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0章 保祿一世冕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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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00章 保祿一世冕下

  1856年5月底,阿祖和薇薇安、伯駕·帕克,在一支艦隊和一個整編海軍陸戰旅的護送下,安全抵達梵蒂岡。

  出人意料的,前來迎接阿祖一行的,居然正是教皇國的國務卿、教會上下毫無爭議的二號人物——安東內利!

  在前往梵蒂岡的馬車上,在安東內利的一再要求下,阿祖和他共乘一輛馬車。

  「安東內利閣下,我有點不明白,像您這樣的大人物,為什麼會親自來迎接我?還非要和我共乘馬車?」

  面對阿祖的問題,安東內利臉上浮現出一絲難堪:「金山伯爵閣下,這一趟迎接您的任務,是我向新任教皇冕下,再三爭取,才勉強爭取到的。」

  一聽他這樣說,阿祖的臉上,更是浮現出異色。

  安東內利解釋道:「伯爵閣下,你我其實都非常清楚,新任冕下,是在您的鼎力支持下,才登上了那個位置。」

  「沒有您的支持,新任冕下,甚至連加州大主教和美利堅樞機主教的位置,都坐不上去,更別提成為教宗了!」

  阿祖沒有承認,也沒有否認,只是微笑的看著他。

  安東內利搓著雙手,道:「但不管怎麼說,現在塵埃落定,那個位置的歸屬已成定局。」

  「我雖然曾經也對那個位置勢在必得,而且……不瞞伯爵閣下,在這幾個月的明爭暗鬥中,我們雙方都不得不採用了一些……一些見不得光的手段。」

  「也因此,雙方都付出了相當的代價;也因此,我們結下了一些……仇恨!」

  「在新任教宗冕下加冕後,必定會向我展開打擊和報復!「

  安東內利異常緊張的繼續道:「在選舉結束後,我向新任冕下當面認錯和道歉,試圖取得和解。」

  「但是,教宗冕下並沒有任何表態。」

  「因此,我不得不將希望,寄托在伯爵閣下,您的身上!」

  阿祖明白了:「安東內利閣下,你是想從我這裡得到諒解與和解,對嗎?」

  「是的!」安東內利緊張兮兮道:「伯爵閣下,現在要說誰對新任冕下影響力最大,非您莫屬!」

  「我沒有奢望能夠繼續擔任國務卿,只希望能安安靜靜的渡過餘生。」

  「就算將我委派到最偏遠的非洲去傳教,就算將我軟禁在某個偏僻的修道院,我也毫無怨言。」

  說著,安東內利滿懷希望的看著阿祖:「伯爵閣下,我別無他求,只希望能夠活著!」

  阿祖臉上,流露出意味深長的笑容:「安東內利閣下,這幾個月當中,您和新任冕下的明爭暗鬥,我也有所耳聞。」

  「不得不說,除了派出教皇國的軍隊之外,閣下能做出來的事情,都做盡做絕了!」

  「無論是收買和威脅紅衣主教們,還是向新任冕下直接下手,買通冕下的身邊人下毒,派出刺客暗中刺殺,運用你手頭的權力和人脈,刻意製造各種意外和困難……!」

  阿祖微笑道:「安東內利閣下,不得不說,為了那個至高的寶座,你下手挺狠的!」

  「若不是我派出了一支足夠強的安保力量,說不定,新任冕下,早已經追隨庇護九世冕下而去了。」

  「就算如此,我派出的安保隊伍,也付出了上百人傷亡的巨大代價。」

  「安東內利閣下,雙方付出的代價如此之大,你這位幕後的黑手,失敗之後還想要全身而退,這個要求,是不是有點太過奢侈了?!」

  面對臉上帶著冷笑的阿祖,安東內利的臉上也一點點的變得灰白:「伯爵閣下,當初您第一次訪問梵蒂岡,我對您,可是相當不錯……!」

  阿祖點頭認可:「確實不錯!正因為如此,我才給你這個共乘的機會,否則……呵呵!」

  安東內利一聽,感覺阿祖話里的意思,略微有所鬆動,趕緊道:「伯爵閣下,只要能放過我,我願意將這些年來,所積累和珍藏的一切,雙手奉上!」

  見阿祖微微搖頭,安東內利急切道:「伯爵閣下,我知道您是全世界最富有的人之一,並不缺錢。但我的私人珍藏,很多都是價值連城的珍寶,有錢都買不到。」

  「而且……而且我還知曉一個埋藏無數寶藏的教廷秘庫,在庇護九世突然離世之後,整個世界,就只有我知道那個秘庫所在。」

  說著,安東內利顫巍巍、萬分不舍的,從脖子上扯出一根銀質項鍊,項鍊末端,還繫著一把古色古香的銅製鑰匙。

  「伯爵閣下,這就是那個教廷秘庫的鑰匙,只要你答應留我一命,我就將寶藏的鑰匙和位置,雙手奉上。」

  阿祖饒有興致的看著安東內利:「閣下就不怕我得到了寶庫之後,將你殺人滅口?」

  「咕嚕!」安東內利艱難的吞咽了一口唾沫:「伯爵閣下,我已經走投無路了,只能賭一賭您的人品。」

  「根據我對您的了解,雖然對敵人從不留情,但說過的話,一言九鼎,言出必踐,所以……我只有賭!」

  「呵呵!」阿祖咧嘴一笑:「想不到,有時候人品和口碑,還會有這樣意想不到的收穫。」

  安東內利急切道:「怎麼樣?伯爵閣下,您答應了嗎?」

  阿祖擺擺手:「安東內利閣下,別捉急,等我看過你的私人珍藏,以及教廷秘庫之後,再說夠不夠買你一條命!」

  「不過,你放心,在此之前,你都是安全的。」

  「呼……!」安東內利終於長長的呼出了一口濁氣,那慘白而憔悴的臉上,也終於恢復了一絲人色。

  自從競爭至高寶座失敗以來,安東內利夜不能寐,時時刻刻需要提防突如其來的死亡。

  在他競爭失敗之後,曾經支持他的那些人和勢力,幾乎全都棄他而去,爭先恐後拜在了新任教宗的膝下。

  曾經一人之下、萬萬人之上的教皇國國務卿,幾乎一夜之間就成了孤家寡人。

  如果不是新任教宗為了穩定人心、為了樹立寬厚仁慈的人設,暫時沒向他下手,他早就魂歸天國,追隨庇護九世而去了。

  終於稍稍安心的安東內利,道:「伯爵閣下您放心,無論是我的私人收藏,還是教廷秘庫,都絕對會讓您滿意!」

  「這些教廷收藏一兩千年的珍寶,根本不是有錢就能買到的。」

  「如果比數量,或許比之大英博物館和羅浮宮,有所不及,但論寶藏的珍貴程度,有過之而無不及!」

  安東內利繼續道:「同時,我也會領頭提議,請求新任教宗冕下,將您的爵位,直接進階為大公爵……!

  「大公爵……呵呵!」

  從伯爵一步跨越到大公爵,等於跨過了侯爵和公爵這兩個鴻溝。

  伯爵只是大貴族的門檻,而大公爵,直接就成為了頂尖大貴族。

  就算是茜茜公主的父親約瑟夫,也只是一個閒散公爵而已,距離大公爵仿佛一步之遙,但那也是不可跨越的鴻溝。

  在歐洲的傳統上,公爵也只是頂尖貴族而已,但大公爵,卻已經有建立大公國的權力。

  在拉丁語和德語中,公爵的含義是軍事統帥,而大公爵的含義卻是大統治者。

  公爵只是君主制下的封建封臣,而大公爵卻是主權國家元首,是僅次於皇帝、國王的最高世俗統治者。

  對於已經準備好建立一個新國家的阿祖來說,區區大公爵的爵位,已經不太放在眼中。

  但放在老歐洲,教皇敕封的大公爵,那還是含金量十足的。

  在此之前,阿祖在面見沙皇、普魯士國王、英國女王和法蘭西皇帝的時候,還只能以下位拜見上位的禮儀。

  如果有了大公爵的爵位,那再見這些皇帝和國王的時候,基本就能平視對方,地位基本對等。

  而一位具備強大實力的大公爵,在歐洲列強面前,無疑也擁有更高的地位,以及更大的話語權。

  阿祖對這個識時務的安東內利閣下的死活,其實並不關心。

  一個爭奪寶座失敗、失勢的紅衣樞機主教,死活根本不重要,也翻不起多大浪來。

  如果這位失勢的安東內利閣下,還有剩餘價值可供壓榨的話,那讓他活著也無所謂。

  頂多將他打發到非洲腹地,去食人部族傳教……!

  ……

  等龐大的車隊抵達梵蒂岡的時候,埃文……不,現在已經是新任冕下,親自走出宗座宮,在宮前廣場,迎接了阿祖一行。

  半年多時間不見,此時的埃文,看起來容光煥發,竟然顯得更加年輕了!

  果然,權力才是男人的不老神藥,能讓人精神煥發、格外年輕。


  「拜見尊敬的教宗冕下……!」

  說著,阿祖帶著薇薇安和伯駕·帕克等人,就要單膝下跪。

  「別別別,千萬別這樣……!」

  埃文趕緊上前兩步,親自扶起了阿祖、薇薇安和伯駕·帕克,顯得相當激動道:「你們是我的家人,是血脈至親,在任何時候,都千萬不要這樣……!」

  阿祖也只是當著眾人的面,裝裝樣子而已,自然而然的就直起了身板。

  「冕下……!」

  阿祖剛開口,就被埃文給直接打斷了:「你還是叫我埃文舅舅吧,我聽著才順耳。」

  「這……好吧,埃文舅舅!」

  埃文一手拉著阿祖,一手拉著薇薇安,往宗座宮裡走。

  在他們身後,周宏文、伯駕·帕克和國務卿安東內利等一大票人,亦步亦趨。

  而在周宏文如同刀子一樣鋒利的眼神逼視下,安東內利感覺渾身都不自在,只能先告辭離開。

  片刻後,宗座宮的書房裡,只剩下了自己人。

  和往常一樣,埃文親自動手,給所有人,都倒上了一杯紅葡萄酒。

  然後舉杯,所有人重重的碰在了一起。

  淺嘗了一口之後,埃文才長嘆一聲道:「真想不到啊,我竟然也有這一天,坐上了以前根本不敢奢望的至高寶座。」

  「李,這全都是你的功勞……靠我自己的能力,頂多能做到大主教,就到頭了,連樞機主教的紅袍,都不敢想像。」

  說著,埃文展示了一下他渾身繡金邊的白袍:「至於這一身白金聖袍……呵呵,做夢都不敢想。」

  「直到現在,我也如在夢中……!」

  阿祖微笑道:「埃文舅舅,三天之後,就是你的加冕儀式,洗禮名準備好了嗎?」

  洗禮名相當於中國皇帝的年號,比如庇護九世就是洗禮名。

  埃文答道:「準備用約翰·保祿一世之名!」

  「沒沿用歷代教宗的洗禮名,而是另起新號,這挺好。」

  阿祖道:「這至少表明了埃文舅舅你革舊立新、銳意進取的意圖。」

  埃文苦笑搖頭:「按照當初的商議,我確實也有革舊立新、銳意進取的決心,但等到身在其中,卻感覺實在太難了!」

  「現在的教廷和教皇國,各種勢力和力量,盤根錯節、彼此制衡,牽一髮而動全身!」

  「在國內,教皇國的世俗權力,幾乎掌握在各地貴族和大地主手中。」

  「還有各國列強,明里暗裡都插手教皇國和教廷的事務,尤其是法蘭西、普魯士和奧地利等國,在教皇國和教廷的影響力極大。」

  「在教廷內部,無論是梵蒂岡還是各地教會,保守力量極為強大,尤其是在老歐洲。」

  「美洲、亞洲和非洲等地的教會,雖然大多支持改革,但勢力太弱、聲音太小,無法對梵蒂岡造成實質性影響。」

  埃文嘆氣道:「我雖決意改革,但在教會內部,鮮有支持者,更找不到支持改革的推動力。」

  「教廷上下、教皇國內外,阻止改革的力量,實在太強了,我簡直不知道從何處下手。」

  「快刀斬亂麻!先找最容易的下手!」阿祖淡定道:「先從教皇國各地的貴族和大地主下手,頒布法令,強行推動土地改革,均地權、廢除貴族實權。」

  「那些貴族和大地主當然會反抗,所以,這一次,我帶來了一個旅,整整六千人,等我料理完美利堅西部,還會有源源不斷的援兵,抵達義大利!」

  「凡是敢於反抗的,統統武力鎮壓,廢除爵位、沒收全部土地,將一切權力收歸於自己手上。」

  「有了權力和威望,就將改革派,提拔到關鍵位置上,逐漸替換掉那些保守派,再推行教會內部改革。」

  「然後再統一義大利!」

  阿祖想要攪動老歐洲這灘死水,就務必建立起一個頗具實力的教皇國。

  這是阿祖準備的歐洲攪屎棍,太細太短了可不行!

  ……

  接下來,阿祖將自己方略,詳細的交代給埃文。

  只要埃文照此辦理,加上自己的全力支援,不信建不起一個強大的教皇國。


  聽完阿祖的詳細方略之後,埃文又有一種茅塞頓開的感覺,感覺渾身的血都在沸騰,充滿了幹勁。

  商討完此事之後,埃文又道:「現在,列強和沙俄的克里米亞戰爭,越打越大,越打越殘酷血腥。」

  「根據雙方統計,這場戰爭已經吞噬了百多萬年輕的生命,還有數百萬的傷員。」

  「至今,雙方仍然在黑海和克里米亞地區,囤兵數百萬,鏖戰不休。但戰局仍然膠著,難分勝負,每天都有成千上萬死去。」

  「歐洲各國已經有聲音,請求教廷儘早介入,調停雙方。」

  「李,你怎麼看?」

  「調停克里米亞戰爭?呵呵!」阿祖笑笑:「埃文舅舅,現在正是趁列強無暇他顧的時候,全力推進改革、統一義大利的時機。」

  「這種天賜良機,怎麼能錯過?」

  「等列強緩過這口氣來,一定會繼續插手教廷和教皇國事務。」

  「埃文舅舅,這種時候,怎麼能自己給自己找不痛快呢?」

  「所以,你非但不能出面調停克里米亞戰爭,而且要想方設法的,給這場戰爭推波助瀾。」

  埃文略一沉思,深覺有理:「那又該怎麼個推波助瀾法?」

  阿祖淡定道:「這場戰爭的起因之一,不就是東正教和梵蒂岡教廷,爭奪耶路撒冷聖墓教堂鑰匙掌控權嗎?」

  「確實如此!」埃文點頭道。

  阿祖道:「埃文舅舅你的加冕禮,各國都會派出代表參加。」

  「趁此機會,你不如直接向奧斯曼代表,當面索要聖墓教堂鑰匙。」

  「如此一來,定會引起沙俄和奧斯曼的強烈不滿,這無疑就是給戰爭推波助瀾的手段之一。」

  埃文又沉思片刻,點頭道:「我覺得可以!」

  說到這裡,埃文突然笑眯眯的問道:「那位安東內利閣下,不知是出於什麼目的,率先提議,將你的爵位進階為大公爵!」

  「呵呵,金山大公爵……你覺得怎麼樣?」

  阿祖也不推辭:「我沒意見!大公爵總是要比伯爵,聽起來更威風的。」

  「哈哈哈!」埃文大笑道:「你可不是僅僅為了威風的人!」

  「金山大公爵的頭銜,在老歐洲辦起很多事來,無疑方便很多。」

  「但是,這樣一來,教廷可就要和美利堅聯邦政府,交惡了!」

  教宗親口敕封大公爵,在老歐洲和美利堅眼裡,那就代表著阿祖從此擁有了外交、立憲的權力,代表著只要阿祖想,隨時能夠建立自己的主權國家。

  在嚴格意義上來說,教宗敕封一位美利堅的州長為大公爵,這簡直就是在公開干涉美利堅的內政,甚至公開支持分裂美利堅!

  阿祖不以為然的道:「美利堅,現在可顧不得我和教廷的事情了,一切都要等他們打完南北戰爭再說。」

  埃文點點頭:「眼下確實不用太在意美利堅的態度,但等他們打完戰爭……!」

  「等他們打完戰爭,一個四分五裂的美利堅,就更顧不上教廷了!」阿祖淡定答道。

  「一個四分五裂的美利堅?什麼意思?」埃文好奇追問道。

  阿祖微笑答道:「北方州是一國,南方州是一國,西部各州又是一國,不是四分五裂,那是什麼?」

  埃文明白了:「原來你打的是這個主意!」

  埃文頗有感觸道:「我在美利堅生活了四十多年,說實話,對這個國家,還是頗有感情的。」

  「如果是一個統一的美利堅,以它遼闊的國土、豐富的資源、良好的氣候、還有極其優越的戰略位置,勢必會發展成一個極為強大的國家,甚至還在如今歐洲列強之上。」

  埃文搖著頭,嘆息道:「可惜,一個四分五裂的美利堅,那恐怕永無出頭之日了!」

  阿祖要的就是它永無出頭之日!

  要讓它出了頭,就是全世界最大的一根攪屎棍,整個世界都永無寧日!

  與其如此,還是早點將它切成幾塊的好。

  埃文感慨完之後,又說起另外一件事。

  「李,自從我成為新任教宗之後,歐洲各國代表,就先後來訪。」


  「包括英吉利、法蘭西、奧斯曼、撒丁、奧地利等國,都清楚你和我的特殊關係。」

  「他們想要通過我,給你施壓,停止向沙俄供應先進武器和物資,這件事,你又是怎麼想的?」

  阿祖答道:「這件事情,埃文舅舅你不用管。」

  「如果他們再找到你,你就讓他們直接來找我,我來對付他們。」

  阿祖微微一笑:「不過,埃文舅舅,你可以直接告訴他們,你已經做好了我的工作,我已經鬆了口。」

  「只要他們願意付出足夠的代價,我是可以停止支持沙俄的。」

  和沙俄簽訂的各項秘密協議,在阿祖眼中,已經基本履行完畢。

  沙俄給了多少錢,自己就給了多少貨。

  剩下以關稅和領土為抵押的條件,阿祖根本就沒有想過要繼續履行。

  沙俄在得到了足以武裝一百多個師的先進武器裝備後,實力大增,已經足以和英法等列強,抗衡很長一段時間了。

  沙俄這頭飢餓的猛獸,要喂,但千萬不能餵飽,否則就會撕咬全世界。

  要讓沙俄有和列強硬剛的實力,但又不能讓它強到離譜。

  在阿祖原本的計劃中,也是時候和沙俄中止合作了。

  既然如此,那不如賣列強一個面子,如果再趁機從他們身上,壓榨一點實際利益出來,那就再好不過了。

  而阿祖想要的實際利益有很多,這一次只能攫取最緊要的一小部分。

  對此,阿祖也早已經有了腹案,只等列強自己送上門來。

  ……

  諸事談定,埃文親自安排的接風宴,也已經準備好。

  埃文起身,笑道:「走吧,讓你們嘗嘗,教廷最高級別的宴會,滋味如何。」

  「對了,還有幾位老朋友,我也一併邀請來參加宴會,你們猜猜是誰?!」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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