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用錢砸人的感覺
「維克呢？趕緊讓他滾出來！」
「維克，維克，你給我滾出來！別以為躲起來，我們就找不到你了！」
「傑森，你拖欠我們的貨款這麼久，立刻還錢！」
「傑森，你這個該死的愛爾蘭佬，還錢！」
……
股東會還沒有開完，船廠三層小樓門口，就吵吵嚷嚷的聚集了一大波人。
阿祖聽見外頭的叫嚷聲，站起身來：「走吧，咱們都去見見債主們！」
帶著幾人剛下到一樓，就看見灣區銀行的老闆羅斯，揮舞著借貸合同，聲嘶力竭的叫喊著。
「維克，上次有埃文大主教給你撐腰，讓你躲過一次。這次，我看你還怎麼躲！」
除了羅斯，還有幾個傑森的債主，也揮舞著欠款單據，氣勢洶洶。
「狗叫什麼叫，不就是首期應還的一萬美元嗎？」
阿祖伸手衝著黛絲道：「把錢給我！」
黛絲從小巧的手包裡面，取出厚厚一沓美元，遞給阿祖。
「一萬美元，是吧！」
阿祖上前兩步，將這一沓厚厚的美鈔，劈頭蓋臉砸在羅斯那張油膩的臉上。
「還你了！寫下收據，滾出我們的船廠！」
被美元砸臉，羅斯不由得微微一怔，趕緊低頭撿錢。
但有人比他更快！
維克搶上兩步，一把撿起這沓美鈔。
「不就是一萬美元嗎？該死的猶太佬，還你了！」
維克揮舞著這沓美鈔，再次砸在羅斯臉上。
「用錢打臉，好像很爽啊！」
叼著櫻桃木菸斗的傑森，眼睛猛然一亮，趕緊道：「小黛絲，快給我錢，我也要用錢打臉試試！」
傑森有樣學樣，也將厚厚的美鈔，砸在了幾個債主的臉上。
「哈哈哈，果然很爽！」
看著幾個債主一臉懵逼，低頭撿錢的樣子，傑森笑得很開心。
不僅是用錢打臉很開心，短短一個半月時間，就還清了欠款，這種如釋重負的感覺，非常爽。
羅斯低頭撿起那沓美鈔，蘸著口水，一張一張點清楚數目。
寫好收據，自覺丟了臉面的羅斯，用陰沉的眼神，掃視著阿祖和維克等人。
「先生們，雖然你們付清了首期貸款，但你們還欠我整整三萬美元！」
「遲早有一天，我會讓你們知道，得罪一位銀行家，是一件多麼愚蠢的事情！」
「銀行家？」阿祖淡淡一笑：「也許，您很快就不是了！」
羅斯怔了怔：「黃皮猴子，你什麼意思？」
阿祖答道：「我覺得灣區銀行這個名字，很不錯！而您，配不上它！」
「該死的黃皮猴子，你想讓我的灣區銀行換名字？」
「不不不！換銀行名字多麻煩！」阿祖搖搖頭：「我只是想讓你的銀行，換個主人！」
沒錯！自從上次羅斯逼債，打傷了維克、傑森和哈雷，還要強迫維克一家為奴的那一刻，阿祖就打上了灣區銀行的主意。
而且，想要做大做強，一家屬於自己的銀行，必不可少！
只是這段時間一直太忙，沒抽出手來對付這個傢伙而已。
羅斯眼神微微一縮，但跟著就冷哼一聲：「你這個該死的黃皮猴子，簡直是太狂妄了！」
阿祖沒說話，只是向他慢慢伸出三根手指。
「黃皮猴子，你什麼意思？」
「三個月！三個月之內，我就要讓你的灣區銀行換主人！」
「啐！」羅斯啐了一口濃痰：「該死的猴子，咱們走著瞧！」
面對圍攏過來的上百名船廠工人，羅斯不敢多待，鑽進馬車疾馳而去。
「李……！」維克遲疑道：「你真的要對付羅斯和他的灣區銀行？」
阿祖點點頭：「我什麼時候說過的話，沒有作數過？」
「可咱們剛準備辦報紙，又要對付羅斯，哪有這實力和精力？」
阿祖笑笑，扭頭拍拍維克寬厚的肩膀：「船長先生，您難道就沒有想過，這兩件事情合成一件事情，一併辦了？」
「兩件事情，合成一件事情，一併辦了？」
不僅是維克，在場其他幾位股東，也是一臉懵逼。
完全搞不懂，這八竿子打不著的兩件事，怎麼能合成一件事？又怎麼一併辦了？
阿祖並沒有給他們解釋太多，回到書房，又列了一個長長的清單，讓傑森出面去採購。
傑森接過清單，粗略一看，吃驚道：「李，這裡面，可全都是淘金需要的物資和裝備啊？」
阿祖點點頭：「沒錯！時候差不多了，等買下一艘船，咱們就準備出發淘金。」
早就想要重返黃金湖的傑森，登時喜出望外，趕緊又細看一遍：「其他都是常見物資，但你要這麼多苦味酸炸藥、硝化棉和小鋼珠，幹什麼？」
阿祖眨眨眼睛：「秘密！」
「你這個神叨叨的中國神棍！」
傑森對阿祖這套，都已經習以為常了，沒有追問更多，帶著人和幾輛馬車，上街大採購去了。
兩天時間，傑森花光了一萬多美元，買回來了部分物資。
因為採購數量大，還有一部分需要訂購，稍後才能到貨。
買回來的這部分物資，就包括大量苦味酸，以及小直徑鋼珠。
阿祖在所有工人中，挑選了十來個做事最細緻、手最穩的，並且親自下場，教他們做簡易手雷。
苦味酸是一種容易與金屬發生反應、易燃易爆的不穩定炸藥。
將苦味酸和硝化棉混合，不僅極大的提升了苦味酸的穩定性，而且提升了爆炸威力。
這就是幾十年後才出現的「麥林炸藥」，是1880年代到一戰之前，全世界主要的軍用炸藥，爆炸威力是現在黑火藥的上百倍。
將三盎司（約85克）「麥林炸藥」手搓成塊，插上黑火藥引線後，用蠟密封。
然後將在湯普森加工廠里定做的雙層空心鐵球的外層，裝滿小直徑的鋼珠，再將蠟封的「麥林炸藥」塊裝進內層，擰上螺絲後完成密封，只留下一根黑火藥引線在外頭。
暫時無法大量製造先進槍械，用這種辦法提高自保能力，才有荒野淘金的底氣。
船廠外，無人的荒野，阿祖親手點燃自己製造的一顆簡易手雷。
遠遠扔出去。
「轟隆！」
幾秒後，幾十米開外，陡然升騰起黃色的絢麗光團，和震耳欲聾的巨響！
「嘿嘿！」
阿祖微笑著拍手：「成了！」
「維克，維克，你給我滾出來！別以為躲起來，我們就找不到你了！」
「傑森，你拖欠我們的貨款這麼久，立刻還錢！」
「傑森，你這個該死的愛爾蘭佬，還錢！」
……
股東會還沒有開完，船廠三層小樓門口，就吵吵嚷嚷的聚集了一大波人。
阿祖聽見外頭的叫嚷聲，站起身來：「走吧，咱們都去見見債主們！」
帶著幾人剛下到一樓，就看見灣區銀行的老闆羅斯，揮舞著借貸合同，聲嘶力竭的叫喊著。
「維克，上次有埃文大主教給你撐腰，讓你躲過一次。這次，我看你還怎麼躲！」
除了羅斯，還有幾個傑森的債主，也揮舞著欠款單據，氣勢洶洶。
「狗叫什麼叫，不就是首期應還的一萬美元嗎？」
阿祖伸手衝著黛絲道：「把錢給我！」
黛絲從小巧的手包裡面，取出厚厚一沓美元，遞給阿祖。
「一萬美元，是吧！」
阿祖上前兩步，將這一沓厚厚的美鈔，劈頭蓋臉砸在羅斯那張油膩的臉上。
「還你了！寫下收據，滾出我們的船廠！」
被美元砸臉，羅斯不由得微微一怔，趕緊低頭撿錢。
但有人比他更快！
維克搶上兩步，一把撿起這沓美鈔。
「不就是一萬美元嗎？該死的猶太佬，還你了！」
維克揮舞著這沓美鈔，再次砸在羅斯臉上。
「用錢打臉，好像很爽啊！」
叼著櫻桃木菸斗的傑森，眼睛猛然一亮，趕緊道：「小黛絲，快給我錢，我也要用錢打臉試試！」
傑森有樣學樣，也將厚厚的美鈔，砸在了幾個債主的臉上。
「哈哈哈，果然很爽！」
看著幾個債主一臉懵逼，低頭撿錢的樣子，傑森笑得很開心。
不僅是用錢打臉很開心，短短一個半月時間，就還清了欠款，這種如釋重負的感覺，非常爽。
羅斯低頭撿起那沓美鈔，蘸著口水，一張一張點清楚數目。
寫好收據，自覺丟了臉面的羅斯，用陰沉的眼神，掃視著阿祖和維克等人。
「先生們，雖然你們付清了首期貸款，但你們還欠我整整三萬美元！」
「遲早有一天，我會讓你們知道，得罪一位銀行家，是一件多麼愚蠢的事情！」
「銀行家？」阿祖淡淡一笑：「也許，您很快就不是了！」
羅斯怔了怔：「黃皮猴子，你什麼意思？」
阿祖答道：「我覺得灣區銀行這個名字，很不錯！而您，配不上它！」
「該死的黃皮猴子，你想讓我的灣區銀行換名字？」
「不不不！換銀行名字多麻煩！」阿祖搖搖頭：「我只是想讓你的銀行，換個主人！」
沒錯！自從上次羅斯逼債，打傷了維克、傑森和哈雷，還要強迫維克一家為奴的那一刻，阿祖就打上了灣區銀行的主意。
而且，想要做大做強，一家屬於自己的銀行，必不可少！
只是這段時間一直太忙，沒抽出手來對付這個傢伙而已。
羅斯眼神微微一縮，但跟著就冷哼一聲：「你這個該死的黃皮猴子，簡直是太狂妄了！」
阿祖沒說話，只是向他慢慢伸出三根手指。
「黃皮猴子，你什麼意思？」
「三個月！三個月之內，我就要讓你的灣區銀行換主人！」
「啐！」羅斯啐了一口濃痰：「該死的猴子，咱們走著瞧！」
面對圍攏過來的上百名船廠工人，羅斯不敢多待，鑽進馬車疾馳而去。
「李……！」維克遲疑道：「你真的要對付羅斯和他的灣區銀行？」
阿祖點點頭：「我什麼時候說過的話，沒有作數過？」
「可咱們剛準備辦報紙，又要對付羅斯，哪有這實力和精力？」
阿祖笑笑，扭頭拍拍維克寬厚的肩膀：「船長先生，您難道就沒有想過，這兩件事情合成一件事情，一併辦了？」
「兩件事情，合成一件事情，一併辦了？」
不僅是維克，在場其他幾位股東，也是一臉懵逼。
完全搞不懂，這八竿子打不著的兩件事，怎麼能合成一件事？又怎麼一併辦了？
阿祖並沒有給他們解釋太多，回到書房，又列了一個長長的清單，讓傑森出面去採購。
傑森接過清單，粗略一看，吃驚道：「李，這裡面，可全都是淘金需要的物資和裝備啊？」
阿祖點點頭：「沒錯！時候差不多了，等買下一艘船，咱們就準備出發淘金。」
早就想要重返黃金湖的傑森，登時喜出望外，趕緊又細看一遍：「其他都是常見物資，但你要這麼多苦味酸炸藥、硝化棉和小鋼珠，幹什麼？」
阿祖眨眨眼睛：「秘密！」
「你這個神叨叨的中國神棍！」
傑森對阿祖這套，都已經習以為常了，沒有追問更多，帶著人和幾輛馬車，上街大採購去了。
兩天時間，傑森花光了一萬多美元，買回來了部分物資。
因為採購數量大，還有一部分需要訂購，稍後才能到貨。
買回來的這部分物資，就包括大量苦味酸，以及小直徑鋼珠。
阿祖在所有工人中，挑選了十來個做事最細緻、手最穩的，並且親自下場，教他們做簡易手雷。
苦味酸是一種容易與金屬發生反應、易燃易爆的不穩定炸藥。
將苦味酸和硝化棉混合，不僅極大的提升了苦味酸的穩定性，而且提升了爆炸威力。
這就是幾十年後才出現的「麥林炸藥」，是1880年代到一戰之前，全世界主要的軍用炸藥，爆炸威力是現在黑火藥的上百倍。
將三盎司（約85克）「麥林炸藥」手搓成塊，插上黑火藥引線後，用蠟密封。
然後將在湯普森加工廠里定做的雙層空心鐵球的外層，裝滿小直徑的鋼珠，再將蠟封的「麥林炸藥」塊裝進內層，擰上螺絲後完成密封，只留下一根黑火藥引線在外頭。
暫時無法大量製造先進槍械，用這種辦法提高自保能力，才有荒野淘金的底氣。
船廠外，無人的荒野，阿祖親手點燃自己製造的一顆簡易手雷。
遠遠扔出去。
「轟隆！」
幾秒後，幾十米開外，陡然升騰起黃色的絢麗光團，和震耳欲聾的巨響！
「嘿嘿！」
阿祖微笑著拍手：「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