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3章 銘恩領導來視察一下你們副院長的水
第273章 銘恩領導來視察一下你們副院長的水平！
姚淑璃帶沈銘恩來的這個樂團名叫「晨曦樂團」，沈銘恩對這些合唱樂團什麼的沒什麼研究，這個樂團好像也不是什麼特別名聲在外比較出圈的樂團，但是就今天這個「上座率」來看，應該是個質量不錯的樂團。
值得一提的是，姚淑璃在幫沈銘恩聯繫樂團之前就提前說過，樂團她可以幫忙聯繫，甚至不只是合唱樂團，連帶著交響樂團都一起能幫沈銘恩找全，但前提是沈銘恩的作品質量得過硬……
她可以幫忙聯繫，但是對方能不能答應，全看沈銘恩拿出來的作品。
這一點沈銘恩表示非常理解，畢竟對於一些業內「有口皆碑」的知名樂團而言，如果演唱的作品質量一般的話，也是會毀壞人家聲譽的。
沈銘恩對作品還算是比較有信心的吧，所以完全不懼，哪怕這位名叫「陳凝」的中年女院長表現出一副非常高知女性的姿態，後面那群剛剛結束了演出的樂團成員也一個個都西裝革履的，在拿出作品、交出答卷的那一刻，沈銘恩的眼神也顯得非常隨意。
就是這份「隨意」，還真讓陳凝有些刮目相看……
「嘩啦嘩啦……」
一隻手拿著詞曲譜，另一隻手不斷翻看著，歲月會在人的身上留下很多痕跡，比如手上，陳凝院長的手上能明顯看出一些手紋，雖然她皮膚白皙，也大抵說得上細膩，可這些碎玉留下的痕跡，還真是無論如何都抹除不去啊……
不過怎麼說呢，所謂「歲月從不敗美人」，儘管如此，那雙手也給人一種潔白無瑕的感覺。
「銘恩平常也唱美聲？」陳凝一邊翻看著沈銘恩遞來的《黃河大合唱：保衛黃河》的資料，一邊隨口似的問了一嘴。
「偶爾吧，」沈銘恩點點頭：「為什麼這麼問？」
「哈……」陳凝禮貌的笑道：「你的《我和我的祖國》，在我們劇院可是不止一次的演出過。」
其實說句實話，雖然在音樂圈子裡，這幫唱「美聲」的，都是有點兒內種「心高氣傲」的，都是不怎麼看得上這些華語樂壇的「流行歌手」，尤其是現在跟「流量」沾邊兒的小鮮肉的，但是……
但哪怕是對於他們而言，「沈銘恩」的名字也是如雷貫耳的。
別的不說，就光說《我和我的祖國》，從發布開始到現在，陸陸續續都出現在多少個正式場合上，被多少位專業的歌唱家演唱過了？
據說今年這首歌可是要上春晚的！
沈銘恩不混美聲圈子，因此可能不知道這首歌在合唱界擁有怎樣的地位，這首歌一出世幾乎可以說是直接一躍成為了這個圈子裡的「頂流」不誇張的。
「你的高音聲部很亮，並且很有辨識度，」陳凝說：「但是仍有進步的空間，參加彩排的時候可以一起交流一下。」
聽這話的時候沈銘恩能感覺到附近那幾個跟著陳凝一起來的樂團成員里，幾個年輕的樂團成員望向自己的目光里，明顯多了幾分「羨慕」。
姚淑璃的助理楠楠也悄悄湊到他耳邊小聲說了句：「不是誰都能得到陳凝院長指導的，她可是非常著名的歌唱家，而且還是**音樂學院的研究生導師。」
「是嗎？」怪不得沈銘恩總感覺面前這位給他一種「高知女性」的感覺。
倆人說悄悄話的時候，陳凝基本上已經看完了沈銘恩《黃河大合唱：保衛黃河》的資料、曲譜，她問沈銘恩：
「感覺……這應該不是完整的版本吧？」
沈銘恩給她的資料顯示這首曲子的曲目叫做《黃河大合唱：保衛黃河》，是一個中間帶有冒號的名字，從這首樂章的內容也不難看出，應該還有「上文」和「下文」。
這一篇應該只是其中一個片段，或者其中一章才對。
一般這種類型的合唱曲目，都會有個「開頭」和「結尾」的交代才對。
說這話的時候她望向沈銘恩的目光里裹挾了幾分「似笑非笑」的意味，像是調侃，也像是一下看穿了沈銘恩的意圖。
該說不說的，沈銘恩這小子藏得是真深，以陳凝多年的從業經驗來看，不出意料的話，沈銘恩是覺得一場演出而已，拿出一個足以應付演出的片段就足夠了，拿的多了，怕被有心之人利用了。
「這個……」沈銘恩撓撓頭，一時間不知道咋回答，最後乾脆笑了一下，也沒解釋。
「呵呵呵……」
陳凝越看沈銘恩越覺得這個年輕人有趣，正欲跟沈銘恩說些什麼呢……
「咔……」
入口處傳來一陣門把手被打開的聲音，緊接著，一位戴著眼鏡，梳著大背頭，看上去非常有氣質的精瘦中年男人便走了進來。
男人穿著一件非常顯眼的酒紅色西裝，這種顏色的西裝稍微弄不好就容易被穿出「俗」的感覺，可這件衣服在這個男人身上卻並沒有顯得「俗氣」，反而被穿出了一種很有氣質的感覺。
「陳凝，」別人都稱呼陳凝為「陳院長」，這人卻上來直呼其名，還問呢：「小劉他們找你呢，你怎麼在這裡？」
說這話的時候他看了一眼沈銘恩，眼神稍作停留，緊接著便挪開了，絲毫沒有跟沈銘恩打招呼的意思。
雖然看上去像是那種非常有氣質的成功男性，但是這個人給沈銘恩的感覺那大概就是……了（liao）了（liao）點兒事兒。
問個問題哈：這人認出沈銘恩了嘛？
肯定的！
沈銘恩現在怎麼說也是內娛「國民度」最高的歌手沒有之一了，上到七八十歲的叔叔阿姨下到剛上幼兒園的小朋友，基本上就沒幾個不認識他的。
走大街上，但凡他不遮著臉，十個人里得有最起碼七八個認出他來的。
剛剛陳凝院長也說了，因為《我和我的祖國》的原因，「沈銘恩」的名字在美聲圈子裡那高低也得說得上一句「如雷貫耳」的。
自打沈銘恩進入到這個劇場開始，一路上就沒有認不出他來的。
這人很明顯應該是晨曦樂團這邊的人，他要跟晨曦樂團合作的事情他們樂團的人應該都知道了，既然知道，也認出沈銘恩來了，卻只是看一眼，絲毫沒有打招呼的意思，很明顯就有點兒「故意」的意思……
沈銘恩也不是說非要別人看到自己得打招呼，他還沒那麼會耍大牌，主要是這人吧，剛才看沈銘恩那兩眼，給沈銘恩一種「鄙夷」的感覺。
他好像有點兒……看不上沈銘恩？
啥玩楞兒……
雖然說沈銘恩也知道音樂圈子裡這個「鄙視鏈」，知道他們唱美聲的粘帶點兒「古典」，看不起他們這些混娛樂圈（juan）唱流行的，但也不至於表現得這麼明顯吧？
這一幕，沈銘恩面前那位陳凝院長明顯也注意到了，她倒是不動聲色，笑道：
「我在這邊接見咱們重要的客人，後面可能得跟著他出國演出呢。」
說著，她主動幫忙介紹雙方，緩解尷尬說著：
「銘恩，這位是我們劇院的副院長，也是合唱團的副團長，姜旭。」
「這位是沈銘恩，我想他的名字我就不用過多介紹了吧？」
其實陳凝明顯有緩解尷尬意思，尤其說到最後還專門開了個玩笑……
沈銘恩的名字的確不用過多介紹，就他那些「代表作」吧，現在這些樂團去一些官方央媽那邊的演出的時候那叫一個經常唱啊。
尤其是《華語打歌中心·紅歌季》【八一大命題】那段時間的所有作品，那都是他們這邊奉為金曲乃至神曲的作品。
陳凝張嘴了，姜旭肯定要給點兒面子，因此雙方簡單的握了個手，緊接著，姜旭便露出幾分不耐煩的表情，說著：
「小劉他們那邊還在忙，我得趕緊過去，你也快來，別在這些沒用的事情上耽誤時間。」
說完，他看都不看沈銘恩一眼，轉頭就走，仿佛跟這個年輕人多說一句話都是浪費自己的時間一樣。
「誒……」
陳凝見狀臉上都有些掛不住了，就是說這姜旭未免太不給面子，也太沒禮貌了……
「唉……」
眼瞅著姜旭已然走遠，眼瞅著推門就走了，陳凝也便沒有阻攔，轉過頭來剛要跟沈銘恩說點兒好聽的緩解尷尬呢，就聽沈銘恩望著姜旭的背影，非常大聲的跟身邊姚淑璃的助理楠楠「蛐蛐」了一句說：
「這人有病吧？」
沈銘恩他們現在在劇團排練用的練習室內，這邊其實說不上安靜，陳凝帶來的一些樂團的人也都在竊竊私語，可儘管如此，這個房間的「回聲」卻很嚴重。
說實話在這樣「正式」的場合直截了當的罵人並不是一件很「光榮」的事情，好像也不是很雅觀，但是！
真的很爽！
「……」
就那會兒，你都感覺整個會場裡安靜下來了。
那幾個跟著陳凝一起過來的樂團的工作人員以及演職人員本來還竊竊私語來著，沈銘恩這話一出他們直接安靜了。
安靜的不只有他們，陳凝也同樣如此，她同樣有些意外的望著沈銘恩……
值得一提的是，那會兒那位劇院的副院長姜旭其實已經推開房門出去了，剛關上門。
沈銘恩說他有病的那個時間，就剛好挑在他推門出去，但是還沒走遠，絕對能聽到的那個時間段。
沈銘恩很確定對方聽到了，因為他明確看到入口處大門沒有關緊的那個縫隙里，一道身影原地駐足。
猶豫著，是回來呢，還是不回來呢。
其實越是像是姜旭這樣西裝革履的人，越在意面子，越不願意「撕破臉皮」，這裡畢竟是他「自己的地盤兒」，真撕破臉難看的不是沈銘恩，而是他自己。
所以他這會兒估計在「天人交戰」，是不吃一口氣不受一點兒委屈回去質問沈銘恩呢，還是裝作沒聽見就這麼走呢？
回去質問沈銘恩肯定沒面子，他媽的丟人，他問沈銘恩是不是罵他了沈銘恩完全可以說「沒有，你聽錯了」，不承認就是了；
不回去吧，他媽的又實在是憋屈的慌。
不得不說，沈銘恩找的這個「時機」是真的剛剛好，只能說論「磕磣人」，咱銘恩大帝還是很有一套的。
「……」
短暫的沉寂過後，短暫的天人交戰過後，門口那道身影最終還是一聲不吭的走掉了，人嘛，都愛面子，尤其是男人，裝聽不到或許自己回頭會越想越氣，但忍一時最起碼還能維持自己一貫的「體面」。
「噗嗤……」
讓沈銘恩有點兒意想不到的是，自己明著罵了他們劇院的人，結果身前的陳凝院長非但沒有說什麼，反而一下笑了出來。
「他這個人脾氣就是有點古怪，」陳凝還說呢：「你也別怪他。」
「哦，沒事沒事。」沈銘恩這會兒可倒是擺手裝上那好人了。
其實沈銘恩這人本身就是這樣的，或許對於別人而言是「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莫欺少年窮」，但對沈銘恩而言，有仇當場不報那純屬煞筆。
大不了不跟他們樂團合作了唄，裝你媽啊裝，還踏馬「別在這些沒用的事情上浪費時間」，你他媽陰陽誰呢你？！
給你慣得一天天的……
「作品我看了，」一個簡單的小插曲過後，陳凝直言道：「雖然還要拿去團里都看一下，商量一下，但是我基本上可以大體的告訴你一個結果……」
說著，這位中年美人直接對著沈銘恩伸出了手，禮貌而又大方的說道：
「祝我們合作愉快。」
她沒有明確說合作還是不合作，而是用這樣一個方式告訴了沈銘恩，讓人有種很舒服的感覺。
沈銘恩也是看人下菜碟，對待陳凝就很禮貌，雖然跟陳凝握了下手，可還是忍不住對陳凝說了句：
「你們看完我的作品了，我是不是也得看看你們的水平？」
陳凝顯然沒想過沈銘恩會這麼問，一開始還沒回過神來，後來看到沈銘恩的目光有往方才那位副院長姜旭去的方向瞥，一下不由樂了。
他是想看他們樂團的水平嗎？
他們樂團什麼水平，剛剛沈銘恩來的路上難道沒體驗到？
他單純是想「視察」一下這位副院長的水平啊！
……
(本章完)
姚淑璃帶沈銘恩來的這個樂團名叫「晨曦樂團」，沈銘恩對這些合唱樂團什麼的沒什麼研究，這個樂團好像也不是什麼特別名聲在外比較出圈的樂團，但是就今天這個「上座率」來看，應該是個質量不錯的樂團。
值得一提的是，姚淑璃在幫沈銘恩聯繫樂團之前就提前說過，樂團她可以幫忙聯繫，甚至不只是合唱樂團，連帶著交響樂團都一起能幫沈銘恩找全，但前提是沈銘恩的作品質量得過硬……
她可以幫忙聯繫，但是對方能不能答應，全看沈銘恩拿出來的作品。
這一點沈銘恩表示非常理解，畢竟對於一些業內「有口皆碑」的知名樂團而言，如果演唱的作品質量一般的話，也是會毀壞人家聲譽的。
沈銘恩對作品還算是比較有信心的吧，所以完全不懼，哪怕這位名叫「陳凝」的中年女院長表現出一副非常高知女性的姿態，後面那群剛剛結束了演出的樂團成員也一個個都西裝革履的，在拿出作品、交出答卷的那一刻，沈銘恩的眼神也顯得非常隨意。
就是這份「隨意」，還真讓陳凝有些刮目相看……
「嘩啦嘩啦……」
一隻手拿著詞曲譜，另一隻手不斷翻看著，歲月會在人的身上留下很多痕跡，比如手上，陳凝院長的手上能明顯看出一些手紋，雖然她皮膚白皙，也大抵說得上細膩，可這些碎玉留下的痕跡，還真是無論如何都抹除不去啊……
不過怎麼說呢，所謂「歲月從不敗美人」，儘管如此，那雙手也給人一種潔白無瑕的感覺。
「銘恩平常也唱美聲？」陳凝一邊翻看著沈銘恩遞來的《黃河大合唱：保衛黃河》的資料，一邊隨口似的問了一嘴。
「偶爾吧，」沈銘恩點點頭：「為什麼這麼問？」
「哈……」陳凝禮貌的笑道：「你的《我和我的祖國》，在我們劇院可是不止一次的演出過。」
其實說句實話，雖然在音樂圈子裡，這幫唱「美聲」的，都是有點兒內種「心高氣傲」的，都是不怎麼看得上這些華語樂壇的「流行歌手」，尤其是現在跟「流量」沾邊兒的小鮮肉的，但是……
但哪怕是對於他們而言，「沈銘恩」的名字也是如雷貫耳的。
別的不說，就光說《我和我的祖國》，從發布開始到現在，陸陸續續都出現在多少個正式場合上，被多少位專業的歌唱家演唱過了？
據說今年這首歌可是要上春晚的！
沈銘恩不混美聲圈子，因此可能不知道這首歌在合唱界擁有怎樣的地位，這首歌一出世幾乎可以說是直接一躍成為了這個圈子裡的「頂流」不誇張的。
「你的高音聲部很亮，並且很有辨識度，」陳凝說：「但是仍有進步的空間，參加彩排的時候可以一起交流一下。」
聽這話的時候沈銘恩能感覺到附近那幾個跟著陳凝一起來的樂團成員里，幾個年輕的樂團成員望向自己的目光里，明顯多了幾分「羨慕」。
姚淑璃的助理楠楠也悄悄湊到他耳邊小聲說了句：「不是誰都能得到陳凝院長指導的，她可是非常著名的歌唱家，而且還是**音樂學院的研究生導師。」
「是嗎？」怪不得沈銘恩總感覺面前這位給他一種「高知女性」的感覺。
倆人說悄悄話的時候，陳凝基本上已經看完了沈銘恩《黃河大合唱：保衛黃河》的資料、曲譜，她問沈銘恩：
「感覺……這應該不是完整的版本吧？」
沈銘恩給她的資料顯示這首曲子的曲目叫做《黃河大合唱：保衛黃河》，是一個中間帶有冒號的名字，從這首樂章的內容也不難看出，應該還有「上文」和「下文」。
這一篇應該只是其中一個片段，或者其中一章才對。
一般這種類型的合唱曲目，都會有個「開頭」和「結尾」的交代才對。
說這話的時候她望向沈銘恩的目光里裹挾了幾分「似笑非笑」的意味，像是調侃，也像是一下看穿了沈銘恩的意圖。
該說不說的，沈銘恩這小子藏得是真深，以陳凝多年的從業經驗來看，不出意料的話，沈銘恩是覺得一場演出而已，拿出一個足以應付演出的片段就足夠了，拿的多了，怕被有心之人利用了。
「這個……」沈銘恩撓撓頭，一時間不知道咋回答，最後乾脆笑了一下，也沒解釋。
「呵呵呵……」
陳凝越看沈銘恩越覺得這個年輕人有趣，正欲跟沈銘恩說些什麼呢……
「咔……」
入口處傳來一陣門把手被打開的聲音，緊接著，一位戴著眼鏡，梳著大背頭，看上去非常有氣質的精瘦中年男人便走了進來。
男人穿著一件非常顯眼的酒紅色西裝，這種顏色的西裝稍微弄不好就容易被穿出「俗」的感覺，可這件衣服在這個男人身上卻並沒有顯得「俗氣」，反而被穿出了一種很有氣質的感覺。
「陳凝，」別人都稱呼陳凝為「陳院長」，這人卻上來直呼其名，還問呢：「小劉他們找你呢，你怎麼在這裡？」
說這話的時候他看了一眼沈銘恩，眼神稍作停留，緊接著便挪開了，絲毫沒有跟沈銘恩打招呼的意思。
雖然看上去像是那種非常有氣質的成功男性，但是這個人給沈銘恩的感覺那大概就是……了（liao）了（liao）點兒事兒。
問個問題哈：這人認出沈銘恩了嘛？
肯定的！
沈銘恩現在怎麼說也是內娛「國民度」最高的歌手沒有之一了，上到七八十歲的叔叔阿姨下到剛上幼兒園的小朋友，基本上就沒幾個不認識他的。
走大街上，但凡他不遮著臉，十個人里得有最起碼七八個認出他來的。
剛剛陳凝院長也說了，因為《我和我的祖國》的原因，「沈銘恩」的名字在美聲圈子裡那高低也得說得上一句「如雷貫耳」的。
自打沈銘恩進入到這個劇場開始，一路上就沒有認不出他來的。
這人很明顯應該是晨曦樂團這邊的人，他要跟晨曦樂團合作的事情他們樂團的人應該都知道了，既然知道，也認出沈銘恩來了，卻只是看一眼，絲毫沒有打招呼的意思，很明顯就有點兒「故意」的意思……
沈銘恩也不是說非要別人看到自己得打招呼，他還沒那麼會耍大牌，主要是這人吧，剛才看沈銘恩那兩眼，給沈銘恩一種「鄙夷」的感覺。
他好像有點兒……看不上沈銘恩？
啥玩楞兒……
雖然說沈銘恩也知道音樂圈子裡這個「鄙視鏈」，知道他們唱美聲的粘帶點兒「古典」，看不起他們這些混娛樂圈（juan）唱流行的，但也不至於表現得這麼明顯吧？
這一幕，沈銘恩面前那位陳凝院長明顯也注意到了，她倒是不動聲色，笑道：
「我在這邊接見咱們重要的客人，後面可能得跟著他出國演出呢。」
說著，她主動幫忙介紹雙方，緩解尷尬說著：
「銘恩，這位是我們劇院的副院長，也是合唱團的副團長，姜旭。」
「這位是沈銘恩，我想他的名字我就不用過多介紹了吧？」
其實陳凝明顯有緩解尷尬意思，尤其說到最後還專門開了個玩笑……
沈銘恩的名字的確不用過多介紹，就他那些「代表作」吧，現在這些樂團去一些官方央媽那邊的演出的時候那叫一個經常唱啊。
尤其是《華語打歌中心·紅歌季》【八一大命題】那段時間的所有作品，那都是他們這邊奉為金曲乃至神曲的作品。
陳凝張嘴了，姜旭肯定要給點兒面子，因此雙方簡單的握了個手，緊接著，姜旭便露出幾分不耐煩的表情，說著：
「小劉他們那邊還在忙，我得趕緊過去，你也快來，別在這些沒用的事情上耽誤時間。」
說完，他看都不看沈銘恩一眼，轉頭就走，仿佛跟這個年輕人多說一句話都是浪費自己的時間一樣。
「誒……」
陳凝見狀臉上都有些掛不住了，就是說這姜旭未免太不給面子，也太沒禮貌了……
「唉……」
眼瞅著姜旭已然走遠，眼瞅著推門就走了，陳凝也便沒有阻攔，轉過頭來剛要跟沈銘恩說點兒好聽的緩解尷尬呢，就聽沈銘恩望著姜旭的背影，非常大聲的跟身邊姚淑璃的助理楠楠「蛐蛐」了一句說：
「這人有病吧？」
沈銘恩他們現在在劇團排練用的練習室內，這邊其實說不上安靜，陳凝帶來的一些樂團的人也都在竊竊私語，可儘管如此，這個房間的「回聲」卻很嚴重。
說實話在這樣「正式」的場合直截了當的罵人並不是一件很「光榮」的事情，好像也不是很雅觀，但是！
真的很爽！
「……」
就那會兒，你都感覺整個會場裡安靜下來了。
那幾個跟著陳凝一起過來的樂團的工作人員以及演職人員本來還竊竊私語來著，沈銘恩這話一出他們直接安靜了。
安靜的不只有他們，陳凝也同樣如此，她同樣有些意外的望著沈銘恩……
值得一提的是，那會兒那位劇院的副院長姜旭其實已經推開房門出去了，剛關上門。
沈銘恩說他有病的那個時間，就剛好挑在他推門出去，但是還沒走遠，絕對能聽到的那個時間段。
沈銘恩很確定對方聽到了，因為他明確看到入口處大門沒有關緊的那個縫隙里，一道身影原地駐足。
猶豫著，是回來呢，還是不回來呢。
其實越是像是姜旭這樣西裝革履的人，越在意面子，越不願意「撕破臉皮」，這裡畢竟是他「自己的地盤兒」，真撕破臉難看的不是沈銘恩，而是他自己。
所以他這會兒估計在「天人交戰」，是不吃一口氣不受一點兒委屈回去質問沈銘恩呢，還是裝作沒聽見就這麼走呢？
回去質問沈銘恩肯定沒面子，他媽的丟人，他問沈銘恩是不是罵他了沈銘恩完全可以說「沒有，你聽錯了」，不承認就是了；
不回去吧，他媽的又實在是憋屈的慌。
不得不說，沈銘恩找的這個「時機」是真的剛剛好，只能說論「磕磣人」，咱銘恩大帝還是很有一套的。
「……」
短暫的沉寂過後，短暫的天人交戰過後，門口那道身影最終還是一聲不吭的走掉了，人嘛，都愛面子，尤其是男人，裝聽不到或許自己回頭會越想越氣，但忍一時最起碼還能維持自己一貫的「體面」。
「噗嗤……」
讓沈銘恩有點兒意想不到的是，自己明著罵了他們劇院的人，結果身前的陳凝院長非但沒有說什麼，反而一下笑了出來。
「他這個人脾氣就是有點古怪，」陳凝還說呢：「你也別怪他。」
「哦，沒事沒事。」沈銘恩這會兒可倒是擺手裝上那好人了。
其實沈銘恩這人本身就是這樣的，或許對於別人而言是「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莫欺少年窮」，但對沈銘恩而言，有仇當場不報那純屬煞筆。
大不了不跟他們樂團合作了唄，裝你媽啊裝，還踏馬「別在這些沒用的事情上浪費時間」，你他媽陰陽誰呢你？！
給你慣得一天天的……
「作品我看了，」一個簡單的小插曲過後，陳凝直言道：「雖然還要拿去團里都看一下，商量一下，但是我基本上可以大體的告訴你一個結果……」
說著，這位中年美人直接對著沈銘恩伸出了手，禮貌而又大方的說道：
「祝我們合作愉快。」
她沒有明確說合作還是不合作，而是用這樣一個方式告訴了沈銘恩，讓人有種很舒服的感覺。
沈銘恩也是看人下菜碟，對待陳凝就很禮貌，雖然跟陳凝握了下手，可還是忍不住對陳凝說了句：
「你們看完我的作品了，我是不是也得看看你們的水平？」
陳凝顯然沒想過沈銘恩會這麼問，一開始還沒回過神來，後來看到沈銘恩的目光有往方才那位副院長姜旭去的方向瞥，一下不由樂了。
他是想看他們樂團的水平嗎？
他們樂團什麼水平，剛剛沈銘恩來的路上難道沒體驗到？
他單純是想「視察」一下這位副院長的水平啊！
……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