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章 老兵也會死去!(六千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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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20章 老兵也會死去!(六千字)

  「臨時州長先生,看到他們,還需要我說什麼嗎?」

  阿祖冷冷道:「漁船船長肖恩,可以證明你和美利堅陸軍司令部的某位參謀,是如何密謀的!」

  「克拉米族的族長狼爪,可以證明你們是如何勾結在一起的,還可以證明,他的族人是如何偽裝成外來者的!」

  「這些報社的社長和總編,可以證明你是如何讓他們散布假新聞煽動民眾的!」

  「還有這幾位,是昆西慘案的倖存者,他們可以證明,是克拉米族印第安人偽裝成外來者的!」

  阿祖繼續道:「布魯斯南先生,這已經形成了完整的證據鏈,足以給你們定罪……!」

  「上校,別聽他的……!」漁船船長肖恩,突然開始拼命掙紮起來:「我什麼都沒說,我什麼都沒給他們說啊……!」

  「閉嘴!」布魯斯南瞪著肖恩船長,這位忠誠又愚蠢的貼身衛兵,眼中殺氣一閃而逝。

  「呵呵!」阿祖冷冷笑道:「看起來,布魯斯南上校,和這位肖恩船長,交情不淺啊!」

  「否則,一位破舊漁船的船長,怎麼可能認識高高在上的臨時州長先生?」

  阿祖臉上,也閃過了絲絲殺氣:「臨時州長,您還有什麼話說?如果您還想爭辯,那可以趁現在,當面對質!」

  「我……我……唉!」

  布魯斯南一聲長嘆!

  他知道,這一局,自己又輸了,輸的很慘!

  在此之前,雖然一輸再輸,但好歹自己沒有惹禍上身。

  但這一次,他不得不親自以身入局,才有可能成功。

  但一旦失敗,自己也會將落入萬劫不復之地!

  「無話可說了嗎?」阿祖拍拍屁股站起身來:「那就認命吧!」

  「來人,立刻逮捕這個房間裡面的所有人!」

  隨著阿祖的聲音,從辦公室門外,衝進來大隊大隊的民兵,還有舊金山警察局的警察!

  諾大的州長辦公室,立馬顯得格外擁擠!

  「等等……!」

  就在民兵和警察亮出鐐銬和繩索的時候,布魯斯南趕緊起身,發聲道:「李,我想,我們還可以談一談!」

  「談?談什麼?」

  「就算你逮捕我們,將我們全部關進監獄,你也無法撲滅異常洶湧的民意!」

  事關很多人的身家性命,布魯斯南不得不最後一搏:「整個加州的白人,都已經將外來者視為仇寇!外來者現在已經成了過街老鼠,全都蜷縮在唐人街裡面,根本不敢露頭。」

  「我想,這種局面絕對是你不想看到的吧?」

  「在這種關鍵時刻,你一個外來者將臨時州長和大部分的高官、議員,全都給抓了起來,你覺得,全加州的人民,會怎麼看你?會怎麼看待你們這些外來者?」

  「哦?」阿祖饒有興致的看著他,然後又在椅子上坐了下來:「臨時州長先生,您的意思是……?」

  布魯斯南見阿祖重新坐下來,也不由得鬆了一口氣:「在這種時候,全加州的人民,只會以為是你發動了一場政變!他們只會更加痛恨和仇視你,以及所有的外來者。」

  「有點意思,繼續往下說!」阿祖淡淡道。

  布魯斯南深深呼吸一口,將自己的姿態放得很低:「李,放過我們這一次,由我們親自出面,澄清一切,平息這場暴亂風波!」

  「哦?你們怎麼澄清?」

  「昆西慘案的一切,全都是印第安人幹的,和外來者根本沒有半點關係!」

  布魯斯南繼續道:「我這個臨時州長親自出面澄清,還有州政府和州議會,都會儘可能的澄清一切!」

  「還有報社,他們也會盡一切可能的,澄清這一切!」

  「然後,所有參加過昆西慘案的克拉米族印第安人,都會被公開審判和絞死!」

  「對於在這場暴亂中,遭受到的所有損失,我們州政府會給予合理的賠償。」

  布魯斯南又道:「我想,這樣做才能夠平息這場暴亂,才能給所有外來者正名!」

  「李,你覺得,怎麼樣?」


  阿祖還沒說話,老查理、紅脖子麥克和小酒館老闆奧斯汀等等昆西慘案的倖存者,就怒不可遏的朝他撲了上來。

  「狗屎的州長,你這個無恥的惡棍,是你殺死了所有人……!」

  「我要殺了你,布魯斯南,你這條惡毒的老狗,我一定要宰了你……!」

  一眾民兵,趕緊將他們按住。

  阿祖回頭看了一眼:「先將他們都帶下去!」

  等到民兵將怒罵不已的倖存者們,全都帶下去之後,受驚的布魯斯南這才用潔白的手巾,擦拭著額頭的汗水。

  「李,我想,他們也不能留,否則……!」

  阿祖冷冷一笑:「否則,你們的醜事,早晚會被公之於眾,是嗎?」

  「這……!」布魯斯南額頭冷汗淋漓,手巾擦個不停。

  阿祖向老馬丁內斯問道:「老馬,像臨時州長這樣嚴重的罪行,應該判什麼刑?」

  「作為主謀,布魯斯南的罪行極其惡劣、後果極其嚴重!」老馬丁內斯從助理那裡學到了說辭:「絞刑,毫無疑問!」

  「那其他官員和議員們呢?還有報社的社長和主編們?他們雖然不是主謀,但絕對是共犯!」阿祖繼續問道。

  「嗯,根據他們參與程度,從五年徒刑到終身監禁,都是有可能的!」老馬丁內斯繼續答道。

  「明白了!」阿祖盯著布魯斯南道:「臨時州長先生,雖然我對你的提議,很感興趣!但這根本不足以彌補你們的嚴重罪行!」

  布魯斯南答道:「李先生,不妨直說,您還想要什麼?」

  作為對手,布魯斯南非常明白阿祖的為人!

  這個年輕的中國人,絕對不會做沒有利益的事情。

  阿祖指了指擺在布魯斯南桌上的法案,冷冷道:「既然臨時州長先生,都準備好了一部法案,那我如果不準備一部法案,那豈不是顯得很失禮?」

  說著,身後的愛倫·坡,適時遞上了一本法案。

  阿祖接過來,擺到了布魯斯南的面前。

  布魯斯南定睛一看,臉上登時色變,雙眼瞪到了最大:「《外籍勞工平權法案》?」

  「是的!我們的加州,人口實在是太少了,區區十幾萬具有公民權的居民,是限制加州走向繁榮的最大障礙!」

  阿祖道:「所以,儘可能的擴大加州公民群體,才是眼下當務之急!」

  布魯斯南翻開面前的《外籍勞工平權法案》,逐條逐條的仔細閱讀起來。

  「第一條:凡在加利福尼亞州領土範圍內居住滿一百八十天之外籍勞工,皆受此法案保護。」

  「第二條:外籍勞工享有一切選舉權和被選舉權。」

  「第三條:外籍勞工有權力擔任加州一切公職。」

  「第四條:外籍勞工和加州公民享有平等社會經濟權力。」

  「第五條:外籍勞工和加州公民享有平等人身和人格權。」

  「第六條:外籍勞工和加州公民享有平等社會文化權力。」

  ……

  將這一條條讀下來,布魯斯南的臉色越來越難看。

  等他讀完,布魯斯南的臉色徹底黑了下來,憤怒無比道:「如果授予外籍勞工這麼多權力,那和加州公民,還有什麼區別?」

  「本來就不應該有什麼區別!」阿祖答道:「別忘了,大部分現在所謂的加州公民,都是近些年的新移民。大家都是初來乍到,為什麼唯獨要對外籍勞工區別對待?」

  「不可能!」布魯斯南低聲吼道:「如果給予外籍勞工同等的權力,要不了幾年,整個加州就會變成你們的地盤!」

  「我就算被絞死,也不會簽這一部狗屎的《外籍勞工平權法案》!」

  說著,憤怒的布魯斯南,將桌上的這部法案,徹底撕得粉碎。

  「啪……!」阿祖打了個響指,然後一指布魯斯南:「那就沒得談了?給我抓人!」

  大群民兵和警察,立馬殺氣騰騰的亮出了鐐銬和繩索,作勢就要將臨時州長,還有一眾高官和議員,統統抓起來。

  「別別別……!」有議員和官員被嚇得瑟瑟發抖:「李先生,有得談,有得談……!」


  「州長先生,你不能害我們啊!」

  「不就是一部法案嗎?我們同意,我們全都同意……!」

  議員和官員們七嘴八舌,紛紛選擇了自己的站隊,和布魯斯南劃清了界限。

  「州長先生,你如果堅持不答應,那我們州議會不介意罷免你!反正你已經犯下『煽動暴亂』的重罪,根本不適合再坐在臨時州長的位置上!」

  在這個辦公室裡面的議員,再加上阿祖自己在議會中的人,就已經占據了州議會的多數。

  有了這些人的站隊,不僅僅可以通過《外籍勞工平權法案》,而且罷免臨時州長也不在話下。

  阿祖冷笑著:「怎麼樣?臨時州長先生,我想,其他人可沒有你這樣的硬骨頭!」

  「你,你們……!」布魯斯南雙目通紅,憤恨的掃視著辦公室中的所有人。

  「噗……!」臨時州長布魯斯南,仰天噴出一口鮮血!

  莫妮卡貼心的掏出手巾,溫柔的為阿祖擦乾淨臉上沾染的血沫。

  這個動作,讓維多利亞忍不住狠狠瞪了她一眼。

  察覺到維多利亞眼神中的殺氣,莫妮卡報之以嫵媚的微笑。

  只聽阿祖繼續道:「臨時州長先生,這部《外籍勞工平權法案》,你簽也得簽,不簽也得給我簽!」

  「區別只在於,你自己老老實實簽,我還能留你一條命,不會公開你暗中操作策劃昆西慘案,並藉此煽動暴亂的重罪。」

  「如果你不老實,非要逼我,那不僅不會影響這部《外籍勞工平權法案》的通過,而且,你還會身敗名裂,在萬目睽睽之下,被公開絞死!」

  「整個加利福尼亞,甚至整個美利堅,還沒有被公開絞死的州長!」

  「布魯斯南先生,你難道想做這個遺臭萬年的第一人嗎?」

  最⊥新⊥小⊥說⊥在⊥⊥⊥首⊥發!

  「你……你……!」

  布魯斯南嘴角還掛著血跡,顫抖的手指,憤怒的指著阿祖,嘴裡卻根本吐不出半句話來。

  「廢話少說,這部《外籍勞工平權法案》,你簽,還是不簽!」阿祖的聲音變得更加冷厲。

  「我……我……我……我簽!」

  這句話一出口,布魯斯南像是瞬間被抽去全身的骨頭,整個人的精氣神都被抽乾,一下子好像老了十歲!

  「很好!」

  阿祖起身,朝著愛倫·坡道:「參議長先生,我想,應該立刻召開州議會,討論通過這部《外籍勞工平權法案》,你覺得呢?」

  愛倫·坡微微一笑:「當然!」

  在民兵和警察們的押解下,加州眾議院和參議院,以最快速度通過了《外籍勞工平權法案》,並通過了臨時州長的簽字確認,成為了一部具有法律效力的正式法案!

  達到了主要目的,阿祖這才對著布魯斯南道:「臨時州長先生,我給你一周的時間,如果你不能徹底澄清昆西慘案,為所有外來者正名,平息加州人民的怒火,你和你的同僚們,依然逃脫不了法律的嚴懲!」

  簽完字的布魯斯南,變得格外蒼老和無力:「李,你已經達成了你的目的,為什麼還要這樣折磨我?」

  「這個臨時州長的位置,誰願當誰當!」被徹底抽乾了精氣神的布魯斯南:「我自願辭去臨時州長的公職,李,這樣你都還不能放過我?」

  「呵呵!」阿祖冷笑道:「昆西慘案和之後的暴亂,既然是你一手策劃,當然要由你親手來平息!」

  「至於這一場風波徹底平息之後,臨時州長你何去何從,那是你的自由。」

  布魯斯南盯著阿祖的眼睛:「李,你從來就沒有準備讓我繼續活下去,對嗎?」

  「別這樣說!」阿祖面無表情道:「臨時州長先生,我們中國有一句古話,叫做自作孽,不可活!」

  「是死是活,全都是自找的,而不是別人給的!」

  「說到底,臨時州長先生,你要為昆西慘案,還有在暴亂中傷亡的所有人負責!」

  「為了加州政府和議會的權威和公信力,也許,我可以不公布事情的一切真相。」

  「但是,臨時州長先生,你終究逃不過良心的制裁!」

  「這個良心,無論是你自己的,還是別人的!!!」


  「哈哈哈!」布魯斯南悽慘笑道:「我的良心?早就在幾十年的漫長軍旅生涯中,被消耗得一乾二淨了!李,死在你手上那麼多的人,問問你自己,你還有良心可言嗎?」

  「吾心吾行澄如明鏡,所作所為皆是正義!!!」阿祖淡定道。

  「什麼意思?」布魯斯南不解道。

  阿祖難得為他解釋了一句:「意思是,我一切所做所為,全都無愧於心!哪怕用最陰暗最無恥的手段,也是為了達成更崇高的目標!」

  「荷荷!」布魯斯南慘笑道:「我又何嘗不是如此?只不過,我輸了而已!」

  「沒錯!你輸了!」

  阿祖拿起他簽署完成的《外籍勞工平權法案》,帶著一群人,朝州長辦公室門外走去。

  「李……!」布魯斯南突然在背後叫住了他:「李,如你所願,我會儘快平息這場風波!但,在此之後,請你放過我的家人!」

  阿祖停下腳步,卻沒有回頭,略微一沉默:「可以……!」

  ——

  一夜之間,臨時州長布魯斯南,還有州政府的一眾官員,以及州議會的議員們,還有之前推波助瀾的那些報紙,風向徹底變了!

  昆西慘案的調查真相公布,是克拉米族印第安人,偽裝成外來者,一手製造了這個驚天慘案。

  大量參與了昆西慘案的克拉米族人,包括克拉米酋長狼爪在內,全都被民兵團生擒活捉!

  除了這些被活捉的兇手,還有大量用於作案工具,以及陸續被找到倖存者提供的證詞。

  真相擺在面前,一切無可辯駁!

  在克拉米族被定罪之後,加州臨時政府公布了對於這一場暴亂當中,遭受損失的那些外來者的補償方案。

  加州臨時州長,議長和那些報社的社長和總編們,親自出面道歉。

  並且,臨時州長先生還代表整個加州政府,表示將要嚴懲在這場暴亂中的所有暴徒!尤其是那些在真相公布之後,仍然趁機作亂的傢伙。

  一場掀起滔天巨浪的暴亂,在這一連串的行動之後,很快消弭於無形。

  在此之後,加州臨時政府和議會,又公布了《外籍勞工平權法案》,授予了外籍勞工和加州公民幾乎完全的平等權力。

  相比於之前的昆西血案和暴亂,《外籍勞工平權法案》所引起的關注和些微騷動,就顯得非常微不足道了。

  在這一切結束之後,緊接著又爆出一個大新聞,臨時州長布魯斯南先生,辭去了一切公職!

  辭去了公職的布魯斯南先生,卸下了一身的權力和壓力,他從豪華的州長官邸搬了出來,回到了屬於自己的溫馨小家。

  「皮爾森,我早勸過你,從軍隊退役之後,我們就好好的安度晚年,你為什麼要去蹚政治那灘渾水!」

  對於丈夫辭去一切公職的舉動,布魯斯南夫人表示非常理解和支持,但嘴裡還是忍不住的嘮嘮叨叨。

  在回到自己的小家之後,布魯斯南夫人還貼心的為丈夫,做了一個他最喜歡的蘋果派!既是安慰,也是慶祝。

  「啵兒……!」布魯斯南從身後摟住了老妻那不再細膩的腰肢,然後,在她臉上,留下了一個深深的吻。

  「辛苦你了,我的愛麗絲!以後,會好起來的!」

  布魯斯南眷戀的摟著老妻,久久不曾鬆手。

  「你這個老傢伙,今天怎麼突然溫柔起來了?」老妻愛麗絲,疑惑的扭頭看著自己的丈夫。

  「呵呵,沒什麼!只是,我們好久沒有這樣輕鬆的在一起了。」

  「哦……!快一邊呆著去,別影響我做飯!」

  「好的,親愛的布魯斯南夫人!」

  布魯斯南看著在廚房裡面忙忙碌碌的老妻背影,嘴角露出了釋然的笑容。

  短短几天之內,布魯斯南花白的頭髮,已經全白了。

  但從這一刻起,他不在需要算計別人,也不必再提防別人的算計!

  放下了一切,布魯斯南步履輕鬆的走到了後院,坐在了自己最喜歡的躺椅上。

  老布魯斯南看著後院中鬱鬱蔥蔥的草坪和高大的老橡樹,嘴角釋然的笑容,更加濃郁。

  從褲兜里,老布魯斯南掏出了一枚幾十年軍旅生涯中,最珍貴、最來之不易的一枚「國會榮譽勳章」!


  老布魯斯南將這枚散發著迷人藍色的勳章,別在了自己的左胸胸口上,極為珍視的撫摸了片刻。

  然後,老布魯斯南從另外一邊的褲兜里,掏出了最心愛的象牙鑲金柯爾特左輪……!

  「砰……!」

  一聲清脆的槍聲,嚇得廚房中的布魯斯南夫人雙手猛然一抖!

  剛剛做好、熱氣騰騰的甜美蘋果派,「嘭……!」的一聲,從她手上掉到了地上!

  鮮紅如血的番茄醬汁,噴灑在了廚房的地面上!

  「啊……皮爾森……我親愛的皮爾森……!」

  片刻後,後院傳來了布魯斯南夫人撕心裂肺的痛哭聲!——

  第二天,一大早,在船廠書房當中,阿祖緩緩放下了手中的《旗幟報》。

  「很遺憾,我們的布魯斯南先生,用一位軍人的方式,結束了自己!」

  阿祖沉聲道:「布魯斯南先生,還是選擇了自我了斷!」

  「為了他的家人,為了他的名譽,這或許是最好的結局!」

  阿祖不無遺憾道:「布魯斯南先生,其實是一位非常有智慧的長者!如果,他不是如此執著的站在我們的對立面,或許,他不會是這種結局!」

  作為州議長,愛倫·坡無疑和臨時州長布魯斯南接觸最多。

  只聽愛倫·坡道:「是的,布魯斯南先生其實是一位合格的州長人選!只不過,他也必須為自己的所作所為,付出相應的代價!」

  「一位老兵,死在了自己的槍口下!」

  阿祖話音一轉:「現在,臨時州長的位置空出來了,這個至關重要的位置,該讓誰坐上去?」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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