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自家好白菜就被豬拱了?(七千字,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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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88章 自家好白菜就被豬拱了?(七千字,為「書荒文」加更兩千)

  「愛倫先生,我們手上,有沒有掌握一些這位德·桑迪斯先生的黑料?」

  聽見阿祖的問題,愛倫·坡搖搖頭:「這個桑迪斯就是個性格古怪的老頑固,對金錢和女人,都不怎麼感興趣,沒有這兩個愛好,就很難在他身上找到弱點和黑料。」

  「這老頭,唯一愛好就是打獵和釣魚。很難通過抹黑的辦法,輕易搞定他。」

  「只愛好打獵和釣魚,這確實很難搞!」阿祖沉吟片刻,這才道:「從今天開始,我們的報紙,還有教會都開始吹捧桑迪斯先生,將他吹捧成活在人間的聖人,心懷悲憫、扶貧濟困、無欲無求!」

  「What……」愛倫·坡的眼睛瞪圓了:「BOSS,你這樣做,不是在幫他勝選嗎?」

  「對,我就是要幫他!」

  接著,阿祖附在愛倫·坡耳邊,低語了幾句。

  聽完阿祖的耳語,愛倫·坡震驚莫名,瞪著阿祖良久說不出話來。

  「BOSS……你,你簡直就是個魔鬼!」

  阿祖微微一笑:「呵呵,在我們中國,這只是上不來台面的小手段!事情就這樣去辦,相信我們競選的道路上,不會再有像樣的對手。」

  愛倫·坡又接著道:「BOSS,還有一件事,需要我們提前做好準備!」

  「什麼事?」

  「加利福尼亞制憲會議正在召開,根據我的消息渠道,得知州制憲會議的先生們,有鑑於當下整個加利福尼亞紛亂的局勢,一致同意通過幾個提案。」

  「什麼提案?」阿祖追問道。

  「第一個提案,是加強對印第安人的鎮壓!制憲會議準備建立三個州常設民兵團,主要職責就是鎮壓印第安人!」

  愛倫·坡沉著臉道:「我想,這無異於向加利福尼亞所有的印第安人正式宣戰!正如美利堅軍隊正在進行的印第安戰爭一樣!」

  阿祖神色不變:「那麼第二個提案呢?」

  「第二個提案,是加強對匪幫的剿殺!和我們關係不大。」

  「這麼說,還有第三個提案?」

  「是的!」愛倫·坡臉色更難看了:「第三個提案是《外國礦工稅務法》,主要就是針對華工的!」

  「《外國礦工稅務法》?」阿祖眉頭忍不住微微一挑。

  「是的,州制憲會議準備針對所有華工,徵收礦產稅!」

  「多少?」

  「目前的提案是每人每月三美元,並且還會逐年上漲!以後可能增長到每月十美元、二十美元甚至三十美元,都是完全有可能的!」

  「呵呵!」阿祖冷笑出聲:「這些權貴們,真的是迫不及待的針對華工、壓榨華工啊!」

  愛倫·坡問道:「讓他們這樣隨心所欲的加稅,必定會影響我們大規模引入華工。BOSS,你有沒有什麼辦法阻止這個提案?」

  阿祖略微沉吟:「眼下我們並沒有太好的辦法阻止他們徵稅,畢竟州一級的所有權力,我們眼下都是無法插手的。」

  愛倫·坡不甘心道:「那就真的一點辦法都沒有了?」

  阿祖笑笑:「也不是一點辦法沒有!不管是什麼法律、什麼稅收,都是需要依靠人去執行的!」

  「等我們掌握了舊金山的一切權力,暫不執行這個所謂的《外國礦工稅務法》,不就行了?」

  「不執行?」愛倫·坡詫異道:「那豈不是將舊金山和加利福尼亞州,對立起來了?」

  「對立就對立嘛!」阿祖拍拍愛倫·坡的肩膀:「斗一斗,我看只會是一件好事情嘛!」

  「愛倫,我的朋友,與天斗、與地斗、與人斗,其樂無窮!」

  ——

  當日清晨,《旗幟報》上,開始拼命鼓吹德·桑迪斯議員先生的美德和品行。

  《旗幟報》創辦時間雖然短,但因為價格低廉、發信量大,而且時不時爆出猛料,現在已經是整個加利福尼亞影響力最大的報紙之一。

  與此同時,灣區教會也開始吹捧德·桑迪斯議員的德行,一夜之間,將他捧成了在世的聖人,他的美德,簡直無可挑剔。

  報紙和教會同時發力,短短時間裡,德·桑迪斯的知名度和人望水漲船高,尤其是在掌握大量選票的窮人中間,簡直達到了前所未有的完美口碑。


  因為德·桑迪斯的聲望劇增,眼看競選之日已經不遠,各方勢力都在向這位未來的市長先生拼命示好。

  大家都清楚德·桑迪斯議員不喜歡金錢和女人,反而樂善好施,熱心公益,所以投其所好,給議員先生捐款捐物做慈善。

  這一天,德·桑迪斯議員就收到了有史以來最大的一筆捐助。

  整整兩萬磅麵粉!

  眼下舊金山才兩萬多人口,這兩萬磅麵粉幾乎人手能分到一磅,足夠所有窮人吃上幾頓飽飯!

  能收到這一筆數字巨大的匿名捐贈,德·桑迪斯議員也非常感動,全家齊上陣,在街頭將麵粉分發給所有窮人。

  看著一袋袋麵粉被窮人們扛回家,德·桑迪斯議員前所未有的異常滿足。

  短短一天時間,德·桑迪斯議員就親手麵粉分發了上千袋麵粉,救濟了上千個窮人家庭。

  這些舉動,更是將德·桑迪斯議員的聲望,推向了一個旁人難以企及的頂點。

  但是,事情很快出現了反轉!

  第二天,就有大量窮人走上街頭,抗議德·桑迪斯議員分發的麵粉不僅是過期食品,而且裡面還摻了不少沙子!

  《旗幟報》也在第一時間,報導了這個事件。

  事情迅速發酵,德·桑迪斯辛辛苦苦建立起來的人望和口碑,在一夜之間,瞬間崩塌!

  曾經有多愛戴他,現在就有多恨他!

  這就是捧殺的威力。

  競選前夕,唯一的競爭對手口碑崩塌。在徹底掌控舊金山的道路上,再沒有任何對手。

  ——

  1849年10月15日。

  歷經劫難之後的舊金山,終於迎來了新的選舉日。

  只有縣城規模的選舉,並沒有掀起太大的波瀾。

  有資格參加選舉的上流人,大部分都在上個月的浩劫中被殺,參選的競選者不多,競爭並不激烈。

  第二天,選舉結果揭曉。

  沒有多少懸念,阿祖推出的人選,維克成功當選市長。

  愛倫·坡、傑森、哈雷和老馬丁內斯,成功當選市議員。

  只有七席的市議會,阿祖的人占據了四席,成為了多數。

  順理成章,愛倫·坡成為了市議會議長。

  成為舊金山長的維克,第一時間任命傑森擔任市警察局長,任命阿晏擔任民兵團長,哈雷為副團長。

  這些任命,也成功通過了市議會的表決。

  從這個時候開始,阿祖和他的華美實業公司,真正掌控了舊金山的絕大部分權力!

  而與此同時,華美公司旗下的十七艘遠洋飛剪船,在做好一切準備之後,從克拉克碼頭揚帆啟航,駛向遙遠的東方。

  自己的船第一次遠航,華美公司的核心人物,幾乎全體到場,親自為這一支遠航的船隊送行。

  不僅僅是阿祖、薇薇安、黛絲、維克、傑森、愛倫·坡、哈雷、阿晏、安娜夫人和馬丁內斯。

  還有剛剛加入的幽馬、莫妮卡、少年卡內基等人,幾乎全員到場。

  唯獨維多利亞和六爺他們,因為身份保密,並沒有出現在送行的隊伍當中。

  望著漸漸遠去的龐大船隊,看著面帶憂色的阿祖,維克忍不住安慰道:「BOSS,你就放心吧,這麼大的船隊,在海上就算碰到什麼事,也能互相援助,出不了大問題的。」

  「不!」阿祖搖搖頭:「我不是擔心這麼大的船隊會出什麼事,我擔心的是那幾封信,能不能送到收信人的手中。」

  「BOSS,那幾封信,真有那麼重要?」

  「事關未來,至關重要!甚至比這一支船隊的安危,更加重要!」

  聽阿祖這麼說,周圍人更加好奇,那幾封信,到底是寫給誰的?信裡面,到底寫了些什麼?

  直到龐大的船隊徹底消失在視線中,一行人才準備返回。

  而剛好就在這個時候,又有一艘遠洋飛剪船,正在歸航,在經歷極為漫長的太平洋航線之後,最終緩緩在碼頭上停穩。

  維克一看這艘船,便道:「這是新大陸號,專門跑東方航線,不知道這一次,又從中國運回來什麼?」


  說話間,從舷梯上,走下來一位身材瘦削、面容憔悴、神態蕭索的中年白人。

  在他身後,還跟著兩名拎著行李箱的隨從,以及一名非常年輕、眉清目秀的中國人。

  剛剛準備轉身跟著阿祖離開的薇薇安,鬼使神差的回頭看了一眼。

  只是這一眼,便讓她再也挪不動腳!

  看清楚剛從船上下來的乘客,薇薇安的眼眶瞬間就濕潤了,忍不住高呼一聲!

  「父親……!」

  從「新大陸」號上下船的,正是跨越太平洋、不遠萬里歸來的伯駕·帕克。

  這位耶魯大學的醫學博士、來到中國的醫療傳教第一人、未來的美利堅駐華全權公使,在三個月前收到埃文主教的信,痛徹心扉之餘,立刻收拾行裝,踏上了歸途。

  得知妻子和女兒遭遇海難、不幸遇難的消息,伯駕·帕克五內俱焚、心如刀絞。

  他沒有等到埃文主教的第二封信,更沒有等到薇薇安的信,就登上了「新大陸」號,在船上這三個月,他日夜都在遭受痛失妻女的痛苦折磨。

  這三個月來,他寢食難安,曾經健碩的身體,暴瘦了好幾十磅,整個人顯得異常憔悴而且蒼老。

  以至於薇薇安在看到他的第一眼,差點沒有認出自己的親爹!

  「父親……!」

  薇薇安的眼淚止不住的簌簌而下,乳燕歸巢一般,飛撲進了伯駕·帕克的懷抱。

  「薇……薇安!」伯駕·帕克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低頭再三確認懷裡的人兒。

  「真的是你!薇薇安,我的女兒,你沒死,你真的還活著!啊啊啊……!」

  一對父女,緊緊相擁,抱頭痛哭!

  尤其是伯駕·帕克,本以為女兒已經去世,而今卻活生生的出現在眼前,這種巨大的驚喜,還有這些天遭受到一切折磨,在這一瞬間,徹底釋放了出來。

  像他這樣的傳教士,而且還是醫學博士,本來應該是情緒最穩定的那種人。

  但在這個時候,任他堅若磐石,也根本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哭的稀里嘩啦。

  看著這一對歷經劫難之後重逢的父女,阿祖的眼眶也不由得微微泛紅。

  而安娜夫人和黛絲他們,早已經潸然淚下,不住的用手巾擦拭著淚水。

  良久之後,這對父女才終於止住了眼淚,緩緩鬆開彼此。

  「薇薇安,我的女兒,我收到了你埃文舅舅的信,以為你和你母親,都死在了海難當中。」

  「而現在,看見你還活著,我簡直太高興,太高興了!」

  伯駕·帕克一邊用手巾擦拭著淚痕,一邊問道:「薇薇安,你的母親她……!」

  「母親,她真的已經回歸主的懷抱!」薇薇安抽泣著答道。

  「願你的母親,在主的懷抱中安息!」伯駕·帕克在胸口畫了一個十字架,朝天空祈禱道。

  「我的女兒,告訴我,在海難中,你是怎麼活下來的?」

  薇薇安擦乾淨臉上的淚痕,答道:「父親,我被救上了救生船,在海上漂泊了一個多月,最後多虧了阿祖,他救活了我們所有人。」

  「阿祖?他是誰?」

  阿祖上前兩步,衝著未來的岳父大人,恭恭敬敬的施禮道:「尊敬的伯駕先生,我就是李祖年,您可以叫我阿祖!」

  伯駕·帕克伸出手,和阿祖緊緊握了握:「阿祖,感謝你救了我的女兒!」

  阿祖客客氣氣道:「伯駕先生,我和薇薇安只是同舟共濟而已,談不上我救過她。」

  「不,父親,就是阿祖救了我,還有救生船上所有人!」說著,薇薇安習慣成自然的,挽起了阿祖的胳膊!

  伯駕·帕克的眼神,瞬間就凝固了!

  「薇薇安,你,你們……!」

  「啊……!」薇薇安這才反應過來,想要扔開阿祖的胳膊,根本已經來不及了:「父親,我……!」

  伯駕·帕克眉頭微皺:「薇薇安,告訴我,你們這是怎麼一回事?」

  「我……我們!」薇薇安吶吶的不敢答話。

  阿祖微微一笑,淡定答道:「帕克先生,我想,薇薇安小姐現在是我的女朋友!」


  「女……朋友?」

  伯駕·帕克感覺腦門給閃電給狠狠劈了一記,頭皮瞬間炸裂!

  自家種的好白菜,就這樣被豬給拱了?

  而且,還是一個中國人?一個異教徒?一個……看起來並不太醒目的傢伙?

  「薇薇安,他說的是真的嗎?」

  薇薇安看看父親,又看看身邊的阿祖。

  「嗯……!」

  薇薇安最後羞紅了臉,垂下腦袋,微不可查的點點頭。

  「這……!」剛下船的伯駕·帕克,就迎來了一連串的驚喜,簡直不知道說什麼好!

  「伯駕先生!」阿祖沉聲道:「您才剛剛下船,我和薇薇安的很多事情,您還不了解。」

  「您先別急,我先將您安頓好,多了解一些情況,我們再好好談談,行嗎?伯駕先生?」

  這個時候,伯駕·帕克還能說什麼?

  只能在阿祖的安排下,坐上了馬車,直奔船廠而去。

  這天晚上,已經安頓好的伯駕·帕克,還有那個年輕的中國人,受到了阿祖的盛宴款待。

  在船上煎熬了三個月,才剛剛洗漱打理乾淨的伯駕·帕克,有看到女兒還活著,整個人都精神了很多。

  「伯駕先生!」阿祖端著酒杯站了起來:「請容許我向您介紹在座的貴賓!」

  阿祖酒杯指向維克,道:「這位是維克先生,正是曾經的芭芭拉號船長,現在,他是剛剛當選的舊金山市長,也是我們華美實業公司的股東之一!」

  「維克船長?舊金山市長?」伯駕·帕克對維克船長有點印象,畢竟是他親手將妻女送到了「芭芭拉」號上,幾個月前曾經見過面的。

  維克……市長站起身來,一臉愧疚道:「伯駕先生,非常抱歉,在那場海難中,我沒有能救下您的妻子!」

  伯駕·帕克也趕緊起身:「船長……不,市長先生,我想,這一切都是上帝的安排,我並不怪您!」

  阿祖繼續介紹道:「這位是著名的詩人、小說家和大偵探——埃德加·愛倫·坡先生!」

  愛倫·坡的大名,伯駕·帕克肯定是聽過的,趕緊舉杯示意道:「尊敬的愛倫·坡先生,我拜讀過你的不少傑作,想不到能在這裡見到您!」

  「愛倫·坡先生,現在是新當選的舊金山議長,同時,也是《旗幟報》的社長兼總編!」

  伯駕·帕克更加驚訝了:「議長?社長兼總編?」

  愛倫·坡站起來,舉杯示意道:「幾個月前,我不過是一個感染嚴重肺炎,即將死亡的病人。是BOSS救了我的命!而我現在的一切,也同樣是BOSS給的!」

  「感染嚴重肺炎也能徹底治癒?」

  伯駕·帕克驚奇問道:「BOSS?」

  「請問愛倫·坡先生,誰是您的BOSS?」

  面對伯駕·帕克的問題,在場所有人的目光,瞬間全都集中到了一個人的身上。

  順著所有人的目光,伯駕·帕克看到了正在舉杯沖他微笑的阿祖!

  「李……!」伯駕·帕克驚訝萬分:「阿祖,你是愛倫·坡先生的老闆?」

  「不!」

  餐桌上的所有人,幾乎異口同聲:「他是我們所有人的老闆!」

  「什麼……所有人的老闆?」

  伯駕·帕克徹底震驚了:「阿祖,你是一個中國人,還這麼年輕,到美利堅不到半年時間,這怎麼可能?」

  薇薇安替阿祖答道:「是的,父親!不到半年的時間,阿祖帶領著我們所有人,創建了華美實業公司。」

  「阿祖帶領我們,發明了牛仔褲、活動板房和腳踏式縫紉機。最重要的,阿祖還發明了能夠挽救無數人生命的青黴素,以及其他很多很多!」

  「阿祖帶領我們,淘到了價值數百萬美元的黃金,買下了半個舊金山,創辦了整個加利福尼亞最大的《旗幟報》!」

  「現在,我們華美公司旗下,有近百艘商船組成的大型貿易船隊,有三座全加利福尼亞最大的造船廠,有數十萬英畝的地產和土地,有最大的貿易商行,有八座各種礦山,有最大的淘金礦業公司……!」

  「現在,在阿祖的率領下,維克先生成為了舊金山市長,愛倫·坡先生成為了市議會議長,傑森先生成為了市議員兼警察局長,哈雷先生、馬丁內斯先生成為了議員,阿晏成為了民兵團團長!」


  「我想,我們完全可以自豪的說,我們的華美實業公司,掌握了整個舊金山!」

  「父親,我現在也是華美實業公司的創始股東之一!」

  「雖然我只有4%的股份,但是,父親,我想,我現在所擁有的財富,應該比您多,而且,多得多!」

  「父親,阿祖不僅僅救了我的命,而且為我們創造了無數的財富。在阿祖身邊,每一天我都過得無比忙碌、無比充實、無比快樂!」

  薇薇安鼓起所有的勇氣:「父親,我喜歡阿祖的才華和智慧,喜歡他為人處世的方式,喜歡他的一言一行!我……喜歡他的一切!」

  當著所有人的面,薇薇安鼓足了全身的勇氣,終於說出了埋藏心底已久的話!

  女兒這一番話,讓伯駕·帕克徹底陷入了震驚當中,整個人都徹底麻了!

  他本能的懷疑這一番話的真假,但是,直覺又告訴他,女兒說的一切都是真的!

  終於,伯駕·帕克勉強擠出了一句話:「薇薇安,阿祖,你們帶給我的驚喜實在是太大了!」

  「我想,我還需要時間來了解和適應這一切!」

  ——

  在豐盛的晚宴之後,在海上顛簸了足足三個月的伯駕·帕克,早早回到自己的房間休息。

  而華美公司的核心人員,又在書房中圍坐在一起。

  愛倫·坡首先發聲道:「BOSS,我們的消息渠道剛剛又傳來了一個不太好的消息。」

  「什麼消息?」阿祖問道。

  「我那位重量級的朋友告訴我,加利福尼亞制憲會議正在籌備成立州政府!或許在今年年底之前,加利福尼亞就會成為一個統一的州!

  愛倫·坡沉著臉繼續道:「我們好不容易掌握舊金山,現在馬上又冒出來一個州政府,騎在我們頭上!我想,這對我們來說,這不是一件好事情。」

  「州政府……嗯!」阿祖沉吟片刻,才道:「我覺得,這既是一件壞事,也可能是一件好事!」

  「這話怎麼說?」眾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阿祖臉上。

  阿祖答道:「目前,加利福尼亞各個城鎮,幾乎全部依靠自治,市政廳和市議會的權力很大。」

  「如同愛倫·坡先生所說,我們剛剛掌握了舊金山,現在頭上又多了一個州政府,肯定會對我們多加限制,當然是一件壞事。」

  「但是……!」阿祖話音一轉:「眼下的舊金山,實在是太小了,人口也太少了。我們想要進一步發展,勢必要率先拿下整個加利福尼亞的市場和資源。」

  「有這個統一的州政府在,加利福尼亞應該能儘快形成一個統一市場,這對於我們的開拓和發展,無疑是一件好事。」

  「不過,最關鍵的還是人!」

  說到這裡,阿祖問道:「愛倫·坡先生,你知道最有可能成為首任州長的,會是哪一位先生嗎?」

  愛倫·坡答道:「最有可能的,是彼得·哈德曼·伯內特先生!」

  「你們應該都知道,就在前幾天,加利福尼亞州制憲會議剛剛結束(1849年9月3日至10月13日)。」

  「在制憲會議上,制定了首部加利福尼亞州憲法,準備以一個完整的州,申請加入美利堅。」

  「同時,制憲會議還推選這位彼得·哈德曼·伯內特先生,成為臨時州長,負責組建政府機構和制定政策!理所當然,他也成為首位州長最有可能的人選。」

  阿祖又問道:「這位彼得·哈德曼·伯內特先生,是個什麼樣的人?」

  「據我所知,這位彼得·哈德曼·伯內特先生,他是出生在田納西的律師,也是一位頑固的白人至上主義者!」

  「他仇恨所有的印第安人,如果他成為州長,加上制憲會議上準備成立的三個州常設民兵團,印第安人會遭遇更加殘酷的驅逐和屠殺!」

  「同時,他也非常反感華人和華工,他一旦上台,華人和華工也會遭受更多的打壓和欺凌。」

  「他對黑人也同樣不抱好感,反對黑奴和奴隸制!他在制憲會議上的發言主旨,就是要將加利福尼亞,打造成一個徹底的白人州!」

  在場眾人聽完,眉頭都皺了起來。

  阿祖發聲道:「看起來,這位伯內特先生確實不太友好啊!如果有機會的話,最好能親自和這位臨時州長先生,當面談一談。」

  愛倫·坡答道:「制憲會議剛剛在蒙特雷結束,將舊金山定為州首府所在地。我想,我們的臨時州長先生,正在趕來舊金山、準備籌建州政府的路上。」

  阿祖眉頭一挑,微微一笑。

  「說來就來了?呵呵,非常好,已經迫不及待的想要見見臨時州長大人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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