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名揚木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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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24章 名揚木葉

  第二天。

  灰璃趕在辦理出院手續前,借著鹿丸他們送來的鮮花,去看望又一次重傷住院的風間越。

  不知是巧合還是怎的。

  他仍舊住在那間略顯昏暗的病房,沒有一絲絲改變。

  由於雙臂殘缺,生活起居都由護工來照顧,灰璃進門的時候,護工正好在給風間越的傷口上藥。

  染血的繃帶鬆開。

  手臂連同半個肩膀都消失不見,創口內骨骼焦黑血腥可怖,上面還塗抹著不知名的黃色藥油。

  失去雙臂,對於一名忍術型忍者來說是致命的。

  他的忍者生涯已經結束了。

  「聽說你把那個混蛋的腦袋擰下來了。」

  眼見灰璃提著花束走進來,風間越讓護工扶著他坐起。

  脖子彎曲倚靠著床頭的牆壁,就如同灰璃每天來醫院學習風遁時一般無二。

  「用你教的風遁。」

  提著花束擺在床頭,灰璃發現那朵可憐的百合花竟然還在,此時已經接近枯萎。旁邊還有和她手裡同款的果籃、花束,應該是雛田等人昨天來探望時留下的。

  風間越聽見此話,嘴角抑制不住的微微揚起:

  「我可沒那麼大本事。」

  嘟嘟.··

  高興、驕傲的小氣泡在風間越頭頂一個個冒出。

  灰璃有時候真的很難繃住。

  善惡感知的能力一旦面對心口不一之人,喜劇效果直接拉滿,她最近的心情都因此變好許多。

  「你的手—怎麼辦?」

  「忍者是當不來了,靠村子裡的撫恤金活著唄!」,說到這兒,風間越的臉上也不由浮現苦澀。

  「能有多少錢啊?」

  「不知道,現在還沒發下來。」

  「過幾天要是還沒發,我去幫你問問。」

  聽到灰璃的話,風間越眨了眨眼:

  「你能說得上話?」

  「嗯~差不多吧!」

  房間內陡然安靜下來。

  護工小姐戴著手套在傷口上塗抹藥膏,風間越咬牙忍受痛楚,墨綠色的眸子注視著面前今非昔比的女孩,神情複雜。

  他這幾天可沒少聽著醫生護士們的討論。

  斬殺雲隱的老牌精英上忍一一狂放之雷,三代目火影親自推車,木葉有史以來最強天才,有望超越初代目火影的怪物。

  甚至有坊間傳聞說三代目要將灰璃收作關門弟子,成為木葉三忍之後的第四忍。

  當然。

  這個世界上永遠有所謂的『清醒者」存在,在消息傳遞之初,便有人質疑灰璃的戰績是否真實。

  而躺在床上的風間越因此無辜躺槍,被當作活生生的例子拿出來給人科普。

  入學期間在眾目之下,輕鬆擊敗風間上忍,胸骨斷裂就在這個病房休養,醫生、

  護士、忍校老師都可以證明。

  忍校一年級打敗精英上忍,雖然聽上去有些離譜,但結合之前的戰績來看還算合理,

  不是無跡可尋。

  質疑的聲音飛速消失。

  總共也沒幾天的時間。

  那個連進入忍校學習的資格都沒有的盲女,儼然已經成為木葉新生代天才的代表。

  灰璃說的話能否管用風間越不清楚,但一定比他的分量重的多。

  「謝了。」

  「不用。

  灰璃擺擺手:「好好養傷,說不定哪天醫療忍術有突破,你的手臂說不定還有救。」

  「借你吉言。」

  風間越的興致不高,斷肢重生的忍術不是一朝一夕能開發出來的,就算是傳說中的那位綱手姬前來,恐怕也是束手無策。

  接著。

  灰璃又與風間越閒聊幾句,便起身準備離開。

  「等一下。」

  風間越叫住灰璃。


  「我有個風遁忍術想送給你。」

  陌生但又熟悉的話,令灰璃停住腳步。

  從她醒來開始,就不停的有人送東西上門,雷遁、陰陽、往日珍稀的忍術知識都仿佛不要錢一樣隨隨便便的送到她手裡。

  「什麼忍術?」

  「一個我自創的S級風遁忍術,目前還有一點瑕疵需要完善。」

  風間越雙眸黯淡的看了看自己空蕩蕩的手臂:

  「我現在的情況你也看到了,這個忍術留在我手裡太浪費了,希望你未來能替我把它完成。」

  灰璃沉默了一秒。

  她現在手裡需要處理的事情又多又雜,雷遁查克拉模式和陰、陽遁術哪一種都不是好練的東西。

  況且那天在天台上,猿飛日斬的教導猶在耳邊。

  忍界強大的忍術千千萬,符合自身戰鬥風格才是最重要的。

  自創且修行難度達到S級的風遁,以風間越的水平和戰鬥風格來判斷,想都不用想,

  必然不會與灰璃的戰鬥風格適配。

  況且還是未完成版的忍術,修煉困難不說,還要花費大量的時間精力去重構、修改和完善。

  就算全部完成。

  修行難度是S級,可不代表忍術的威力是S級,萬一開發之後效果並不理想,她的時間精力可能都要浪費掉。

  屍骨脈的血繼病壓力在前,大筒木輝夜姬的滅世危機在後。

  她的時間很是緊張,容不得一絲一毫的浪費。

  「抱歉,我最近可能會—.嗯—比較忙碌。」

  灰璃話說得很委婉,但風間越還是聽懂了裡面隱含的拒絕。

  他耗盡畢生心血研究出來的「破雷梭」,在灰璃眼裡並不重要。

  嘟嘟嘟·.··

  灰暗的失望氣泡在風間越頭頂蔓延,向著灰璃一股腦打來。

  「沒關係,還是你的事情要緊。」

  灰璃看著受到打擊的風間越,也不知道應該怎麼安慰他。

  她當然可以假意接受風間越的委託,把他的忍術放在家裡吃灰,但這是對於人家心血的踐踏,比拒絕更加殘忍。

  木葉的忍者這麼多,總有一天會出現個天賦異稟的窮小子,意外得到風間老師的指點,憑藉其卓越的天資將其完善並發揚光大。

  沒必要在她這一棵樹上吊死。

  「那祝你早日康復,我先走了。」

  「嗯!好!」

  風間越收拾心情,勉強露出笑容。

  咔!

  灰璃擰動房門把手。

  些許陽光從門縫裡傾瀉,昏暗的房間頓時明亮許多。

  「還是開著門吧!光線稍微好一些,心情舒暢,傷口恢復的也快。」

  「嘖,少管閒事。」

  風間越低頭看向正在給他包紮護工小姐,消瘦的臉上帶著少有的溫柔。

  護工小姐趴在其胸口,假裝認真的塗藥,美麗溫婉的側臉顯示出可疑的紅暈。

  擦!

  咪當!

  反手將門摔上,大電燈泡灰璃幾步走遠。

  之後辦理出院手續,並未出現任何波折。

  住院費由村子直接全額報銷,不用她掏一分錢不說,據說後續村子還會獎勵她一大筆錢,用來表彰她在此次危機中作出的貢獻。

  對於這些獎金,灰璃並不看重。

  白眼的賭博,戶骨脈的開礦,無論哪一種拿出來都是價值連城。

  之前被邁特凱燒掉十個億時的作態,其實表演性質居多,主要還是為了讓邁特凱心懷愧疚,方便拿捏。

  負責治療灰璃的主治醫師拿出兩個紙單讓她簽字。

  一張是出院的手續,防止後續發病追責。

  一張是要她的簽名,提前收藏等待升值。

  灰璃兩張都簽了。

  戶骨脈不知何時會發病,如果她後面想要學習醫療忍術,可能還要麻煩這位大夫,一個簽名而已,算是先結個善緣。


  等所有手續事項全部辦完,灰璃走出木葉醫院正門時,天空中火辣辣的太陽已經掛在南邊。

  「手續都辦好了?」

  「嗯,話說你怎麼來了?」

  走出醫院不遠,灰璃就看到一隻銀髮掃帚頭的男人,蹲在旁邊的避光陰涼地朝她招手。

  「三代目說你重傷未愈,怕有危險。正好住在我家裡,所以讓我貼身保護你幾天。」

  卡卡西眯縫著獨眼,看上去像是剛被人從被窩裡摳出來,一副不太清醒的模樣。

  「行吧!」

  灰璃知道自己沒有拒絕的權利。

  霧隱那邊的身份還沒確定,此時猿飛日斬應該已經在找人查證,但還未收到確切消息,害怕她撒謊後逃跑,所以才找了卡卡西來保護並監視。

  在殺死夜月雄之後,村子裡能跟灰璃手腕的人,就那麼大貓小貓兩三隻。

  卡卡西的實力夠強又是她的房東,算是全木葉最好的人選。

  「這幾天你就老老實實的待在家裡,我不想跟著你到處亂跑,本來我應該休假的—..」

  整理了一下頭頂亂糟糟的頭髮,卡卡西依然是一副懶懶散散的頹廢樣。

  「好處呢?」

  「你的住宿費不要了。」

  「不夠,得加錢。」

  卡卡西無奈的閉上眼晴沉默三秒,想了一下保護灰璃的任務酬金,舉起一根手指:

  「這幾天的衣食住行我全包,再多我就虧本了。」

  「成交!」

  目的達成,灰璃也不墨跡,抬手指著不遠處通往木葉中心的街道:

  「走吧,一樂拉麵!」

  灰璃大踏步著向前,卡卡西則掂量一下手裡的錢包,慢悠悠的跟在她身後,徹底變成了一個保鏢。

  那晚和夜月雄一戰,陪她闖出霧隱的盲杖被直接打飛,不知跑到哪裡去了。

  她也沒去尋。

  與夜月雄驚險一戰,手中的盲杖再也騙不到人。

  二人都是忍者,步伐矯健,不一會兒就來到木葉大街。

  此時正值響午,街道行人密布。

  三色糰子店的蒸汽混著烤魷魚香氣漫過石板路,但坐在店裡的食客,卻不及忍具滿點堂的門前一半熱鬧。

  眼晴笑得只剩一條細縫的忍具店老闆,站在門口台階上揮斥方道。

  「逐日灰璃你們知道吧!倍殺旗木卡卡西記錄,真正的木葉第一天才!

  在我們店裡測查克拉屬性的時候,那個查克拉試紙「歡」的一聲裂成五份,給我嚇了一跳!

  我可告訴你們,這麼猛的天賦,用一般質量的查克拉試紙可測不出來啊!

  必須得用我家的新出的這款『高檔查克拉紙』才行!」

  巴拉巴拉。

  忍具店老闆拿著幾張包裝精美的試紙就是好一陣吹噓,把路過的灰璃都聽得渾身尷尬,低頭帶著被打破紀錄的木葉第二天才快速掠過人群。

  被當面拉踩的卡卡西一邊走,一邊翻著死魚眼。

  當初賣影分身之術的時候,就應該敲詐的再狠一點兒!

  很快兩人就走到一樂拉麵門前。

  還沒走進店門,豚骨拉麵的極致鮮香便撲鼻而來,在木葉醫院吃了三天食堂的灰璃瞬間被勾起食慾。

  推開暖簾。

  吧檯前,食客滿滿當當坐了一排。

  「等一會兒吧!」

  卡卡西輕車熟路的找到等候區,坐在小板凳上靜靜等待。

  一樂拉麵的店面很小。

  在最熱鬧的中午來吃,必然要面臨等位的煩惱,所以平時他來吃一般都會選擇在人數相對較少的下午。

  灰璃也很無奈。

  她一共來吃了兩次,每次好像都是這樣。

  「您的大份豚骨拉麵,客人請慢用。」

  年輕貌美的菖蒲小姐掀開後廚帘子走出,手中的托盤端著幾碗拉麵。

  將拉麵一一放在客人面前,抬頭看向卻休息區,卻發現兩個銀灰頭髮的殘疾人正在其中靜靜等候。


  「卡卡西先生還有·灰璃!你的傷好些了嗎?」

  菖蒲小姐眼眸中閃過驚喜,聲音更是將安靜享受美食的人們的目光吸引過來。

  「嗯!好多了。」

  面對菖蒲小姐的熱情,灰璃有些不適應。

  她也只是與其見過一次面,沒想到對方竟然能一下叫出她的名字,而且連她都知道自已受傷的事情了嗎?

  雖然知道是猿飛日斬的手段,但灰璃確實沒想到二人交談期間,坐在店裡的食客也紛紛反應過來。

  「她、她就是那個逐日灰璃?」

  「銀髮盲眼的女孩——錯不了!

  一個中年食客眯著眼晴在灰璃和卡卡西之間來回巡視,最終將那個滿臉頹廢仿佛剛熬過大夜的男人排除。

  「真—不可思議啊!」

  這句話不知是誰發出的感嘆,卻瞬間收穫一致贊同!

  目盲,身高不到一米四,體型嬌小瘦弱,皮膚白皙柔軟,整個人看上去比拉面上覆蓋的叉燒還要軟糯香甜。

  就這種相貌,往大街上一坐,面前擺個破碗,誰看見能忍住不投兩個硬幣,誰又能想到這是個能手撕虎豹的上忍高手。

  人不可貌相啊!

  眾人圍觀著處於等候區的灰璃議論紛紛,就連桌上噴香的豚骨拉麵都難以吸引到他們的注意。

  拉麵隨時可以吃,能在六歲打敗精英上忍的怪物可不是什麼時候都看得到的!

  頂著眾人的奇異目光,灰璃覺得自己好像都能呆在動物園裡賣票。

  「我當年忍校畢業的時候也這樣,等過一段時間就好了。」

  見灰璃有些不自在,卡卡西表情冷淡無所謂的說著,也不知道是在安慰,還是在炫耀。

  「菖蒲小姐!」

  一個帶著個小男孩的中年婦女揮手將菖蒲叫過來。

  「怎麼了客人?是拉麵不合口味嗎?」,菖蒲一愣,快速跑過去。

  「不,很好吃。」

  女人說完便起身摸了摸身邊男孩的頭頂,示意他也跟著站起來,隨後衝著灰璃笑道:

  「那天我們家伊卡也在演習場裡,幸虧你及時出手擊敗了那個襲擊的忍者,否則我都不敢想會發生什麼事。

  菖蒲小姐,我們這邊打包帶走,位置留給灰璃小姐和她的朋友。」

  「啊?媽媽,拉麵打包回家就不好吃了!」,吃的嘴角都是湯汁的男孩,抬起頭滿臉不情願。

  啪!

  灰璃親眼看到滿臉和善的婦女,順手給了那個叫伊卡的男孩一個大逼兜,

  男孩委屈的拿著紙巾擦擦嘴角的汁水,再也不說話了。

  「這——好吧。」

  撓撓額角的頭髮,灰璃在女人的感謝聲中,帶著卡卡西坐在原本屬於男孩的位置。

  「對了,灰璃小姐的飯錢算在我帳上,下次來一併支付。」

  那個帶著男孩的婦女,又從店外返回,對著菖蒲再次說道。

  「不用了姐姐,今天有人請客。」

  灰璃婉拒女人的請客,又拍拍卡卡西的肩膀。

  坐在灰璃旁邊。

  卡卡西滿臉不爽的點頭。

  休假被拉起來幹活,請客當保鏢,還要被人拉踩最重要的是,他當年成就天才之名,只是像個猴子一樣被人圍觀,可沒有灰璃這又是讓位,又是請客的優渥待遇啊!

  我差哪兒了呢?

  看著卡卡西頭頂冒出的疑惑,酸澀的氣泡,灰璃強忍笑意舉起手:

  「菖蒲小姐,二十份大碗豚骨拉麵!」

  「好的,請稍等。」,菖蒲知道灰璃的飯量,並不驚奇,拿著訂單快速跑回後廚。

  我還沒點同樣舉起手卻被忽略的卡卡西死魚眼上翻,掃了一遍掛在牆上的拉麵價格。

  灰璃二十碗,我吃一碗,二十一碗拉麵的價格是嘟嘟!

  兩個氣泡從卡卡西頭頂翻出。

  情緒光芒複雜的像是彩虹,灰璃也只能從上面隱隱約約讀出兩個大字一一後悔!

  (第二卷一一風雷之怒,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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