七階的不朽真神嗎？」
「不是那些主物質世界中所謂的神靈吧，而是真正的不朽者，對不對？」
「那還用問嗎，赤陽大人原本就是日階的神話強者，在一些科技文明世界裡都被稱作核彈聖人了，區區物質世界的偽神也能碰瓷？」
「也就是說，赤陽冕下已經登上神座，在無盡虛空之中也是有名有姓的頂尖強者了，那我們這批新生豈不是跟著沾光了。」
「可不是嘛，寰宇公司最好識相點，快點更新神魔卡，我直接買爆好吧。」
……
不朽真神？
林楓暗自思忖，即便是以黑暗之魂遊戲背景的文字表現力來代入，能達到這種層次的存在，或許只有黑魂1中的些許人物。
獲得四大王魂的最初者們——葛溫大王、混沌魔女、墓王、無名矮人（人類），以及被他們聯手擊敗的……不朽古龍。
從系統面板來看，自己領地中尚未解鎖的建築，也僅僅是黑魂3中出現過的。
是否能達到如此高度，還是未知數。
聽起來，這位赤陽領主當真是個了不起的人物啊。
而眼下發生的這些事，又跟他晉升七階有什麼關聯呢？
赤陽領主，不，現在應該尊稱他為赤陽神座，祂只需動動手指，就能輕易碾壓七階以下的一切生物。
即便在謀劃開疆拓土，也完全沒必要如此隱秘行事。
除非……
林楓想到了一個連自己都不敢相信的假設。
「接下來，你們將會親眼見證一個奇蹟的誕生！」
就在眾人還沉浸在震驚之中時，棕發學員又神神秘秘地賣起了關子。
然後他一句話也不說，雙手背在身後，仰望虛空，那副模樣，仿佛晉升七階的人是他自己似的。
周圍的人咬牙切齒地看著這個謎語人，恨不得直接刀了他，可惜此人等級已經達到九級，打不過啊。
眾人敢怒不敢動手，只能在一旁陰陽怪氣，親切問候他的親人。
而棕發學員似乎是個慣犯，面不改色，一副家裡人非常多的樣子。
大約過了半個宇宙時，艦隊終於抵達了天蛇世界群落的核心腹地。
原本應該位於這裡，作為世界群落基石的主物質世界，如今已然不復存在。
一片片白色琉璃般的碎片飄蕩在虛空之中，並且不斷向外擴散。
林楓心中一震，他能清晰地感知到，這些碎片，正是曾經堅不可摧的世界壁壘，如今卻已化為齏粉。
但這僅僅只是災難的序幕，真正震撼人心的神跡還在後頭。
失去了世界壁壘的庇護，無數被撕裂的物質陸地直接袒露在冰冷的虛空之中。
大地在痛苦地破碎、消散，一點點走向湮滅，最終回歸混沌。
而在這如末日旋渦般的浮陸碎片群中央。
林楓看到了……
一座純白的城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