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您想得到什麼？
埃文主教眉頭微皺，看著身穿牛仔褲的小侄女，站在高高的布道台上，訴說「芭芭拉」號和母親、僕從，遇難的經過！
在他眼裡，女孩子不穿裙子，而是公然穿著褲子，就是一種難以容忍的叛逆行為。
尤其是在這樣神聖的場合！
但每當主教大人覺得難以忍受這種公然叛逆的時候，看著薇薇安那張淚水盈盈的眼睛，再多的不滿，也瞬間煙消雲散！
自己這個小侄女，長得實在太像年輕時候的妹妹了！
「我這個小侄女，在遙遠的東方，看起來並沒有接受良好的教育。需要儘快將她送進教會學校，好好學習一下應有的禮儀！」
在埃文主教打定主意的時候，台下二三百位舊金山的頭面人物，也對薇薇安身上的牛仔褲，留下了極為深刻的印象。
能在這樣神聖的場合，穿著褲子出席並且還能站在布道台上的，這位美麗到讓人驚嘆的女孩子，可能是有史以來第一個！
他們倒是對海難的經過，並沒有太多的感受。
這個年代，哪年沒有幾艘船沉入海底？
如果不是埃文主教的親妹妹也死在這次海難當中，他們當中絕大多數人，根本不會參加這樣的告別禮拜。
甚至，這樣的告別禮拜，根本就不會舉行！
所以，他們的關注點，全在薇薇安、牛仔褲，以及廣場上突然出現的「伊甸小屋」上。
好不容易熬到冗長的禮拜結束，出了教堂大門，又是一大群人將薇薇安團團圍住，問東問西。
抓住這樣難得的宣傳機會，薇薇安來者不拒，逐一解答。
同時，還有幾十號人穿著牛仔褲，站在整個舊金山的各個街口，分發傳單，將牛仔褲和活動板房推廣出去。
他們直接用刀在牛仔褲上劃拉，用最直接的方式證明，帆布做的牛仔褲足夠結實，就算用刀也很難徹底破壞。
而當阿祖剛走出教堂大門，一名身材健碩的黑人，立刻迎了上來。
「請問，您就是李……李先生？」
阿祖莫名其妙：「你是誰？找我有事？」
「是的，我的主人要見您！」
「你的主人？他是誰？」
「我的主人是卡梅倫先生！」
「卡梅倫先生？」阿祖想了想，確認沒聽說過這個名字！
阿祖轉頭，用詢問的目光看著傑森和維克。
傑森聳聳肩膀，指了指對面的市政大樓最高那一層。
阿祖明白了。
「走吧，前面帶路，去見見這位卡梅倫先生！」
在黑人的帶領下，一行人來到市政大樓最高的第五層。
在厚重的辦公室大門外，黑人將維克和傑森等人攔下：「抱歉！我家主人只想見李先生！」
「那不行，我們……！」
傑森正要拒絕，阿祖擺擺手：「沒事，你們還怕這位卡梅倫先生，會把我吃了麼？」
維克在阿祖耳邊低語：「那你可要小心！這位卡梅倫先生，名聲可不太好。」
阿祖點點頭，跟著推開沉重大門的黑人，走進了寬敞而且布置奢華的辦公室。
厚重的大門，無聲無息的，在身後緩緩關閉。
阿祖定睛看過去，巨大的辦公桌後面，是高高的椅背。
透過椅背，只看見一雙手擱在扶手上。
背對自己的人，正透過五色斑斕的琉璃窗，俯視著人來人往、川流不息的市政廣場。
安靜的辦公室裡面，死一般寂靜，兩人誰都沒說話！
提前給壓力？
很拙劣的方式！
阿祖嘴角一撇，自顧自找了個單人沙發，舒舒服服坐了下去。
半晌之後，高高的椅背，無聲無息的轉了半圈。
在阿祖的視線中，一張保養良好、皮膚略微蒼白、留著紋絲不亂圈胡的臉，在斑駁的陽光映照下，逐漸清晰。
對面的人，也同樣在審視著阿祖！
「李？一個這麼年輕的中國人？」
看清楚阿祖的模樣，卡梅倫先生也明顯有些小小的吃驚！
「卡梅倫先生？很榮幸能見到您！」
阿祖嘴裡說著榮幸，表情卻絲毫沒有榮幸的樣子。
「你就是搞出伊甸小屋的那個李？你知道我是誰嗎？」
「卡梅倫先生，舊金山的市長大人！對嗎？」
市長先生略微點頭：「作為一個中國人，你的英文很流利，這一點，我很欣賞！」
「但是，我更欣賞你伊甸小屋的點子！這種容易生產、運輸、組裝和拆卸的木屋，正是舊金山現在所急需的！」
阿祖笑笑：「能得到市長先生的欣賞，那是我的榮幸！」
「李，你也看見了，因為黃金，全世界的淘金客和冒險家，蜂擁而來。我的舊金山，容納不下這麼多人。」
「我們完全沒有那麼多的房屋給所有人居住，太多人擠在帳篷裡面，他們讓我的城市，變得擁擠、骯髒、混亂，到處都充斥著垃圾、污水和犯罪！」
「我必須儘快清理這一切！但沒有足夠的房屋，一直困擾著我和我的城市。而你的伊甸小屋，完美解決了困擾我和這座城市的問題。」
聽到這樣的讚譽，阿祖也有點拿不定這位市長先生，究竟想幹什麼了。
只聽卡梅倫繼續道：「為了我的城市，我可以支持你的伊甸小屋，儘快讓一座座漂亮的小屋，遍布我的城市。」
阿祖眉頭一挑：「市長先生，你準備用什麼方式支持？」
「叮！」卡梅倫點燃了一支雪茄，深深吸了一口，吐出的煙霧如夢似幻，籠罩了他的臉。
「我將推動城市清理計劃！」
「城市清理計劃？」阿祖奇道。
「是的！我要徹底清理所有的帳篷，逼迫那些可能買得起伊甸小屋的，傾其所有購買你的小屋！而那些根本買不起伊甸小屋的窮鬼，會被統統趕出我的城市。」
「市長先生！」阿祖眉心猛跳：「一旦被趕出城市，那些人將直接面對印第安人和匪幫！」
卡梅倫得意的笑了：「呵呵！你說的對，為了保住自己和家人的頭皮，他們會不顧一切購買你的伊甸小屋！」
阿祖緩緩靠在沙發上，將自己的臉隱藏在陰影中。
沉默良久，他才出聲問道。
「那麼，市長先生，你想從我這裡，得到什麼？」
在他眼裡，女孩子不穿裙子，而是公然穿著褲子，就是一種難以容忍的叛逆行為。
尤其是在這樣神聖的場合！
但每當主教大人覺得難以忍受這種公然叛逆的時候，看著薇薇安那張淚水盈盈的眼睛，再多的不滿，也瞬間煙消雲散！
自己這個小侄女，長得實在太像年輕時候的妹妹了！
「我這個小侄女，在遙遠的東方，看起來並沒有接受良好的教育。需要儘快將她送進教會學校，好好學習一下應有的禮儀！」
在埃文主教打定主意的時候，台下二三百位舊金山的頭面人物，也對薇薇安身上的牛仔褲，留下了極為深刻的印象。
能在這樣神聖的場合，穿著褲子出席並且還能站在布道台上的，這位美麗到讓人驚嘆的女孩子，可能是有史以來第一個！
他們倒是對海難的經過，並沒有太多的感受。
這個年代，哪年沒有幾艘船沉入海底？
如果不是埃文主教的親妹妹也死在這次海難當中，他們當中絕大多數人，根本不會參加這樣的告別禮拜。
甚至，這樣的告別禮拜，根本就不會舉行！
所以，他們的關注點，全在薇薇安、牛仔褲，以及廣場上突然出現的「伊甸小屋」上。
好不容易熬到冗長的禮拜結束，出了教堂大門，又是一大群人將薇薇安團團圍住，問東問西。
抓住這樣難得的宣傳機會，薇薇安來者不拒，逐一解答。
同時，還有幾十號人穿著牛仔褲，站在整個舊金山的各個街口，分發傳單，將牛仔褲和活動板房推廣出去。
他們直接用刀在牛仔褲上劃拉，用最直接的方式證明，帆布做的牛仔褲足夠結實，就算用刀也很難徹底破壞。
而當阿祖剛走出教堂大門，一名身材健碩的黑人，立刻迎了上來。
「請問，您就是李……李先生？」
阿祖莫名其妙：「你是誰？找我有事？」
「是的，我的主人要見您！」
「你的主人？他是誰？」
「我的主人是卡梅倫先生！」
「卡梅倫先生？」阿祖想了想，確認沒聽說過這個名字！
阿祖轉頭，用詢問的目光看著傑森和維克。
傑森聳聳肩膀，指了指對面的市政大樓最高那一層。
阿祖明白了。
「走吧，前面帶路，去見見這位卡梅倫先生！」
在黑人的帶領下，一行人來到市政大樓最高的第五層。
在厚重的辦公室大門外，黑人將維克和傑森等人攔下：「抱歉！我家主人只想見李先生！」
「那不行，我們……！」
傑森正要拒絕，阿祖擺擺手：「沒事，你們還怕這位卡梅倫先生，會把我吃了麼？」
維克在阿祖耳邊低語：「那你可要小心！這位卡梅倫先生，名聲可不太好。」
阿祖點點頭，跟著推開沉重大門的黑人，走進了寬敞而且布置奢華的辦公室。
厚重的大門，無聲無息的，在身後緩緩關閉。
阿祖定睛看過去，巨大的辦公桌後面，是高高的椅背。
透過椅背，只看見一雙手擱在扶手上。
背對自己的人，正透過五色斑斕的琉璃窗，俯視著人來人往、川流不息的市政廣場。
安靜的辦公室裡面，死一般寂靜，兩人誰都沒說話！
提前給壓力？
很拙劣的方式！
阿祖嘴角一撇，自顧自找了個單人沙發，舒舒服服坐了下去。
半晌之後，高高的椅背，無聲無息的轉了半圈。
在阿祖的視線中，一張保養良好、皮膚略微蒼白、留著紋絲不亂圈胡的臉，在斑駁的陽光映照下，逐漸清晰。
對面的人，也同樣在審視著阿祖！
「李？一個這麼年輕的中國人？」
看清楚阿祖的模樣，卡梅倫先生也明顯有些小小的吃驚！
「卡梅倫先生？很榮幸能見到您！」
阿祖嘴裡說著榮幸，表情卻絲毫沒有榮幸的樣子。
「你就是搞出伊甸小屋的那個李？你知道我是誰嗎？」
「卡梅倫先生，舊金山的市長大人！對嗎？」
市長先生略微點頭：「作為一個中國人，你的英文很流利，這一點，我很欣賞！」
「但是，我更欣賞你伊甸小屋的點子！這種容易生產、運輸、組裝和拆卸的木屋，正是舊金山現在所急需的！」
阿祖笑笑：「能得到市長先生的欣賞，那是我的榮幸！」
「李，你也看見了，因為黃金，全世界的淘金客和冒險家，蜂擁而來。我的舊金山，容納不下這麼多人。」
「我們完全沒有那麼多的房屋給所有人居住，太多人擠在帳篷裡面，他們讓我的城市，變得擁擠、骯髒、混亂，到處都充斥著垃圾、污水和犯罪！」
「我必須儘快清理這一切！但沒有足夠的房屋，一直困擾著我和我的城市。而你的伊甸小屋，完美解決了困擾我和這座城市的問題。」
聽到這樣的讚譽，阿祖也有點拿不定這位市長先生，究竟想幹什麼了。
只聽卡梅倫繼續道：「為了我的城市，我可以支持你的伊甸小屋，儘快讓一座座漂亮的小屋，遍布我的城市。」
阿祖眉頭一挑：「市長先生，你準備用什麼方式支持？」
「叮！」卡梅倫點燃了一支雪茄，深深吸了一口，吐出的煙霧如夢似幻，籠罩了他的臉。
「我將推動城市清理計劃！」
「城市清理計劃？」阿祖奇道。
「是的！我要徹底清理所有的帳篷，逼迫那些可能買得起伊甸小屋的，傾其所有購買你的小屋！而那些根本買不起伊甸小屋的窮鬼，會被統統趕出我的城市。」
「市長先生！」阿祖眉心猛跳：「一旦被趕出城市，那些人將直接面對印第安人和匪幫！」
卡梅倫得意的笑了：「呵呵！你說的對，為了保住自己和家人的頭皮，他們會不顧一切購買你的伊甸小屋！」
阿祖緩緩靠在沙發上，將自己的臉隱藏在陰影中。
沉默良久，他才出聲問道。
「那麼，市長先生，你想從我這裡，得到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