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5章 奧哈拉家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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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05章 奧哈拉家族

  因為在巴拿馬地峽,要有所布置,阿祖在華盛頓多停留了幾天時間。

  就在這幾天,阿祖收到了梵蒂岡的來信。

  這封信,是教皇國安東內利國務卿,親筆所寫。

  看完信之後,阿祖緩緩放下了信紙。

  然後,他直接來到白宮,找到了相當忙碌的亞伯拉罕·林肯總統。

  「總統先生,我剛剛收到梵蒂岡的來信。」

  林肯總統濃眉一挑:「哦……?信上說了什麼?」

  阿祖如實答道:「教廷已經同意美利堅約翰樞機主教,回羅馬養老。」

  「由加州埃文大主教,暫代美利堅樞機主教一職。」

  林肯總統臉上浮現出笑容:「這對我們來說,絕對是一個好消息啊。」

  「埃文大主教的侄女,是你的未婚妻,算是絕對的自己人。」

  「他代理美利堅樞機主教一職的話,利用教會的影響力,對我們明年的大選,無疑是相當大的助力。」

  阿祖點頭:「是的!埃文大主教一定能全力為您助選。」

  「還有,我和羅伯茨議長,達成了一個交易……!」

  「什麼交易?」

  於是,阿祖將前幾天,和羅伯茨議長之間的交易,如實相告。

  聽完阿祖的話,林肯臉上的笑容,逐漸消失了:「李,你的意思是,我們為羅伯茨清理共濟會中的異己。」

  「而作為交易條件,他會儘可能的,在民主黨內推出一位政治菜鳥和弱雞,參加明年的總統選舉?」

  「是這樣的!」阿祖答道:「如此一來,明年的選舉,總統先生您的勝選機率,還能再增加幾分。」

  林肯沉思片刻,才道:「李,說實話,我不喜歡這種私下的陰暗政治交易。」

  「對我來說,這樣做,無疑是將政治,當做了一種骯髒的交易品。」

  「這樣做,會讓政治失去了應該有的神聖……!」

  阿祖淡定打斷了他:「總統先生,您現在真的還認為,政治是神聖的嗎?」

  「這……!」亞伯拉罕·林肯有心想要反駁,但等他張開嘴,卻張口結舌,找不到任何詞語來辯駁。

  阿祖沉聲道:「總統先生,政治可以是複雜的、是沉重的,是殘酷的,是骯髒的,是黑暗的,是嚴肅的……但它從來不是,也永遠不會是神聖的!」

  「如果真把政治當作神聖的,那永遠不會成為一個合格的政治家!」

  亞伯拉罕·林肯,被阿祖說得啞口無言。

  半晌之後,林肯才終於點頭承認:「抱歉,李,是我失言了!」

  「應該這樣說,政治的目標,可以是神聖的。」

  「但是為了達到政治目標,採用的手段,卻永遠不可能是神聖的。」

  林肯道:「接下去,我會直接和羅伯茨議長溝通,確保這項骯髒的政治交易,能夠落實到位。讓我們在明年的大選中,獲得更大的優勢。」

  「呵呵!」阿祖笑道:「總統先生,你這樣想就對了。」

  「為了達成神聖的政治目標,我們完全可以採取一些骯髒和陰暗的手段。」

  林肯補充了一句:「但無論如何,不能突破法理底限!」

  「否則,我們就和之前徹底失控的共濟會,沒有任何區別。」

  「當然!」阿祖欣然點頭。

  然後,阿祖話音一轉,道:「明年,如果埃文大主教在代理樞機主教的過程中,沒有犯下什麼過錯的話,將順利晉升樞機主教。」

  「而我們的庇護九世冕下,希望能夠親自出席,為埃文大主教加冕!」

  「什麼……?」亞伯拉罕·林肯,驚訝的出聲道:「那位教宗冕下的意思,他是希望借這個機會,訪問美利堅?」

  「是的!」阿祖點頭道:「在安東內利國務卿的信中,雖然沒有明言,但話里話外,都是希望美利堅政府,能夠主動邀請教皇冕下,訪問美利堅。」

  林肯的濃眉,又不由自主的皺了起來:「想要訪問美利堅?這位教宗冕下,究竟打的什麼主意?」

  「還能是什麼主意?不過是想藉機擴大教廷,在美利堅的影響力罷了。」


  「嗯……!」林肯深以為然的點頭:「李,那你的意思呢?」

  阿祖笑道:「這事別問我,我是教宗冕下親自敕封的伯爵,我當然會為他說話。」

  「但需不需要主動邀請教宗冕下,還是完全看總統先生您的意思。」

  林肯皺眉沉思片刻,道:「如果,教皇冕下,能夠站在我們這一邊的話,或許對我們的選舉,能產生意想不到的正面效果……!」

  阿祖道:「我會親自去信,確保教皇冕下,會站在我們這一邊,為廢奴主義發聲,為我們的競選站台。」

  在這個幾乎全民信教的年代,教會擁有的影響力,雖然不可能和中世紀相比較,但在億萬信徒中,依然擁有強大的影響力。

  教皇冕下如果能站在廢奴主義一邊,為林肯助選的話,那無疑又是一大利好消息。

  亞伯拉罕·林肯緊皺的濃眉,逐漸舒緩開來,接著微笑道:「既然如此的話,那我實在找不到不邀請教皇來訪的理由。」

  林肯話音一轉,笑道:「李,我以為你這一趟去歐洲,一是為了旅遊,二是為了推動商業利益。」

  「沒想到,你竟然還給我們,拉來了教皇冕下,這樣強大的外援。」

  「如果你是出生在美利堅,就連我也絕對不是你的對手。」

  「你一定會成為美利堅歷史上,最年輕、也是最傑出的總統……!」

  「哈哈!」阿祖暢快笑道:「總統先生,您又在說笑話了!」

  「這個總統,真的那麼好當的嗎?」

  「你看看你,短短半年時間,滿頭黑髮全都變白的。」

  「額頭上的皺紋也多了好多,整個人看起來,至少老了十歲!」

  「當這個總統,需要思考和操心的事情,實在是太多太多了。」

  「這個總統,誰願意當誰當,反正我是永遠不會當……!」

  亞伯拉罕·林肯,忍不住捋了捋滿頭的白髮:「唉,你說得對,總統這個職業,真不是人幹的活兒……!」

  ……

  聊了片刻之後,阿祖告辭離開,回到加州代表處,提筆親自給教皇國的安東內利國務卿,親自寫了一封回信。

  在這封信里,阿祖同樣沒有明言,要求教皇冕下,站在廢奴主義一邊,為林肯助選。

  但話里話外,同樣透露著這個明確的信息。

  只要教皇願意為亞伯拉罕·林肯的選舉站台,那美利堅政府,相當樂意邀請教皇冕下,親自訪問美利堅。

  將這封信寄出去之後,等到巴拿馬地峽的諸般布置,基本完成,阿祖才繼續踏上歸途。

  在巴爾的摩港,阿祖見到了帶領著一家人,早早等待在「致遠號」上的羅伯特·李。

  「州長先生,我已經辭去了美利堅陸軍的職務,從現在開始,我和我的家人,就是加州的一員了!」

  面對軍姿筆挺的羅伯特·李,阿祖欣慰的拍拍他的肩膀:「中校……不,從現在開始,你就是加州國民警衛隊的上校,同時也是加州國民警衛隊學校的校長!」

  「包括我之前承諾的薪水在內,我會給你提供最優厚的工作和生活條件。」

  「你需要什麼,儘管給我提!」

  「無論是資金、人才、物資還是什麼,我都會儘可能的滿足你!」

  「而我唯一的要求,就是在儘量短的時間內,將加州國民警衛隊學校,建設成為全世界第一流的軍校!」

  「啪……!」羅伯特·李一個立正:「州長先生,我一定會全力以赴!」

  ……

  在「致遠號」和「定遠號」,噴吐著黑煙,緩緩離開巴爾的摩港的同時,一支百餘人的加州國民警衛隊,在哈雷的親自率領下,也幾乎同時乘坐華美公司的商船,離開了舊金山。

  這一支由副旅長哈雷親自率領的小隊伍,全都由精挑細選的白人組成,而且全都換上了普通人的服飾。

  這一次,他們肩負著秘密任務,除了少數幾人之外,沒有任何人清楚他們的目的。

  國民警衛隊第一旅旅長,馮子材,同樣換上了一身普通人的裝束,親自將這支隊伍,送上了船。

  目送這艘商船緩緩離港,馮子材忍不住衝著身側的愛倫·坡,出聲道:「愛倫先生,這一次,老闆又在打什麼主意?」


  「安排我們自己人『伏擊』他,這天底下,沒有比咱們這位老闆,更讓人捉摸不透的了。」

  愛倫·坡微笑道:「馮旅長,你恐怕不清楚,我們這位BOSS想要拿下巴拿馬地峽的決心!」

  「如果你清楚他的目的,就不會問出這個問題。」

  「你是說……!」馮子材眉頭一挑:「老闆要趁這個機會,挑起……戰爭?」

  「是的!」愛倫·坡道:「我們的BOSS雖然還沒有回來,但我們應該提前做好準備!」

  「做好什麼準備?」馮子材奇道。

  「當然是做好打仗的準備!」愛倫·坡拍拍馮子材寬厚結實的肩膀:「等我們的BOSS一回來,一定就會迫不及待的,向擁有巴拿馬地峽的新格瑞那達共和國,宣戰!」

  「真的嗎?」一聽這個,馮子材登時來勁了。

  來到美利堅快兩年了,擔任國民警衛隊第一旅的旅長,也快一年時間了,馮子材還沒有真正打過像樣的仗。

  就連比自己晚來幾個月的石達開,好歹還和喬治·菲利普斯率領的美利堅陸軍,打了一仗。

  而自己沒有立下像樣的功績,卻仍然身居如此高位。

  甚至在自家老闆離開的這半年,自己還肩負起了整個國民警衛隊的重任。

  足見老闆對自己的絕對信任。

  但這一切,卻讓馮子材深感受之有愧。

  他急於通過戰功,來證明自己。

  所以,他一聽有仗打,登時就興奮了。

  愛倫·坡見他急不可耐的樣子,臉上的笑容更盛了:「別著急,將來,有的是仗打!」

  「小小的加州,遠遠滿足不了我們BOSS的胃口……!」

  ——

  當「致遠號」和「定遠號」組成的小小艦隊,沿著美利堅東部海岸線航行。

  來到喬治亞州海域的時候,阿祖特意下令,在這裡停靠了一段時間。

  不為別的,只為阿祖在喬治亞州,那一片剛剛獲得的廣袤土地。

  喬治亞州,位於美利堅的東南部,南邊就是美利堅最南端的佛羅里達。

  而喬治亞,也是全美第二大的優質棉花產地。

  共濟會賠償給自己的、價值五百萬美元的產業中,就包括了喬治亞州廣袤的棉田。

  好巧不巧,這其中,就包括奧哈拉家族那數萬英畝的棉花田。

  現在的華美公司,對優質棉花的需求量,越來越大。

  所以,阿祖欣然笑納了原本屬於共濟會的這些棉田。

  又因為後世那部名著的原因,阿祖饒有興致的,準備親眼看一看,這片剛剛歸屬於自家的產業。

  在喬治亞的首府,亞特蘭大,阿祖受到了奧哈拉家族的熱烈歡迎。

  作為喬治亞州數得上的大家族,奧哈拉家族名義上擁有數萬英畝的富饒棉田。

  但這只是表面上的,這些優質棉田的真正擁有者,卻是共濟會。

  奧哈拉家族,僅僅只是代持了共濟會的產業,並且為共濟會經營這片廣袤的棉田而已。

  現在,這片諾大的產業,一夜之間換了主人,奧哈拉家族當然要對自己的這位素未謀面的新主人,儘可能的表達忠心和敬意。

  「尊敬的伯爵大人,我是奧哈拉家族的傑拉爾德·奧哈拉,這是我的妻子艾倫……!」

  「我代表奧哈拉家族,衷心歡迎您的到來!」

  說著,傑拉爾德·奧哈拉,從懷裡掏出了一大串沉甸甸的鑰匙,恭恭敬敬的,雙手呈到了阿祖的面前。

  「伯爵大人,這是奧哈拉家族所有產業的鑰匙……他們曾經屬於共濟會,現在,他應該屬於您……!」

  阿祖看了一眼這一大串鑰匙。

  這些鑰匙,代表著擁有權,代表著從現在開始,自己就是這片諾大產業的真正主人。

  阿祖並沒有接過鑰匙,而是微微一笑:「傑拉爾德,我知道你也是共濟會的資深成員,對嗎?」

  傑拉爾德微微點頭:「是的,伯爵大人!」

  「在共濟會的安排下,我曾經用賭博的手段,用這種掩人耳目的辦法,獲得了這一大片的產業。」


  「但實際上,我只是從前任代持者手中,繼承了代持和經營這片產業的權力而已。」

  這個在《飄》當中,留下了名字的傑拉爾德·奧哈拉,確實是用賭博的方法,獲得了這片產業。

  但誰也不曾想到,這裡面還有更深一層的原因。

  阿祖微笑道:「曾經,你們奧哈拉家族,還將棉花商行,開到了我的加州去,對嗎?」

  「是的!」傑拉爾德·奧哈拉額頭見汗。

  阿祖又道:「那位美麗的蘇珊·奧哈拉小姐呢?我們曾經見過幾面,但是,他的哥哥,叫什麼來著……?」

  「托尼……!」

  「對,托尼·奧哈拉,還有美麗的蘇珊小姐,卻無緣無故的消失了。」

  「蘇珊小姐現在在哪裡?我迫不及待想要再見見她……她是一位如此美麗的女人,令我印象非常深刻!」

  「這個……!」傑拉爾德·奧哈拉,額頭冷汗簌簌而下:「我們家族,確實有一位蘇珊·奧哈拉,但是……她應該不是伯爵大人認識的那位美麗小姐……!」

  「哦……?」阿祖饒有興致的,問道:「為什麼?」

  傑拉爾德·奧哈拉,對共濟會高層的安排,根本毫不知情。

  他只知道,自己家族的蘇珊·奧哈拉以及托尼·奧哈拉,在某一天,被人給替換掉了。

  而原本的蘇珊和托尼,卻也因此徹底消失。

  冒牌的蘇珊和托尼,還在家族中生活了幾天時間,然後就被派去了加州開棉花商行。

  至於原因,傑拉爾德不敢問,也不能問。

  現在,面對阿祖的追問,他也實在說不出個所以然來。

  傑拉爾德只能猜測,那個假冒的「蘇珊」和「托尼」,一定是被派去舊金山,對付面前這位州長兼伯爵大人。

  但這種話,他怎麼敢說出口?

  傑拉爾德只能吶吶道:「伯爵大人,非常抱歉,蘇珊和托尼,都莫名消失了,我們一家,也在尋找他們的下落……!」

  「唉……!」阿祖意趣闌珊的揮揮手:「真是遺憾啊……我這次來,還想和美麗無比的蘇珊小姐,再敘敘舊的!」

  在巴爾的摩,阿祖和「蘇珊」,早就已經好好「敘舊」過了。

  那一晚的深入「敘舊」,深入到了每一寸肌膚、每一根毛髮,都一清二楚的程度。

  但是,阿祖現在只能裝傻,不能暴露自己早就認清了「蘇珊」真面目的事實。

  阿祖話音一轉:「傑拉爾德,我聽蘇珊說,你還有一個可愛的小女兒,斯嘉麗,她在哪裡?」

  「斯嘉麗……?」傑拉爾德悚然一驚,戰戰兢兢道:「伯爵大人,斯嘉麗只有六歲……她,她還小……!」

  傑拉爾德如此緊張,因為直覺告訴他,這個笑容可掬的伯爵大人,也許,可能,有什麼奇怪的嗜好……!

  他可以為自己的新主人,奉獻自己的忠誠、自己的才幹、自己的一切……但這當中,絕對不包括自己最鍾愛的女兒!

  對於緊張兮兮的傑拉爾德,阿祖沒有多解釋什麼,只是微笑著道。

  「走吧,我想去親眼看看這片富饒又遼闊的土地。」

  「嗯……還有那個可愛的斯嘉麗小小姐……!」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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