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惹上大麻煩了
「主教大人，您惹上大麻煩了！」
阿祖此言一出，埃文主教濃密的眉毛，猛地一抖。
「李，你知道自己在說什麼嗎？」埃文臉上的怒氣，一閃而逝。
「我當然知道自己在說什麼！」
阿祖淡定道：「主教大人，為了羅斯先生承諾的高額利息，您將教會的流動資金，大部分存入了灣區銀行，對嗎？」
埃文大主教嘴角一抽，沉默沒說話。
「如果我的消息沒錯的話，您存入灣區銀行的資金，超過了整整六十萬美元！」
「眼下，灣區銀行倒閉了！主教大人，面對擠兌風潮，六十多萬美元，您抽回來了多少？」
埃文主教的嘴角，抽得更厲害了！
「如果我的消息來源，仍然準確的話，因為事發太過突然，灣區銀行倒得太快，教會反應又慢半拍，就算是主教大人親自出面見羅斯先生，也只來得及抽回了不到十萬美元，對嗎？」
「你怎麼知道的？」埃文主教這次是真的大吃一驚了。
教會在灣區銀行存了多少錢，抽回來了多少錢，只有少數幾個人知情。
面前這個年輕中國人，究竟從哪裡獲得這麼準確的消息？
呵呵，跑路的羅斯都在海上被抓了活口，還有什麼消息問不出來的？
只聽阿祖繼續道：「也就是說，因為灣區銀行的事，主教大人虧空了足足五十多萬美元！」
「這麼大一筆虧空，主教大人準備怎麼填上？如果填不上，教會追究責任下來，主教大人的位置，還能繼續坐下去嗎？」
埃文主教，那皺紋密布的額頭，已經滿是細密的汗珠！
只聽阿祖繼續道：「主教大人，您絕對是一個幸運的人！你剛剛調任到鳥不拉屎的舊金山，這裡就發現了挖之不盡的黃金。」
「黃金引來全世界的人潮，人潮帶來財富，財富讓地產和各種產業持續升值！」
「主教大人，之前因為舊金山的地產和各種產業，根本就不值錢，所以才會讓教會占據了數不清的地產和產業。」
「而這些地產和產業，在這短短一年多時間裡，變得越來越值錢、越來越寶貴！」
「主教大人，您很幸運，一屁股坐在了金山上！您的教區，現在應該是全世界最富有的教區之一！」
「主教大人，您也很不幸！整個教會上下，不知道會有多少雙眼睛，盯著您這個建在金山上的教區呢？」
聽阿祖這麼說，埃文主教一雙手都在微微發抖。
「不知道又有多少人等著主教大人犯錯，然後取而代之呢？也許，很快，教會就會派人下來查帳查虧空！」
「如果，主教大人沒有深厚的根基，那些盯著灣區主教位置之人，就會將您打入深淵，萬劫不復！」
「偏偏主教大人在教會中，並沒有太深厚的根基。否則去年灣區都還是鳥不拉屎之地的時候，就不會將您派到這麼偏僻的教區任職了！」
埃文主教渾身都在微微顫抖：「李，我……我們神職人員，並不貪戀權勢，更不會貪圖金錢！」
「主教大人，在此之前，我相信您絕對是一位純粹的神職人員，所以對來到這麼偏遠的教區任職，並無半點怨言！」
「但是，當您嘗過權力和金錢的滋味之後，還能保持初心、還能如往昔般純粹嗎？」
「我……我……！」面對阿祖的追問，埃文主教痛苦的閉上了眼睛。
阿祖起身，為自己空了的酒杯，續了一杯酒，又給埃文主教斟滿。
「不過……！」阿祖在埃文主教對面坐下來，拉著他蒼老的雙手，道：「不過，主教大人，您最終仍然還是幸運的！」
「這話，怎麼說？」埃文主教抬頭起來，問道。
「因為，您有一個可愛的小侄女！」阿祖微笑道：「薇薇安的親娘舅，那就是我的親娘舅！」
「面對這樣的困局，我不會坐視不理！」
埃文主教眼底燃起希望之火：「李，你的意思是……？」
「我的意思是，我有辦法，讓您擺脫當前的困局，讓您填上巨大的虧空！」
「真的？什麼辦法？」埃文主教趕緊追問道。
阿祖不緊不慢，喝了一口酒之後，從懷裡掏出來一張舊金山的地圖。
阿祖指著地圖上、包括克拉克碼頭在內的一大片區域，道：「主教大人，據我所知，這一大片區域，全都是教會的地產，對嗎？」
「是的！」
其實，不僅僅是這一片區域，甚至半個舊金山，差不多都是教會的地產。
早在近百年前，西班牙人在這裡建城的時候，最初的兩個建築，一個是軍營，第二個就是教堂！
這麼多年過去，西班牙人的軍營早就消失無蹤，但教會的勢力卻在這裡生根發芽、發展壯大。
當整個舊金山還是荒無人煙的荒蕪之地的時候，教會就在這裡幾乎毫無成本的占據了大片大片土地。
所以，教會才是整個舊金山、整個灣區最大的地主！
而阿祖指出來的這一片區域，正是後來唐人街及周邊區域所在之地！
阿祖指著這一大片區域，道：「既然是教會的地產，那主教大人就沒有考慮過，將這片地產賣掉，以此填補虧空嗎？」
埃文主教眼中剛剛燃起的希望之火，瞬間熄滅，悵然道：「我以為你會出什麼好主意，原來也只是如此！」
「不瞞你說，我當然想過賣掉部分地產，用來填補掉虧空的現金。」
「但是，那剛剛冒出來的什麼旗幟報，拼命鼓譟丹尼爾·卡梅倫少校快要殺回來報仇，一定會血洗整個舊金山。」
「在這種時候，自己生命都難保，誰還會冒險買地產？誰又有這麼大筆的現金，能填補整整五十多萬美元的虧空？就算有人買，也只會給出極低的價格！」
阿祖笑笑，指著自己的鼻子道：「主教大人，難道您就沒想過，將這一大片地產，賣給我？」
「你……？」埃文主教不悅道：「李，在這種時候，別和我開玩笑！」
「我知道你們公司發展的不錯，但成立剛剛四個月而已。這麼短的時間，你怎麼可能拿的出整整五十多萬美元的巨額現金？」
阿祖此言一出，埃文主教濃密的眉毛，猛地一抖。
「李，你知道自己在說什麼嗎？」埃文臉上的怒氣，一閃而逝。
「我當然知道自己在說什麼！」
阿祖淡定道：「主教大人，為了羅斯先生承諾的高額利息，您將教會的流動資金，大部分存入了灣區銀行，對嗎？」
埃文大主教嘴角一抽，沉默沒說話。
「如果我的消息沒錯的話，您存入灣區銀行的資金，超過了整整六十萬美元！」
「眼下，灣區銀行倒閉了！主教大人，面對擠兌風潮，六十多萬美元，您抽回來了多少？」
埃文主教的嘴角，抽得更厲害了！
「如果我的消息來源，仍然準確的話，因為事發太過突然，灣區銀行倒得太快，教會反應又慢半拍，就算是主教大人親自出面見羅斯先生，也只來得及抽回了不到十萬美元，對嗎？」
「你怎麼知道的？」埃文主教這次是真的大吃一驚了。
教會在灣區銀行存了多少錢，抽回來了多少錢，只有少數幾個人知情。
面前這個年輕中國人，究竟從哪裡獲得這麼準確的消息？
呵呵，跑路的羅斯都在海上被抓了活口，還有什麼消息問不出來的？
只聽阿祖繼續道：「也就是說，因為灣區銀行的事，主教大人虧空了足足五十多萬美元！」
「這麼大一筆虧空，主教大人準備怎麼填上？如果填不上，教會追究責任下來，主教大人的位置，還能繼續坐下去嗎？」
埃文主教，那皺紋密布的額頭，已經滿是細密的汗珠！
只聽阿祖繼續道：「主教大人，您絕對是一個幸運的人！你剛剛調任到鳥不拉屎的舊金山，這裡就發現了挖之不盡的黃金。」
「黃金引來全世界的人潮，人潮帶來財富，財富讓地產和各種產業持續升值！」
「主教大人，之前因為舊金山的地產和各種產業，根本就不值錢，所以才會讓教會占據了數不清的地產和產業。」
「而這些地產和產業，在這短短一年多時間裡，變得越來越值錢、越來越寶貴！」
「主教大人，您很幸運，一屁股坐在了金山上！您的教區，現在應該是全世界最富有的教區之一！」
「主教大人，您也很不幸！整個教會上下，不知道會有多少雙眼睛，盯著您這個建在金山上的教區呢？」
聽阿祖這麼說，埃文主教一雙手都在微微發抖。
「不知道又有多少人等著主教大人犯錯，然後取而代之呢？也許，很快，教會就會派人下來查帳查虧空！」
「如果，主教大人沒有深厚的根基，那些盯著灣區主教位置之人，就會將您打入深淵，萬劫不復！」
「偏偏主教大人在教會中，並沒有太深厚的根基。否則去年灣區都還是鳥不拉屎之地的時候，就不會將您派到這麼偏僻的教區任職了！」
埃文主教渾身都在微微顫抖：「李，我……我們神職人員，並不貪戀權勢，更不會貪圖金錢！」
「主教大人，在此之前，我相信您絕對是一位純粹的神職人員，所以對來到這麼偏遠的教區任職，並無半點怨言！」
「但是，當您嘗過權力和金錢的滋味之後，還能保持初心、還能如往昔般純粹嗎？」
「我……我……！」面對阿祖的追問，埃文主教痛苦的閉上了眼睛。
阿祖起身，為自己空了的酒杯，續了一杯酒，又給埃文主教斟滿。
「不過……！」阿祖在埃文主教對面坐下來，拉著他蒼老的雙手，道：「不過，主教大人，您最終仍然還是幸運的！」
「這話，怎麼說？」埃文主教抬頭起來，問道。
「因為，您有一個可愛的小侄女！」阿祖微笑道：「薇薇安的親娘舅，那就是我的親娘舅！」
「面對這樣的困局，我不會坐視不理！」
埃文主教眼底燃起希望之火：「李，你的意思是……？」
「我的意思是，我有辦法，讓您擺脫當前的困局，讓您填上巨大的虧空！」
「真的？什麼辦法？」埃文主教趕緊追問道。
阿祖不緊不慢，喝了一口酒之後，從懷裡掏出來一張舊金山的地圖。
阿祖指著地圖上、包括克拉克碼頭在內的一大片區域，道：「主教大人，據我所知，這一大片區域，全都是教會的地產，對嗎？」
「是的！」
其實，不僅僅是這一片區域，甚至半個舊金山，差不多都是教會的地產。
早在近百年前，西班牙人在這裡建城的時候，最初的兩個建築，一個是軍營，第二個就是教堂！
這麼多年過去，西班牙人的軍營早就消失無蹤，但教會的勢力卻在這裡生根發芽、發展壯大。
當整個舊金山還是荒無人煙的荒蕪之地的時候，教會就在這裡幾乎毫無成本的占據了大片大片土地。
所以，教會才是整個舊金山、整個灣區最大的地主！
而阿祖指出來的這一片區域，正是後來唐人街及周邊區域所在之地！
阿祖指著這一大片區域，道：「既然是教會的地產，那主教大人就沒有考慮過，將這片地產賣掉，以此填補虧空嗎？」
埃文主教眼中剛剛燃起的希望之火，瞬間熄滅，悵然道：「我以為你會出什麼好主意，原來也只是如此！」
「不瞞你說，我當然想過賣掉部分地產，用來填補掉虧空的現金。」
「但是，那剛剛冒出來的什麼旗幟報，拼命鼓譟丹尼爾·卡梅倫少校快要殺回來報仇，一定會血洗整個舊金山。」
「在這種時候，自己生命都難保，誰還會冒險買地產？誰又有這麼大筆的現金，能填補整整五十多萬美元的虧空？就算有人買，也只會給出極低的價格！」
阿祖笑笑，指著自己的鼻子道：「主教大人，難道您就沒想過，將這一大片地產，賣給我？」
「你……？」埃文主教不悅道：「李，在這種時候，別和我開玩笑！」
「我知道你們公司發展的不錯，但成立剛剛四個月而已。這麼短的時間，你怎麼可能拿的出整整五十多萬美元的巨額現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