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搞錯了的事情
將樣品裝上馬車，駕著馬車直奔不遠處的市政大樓。
不大的市政廣場，這一頭是市政大樓，正對面是整個灣區最古老的教堂——多洛雷斯教堂。
幾人花了一上午的時間，終於搞定公司註冊，以及牛仔褲、活動板房以及腳踏式縫紉機的專利註冊。
在傑森塞了一點小錢的前提下，整個過程還算順利。
只是在註冊股東的時候，對面的白人官員，發現占股最大的股東是「Zunian·Lee「的時候，眉頭一皺，抬頭看了看面前的李祖年。
「中國人……大股東？」
「怎麼？哈里森老夥計，沒問題吧？」
傑森笑著拍了拍白人官員的手背，心照不宣的又塞了五美元在他手心裡。
「沒有問題！」這個叫哈里森的白人官員，板著臉一本正經道：「沒有任何法律規定，中國人不能做大股東！」
「哚！」
哈里森拿起銅章，重重在「華美公司」的營業執照上，蓋上了藍色印章。
-----------------
幾人肩並肩，從市政大樓出來的時候，薇薇安抬頭看見廣場正對面的多洛雷斯教堂，黛眉不自在的皺了皺，腳步也微微一緩。
「薇薇安，怎麼了？」
阿祖敏銳發現她的遲疑，於是問道。
薇薇安停下腳步，遲疑道：「我以前和你說過，我有一個舅舅。」
阿祖想了想，想起來了：「那個當神父的舅舅？」
薇薇安點頭：「是的！如果舅舅寫給我們的信如果沒錯，這幾個月他也沒有被調離的話，埃文舅舅，應該就在對面教堂。」
「那是好事啊！」阿祖替她高興：「那你為什麼還不去找埃文舅舅報平安？」
薇薇安又是略微遲疑：「可是，我……我並不認識埃文舅舅！」
「啊？親娘舅你都不認識？」
「我一歲多就跟隨父親去了遙遠的東方，怎麼可能認識埃文舅舅？」
「說得也是！那這麼說，埃文舅舅，也不認識你？」
薇薇安又點頭，繼續道：「我父親和母親讓我回美利堅讀大學，就是通過埃文舅舅的安排。」
「原本，埃文舅舅安排我在長老會的教會學校讀一兩年預科，明年或者後年，再送我去東部的女子學院就讀。」
雖然有博士父親的親自教導，但薇薇安畢竟沒有接受過中小學系統教育，上大學前，先讀一兩年預科才符合常理。
阿祖想了想：「就算沒見過面，但我覺得，你還是應該先去見見你舅舅。芭芭拉號沉沒的消息，早就傳開了。埃文舅舅也許認為你和你母親都已經葬身大海，不知道多難過呢，你應該儘早去報個平安！」
「還是改天吧，公司剛剛成立，事情這麼多……！」
「再忙，讓你去見見舅舅的時間，還是有的，快去吧！我們回維克先生家，等你回來。」
「嗯……好吧！那我去見見舅舅，馬上回來。」
目送薇薇安的背影，消失在教堂深處，阿祖幾人這才趕著馬車離開。
在維克家吃過午飯，正在等待客人上門的時候，突然聽到樓下吵吵嚷嚷，鬧了起來。
阿祖放下餐後酒的酒杯，和維克、傑森還有哈雷下樓，正看見一群人，將「芭芭拉裁縫店」的大門，堵得水泄不通。
為首一人，身材矮胖，戴著猶太小圓帽、拿著文明杖，西裝筆挺，翹起的八字鬍打理得整整齊齊。
看見這人，維克的臉色瞬間黑了下來。
同時，對面也看見了維克！
「Oh，我親愛的維克，謝天謝地，你果然還活著！」
矮子用誇張的語氣和表情，和維克打著招呼。
維克黑著臉，回道：「羅斯，你的消息非常靈通，我剛活著回來，你就上門了！」
矮子羅斯滿臉堆笑：「維克先生，你還真是命大啊，太平洋都淹不死你。」
「這是上帝的憐憫！」維克看了一眼阿祖，不願意將他扯進這件事來。
「當然，當然！上帝確實對你足夠憐憫！」
說著，矮子羅斯從懷裡抽出一個信封，舉起來揚了揚：「那維克先生，請你也憐憫一下可憐的羅斯，將這一份四萬美元的貸款，立刻償還了吧！」
維克一聽，怒氣蹭的一下直竄腦門，上前幾步高聲道：「我的貸款是兩萬六千美元，分四年還清，一年還一萬美元，現在距離第一次償還，還有一個半月的期限！」
「不不不！」羅斯慢條斯理道：「那一份貸款協議，是在可愛的芭芭拉號正常航行、能賺大把美元的前提下達成的。」
矮子羅斯裝腔作勢的哀嘆道：「但是非常遺憾，芭芭拉號沉入了冰冷無情的太平洋海底！所以，維克先生，你必須提前履行協議中的全部條款，馬上償還全部四萬美元的貸款！」
「你，你這個該死的猶太惡棍！你這是在訛詐！」維克氣得滿臉漲紅，憤怒的揮舞著拳頭。
矮子羅斯被眼前的拳頭逼退了一步，但身後的一群黑衣人，又給了他底氣：「維克先生，請控制你的情緒！貸款協議的解釋權，歸我的灣區銀行所有。所以，我完全有權利要求你，提前履行貸款協議的全部條款。」
「你這是赤裸裸的敲詐勒索！羅斯你這個惡棍……！」
很明顯，維克並不擅長和矮子羅斯這種根本不要臉的吸血鬼打交道，翻來覆去就只有無力的咒罵。
羅斯的表情逐漸冷漠：「維克先生，我已經向你解釋清楚了一切。但你態度如此惡劣，拒不配合，那我不得不動用合法手段，沒收你全部的資產，包括你的芭芭拉裁縫店和航運公司！」
「但是很明顯，這一點點微不足道的資產，根本不足以償還四萬美元的巨額貸款！所以，從今天起，你全家都將為我免費工作，直到償還清債務為止！」
四萬美元的債務，就算維克一家不吃不喝，在這個月薪只有幾十美元的年代，餘生都不可能還的清。
何況以猶太佬的吸血手段，利滾利，四萬美元很快就會翻到十萬、百萬……！
「不，羅斯，你不能這樣做！」
維克早就預料到了這一幕，所以在小木船才會心生死志。
面無表情的羅斯，小短手一揮，身後的一群黑衣人，立刻蜂擁上來，作勢就要帶走維克全家，同時奪走維克全家最後的一點資產。
這個時候，終於輪到阿祖出場。
「等等！羅斯先生，我想，你搞錯了一件事！」
不大的市政廣場，這一頭是市政大樓，正對面是整個灣區最古老的教堂——多洛雷斯教堂。
幾人花了一上午的時間，終於搞定公司註冊，以及牛仔褲、活動板房以及腳踏式縫紉機的專利註冊。
在傑森塞了一點小錢的前提下，整個過程還算順利。
只是在註冊股東的時候，對面的白人官員，發現占股最大的股東是「Zunian·Lee「的時候，眉頭一皺，抬頭看了看面前的李祖年。
「中國人……大股東？」
「怎麼？哈里森老夥計，沒問題吧？」
傑森笑著拍了拍白人官員的手背，心照不宣的又塞了五美元在他手心裡。
「沒有問題！」這個叫哈里森的白人官員，板著臉一本正經道：「沒有任何法律規定，中國人不能做大股東！」
「哚！」
哈里森拿起銅章，重重在「華美公司」的營業執照上，蓋上了藍色印章。
-----------------
幾人肩並肩，從市政大樓出來的時候，薇薇安抬頭看見廣場正對面的多洛雷斯教堂，黛眉不自在的皺了皺，腳步也微微一緩。
「薇薇安，怎麼了？」
阿祖敏銳發現她的遲疑，於是問道。
薇薇安停下腳步，遲疑道：「我以前和你說過，我有一個舅舅。」
阿祖想了想，想起來了：「那個當神父的舅舅？」
薇薇安點頭：「是的！如果舅舅寫給我們的信如果沒錯，這幾個月他也沒有被調離的話，埃文舅舅，應該就在對面教堂。」
「那是好事啊！」阿祖替她高興：「那你為什麼還不去找埃文舅舅報平安？」
薇薇安又是略微遲疑：「可是，我……我並不認識埃文舅舅！」
「啊？親娘舅你都不認識？」
「我一歲多就跟隨父親去了遙遠的東方，怎麼可能認識埃文舅舅？」
「說得也是！那這麼說，埃文舅舅，也不認識你？」
薇薇安又點頭，繼續道：「我父親和母親讓我回美利堅讀大學，就是通過埃文舅舅的安排。」
「原本，埃文舅舅安排我在長老會的教會學校讀一兩年預科，明年或者後年，再送我去東部的女子學院就讀。」
雖然有博士父親的親自教導，但薇薇安畢竟沒有接受過中小學系統教育，上大學前，先讀一兩年預科才符合常理。
阿祖想了想：「就算沒見過面，但我覺得，你還是應該先去見見你舅舅。芭芭拉號沉沒的消息，早就傳開了。埃文舅舅也許認為你和你母親都已經葬身大海，不知道多難過呢，你應該儘早去報個平安！」
「還是改天吧，公司剛剛成立，事情這麼多……！」
「再忙，讓你去見見舅舅的時間，還是有的，快去吧！我們回維克先生家，等你回來。」
「嗯……好吧！那我去見見舅舅，馬上回來。」
目送薇薇安的背影，消失在教堂深處，阿祖幾人這才趕著馬車離開。
在維克家吃過午飯，正在等待客人上門的時候，突然聽到樓下吵吵嚷嚷，鬧了起來。
阿祖放下餐後酒的酒杯，和維克、傑森還有哈雷下樓，正看見一群人，將「芭芭拉裁縫店」的大門，堵得水泄不通。
為首一人，身材矮胖，戴著猶太小圓帽、拿著文明杖，西裝筆挺，翹起的八字鬍打理得整整齊齊。
看見這人，維克的臉色瞬間黑了下來。
同時，對面也看見了維克！
「Oh，我親愛的維克，謝天謝地，你果然還活著！」
矮子用誇張的語氣和表情，和維克打著招呼。
維克黑著臉，回道：「羅斯，你的消息非常靈通，我剛活著回來，你就上門了！」
矮子羅斯滿臉堆笑：「維克先生，你還真是命大啊，太平洋都淹不死你。」
「這是上帝的憐憫！」維克看了一眼阿祖，不願意將他扯進這件事來。
「當然，當然！上帝確實對你足夠憐憫！」
說著，矮子羅斯從懷裡抽出一個信封，舉起來揚了揚：「那維克先生，請你也憐憫一下可憐的羅斯，將這一份四萬美元的貸款，立刻償還了吧！」
維克一聽，怒氣蹭的一下直竄腦門，上前幾步高聲道：「我的貸款是兩萬六千美元，分四年還清，一年還一萬美元，現在距離第一次償還，還有一個半月的期限！」
「不不不！」羅斯慢條斯理道：「那一份貸款協議，是在可愛的芭芭拉號正常航行、能賺大把美元的前提下達成的。」
矮子羅斯裝腔作勢的哀嘆道：「但是非常遺憾，芭芭拉號沉入了冰冷無情的太平洋海底！所以，維克先生，你必須提前履行協議中的全部條款，馬上償還全部四萬美元的貸款！」
「你，你這個該死的猶太惡棍！你這是在訛詐！」維克氣得滿臉漲紅，憤怒的揮舞著拳頭。
矮子羅斯被眼前的拳頭逼退了一步，但身後的一群黑衣人，又給了他底氣：「維克先生，請控制你的情緒！貸款協議的解釋權，歸我的灣區銀行所有。所以，我完全有權利要求你，提前履行貸款協議的全部條款。」
「你這是赤裸裸的敲詐勒索！羅斯你這個惡棍……！」
很明顯，維克並不擅長和矮子羅斯這種根本不要臉的吸血鬼打交道，翻來覆去就只有無力的咒罵。
羅斯的表情逐漸冷漠：「維克先生，我已經向你解釋清楚了一切。但你態度如此惡劣，拒不配合，那我不得不動用合法手段，沒收你全部的資產，包括你的芭芭拉裁縫店和航運公司！」
「但是很明顯，這一點點微不足道的資產，根本不足以償還四萬美元的巨額貸款！所以，從今天起，你全家都將為我免費工作，直到償還清債務為止！」
四萬美元的債務，就算維克一家不吃不喝，在這個月薪只有幾十美元的年代，餘生都不可能還的清。
何況以猶太佬的吸血手段，利滾利，四萬美元很快就會翻到十萬、百萬……！
「不，羅斯，你不能這樣做！」
維克早就預料到了這一幕，所以在小木船才會心生死志。
面無表情的羅斯，小短手一揮，身後的一群黑衣人，立刻蜂擁上來，作勢就要帶走維克全家，同時奪走維克全家最後的一點資產。
這個時候，終於輪到阿祖出場。
「等等！羅斯先生，我想，你搞錯了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