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三章 癲佬之愛
「納尼，為什麼？你難道不想成為忍者了嗎？」
聽到這個消息後，鳴人也顧不上吊車尾三個字了，心中充滿了莫名的不爽與著急。
佐助搖了搖頭，沒有回答這個問題，轉身消失在了街道轉角。
看著逐漸遠去的身影，鳴人眼中浮上了一層落寞，不知為何，他很是不舍。
等走出一段距離後，佐助立馬忍不住詢問宇智波梟：
「雖然我的確也不想和那個吊車尾有過多的接觸，但是你說的污染是什麼意思？」
宇智波梟沒有拆穿佐助的傲嬌行為，反而解釋道：
「剛才那個小鬼擁有改變他人意志的強大能力，與其接觸時間越長越容易被改變，就像是一種具有污染能力的模因。」
「怎麼可能，他就只是個吊車尾而已，根本就不可能有你所說的這種能力。」
雖然並不明白模因是什麼意思，但佐助還是下意識的進行反駁，他心中始終不願認同宇智波梟所說的內容，甚至隱隱有些反感。
「哦，你現在是不是就有點不正常了？」
「按照你的說法，他不就只是一個普通的吊車尾嗎？那你這麼關心幹嘛？」
「我......「
佐助一時不知該怎麼說，突然發現了自己反應好像確實有點不正常。
「相信我，如果你不想自己的意志被悄然改變的話，最好離他遠遠的。」
「為什麼，如果你說的都是真的，那他為什麼會有這種能力？」
佐助不明白，看外表和行為，鳴人那傢伙就單純只是一個吊車尾而已，哪有什麼特殊的地方。
「你不需要明白，你只需要知道，在一個存在超凡力量的世界，要格外警惕那些沒有父母且童年過得異常悲慘的人。」
佐助皺了皺眉，十分不喜歡宇智波梟這種謎語人的交流方式，但卻也無法強迫對方解釋更多，只能將疑惑暫時埋藏心底。
「還有，過段時間我們就得離開木葉了，你做好準備。」
聞言，佐助剛邁出的腳步猛地一頓，神情一怔。
「是要叛出木葉村嗎？為什麼這麼突然？」。
他確實厭惡木葉，心中也隱約浮現過摧毀這個村子的念頭。
可那只是遠景。眼下自己實力尚淺，留在木葉無疑是最穩妥的選擇。
否則，他又能去哪裡？
不算叛逃，只是離開。」宇智波梟語氣平靜，「如果木葉沒有被毀，我們也能再回來。」
「……木葉毀滅？什麼意思？」
佐助眉頭緊蹙，隱隱意識到自己知道的遠遠不夠。
宇智波梟並未多作解釋，只是將滅族之夜的真相簡略陳述了一遍。
聽完，佐助仿若被雷擊，怔立在原地。
他低下頭，沉默良久，指節因用力而泛白，握緊、又鬆開。
終於，他開口了：
「那我呢，之前你說過的那些復仇計劃又算什麼？」
對與佐助當前的反應，宇智波梟毫不意外，甚至早有預料。
「雖然我內心很期待木葉會就此毀滅，但滅族之夜覺醒的那雙眼睛卻告訴我，這個世界上並沒有百分百的事情。」
宇智波梟十分理性道：
「所以，我們需要做好另外的打算。」
佐助仍無法接受，他語氣中帶著掙扎和不安：
「所以你是說……這個世界，真的可能會在二十天後迎來毀滅？」
「理論上，是的。」
「可，為什麼？你為什麼要這麼做？」
未覺醒萬花筒，年齡也尚幼的他根本無法理解宇智波梟的極端作為。
同為滅族受害者的他認同復仇，甚至毀滅整個木葉也不是不可以。
但若是因此毀滅整個世界——卻超出了他的認知和底線。
面對質問，宇智波梟卻並未正面回應，只是淡淡道：
「回家吧，我會告訴你原因。」
聞言，佐助心中萬千思緒翻湧，卻只得強壓下疑問，快速的返回到了公寓當中。
門剛關上，他還未開口，宇智波梟的聲音便在他心中響起：
「佐助，你覺得人類最好的結局是什麼？」
面對這個突如其來的古怪問題，佐助一時不知該怎麼回答，也搞不懂宇智波梟究竟想說些什麼。
但後者似乎也並不在意他的答案是什麼，只是自顧自講道：
「自從殘廢之後，我一直在思考這個問題，卻始終找不到答案。」
「我不明白——明明世界的生產力已經足夠，卻依然會有人因寒冷和飢餓死去。」
「我也不明白——明知戰爭只會兩敗俱傷，人們卻仍將相互屠戮當作解決一切問題的鑰匙。」
「我更不明白——為什麼同為人類，九成以上的人卻從出生那刻起，就註定要遭受壓迫與剝削，度過痛苦的一生。」
話音剛落，佐助卻忍無可忍，開口打斷：
「所以，這就是你要毀滅世界的理由？就因為這些？」
宇智波梟的語氣卻忽然柔和下來：
「並不是，這些確實是人類的缺點，但不可否認，人類同樣也擁有美好的一面。」
下一刻，他平靜的語氣中突然帶上來一絲悲憫，令佐助有些無所適從。
「直到滅族之夜，我才用那雙眼睛，看清了答案。」
「我看到，在無數個未來中，無論時間推演多久，人吃人的遊戲永遠不會結束，最多只會披上不同的偽裝。」
「除非人類文明結束，這一切才會被畫上休止符。」
「事實上人類文明也註定只會走向悲劇，沒有任何意外。」
「既然如此，不如就讓我們來親手終結它，就像為垂死之人實施安樂死，提前結束那些無意義的痛苦。」
說到這，他的聲音忽然變得激昂，甚至帶上幾分亢奮。
「佐助，你知道嗎？我們是多麼的幸運！」
「千百萬年來，我們是唯一擁有機會與力量終結人類文明，打破這場輪迴悲劇的人吔！」
佐助忍不住吞了口唾沫，寒意從脊背升起。他終於確認，自己先前的直覺沒錯。
宇智波梟，的確就是個瘋子，想要毀滅世界的瘋子。
「那你有沒有想過——你自己也是人類？毀滅世界，難道也包括你自己嗎！」
佐助有些語無倫次，但也準確說出了心中最真實的想法。
聞言，宇智波梟突然陷入沉默，不多久，一陣輕笑響起。
「哼哼，呵呵呵，哈哈哈哈。」
低笑逐漸轉為大笑，最後甚至帶上了微不可察的哽咽。
「佐助，看來你還沒明白。」
「如今的我只要願意，便可以輕易凌駕於痛苦的人們之上，成為世間中少數擁有幸福的倖存者。」
「但我不願意，因為個體的倖存沒有任何意義，我討厭痛苦，哪怕那痛苦不是由我親身承受。」
「我比任何人都要愛這個世界，只要能夠終結人類這個毫無希望的文明，哪怕需要為此付出生命，我也願意口牙！」
沉默，空氣陷入死寂。
佐助一言不發，幼小的內心遭受劇烈震盪。
在此之前，他從未想過，世界上竟有人會將毀滅世界說得如此「正確合理。」
沉默良久，宇智波梟的聲音再次響起：
「怎麼樣，要不要決定幫助我？一起來完成這個偉大的計劃。」
佐助緩緩閉上了眼睛，下一刻，他直接來到了精神空間中，與宇智波梟面對面對視。
「也許你說的沒錯，」他的聲音尚顯稚嫩，卻格外堅定，「但我卻並不認同。」
清澈的眼中，沒有迷惘，有的儘是少年人獨有的熱血與勇氣。
見狀，宇智波梟稍感意外，佐助的表現有些超乎了他的預料。
「哦？那你打算怎麼做？」
佐助深吸一口氣，靜默片刻後緩緩開口道：
「規則不對，就去改變它；有人受苦，就去拯救他；有人挑起戰爭，那就摧毀他。」
「有些人確實該死，但這和世界無關。」
「我會改變你所說的一切，努力改造出一個不再延續悲劇、不再製造痛苦的世界。」
「為此，我也願意獻出我的生命。」
「啪、啪、啪。」
宇智波梟凝視佐助良久，忽然鼓起掌來。
沒有半分譏笑或嘲諷，反而帶著發自內心的欣賞與讚嘆。
雖然他是悲觀主義者，篤信人類沒有未來，但這並不妨礙此刻他欣賞理想主義者所散發出來的光芒。
或許屠龍者終將成為惡龍，但至少此刻，並不是。
「所以，你具體要怎麼做呢？」
「難道是統一忍界？亦或者消滅大名？還是說進行改革？」
「但我需要提醒你的是，你剩餘的時間可能並不多了。五年？也許三年，我們的交易就該要完成了。」
「你確定能在這麼短的時間內完成你所說的事情嗎？」
面對宇智波梟的質問，佐助沒有回答，只是以一個堅定的眼神作為回應。
隨後，他一言不發的退出了精神空間。
聽到這個消息後，鳴人也顧不上吊車尾三個字了，心中充滿了莫名的不爽與著急。
佐助搖了搖頭，沒有回答這個問題，轉身消失在了街道轉角。
看著逐漸遠去的身影，鳴人眼中浮上了一層落寞，不知為何，他很是不舍。
等走出一段距離後，佐助立馬忍不住詢問宇智波梟：
「雖然我的確也不想和那個吊車尾有過多的接觸，但是你說的污染是什麼意思？」
宇智波梟沒有拆穿佐助的傲嬌行為，反而解釋道：
「剛才那個小鬼擁有改變他人意志的強大能力，與其接觸時間越長越容易被改變，就像是一種具有污染能力的模因。」
「怎麼可能，他就只是個吊車尾而已，根本就不可能有你所說的這種能力。」
雖然並不明白模因是什麼意思，但佐助還是下意識的進行反駁，他心中始終不願認同宇智波梟所說的內容，甚至隱隱有些反感。
「哦，你現在是不是就有點不正常了？」
「按照你的說法，他不就只是一個普通的吊車尾嗎？那你這麼關心幹嘛？」
「我......「
佐助一時不知該怎麼說，突然發現了自己反應好像確實有點不正常。
「相信我，如果你不想自己的意志被悄然改變的話，最好離他遠遠的。」
「為什麼，如果你說的都是真的，那他為什麼會有這種能力？」
佐助不明白，看外表和行為，鳴人那傢伙就單純只是一個吊車尾而已，哪有什麼特殊的地方。
「你不需要明白，你只需要知道，在一個存在超凡力量的世界，要格外警惕那些沒有父母且童年過得異常悲慘的人。」
佐助皺了皺眉，十分不喜歡宇智波梟這種謎語人的交流方式，但卻也無法強迫對方解釋更多，只能將疑惑暫時埋藏心底。
「還有，過段時間我們就得離開木葉了，你做好準備。」
聞言，佐助剛邁出的腳步猛地一頓，神情一怔。
「是要叛出木葉村嗎？為什麼這麼突然？」。
他確實厭惡木葉，心中也隱約浮現過摧毀這個村子的念頭。
可那只是遠景。眼下自己實力尚淺，留在木葉無疑是最穩妥的選擇。
否則，他又能去哪裡？
不算叛逃，只是離開。」宇智波梟語氣平靜，「如果木葉沒有被毀，我們也能再回來。」
「……木葉毀滅？什麼意思？」
佐助眉頭緊蹙，隱隱意識到自己知道的遠遠不夠。
宇智波梟並未多作解釋，只是將滅族之夜的真相簡略陳述了一遍。
聽完，佐助仿若被雷擊，怔立在原地。
他低下頭，沉默良久，指節因用力而泛白，握緊、又鬆開。
終於，他開口了：
「那我呢，之前你說過的那些復仇計劃又算什麼？」
對與佐助當前的反應，宇智波梟毫不意外，甚至早有預料。
「雖然我內心很期待木葉會就此毀滅，但滅族之夜覺醒的那雙眼睛卻告訴我，這個世界上並沒有百分百的事情。」
宇智波梟十分理性道：
「所以，我們需要做好另外的打算。」
佐助仍無法接受，他語氣中帶著掙扎和不安：
「所以你是說……這個世界，真的可能會在二十天後迎來毀滅？」
「理論上，是的。」
「可，為什麼？你為什麼要這麼做？」
未覺醒萬花筒，年齡也尚幼的他根本無法理解宇智波梟的極端作為。
同為滅族受害者的他認同復仇，甚至毀滅整個木葉也不是不可以。
但若是因此毀滅整個世界——卻超出了他的認知和底線。
面對質問，宇智波梟卻並未正面回應，只是淡淡道：
「回家吧，我會告訴你原因。」
聞言，佐助心中萬千思緒翻湧，卻只得強壓下疑問，快速的返回到了公寓當中。
門剛關上，他還未開口，宇智波梟的聲音便在他心中響起：
「佐助，你覺得人類最好的結局是什麼？」
面對這個突如其來的古怪問題，佐助一時不知該怎麼回答，也搞不懂宇智波梟究竟想說些什麼。
但後者似乎也並不在意他的答案是什麼，只是自顧自講道：
「自從殘廢之後，我一直在思考這個問題，卻始終找不到答案。」
「我不明白——明明世界的生產力已經足夠，卻依然會有人因寒冷和飢餓死去。」
「我也不明白——明知戰爭只會兩敗俱傷，人們卻仍將相互屠戮當作解決一切問題的鑰匙。」
「我更不明白——為什麼同為人類，九成以上的人卻從出生那刻起，就註定要遭受壓迫與剝削，度過痛苦的一生。」
話音剛落，佐助卻忍無可忍，開口打斷：
「所以，這就是你要毀滅世界的理由？就因為這些？」
宇智波梟的語氣卻忽然柔和下來：
「並不是，這些確實是人類的缺點，但不可否認，人類同樣也擁有美好的一面。」
下一刻，他平靜的語氣中突然帶上來一絲悲憫，令佐助有些無所適從。
「直到滅族之夜，我才用那雙眼睛，看清了答案。」
「我看到，在無數個未來中，無論時間推演多久，人吃人的遊戲永遠不會結束，最多只會披上不同的偽裝。」
「除非人類文明結束，這一切才會被畫上休止符。」
「事實上人類文明也註定只會走向悲劇，沒有任何意外。」
「既然如此，不如就讓我們來親手終結它，就像為垂死之人實施安樂死，提前結束那些無意義的痛苦。」
說到這，他的聲音忽然變得激昂，甚至帶上幾分亢奮。
「佐助，你知道嗎？我們是多麼的幸運！」
「千百萬年來，我們是唯一擁有機會與力量終結人類文明，打破這場輪迴悲劇的人吔！」
佐助忍不住吞了口唾沫，寒意從脊背升起。他終於確認，自己先前的直覺沒錯。
宇智波梟，的確就是個瘋子，想要毀滅世界的瘋子。
「那你有沒有想過——你自己也是人類？毀滅世界，難道也包括你自己嗎！」
佐助有些語無倫次，但也準確說出了心中最真實的想法。
聞言，宇智波梟突然陷入沉默，不多久，一陣輕笑響起。
「哼哼，呵呵呵，哈哈哈哈。」
低笑逐漸轉為大笑，最後甚至帶上了微不可察的哽咽。
「佐助，看來你還沒明白。」
「如今的我只要願意，便可以輕易凌駕於痛苦的人們之上，成為世間中少數擁有幸福的倖存者。」
「但我不願意，因為個體的倖存沒有任何意義，我討厭痛苦，哪怕那痛苦不是由我親身承受。」
「我比任何人都要愛這個世界，只要能夠終結人類這個毫無希望的文明，哪怕需要為此付出生命，我也願意口牙！」
沉默，空氣陷入死寂。
佐助一言不發，幼小的內心遭受劇烈震盪。
在此之前，他從未想過，世界上竟有人會將毀滅世界說得如此「正確合理。」
沉默良久，宇智波梟的聲音再次響起：
「怎麼樣，要不要決定幫助我？一起來完成這個偉大的計劃。」
佐助緩緩閉上了眼睛，下一刻，他直接來到了精神空間中，與宇智波梟面對面對視。
「也許你說的沒錯，」他的聲音尚顯稚嫩，卻格外堅定，「但我卻並不認同。」
清澈的眼中，沒有迷惘，有的儘是少年人獨有的熱血與勇氣。
見狀，宇智波梟稍感意外，佐助的表現有些超乎了他的預料。
「哦？那你打算怎麼做？」
佐助深吸一口氣，靜默片刻後緩緩開口道：
「規則不對，就去改變它；有人受苦，就去拯救他；有人挑起戰爭，那就摧毀他。」
「有些人確實該死，但這和世界無關。」
「我會改變你所說的一切，努力改造出一個不再延續悲劇、不再製造痛苦的世界。」
「為此，我也願意獻出我的生命。」
「啪、啪、啪。」
宇智波梟凝視佐助良久，忽然鼓起掌來。
沒有半分譏笑或嘲諷，反而帶著發自內心的欣賞與讚嘆。
雖然他是悲觀主義者，篤信人類沒有未來，但這並不妨礙此刻他欣賞理想主義者所散發出來的光芒。
或許屠龍者終將成為惡龍，但至少此刻，並不是。
「所以，你具體要怎麼做呢？」
「難道是統一忍界？亦或者消滅大名？還是說進行改革？」
「但我需要提醒你的是，你剩餘的時間可能並不多了。五年？也許三年，我們的交易就該要完成了。」
「你確定能在這麼短的時間內完成你所說的事情嗎？」
面對宇智波梟的質問，佐助沒有回答，只是以一個堅定的眼神作為回應。
隨後，他一言不發的退出了精神空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