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6章 孤注一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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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86章 孤注一擲!

  在聖迭戈辦完該辦的所有事,阿祖親自帶領海警艦隊和國民警衛隊,踏上了返回舊金山的路程。

  在海警艦隊的身後,還跟著一支龐大的遠洋船隊!

  這支接近四十艘的遠洋船隊,全都是這一個多月時間裡面,被太平洋分艦隊扣押的船隻。

  這支船隊,運載著超過兩萬噸的各種物資,以及接近兩萬名的中國勞工。

  一同返回的,還有埃文大主教率領的教會醫療團。

  在海警艦隊的旗艦「鎮遠艦」上,埃文大主教此時正在和阿祖面對面。

  「阿祖,現在已經是五月了,加州事件也基本解決了,咱們是不是,應該準備前往梵蒂岡了?」

  埃文大主教笑眯眯的看著阿祖:「畢竟,能夠獲得教廷的正式訪問邀請,這對任何一位政治人物來說,都算得上是一種榮譽!」

  「雖然你不是我主的信徒,但你這次的梵蒂岡之行,一定能為你,在億萬信徒中帶來不小的聲望。」

  「如果,你還能獲得教宗親自敕封的貴族頭銜的話,呵呵,那你的政治聲望,一定能達到前所未有的高度!」

  阿祖對前往梵蒂岡,確實有那麼一點點心動。

  不為別的,要是真的能混到一個教皇敕封的貴族頭銜的話,那能起到的作用,確實不小。

  阿祖自己倒不在乎這個沒有任何封地、僅僅只是榮譽貴族的頭銜。

  但是,無奈何,這個時代,看中的就是這個!

  現在的教皇國,可不僅僅只是小小的梵蒂岡!

  整個義大利北部地區,一半以上的土地,都是教皇國統治的國土。

  這是一個由若干封建領主、小王國,以及羅馬教廷,共同組成了完整國家。

  而不是後世,那長寬只有幾百米、面積只有幾百畝、鼻屎大的梵蒂岡!

  所以,這個年代,由教皇敕封的貴族頭銜,絕對的含金量十足。

  不僅僅老歐洲極端看重這個教皇敕封的貴族頭銜,就連美利堅所在的這片新大陸,同樣對這個頭銜,趨之若鶩!

  來到這片新大陸的老歐洲移民,絕大部分都是在歐洲活不下去的底層人民,只有極少數,是混得最差的貴族分支或者後裔。

  在這片新大陸上,不管混得好不好,面對老歐洲的貴族派頭,天生低人一等。

  而在老歐洲眼裡,這群跑到新大陸的移民,就是一群沒文化、沒教養、粗魯、粗俗、無法無天的流氓下流胚。

  阿祖未來的計劃當中,遲早是要和老歐洲打很多交道的。

  如果有了這個教皇敕封的貴族頭銜,確確實實能方便很多。

  至少不會再被人歧視!

  而在美利堅,這個教皇敕封貴族頭銜,同樣管用。

  那些美利堅權貴們,都以巴結貴族為榮,以沾染到了那麼一絲絲貴族氣息為榮!

  阿祖想起,在後世看過的許多奇聞軼事。

  曾經,有為數眾多的老歐洲騙子,將自己偽裝成貴族,跑到美利堅行騙。

  這些老騙子,只要稍微亮出自己虛假的貴族身份,美利堅的暴發戶們,就紛紛趨之若鶩,心甘情願的大掏腰包。

  比如,一個名叫格雷格爾·麥格雷格爾的蘇格蘭老騙子,聲稱自己是某個虛構王國的統治者,輕而易舉就騙得美利堅的暴發戶們傾家蕩產。

  有這樣的先賢在前,阿祖又何妨給自己,搞個真正的貴族頭銜?

  阿祖略微想了想:「大主教,之前我們一直被封鎖,沒有來得及派出自己的船,在加勒比海上等著我們。」

  「我們還是按照之前的計劃,先派船過去,然後,我們在六月再出發。」

  「這樣一來,我們能極大的節約在海上的時間,你覺得怎麼樣?」

  埃文大主教點頭:「可以!教會給你的正式訪問邀請,只是在今年之內即可,幾月份出發,倒是沒那麼重要。」

  阿祖點頭道:「我們去一趟歐洲,實在太難得了!」

  「既然走這一趟,順便,我們也要實地考察考察歐洲各方面的發展情況!」

  「還有我們華美公司的產品,這一趟,也要儘可能的推銷出去。」


  「尤其是青黴素,雖然通過你們教會的渠道,在歐洲有了一點銷量。」

  「但這還遠遠不夠!」

  「現在我們青黴素的產能持續擴大,一年至少生產一千多萬支,美利堅的市場遲早會飽和,我們需要親自開拓海外市場了。」

  阿祖思索道:「論人口規模,當然是我們中國最大。但論消費能力,全世界當然還是首推歐洲。」

  「所以,這一趟,我們還要在歐洲找到合適的商業合作夥伴。」

  「還有,我們這一趟,還要儘可能的和歐洲各國政府,取得直接聯繫。」

  「他們的支持,對於我們未來的計劃,也相當重要。」

  埃文大主教略微吃驚的看著阿祖:「想不到,去一趟歐洲,你竟然也有這麼多的計劃。」

  阿祖笑道:「那是自然!大主教,你不會以為,我單單只是衝著那個貴族頭銜去的吧?」

  「要知道,去一趟歐洲,至少小半年的時間就過去了。」

  「只是一個教皇敕封的貴族頭銜,還不足以讓我耽擱這麼長的時間。」

  ——

  半個月之後,美利堅東部,華盛頓,白宮。

  此時的白宮,被一層愁雲慘霧所籠罩!

  參議院的羅伯茨議長,拉著剛剛從總統起居室出來的醫生,沉聲問道:「杜克醫生,現在總統先生的傷情,怎麼樣了?」

  「唉……!」杜克醫生低聲一嘆:「目前來說,總統先生的傷情還算穩定!但是……!」

  「但是什麼?」羅伯茨議長迫不及待的追問道。

  「但是,刺殺總統先生的兩枚子彈上,有劇毒……!」

  杜克醫生神色黯然:「一顆子彈貫穿了總統先生的肺部,另外一顆子彈傷到了總統先生的肝臟。」

  「這兩顆子彈雖然沒有直接致命,但子彈上的劇毒,卻非常麻煩!」

  「子彈已經被我們取出來了,正在化驗劇毒的類型。」

  「如果能化驗出劇毒的類型,能夠找到相應解藥的話,總統先生的生命,或許還能挽救回來!」

  「如果化驗不出劇毒的類型,或者就算化驗出來,也沒有解藥的話,那……!」

  羅伯茨議長更迫不及待了:「那會怎麼樣?」

  「那毒素會持續侵蝕總統先生的內臟器官,總統先生的生命力會不斷衰竭!」

  杜克醫生微微搖頭道:「就算我們竭盡全力,延長總統先生的生命,他最終也很難活過來……!」

  「嘶……!」

  羅伯茨議長深深的吸了一口氣,繼續沉聲問道:「那以杜克醫生你的意見,總統先生還剩下多少天的生命……?」

  「嗯……?」杜克醫生用怪異的眼神,盯了羅伯茨議長一眼:「議長先生,如果我們能找到針對性解藥的話,總統先生說不定還有救。」

  「你現在問這個問題,是不是太早了?」

  面對杜克醫生的詰問,羅伯茨議長怔了怔,這才意識到,自己實在是太心急了。

  「唉!」羅伯茨議長慨然一嘆,道:「抱歉,杜克醫生,我實在是太為總統先生的安危擔心了……!」

  「那個該死的刺客……!」羅伯茨議長憤慨的罵道:「身為總統衛隊的成員,他怎麼敢刺殺總統先生!」

  說著,羅伯茨議長的目光,又落在了總統衛隊隊長的身上:「萊曼隊長,你們究竟是怎麼一回事,竟然讓這樣一個刺客,混進了總統衛隊當中?」

  萊曼隊長黑著臉,答道:「議長先生,那個奧利弗,他也是總統衛隊的老人了!」

  「奧利弗在總統衛隊任職長達十五年時間,先後保衛過數任總統。」

  「這十五年來,他一直兢兢業業、盡職盡責!誰能想得到,衛隊中這樣的老人,竟然會公然刺殺菲爾莫爾總統……!」

  「要不是其他衛隊成員,及時奪下了他的槍,此時,總統先生應該已經死了!」

  羅伯茨議長冷冷問道:「那個奧利弗人呢?我要親自審問他!」

  萊曼隊長緩緩搖頭:「抱歉,議長先生,他已經服毒自殺了……!」

  「服毒自殺了……哼!你們到底怎麼搞的……這樣一來,我們還怎麼追查這個案子?」


  話雖這樣說,但羅伯茨議長心頭,卻長長的舒出了一口氣,一顆大石頭,終於放回了肚子裡。

  羅伯茨議長繼續追問道:「那個奧利弗為什麼會刺殺總統先生,原因搞清楚了嗎?」

  萊曼還是在搖頭:「抱歉,議長先生,截至目前,我們毫無頭緒……奧利弗,就好像突然發瘋了一樣……!」

  「突然發瘋……?」

  羅伯茨心道,這倒是一個好理由。

  只聽羅伯茨繼續道:「總統先生被公然刺殺,現在仍然昏迷不醒!」

  「而副總統先生,現在還在遙遠的西部!」

  「按照美利堅憲法,應該由我,暫時承擔起總統的職責!」

  說著,羅伯茨的目光,逐次落在最高法院首席法官、眾議院議長、國務卿、陸軍總司令……等等一干人的臉上。

  「各位,可有什麼異議?」

  一眾高官,在默默交換了目光之後,最後由最高法院首席法官,答道:「當然,羅伯茨議長,這是憲法賦予你的責任!」

  「在您承擔總統職責這段時間,除了重大的人事任免、宣戰等等重要事件之外,您可以代行總統職權!」

  「直到總統先生恢復健康,或者副總統先生返回華盛頓,這期間,您都可以代行總統職權……!」

  聽到這裡,羅伯茨議長,和陸軍總司令溫菲爾德·斯科特,深深的交換了眼神。

  從彼此的眼中,他們都看到了欣喜的神色。

  因為他們知道,菲爾莫爾總統,永遠不可能恢復健康了!

  子彈上的毒藥,是共濟會所羅門聖殿特意調製的混合毒藥。

  那是多種劇毒物質混合的毒藥,就連共濟會自己,都沒有解藥。

  總統先生的死亡,只是早晚的問題!

  早幾天晚幾天,影響不大!

  而那位林肯副總統先生,大概率也回不來了!

  鮑威爾大師親自捉刀,無論是在加州、還是在回程的路途上,都布下了一連串的刺殺計劃和人手。

  就算那位副總統命再硬、運氣再逆天,也不可能在這樣接二連三的刺殺中,活著返回華盛頓!

  但就在這個時候,有人火急火燎的,走到溫菲爾德·斯科特總司令的身邊,在他耳邊低語了幾句。

  在聽到這幾句話之後,溫菲爾德·斯科特總司令微微色變,衝著羅伯茨議長微微偏了偏頭。

  心領神會的羅伯茨議長,跟在溫菲爾德·斯科特身後,兩人一前一後,走進一個無人的空房間。

  「羅伯茨,根據可靠情報,就在幾天前,林肯闖過了巴拿馬地峽!」

  「What……?」羅伯茨大吃一驚,忍不住壓低了嗓門,驚呼道:「這怎麼可能?」

  「我們在加州、在巴拿馬地峽,都做了最縝密的布置……!」

  「尤其是在巴拿馬地峽,我們足足布置了上百人,分成三波,連環刺殺之下,他怎麼可能還活著?」

  溫菲爾德·斯科特總司令沉著臉:「那個該死的中國佬,不僅僅派出了多達兩百名的精銳,還把他身邊最強的高手,也派到了林肯身邊。」

  「我們的刺殺計劃,接二連三的遭遇挫敗!」

  「現在,林肯的船,差不多應該已經到達佛羅里達的邁阿密。」

  羅伯茨急切道:「總會長大人,那接下去怎麼辦?我們絕對不能讓林肯那傢伙,活著回到華盛頓……!」

  「確實,絕對不能讓他活著回來!否則,我們的計劃,就再一次失敗了!」

  溫菲爾德·斯科特沉思道:「現在,林肯身邊聚集了那麼多護衛,想要通過暗殺的手段,幾乎已經不可能!」

  「不能暗殺?那怎麼辦?」

  溫菲爾德·斯科特咬牙切齒道:「那就只能動用海軍,出動本土艦隊的艦船,在海上,擊沉林肯的船……!」

  「可是,本土艦隊,現在掌握在帕帕羅·金那老傢伙的手上。我們難以調動本土艦隊……!」

  「哼……!」溫菲爾德·斯科特冷哼一聲道:「他是本土艦隊司令不假,但這短短時間,他就能徹底掌控龐大的本土艦隊嗎?」

  「只要利用我們在本土艦隊當中的人,單獨調遣出兩三艘軍艦,不是太困難的事!」


  羅伯茨議長不無焦慮道:「只有兩三艘軍艦,想要在茫茫大海上,精準攔截並且擊沉林肯的船……難度太大了!」

  「但想要調動更多的軍艦,那就需要發動整個組織的力量,不顧一切……!」

  溫菲爾德·斯科特也陷入了沉思:「我覺得,現在,我們確實已經到了不顧一切的關頭……!」

  「開弓沒有回頭箭……既然已經幹了,那就一定要干徹底……!」

  「我需要立刻返回費城總部……我們需要立刻發動組織的所有力量……!」

  說著,溫菲爾德·斯科特大步往外走:「羅伯茨,華盛頓的局勢,就交給你掌控。」

  「而林肯那傢伙,就交給我……!」

  說完,溫菲爾德·斯科特那肥碩的背影,就消失在了房間當中。

  ——

  當天深夜,費城,共濟會總部!

  得到消息的共濟會圓桌大師們,紛紛聚集在此,商討幹掉林肯的終極辦法。

  剛剛乘坐火車趕回來的溫菲爾德·斯科特,親自主持了圓桌大師會議。

  除了羅伯茨議長之外,其餘十二位圓桌大師,全部在列。

  時間緊急,總會長溫菲爾德·斯科特直奔主題:「各位,應該都清楚,如果讓林肯活著返回華盛頓,那對我們的組織來說,究竟意味著什麼!」

  「那就意味著,成為總統的林肯,絕對會對我們的組織,展開最瘋狂的報復!」

  「林肯不僅僅是菲爾莫爾的堅定盟友,而且,他的手段和意志,遠比菲爾莫爾更加堅決和鐵血!」

  「如果林肯成為總統,他甚至根本不用調查,都知道是誰在刺殺他和菲爾莫爾。」

  「林肯成為總統,我們的組織將面臨前所未有的生存危機!」

  溫菲爾德·斯科特充滿殺意的眼神,在其餘圓桌大師的臉上,逐一掃過,最後落在鮑威爾大師的臉上:「鮑威爾,現在雖然還不是追究你刺殺失敗責任的時候。」

  「但是,我想,你是不是應該儘早反省一下,這一切究竟是怎麼造成的?」

  鮑威爾大師依舊是那副陰惻惻的表情:「總會長大人,我們還是低估了那個中國佬,和林肯之間的關係!」

  「那個中國佬,如此不惜一切代價的,也要保下林肯,就是要借林肯的手,向我們展開復仇!」

  「正是因為如此,林肯更不能活著……!」

  溫菲爾德·斯科特點頭:「確實!我們將那個中國佬和林肯,逼成了無形的同盟!」

  「但眼下,我們除了調動本土艦隊的軍艦之外,還有什麼辦法,能夠幹掉林肯?」

  鮑威爾大師陰冷的聲音,繼續答道:「呵呵,就算他活著返回華盛頓,就算他成為總統,又能如何?」

  「等他回到了華盛頓,失去了那個中國佬的保護,我們還不是隨時可以要了他的命?」

  溫菲爾德·斯科特思考片刻,緩緩搖頭:「不!一旦林肯成為總統,不可控的因素,實在太多了!」

  「我們還是要盡一切可能的,將他在海上幹掉。」

  「我們甚至還可以將林肯的死,完全歸咎於海難,儘可能降低對整個美利堅的輿論影響。」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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