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 目標:成為大勢女團
張元英安宥真臉上的興奮一直到吃完飯都未曾消退。
出了飯店陳安沅回頭掃了一眼墜在人群後顯得格格不入的苞娜。
「明天會有人和你們對接，介意不要太過亢奮，明天你們需要面對的事可比往常要多。」
「內。」張元英安宥真斂起了喜色，站直身子後鞠躬應聲。
「那你們早點回去吧，苞娜xi，方便陪我走走嗎？」說到最後，陳安沅轉頭向著身後低垂著小腦袋的苞娜詢問道。
「我？」苞娜抬起頭，愣了一下。
「對。」陳安沅笑著肯定道。
遲疑了一會，想起陳安沅的身份，苞娜一咬牙點了點頭。
「好。」
「那兩位再見。」陳安沅向著安宥真兩人揮手道別。
安宥真兩人心裡八卦之魂在熊熊燃燒，可礙於陳安沅和苞娜一個背景深厚，一個是公司前輩，兩人壓下了好奇，鞠了一躬。
「嗯，安沅xi、苞娜前輩再見。」
等兩人走遠，陳安沅扭頭望著苞娜，輕笑著說:
「走吧。」
秋季的夜晚涼意越來越濃，寂寥的秋風裹挾著落葉飄落低語。
月朗星稀，陳安沅看了眼不自覺裹緊衣服可還是有些發冷，只能抱緊手臂輕輕摩擦的苞娜。
他仰著頭，盯著在夜幕掛著的明月。
「苞娜xi為什麼想當偶像？」
從兩人單獨相處就繃緊神經的苞娜想不到陳安沅會突然問這麼個問題，沉默片刻，她才開口道:
「小時候周圍人都夸……」。
頓了頓，苞娜內心感覺有些羞恥。
「都誇我長得漂亮，說我未來應該會成為藝人或者韓國小姐，所以就對藝人產生了興趣。」
將好似自誇的話說出口，苞娜抿了抿紅潤如葡萄鮮釀般的嘴唇，臉頰飛紅。
陳安沅回過頭視線在苞娜臉上停留，在女孩臉色越來越紅時，他贊同地點了點頭。
「嗯，很中肯的評價。」
雖然羞赧，可苞娜心底還是揚起那麼一絲開心，她急忙壓下，抿緊了嘴唇，陷入了安靜。
對女孩自己不開口就絕對保持沉默的態度，陳安沅不在意的笑了一下。
他望著遠處的街道，人流如織，更遠處大樓燈光亮起，星星點點落在人眸子裡宛如另一片星海。
「你很怕我？」安靜的氛圍又一次被陳安沅打破。
苞娜咬著嘴唇，猶豫著該如何回答。
陳安沅笑著搖了搖頭，「看來給你們的初印象還真是夠差的。」
踟躕了很久，苞娜抬起頭，第一次主動開口。
「安沅xi開始的態度確實很……。不過，安沅xi說得對，要是沒有你，我們確實只會被放棄。」
陳安沅視線移向了苞娜，「就像我所說的，我很看重兩位，所以希冀著兩位能夠創造足夠的價值，只是純粹的交易而已。」
「我知道。」性格本就不算懦弱的苞娜沒再迴避陳安沅的視線。
「無論是對於你還是公司而言，我們的夢想、我們自己都只是商品，只不過這場交易最終由粉絲來買單而已。」
「我還是第一次聽見把自己的夢想說得如此功利化的。」
「但這是事實不是嗎？」苞娜輕笑了一聲，笑容悽美似狂風驟雨中的落櫻。
從出道時對未來的滿懷希望，再到處處碰壁後的內心沮喪，好不容易找到屬於自己的風格覺得組合終於有了點起色，可公司的錯誤規劃讓一切戛然而止。
興奮、惶恐、喜悅、難過、迷茫。
經歷了那麼多，誰又還會天真的認為夢想只要自己努力就能實現呢？
自嘲地笑了笑，苞娜輕聲道:「不管安沅xi目的如何，最終的結果是我們沒被放棄，至少這點毋庸置疑。」
陳安沅靜靜地看了苞娜許久，忽然笑了起來，「苞娜xi，我發現我有點喜歡你了。」
「啊？」苞娜一愣。
「想做個交易嗎？」陳安沅聲音很輕，卻似蠱惑人心的惡魔。
「苞娜xi，我會讓你們成為四代大勢女團之一，會讓你出演有名作家的電視劇，會讓你成為你夢想中的藝人。」
他輕輕抬起了苞娜的下巴，「而代價……。」
他注視著苞娜的小臉，舔了舔嘴唇，笑容溫柔卻似冬日的陽光沒有一絲溫度。
「想接受嗎？」
苞娜微微張大了紅唇，她呆滯了好一會，看到陳安沅眼底的笑意，她鼓起了臉頰。
「安沅xi，這麼耍人很有意思嗎？」
陳安沅鬆開了手，嘆了口氣。
「苞娜xi，現在我有點懷念你怕我時候的樣子了，能恢復一下嗎？」
忍不住嘴角上翹，發現面前男孩好像沒想像中的那麼可怕，苞娜輕輕鞠躬，「內。」
然後裝出了一副怯生生的模樣。
「嗯，演技還行，我相信你兩個月後能給我驚喜了。」陳安沅滿意地點了點頭。
終於忍不住笑了出來，苞娜捂著嘴唇，眼睛彎成了月牙。
陳安沅脫下了外套，披在苞娜身上。
「你說得對，你們的夢想和你們自己都是面向粉絲的商品，現在我收回你們的夢想、你們不值錢的說法，你證明了你的價值，我很樂意在你們身上花費足夠的成本」。
莫名有些開心，苞娜低頭看了看身上陳安沅的外套，沉吟了一會，仰頭看著陳安沅問道:
「我能問你個問題嗎？」
「請說。」
「在會議室為什麼要那麼對我？」想起陳安沅在會議室對她的舉動，苞娜咬緊了嘴唇，白皙的臉上泛著紅暈。
「因為你哭起來挺好看的。」
「就因為這樣？」
「就像你說的，周圍人都覺得你漂亮，我自然也不能免俗。」
苞娜盯著陳安沅的眼睛，突然感覺心情複雜，開心、羞惱以及一絲絲的得意。
陳安沅聳了聳肩，「雖然很想道歉，不過如果再來一次，我應該還會那麼做。」
苞娜瞪大了眼珠，有些氣急，「你……。」
陳安沅微笑著道:「好啦，苞娜xi，今天你那兩個後輩所擁有的，你未來也會擁有，這是我的另一個承諾，至於你的夢想。」
昏黃的路燈從少年背後打下，仿佛和光融為一體的少年笑著輕聲說:
「當你再次證明你的價值時，我會幫你實現的。」
苞娜一時楞在了原地。
「那麼再見吧。」
即將離開時，陳安沅回過頭，「對了，我說的交易是真的，苞娜xi可以考慮一下。」
回過神的苞娜臉色一紅，她看著陳安沅的背影，聲音越說越小。
「切，明明比我還小，以為誇我幾句漂亮就能……。」
……
宇宙少女宿舍。
苞娜推開了房門，正在沙發苦讀《演技速成三十法》的雪娥尋聲看了過來，她煩悶地又抓了抓頭髮。
「歐尼，你沒事吧？」看著頭髮被自己抓得亂糟糟仿佛雞窩一般的雪娥，苞娜小心地開口問道。
「沒事。」雪娥有些喪氣，這書說什麼速成，什麼體驗派、模仿派，全是瞎扯，她學了半天，還是感覺摸不著門路。
將書倒扣放到一邊，想放鬆下心情的她望向了苞娜。
「你今天不是沒行程嗎？怎麼現在才回來？」
自從被強安了個網劇演員的任務，公司方面便推了不少她們的個人活動，雖然原來也沒有多少。
「遇見個朋友，去吃了頓飯。」苞娜有些心虛地撒了個謊。
「對了，歐尼，你覺得安沅xi怎麼樣？」
苞娜盤腿坐到了雪娥旁邊，忽然問道。
「一個長得帥的混蛋。」捏著書的手指用力，被演技課和演技速成書折磨了兩天的雪娥憤憤地說。
苞娜低頭看了眼身上的外套，「其實，我感覺他沒我們想像的那麼可惡吧。」
雪娥扭過頭，她白皙的手掌覆上了苞娜的額頭。
「苞娜，你在外面吹風把腦袋吹傻了嗎？」
「歐尼。」苞娜無語地喊了一句。
雪娥輕輕笑了笑，旋即好奇問道:「你今天晚上到底去見了誰？怎麼會突然說這樣的話。」
「我」。苞娜還在猶豫要不要繼續搪塞。
餘光看見了什麼，雪娥忽然衝著浴室方向大喊。
「呀，李luda，把衣服穿好！」
苞娜轉過頭，看著宿舍內堪稱19禁的一幕，陷入了自我懷疑。
啊，這樣的我們，成為大勢女團嗎？
出了飯店陳安沅回頭掃了一眼墜在人群後顯得格格不入的苞娜。
「明天會有人和你們對接，介意不要太過亢奮，明天你們需要面對的事可比往常要多。」
「內。」張元英安宥真斂起了喜色，站直身子後鞠躬應聲。
「那你們早點回去吧，苞娜xi，方便陪我走走嗎？」說到最後，陳安沅轉頭向著身後低垂著小腦袋的苞娜詢問道。
「我？」苞娜抬起頭，愣了一下。
「對。」陳安沅笑著肯定道。
遲疑了一會，想起陳安沅的身份，苞娜一咬牙點了點頭。
「好。」
「那兩位再見。」陳安沅向著安宥真兩人揮手道別。
安宥真兩人心裡八卦之魂在熊熊燃燒，可礙於陳安沅和苞娜一個背景深厚，一個是公司前輩，兩人壓下了好奇，鞠了一躬。
「嗯，安沅xi、苞娜前輩再見。」
等兩人走遠，陳安沅扭頭望著苞娜，輕笑著說:
「走吧。」
秋季的夜晚涼意越來越濃，寂寥的秋風裹挾著落葉飄落低語。
月朗星稀，陳安沅看了眼不自覺裹緊衣服可還是有些發冷，只能抱緊手臂輕輕摩擦的苞娜。
他仰著頭，盯著在夜幕掛著的明月。
「苞娜xi為什麼想當偶像？」
從兩人單獨相處就繃緊神經的苞娜想不到陳安沅會突然問這麼個問題，沉默片刻，她才開口道:
「小時候周圍人都夸……」。
頓了頓，苞娜內心感覺有些羞恥。
「都誇我長得漂亮，說我未來應該會成為藝人或者韓國小姐，所以就對藝人產生了興趣。」
將好似自誇的話說出口，苞娜抿了抿紅潤如葡萄鮮釀般的嘴唇，臉頰飛紅。
陳安沅回過頭視線在苞娜臉上停留，在女孩臉色越來越紅時，他贊同地點了點頭。
「嗯，很中肯的評價。」
雖然羞赧，可苞娜心底還是揚起那麼一絲開心，她急忙壓下，抿緊了嘴唇，陷入了安靜。
對女孩自己不開口就絕對保持沉默的態度，陳安沅不在意的笑了一下。
他望著遠處的街道，人流如織，更遠處大樓燈光亮起，星星點點落在人眸子裡宛如另一片星海。
「你很怕我？」安靜的氛圍又一次被陳安沅打破。
苞娜咬著嘴唇，猶豫著該如何回答。
陳安沅笑著搖了搖頭，「看來給你們的初印象還真是夠差的。」
踟躕了很久，苞娜抬起頭，第一次主動開口。
「安沅xi開始的態度確實很……。不過，安沅xi說得對，要是沒有你，我們確實只會被放棄。」
陳安沅視線移向了苞娜，「就像我所說的，我很看重兩位，所以希冀著兩位能夠創造足夠的價值，只是純粹的交易而已。」
「我知道。」性格本就不算懦弱的苞娜沒再迴避陳安沅的視線。
「無論是對於你還是公司而言，我們的夢想、我們自己都只是商品，只不過這場交易最終由粉絲來買單而已。」
「我還是第一次聽見把自己的夢想說得如此功利化的。」
「但這是事實不是嗎？」苞娜輕笑了一聲，笑容悽美似狂風驟雨中的落櫻。
從出道時對未來的滿懷希望，再到處處碰壁後的內心沮喪，好不容易找到屬於自己的風格覺得組合終於有了點起色，可公司的錯誤規劃讓一切戛然而止。
興奮、惶恐、喜悅、難過、迷茫。
經歷了那麼多，誰又還會天真的認為夢想只要自己努力就能實現呢？
自嘲地笑了笑，苞娜輕聲道:「不管安沅xi目的如何，最終的結果是我們沒被放棄，至少這點毋庸置疑。」
陳安沅靜靜地看了苞娜許久，忽然笑了起來，「苞娜xi，我發現我有點喜歡你了。」
「啊？」苞娜一愣。
「想做個交易嗎？」陳安沅聲音很輕，卻似蠱惑人心的惡魔。
「苞娜xi，我會讓你們成為四代大勢女團之一，會讓你出演有名作家的電視劇，會讓你成為你夢想中的藝人。」
他輕輕抬起了苞娜的下巴，「而代價……。」
他注視著苞娜的小臉，舔了舔嘴唇，笑容溫柔卻似冬日的陽光沒有一絲溫度。
「想接受嗎？」
苞娜微微張大了紅唇，她呆滯了好一會，看到陳安沅眼底的笑意，她鼓起了臉頰。
「安沅xi，這麼耍人很有意思嗎？」
陳安沅鬆開了手，嘆了口氣。
「苞娜xi，現在我有點懷念你怕我時候的樣子了，能恢復一下嗎？」
忍不住嘴角上翹，發現面前男孩好像沒想像中的那麼可怕，苞娜輕輕鞠躬，「內。」
然後裝出了一副怯生生的模樣。
「嗯，演技還行，我相信你兩個月後能給我驚喜了。」陳安沅滿意地點了點頭。
終於忍不住笑了出來，苞娜捂著嘴唇，眼睛彎成了月牙。
陳安沅脫下了外套，披在苞娜身上。
「你說得對，你們的夢想和你們自己都是面向粉絲的商品，現在我收回你們的夢想、你們不值錢的說法，你證明了你的價值，我很樂意在你們身上花費足夠的成本」。
莫名有些開心，苞娜低頭看了看身上陳安沅的外套，沉吟了一會，仰頭看著陳安沅問道:
「我能問你個問題嗎？」
「請說。」
「在會議室為什麼要那麼對我？」想起陳安沅在會議室對她的舉動，苞娜咬緊了嘴唇，白皙的臉上泛著紅暈。
「因為你哭起來挺好看的。」
「就因為這樣？」
「就像你說的，周圍人都覺得你漂亮，我自然也不能免俗。」
苞娜盯著陳安沅的眼睛，突然感覺心情複雜，開心、羞惱以及一絲絲的得意。
陳安沅聳了聳肩，「雖然很想道歉，不過如果再來一次，我應該還會那麼做。」
苞娜瞪大了眼珠，有些氣急，「你……。」
陳安沅微笑著道:「好啦，苞娜xi，今天你那兩個後輩所擁有的，你未來也會擁有，這是我的另一個承諾，至於你的夢想。」
昏黃的路燈從少年背後打下，仿佛和光融為一體的少年笑著輕聲說:
「當你再次證明你的價值時，我會幫你實現的。」
苞娜一時楞在了原地。
「那麼再見吧。」
即將離開時，陳安沅回過頭，「對了，我說的交易是真的，苞娜xi可以考慮一下。」
回過神的苞娜臉色一紅，她看著陳安沅的背影，聲音越說越小。
「切，明明比我還小，以為誇我幾句漂亮就能……。」
……
宇宙少女宿舍。
苞娜推開了房門，正在沙發苦讀《演技速成三十法》的雪娥尋聲看了過來，她煩悶地又抓了抓頭髮。
「歐尼，你沒事吧？」看著頭髮被自己抓得亂糟糟仿佛雞窩一般的雪娥，苞娜小心地開口問道。
「沒事。」雪娥有些喪氣，這書說什麼速成，什麼體驗派、模仿派，全是瞎扯，她學了半天，還是感覺摸不著門路。
將書倒扣放到一邊，想放鬆下心情的她望向了苞娜。
「你今天不是沒行程嗎？怎麼現在才回來？」
自從被強安了個網劇演員的任務，公司方面便推了不少她們的個人活動，雖然原來也沒有多少。
「遇見個朋友，去吃了頓飯。」苞娜有些心虛地撒了個謊。
「對了，歐尼，你覺得安沅xi怎麼樣？」
苞娜盤腿坐到了雪娥旁邊，忽然問道。
「一個長得帥的混蛋。」捏著書的手指用力，被演技課和演技速成書折磨了兩天的雪娥憤憤地說。
苞娜低頭看了眼身上的外套，「其實，我感覺他沒我們想像的那麼可惡吧。」
雪娥扭過頭，她白皙的手掌覆上了苞娜的額頭。
「苞娜，你在外面吹風把腦袋吹傻了嗎？」
「歐尼。」苞娜無語地喊了一句。
雪娥輕輕笑了笑，旋即好奇問道:「你今天晚上到底去見了誰？怎麼會突然說這樣的話。」
「我」。苞娜還在猶豫要不要繼續搪塞。
餘光看見了什麼，雪娥忽然衝著浴室方向大喊。
「呀，李luda，把衣服穿好！」
苞娜轉過頭，看著宿舍內堪稱19禁的一幕，陷入了自我懷疑。
啊，這樣的我們，成為大勢女團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